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一下兒娶兩個(1/2)
雪苼覺得將計就計讓傅晏瑾睡了顏玉,也算是幫了這個姑娘。但是轉念又一想,自己屢次算計顏玉已經很不厚道了,萬一傅晏瑾因為這事兒遷怒顏玉……
她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臥房,聽到裡面傳出讓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以及女子的嬌媚叫聲,她眉頭一擰,罷了這也是天意,顏玉愛慕傅晏瑾定然是歡喜的,而且她有何氏給做主,自己就裝什麼不知道,橫豎是傅晏瑾不守承諾算計自己,那就別怪她。
雪苼摸黑兒去了顏玉的房間,被這事兒一攪合,她的緊張心情反而不見了,睡的特別香甜。
第二天一早,雪苼還沒起床就聽到院子裡兵荒馬亂的。
跟著,房門一腳被人踹開,傅晏瑾紅著眼睛看著她。
雪苼一臉的無辜,「怎麼了?」
傅晏瑾臉上的肌肉抽動倆下,咬著牙問,「你為什麼在這裡?」
雪苼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昨晚玉兒賴在我炕上不走,我不習慣跟人同睡就到了她這裡,怎麼了?」
「怎麼?」傅晏瑾的大手捏住了她的肩膀,「我再問你,我給你的那碗牛乳你喝了嗎?」
「給玉兒喝了,忘了跟你說,我現在聞到那個味道就想吐,以後不要給我送了,我喜歡吃點清淡的。」
她說的流暢自然,無辜又無害,傅晏瑾的瞳孔縮了縮,收回爆著青筋的手。放在身側緊緊攥著。
他什麼都沒說,有些頹然的往外走,對,這一切尹雪苼都不知情,牛乳里的藥是他下的,玉兒也是他睡的,可是到了這個地步他心裡怎麼就這麼難受?
「學長。」雪苼喊了一聲,她穿鞋下來,「到底怎麼了?」
傅晏瑾回過頭,他眯起眸子看著尹雪苼,覺得很對不起她。
明明知道她已經是別的女人。但他在感情上還是有自己的執著和專一,他只希望跟她翻雲覆雨做親密的事,卻沒有想到……
「雪苼,我該怎麼辦?」顏玉披頭散髮的闖進來,看到傅晏瑾在這裡嚇得扭頭要跑。
「玉兒,這是怎麼了?」
玉兒不敢說話,她穿的單薄,白皙的手臂露在外面青青紫紫,看來昨晚傅晏瑾用力不小。
雪苼有些慶幸,這男人發起情來沒個輕重,要是昨晚的是自己,後果不堪設想。
她放開傅晏瑾,趕緊拿了一件襖子給顏玉披上,「玉兒,你這是……」
顏玉偷偷的看傅晏瑾,流著淚不敢說話。
「你們……」雪苼也去看傅晏瑾,「學長,你們昨晚……」
「我把她當成了你。」
雪苼抿抿唇,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要是表現出一點都不嫉妒,傅晏瑾肯定生氣,但是要嫉妒過頭又是裝的很厲害。她現在唯有閉嘴本色出演。
傅晏瑾對玉兒說:「你不准哭,這事兒不准說出去,聽到了嗎?」
雪苼萬萬沒想到他會這樣,便問道:「你要幹什麼?」
「我會替她找門好親事,然後陪送一份豐厚的嫁妝。」
顏玉一聽臉孔變得雪白,她咬著下唇不斷的退後,直到身體撞在門上才停下。
「我不要嫁,我不會嫁!」
看著顏玉撕心裂肺的跑出去,雪苼擔心的喊了聲,「玉兒。」
傅晏瑾攔住她,「不用去,這事我來處理。」
「你處理?你怎麼處理?傅晏瑾,我們要好好談談,我認識的鐘麟學長不是這麼不負責任。」
「負責?難道你想我娶她嗎?你尹雪苼不是贊成婦女獨立,誓死都不嫁給有三妻四妾的男人嗎?」
雪苼苦笑,「本來就不是什麼你情我願的婚姻,學長又何必計較這些,我是殘花敗柳,你有個玉兒也算公平。」
「去他媽的公平,尹雪苼,我把顏玉當成了你。」
「我?」雪苼皺起眉頭,忽然好笑的看著他。
傅晏瑾給她看的竟然有些羞愧。
「學長,這話要是騙未經人事的小姑娘或許可以,我是什麼樣玉兒是什麼樣?關上燈開始或許會混了,但是當你……昨晚你做了恐怕不是一次吧,難道次次都把她當成了我?」
雪苼不想和他鬧僵的,但是有些事不說明白反而問題更大。
這次傅晏瑾真的是無言以對了,昨晚他是喝了酒,但絕對沒有醉到不認人的程度。當脫光玉兒的衣服時候他就覺出了不對勁兒,但因為玉兒中了媚藥,不斷的勾著他的脖子挨挨蹭蹭,微弱的叫聲就跟小奶貓一樣一下下騷動他的內心,他明明知道那個人的身形身影都不是雪苼,可是箭在玄他不想收回,直接就把人給幹了。
穿透那層膜的時候他已經確定了是誰,畢竟能在雪苼炕上還是處的除了玉兒不是別人。
但是初嘗雲雨他根本停不下來,他把身下的人想像成雪苼的樣子,一次次擺弄侵犯著,這一晚倆個人不停不休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直到精疲力竭才鳴金收兵。
可是早上一睜開眼睛,酒醒了藥退了,誰也騙不了誰了,他又覺得委屈,才鬧了這一出。
