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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孩子是你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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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曜的眸子裡盛著火,似乎要把她的臉給燒倆個窟窿。

雪苼現在的處境十分尷尬,她被他提著腋窩腳懸空,只要他一鬆手她就會被摔在地上。

她摔一下子沒什麼,大不了屁股疼點,可她怕摔到孩子,所以她不敢動也不敢轉眸,就這麼被他逼迫著。

男人灼熱的大手扣的越發緊了,用力的像要把她捏碎了一樣,他咬著牙一點點逼近她,「疼嗎?」

雪苼早就細微的抽氣,「疼。」

「原來你還知道疼,我以為你這個女人沒有心!」

對於他這熊熊燃燒的怒火雪苼本就早有準備,再回到他手裡始終是要面對的。可是想的和真的面對又不一樣,他的話尖銳諷刺,他的手更是毫不憐惜,雪苼臉色發白,再想到剛才他和那青樓女人的種種更覺得屈辱氣憤,「赫連曜,我已經落在你手裡,要殺要刮隨便你,何來這麼多廢話!」

「好!很好!很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月影下眼睛紅的駭然。

「早就知道你沒心沒肺我還何苦跟你廢話。」說完,他忽然鬆開她的肩膀……

雪苼以為他要把自己摔下去,忙閉上眼睛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雙手更是跟爬樹一樣勾住了他精壯的腰身。

赫連曜悶哼了一聲,這個妖精,僅僅是一個動作就把他勾出了火。

他故意撒著手,殘忍的欣賞著她細碎亂顫的睫毛,「抱住了,摔著我可不管。」

「赫連曜,快放我下來,我還懷著孩子呢。」

她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卻提醒了赫連曜:這個女人千方百計不生自己的孩子卻跟別的男人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裡懷上了,這是不是對他最大的諷刺?

她這麼糟踐他,他還在顧忌什麼?

終於忍無可忍。赫連曜捧著她的臀往屋裡走去。

屋裡的妓女正站在門口,差點給赫連曜踢開的門打到鼻子,她退後一步,看到他懷裡的雪苼臉上有了不滿,「少帥,不是說不玩雙一飛嗎?」

「滾!」如獅的怒號讓女人都沒有片刻的遲疑,幾乎是跳出了這扇門,赫連曜回身用力踢上,沒等雪苼回過神來,她的整個人已經被扔在了鋪著柔軟被褥的火炕上。

她驚了一下,本能的抱住了肚子,然後縮著身子想爬起來。赫連曜狼一般銳利的眸子落在她的小腹上。他瞳孔一縮,跟著高大的身軀就壓下來。

雪苼嚇壞了,她縮著身體去躲,「赫連曜,你放開我。」

他囂張的頂著她,「放開你?尹雪苼,你這個賤貨,你又是憑什麼命令我?」

他和她之間的關係讓她沒有像對付傅晏瑾那麼緊張小心,幾乎是脫口而出,「你會傷到孩子。」

「孩子?很好,正好把你的孽種給干下來,我也省了一帖藥。」

雪苼如夢初醒,對呀,她跟他說了孩子是傅晏瑾的,他現在也完全相信孩子是傅晏瑾的,所以才百般羞辱自己,不行,她要跟他解釋。

想去抓住他撕扯自己衣服的手,「赫連曜,你停下,我要跟你談談。」

「談什麼?談在這張炕上我跟別的女人剛做過?你是不是又要嫌髒呀?尹雪苼,我不會再慣你些臭毛病,你以為你有多高貴?不過是給人搞過的爛貨!」

他是在罵她嗎?罵她是爛貨,罵她是賤人?怎麼全世界的人都在罵她?

雪苼推他的手忽然失去了力氣。春筍般細嫩的指尖在微微的顫抖。

他把她的手捏在手裡,舉高臨下的看著她冷笑,「怎麼不反抗了?是不是給我蹭了倆下就起火了?嘖嘖,你可真夠淫一盪的。」

咬著下唇,雪苼的睫毛抖得厲害,不是這樣的,赫連曜,你聽我說,真的不是那樣的。

赫連曜眸色一沉,她在他眼睛裡的樣子又脆弱又可憐,竟然讓他差點沒忍住去抱她。

拳頭攥到指節發白,他忽然狠狠的咬住了她的脖子。

她驚呼出聲,本能的去掙扎,混亂中被他緊緊裹住了雙腿,衣衫也給他粗暴的扔到了地上。

她呼吸急促心口劇烈起伏著,月光下的身子白滑細膩曲線玲瓏,只是小腹那裡微微隆起,穿著衣服是看不出的,但赫連曜熟悉她身體的每一寸,現在唯有那個地方胖了許多。

他的眼睛更加深暗赤紅,眼底暗潮翻湧,恨不能立刻把她揉碎了又恨不能把她給吞到肚子裡。

再沒有一絲遲疑,既然她已經不是他以前的雪苼他又何必再珍惜她,伸手撈住她白嫩的腳丫就把她的整條腿拎起來。

雪苼倒吸了口冷氣,她深知他在房事上一貫的孟浪,自己沒懷孕的時候每次都是給他做個半死,現在要真的誠心折騰她,那孩子……

霧氣逼上了眼眶,她苦苦哀求他,「赫連曜,不要,不要做。」

「不要?你覺得這是你說的算的事兒嗎?」他的大手拂過她絲滑的大腿,讓她又麻又怕。

抽下腰帶,他就要……

那一瞬間,雪苼尖叫:「不要,孩子是你的。」

赫連曜的身體一頓,不過片刻又笑出聲來,「尹雪苼,你這無恥的女人,我足足有三個多月沒碰過你,你說孩子是我的,上次在十波亭你又是怎麼說的?嗯?」到最後一個字,他咬了後槽牙,帶出了凌厲的殺氣。