雪苼一針見血,毫不留情面的戳破了他自私虛偽的面具,傅晏瑾的臉紅了白白了紅,額頭青筋暴漲,惱羞成怒。
雪苼有些憐憫的看著他,「學長,玉兒是無辜的。她沒了清白,這不是讓她在夫家抬不起頭來嗎?」
「那你的意思是我非要娶她了?」
雪苼沒點頭也沒有搖頭,「這是你的事你來決定,我無權參與。」
傅晏瑾一步步逼近她,「在我和你成親前我染指別人,你這個準新娘竟然不吃醋。雪苼。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嫁給我。」
雪苼一愣,「你的意思是我要大哭大鬧?難道你還嫌棄不夠亂?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是那種人,我……」
沒等雪苼說完,忽然傳來一聲尖叫,接著就聽到有人喊:「表小姐跳湖了。」
雪苼的手緊緊抓住了傅晏瑾才沒暈倒,「你快去看看。」
傅晏瑾飛奔到後花園,那裡有個人工湖,夏天的時候開遍白色芙蕖,故叫白芙湖,現在天冷了湖面上結著一層薄冰,顏玉直接走下去踩破了冰墜入。
下人們已經跳下去撈人。因為是冬天,湖水放掉了一半,顏玉並沒有淹死,可是渾身濕透凍得面色發青。
傅晏瑾眼神一黯,他把人從下人手裡接過來,往臥房裡去。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是把何氏也驚動了,她帶著她的跟班五姨太走過來,在門口遇到了雪苼。二話沒說,她一巴掌就打在雪苼臉上。
因為沒有什麼防備,雪苼給打了個正著,她捂著臉退後一步。「你為什麼打我?」
「我打你,我還要狠狠的打你。鍾麟怎麼找了你這麼個妒婦,上次害玉兒受傷,這次竟然逼著玉兒跳湖!」
雪苼本來大清早沒吃飯,現在氣血很低,聽到她罵頓時不打算再當縮頭烏龜,「太太,你要鬧明白,玉兒是你給塞到飄雪院的,就算不鬧出什麼你也是要想法子鬧出點什麼好給我安插罪名。上次是在外面玉兒自己撞了人家的火吊子,這次你不分青紅皂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來打我巴掌。太太。妒婦是有一個,但不是我。要不是看你是鍾麟學長母親的份上,我在這裡受你的閒氣?」
何氏氣的手都哆嗦,她指著雪苼恨恨刀:「你,你……」
「我什麼我?」雪苼逼近一步,「你要是不想你兒子娶我光明正大的去跟你兒子說。在他面前扮演慈母,背地後卻屢次給我使絆子,太太,長輩有這麼當的嗎?傅帥在外拼命殺敵,回來不過是求個老婆孩子熱炕頭過點舒坦日子,你卻想法子讓他不舒坦。這是當母親之道?」
雪苼一步步逼近,何氏倒是步步後退,她忽然揚起手腕,又想給雪苼來一巴掌。
雪苼把她的手給架住,「太太,您是長輩不假,但是打人要個理由,您兒子還在裡面呢,給他看到好嗎?」
說完,雪苼甩開她,轉身往屋裡走去。
何氏一轉身撞到五姨太身上。五姨太剛喊了聲太太,就給何氏打了一巴掌,「蠢貨,剛才也不知道幫我。」
五姨太心裡委屈,幫,她怎麼幫,跟著她去打雪苼?要是給傅晏瑾看到,他拿自己的母親是沒有法子,卻可以加倍發泄在自己身上,她才沒那麼傻。
何氏抓住一個丫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屋裡。顏玉已經醒了,她抱著被子只是哭。
雪苼進來後對傅晏瑾說:「你先出去吧,我跟玉兒談談。」
傅晏瑾點頭,起身的時候發現她的臉有手指印子,便蹙眉問道:「你的臉怎麼了?」
雪苼沒有回答他,微微扯唇然後走到玉兒身邊。
傅晏瑾頓時明白過是什麼意思,他大步走出去,眉頭蹙的厲害。
雪苼坐在玉兒身邊,伸手攏攏她的頭髮,「傻丫頭,你為什麼要這麼傻?活著什麼都有可能,死了可什麼都完了。」
顏玉凍得臉色鐵青,連嘴唇都是灰敗的顏色,「雪苼,我昨晚跟晏瑾哥哥睡了,但是他不認,還要把我嫁給別人,我這樣嫁人還不如死了的好。」
「萬事總有解決的方法,他不是那麼不負責任的人,那麼說也是可能怕我誤會,你放心好了,我會說服他。」
「可你真同意他納我嗎?他們都說你心眼小善妒,雖然我覺得不是,可……」
「要是我真那樣你能住在飄雪院?傻丫頭,晏瑾是個不錯的男人,你以後好好照顧他。」
「那你呢?」
「我?」雪苼微微一笑,「我不惜花照顧別人的,我就喜歡別人照顧我。」
顏玉破涕為笑,「雪苼你真特別,可是我喜歡你。」
何氏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個畫面,她本來準備了一肚子要詆毀雪苼的話,可是卻說不出來,她頓時惱羞成怒,上前給了顏玉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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