雪苼身上的每一處肌肉都在顫抖,她紅著眼睛額上全是汗水,那急促的喘息更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赫連曜,是真的,孩子是你的,上次我是騙你的。」

赫連曜的眸子沉了沉,徹底失去了興趣。

這個女人,滿嘴裡都是謊話,已經分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的。

他恨恨的拿過腰帶,站起來摔門而出。

「赫連曜,孩子真的是你的,他三個月了,我費了千辛萬苦才保護下來你怎麼就不信?」

聽到巨大的摔門聲,雪苼像死過去一樣,明明這樣羞恥的躺著,可是她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汗水濕透了頭髮。而淚水,已經把思念濕透。

她委屈,她好委屈。

在晉州的無數個日日夜夜裡,她為了守住自己的清白夜裡都不敢脫衣服睡覺,甚至說都不敢放鬆的睡,正因為她的小心謹慎把傅晏瑾的迷藥和打胎藥全都避過去,沒有人知道她在深夜裡一次次流下傷心的淚水,要不是因為這個孩子還有對赫連曜的思念,她也許熬不到今天。

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她多想鑽到他懷裡,跟他說說自己這些日子的遭遇,傾訴自己的委屈。讓他好好親一親抱一抱。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十波亭的那一槍徹底打斷了倆個人的情分。他對她,只有痛恨,哪怕把她從城樓上詐死弄下來也是為了無休止的羞辱吧。

赫連曜曾經說過,他得不到的東西寧可毀掉,他也說過尹雪苼這輩子生死都是他的人,所以他要把從她那裡失去的驕傲、尊嚴和感情都要統統找回來嗎?

被帶到晉州她不曾哭,被傅明珠何氏難為她不曾哭,被傅晏瑾下藥墮胎她不曾哭,被天下所有的人罵和恨她都不會哭,因為她不在乎他們,她把他們當個屁。可是赫連曜的諷刺羞辱讓她崩潰……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連月亮都給她哭沒了,房門終於吱呀一聲,走進個人來。

雪苼直挺挺的躺著流淚,身上沒有寸帛遮掩,她心裡是清明的,但是卻沒力氣去管,似乎流不完的淚水順著臉頰落在枕頭裡。

嬌小的影子頓了頓,終究拿被子給她蓋起來,然後像個大人一樣嘆了口氣。

這人正是玉兒,她脫鞋上炕抱著膝蓋坐在雪苼的身邊,幽幽的說:「其實你也挺可憐的。」

雪苼沒有回答她。淚水流的綿綿無盡。

玉兒忽然趴過去,臉幾乎要貼在她的臉上,聲音透著無限的詭異,「你是不是很痛苦?感覺有苦說不出來?沒有人理解你?」

雪苼終於動了動睫毛,透過朦朧的淚光,她看著面前這個像精靈一樣的女孩,心裡一層層起來毛栗子。

「我說的很對,一定是這樣,所以我是給你來解除痛苦的,你乖乖的把這個吃下去,保證你再不用說。」她笑著,特別的天真可愛。卻從一個小玉瓶子裡倒出了一顆黃色的藥丸。

「聞聞,像不像巧克力?很好吃的,來。」

雪苼嚇得牙關都顫抖,她拼命推開玉兒想逃跑,可是哭了太久的她身體綿軟無力,而玉兒的力氣又似乎格外的大。

「你幹嘛?本小姐給你吃別不識抬舉,你要這樣跑出去嗎?丟死人了!」

雪苼忽然看到自己光著的身體,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巴掌打在玉兒的臉上,嘶聲喊道:「給我滾!」

玉兒手裡的東西給打掉了,她並不生氣,好像雪苼打的不是她。從瓶子裡到處第二顆,是淡綠色的,「來,還有,你吃。」

雪苼一把奪過扔了,「你給我滾,滾。」

她匆匆忙忙的披上衣服,下去打開了房門。

玉兒撇撇嘴,她跳下去走到門口,忽然看了看雪苼哇的哭起來。

她的哭聲把丫鬟婆子侍衛都引過來,特別是藍子出,走在最前面。衣服都沒有穿好。

看到他,玉兒終於彎起了嘴角,「很好,不是要跟表子睡覺嗎?我讓你睡不成!」

她越發的尖叫,頭髮弄得蓬亂,一張小臉片刻功夫都哭花了。

藍子出一把拉住她,「這是怎麼了?」

玉兒立刻撲到他懷抱里,「大籃子,她打我。」

藍子出看著雪苼,輕聲詢問:「夫人,這是怎麼回事?」

正在這個時候,赫連曜也來了,他看到雪苼衣衫不整還光著腳,頓時眸色深暗起來。

雪苼被驚嚇過度,她指著玉兒說:「她,她要毒死我。」

玉兒哇的又哭了,驚天動地的。

「金鑲玉,你到底幹了什麼?」赫連曜的聲音冷厲,玉兒打了個哆嗦,果然不敢哭了,而是小聲啜泣。

藍子出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玉兒,你到底對雪苼姑娘做了什麼?」

她把手裡的藥瓶兒摔在地上,「什麼毒死她呀,我看她哭的厲害,給她顆藥糖吃想哄哄她,誰知道她就這樣。」

這金鑲玉和赫連曜的親事是藍子出到金華來提的,從始至終他都代替赫連曜處理這裡的一切,與其說金大頭把玉兒交給了赫連曜不如說交給了他,現在玉兒有事他自然是要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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