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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一下兒娶兩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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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個畫面,她本來準備了一肚子要詆毀雪苼的話,可是卻說不出來,她頓時惱羞成怒,上前給了顏玉一巴掌。

顏玉頓時給打哭了,雪苼忙護著她,「太太你這是幹什麼?」

何氏一把把雪苼推開,「我教訓我的外甥女管你什麼事?顏玉,你這不顧廉恥的丫頭,你竟然做下這等不要臉的事情,我今天要提你母親打死你。」

「好了!太太你能不能別鬧?不是你說的顏玉是生下你們傅家孫子的人嗎?」

「那也要明媒正娶,我就知道跟著你這種人是學不到好兒的。」

對於何氏的兩面三刀雪苼實在沒法子說什麼,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既然知道我不是好人又何必把她安排到飄雪院?剛才說我是因為嫉妒害她,現在又說是我教壞了她讓她和傅晏瑾睡,太太,這可是自相矛盾呀。」

再次交鋒何氏又敗了,她氣的正咬牙,對身後的倆個婆子說:『把這個刁鑽的女人給我拉下去。』

倆個婆子凶神惡煞的走到雪苼身邊,正要動手,忽然看到傅晏瑾走了進來。

「母親」他對何氏一向客氣,「您來的正好,我和玉兒的事還請您做主。」

何氏看了雪苼一眼,「她也答應玉兒進門?」

雪苼忙說:「自然。」

「那好,等你大婚之日就倆個人一起娶,當成平妻。」

不管何氏如何打罵。她總不能讓自己的外甥女給雪苼壓著,而且玉兒年幼又膽小,比較方便她控制。

傅晏瑾看了雪苼一眼,「那我就謝過母親了。」

何氏不悅的一甩袖子,「大帥也是的,就這麼幾天等不了了,來來回回的進出飄雪院,這好說不好聽呀。」

傅晏瑾忙笑著說:「母親提醒的對,兒子記下了。」

一場鬧劇終於收場了,玉兒也有了笑模樣,傅晏瑾和何氏一起離開後過了一會兒,雪苼去了五姨太那裡。

她是偷偷去的,丫頭都沒告訴。

她進門兒,叫了聲五姨太。

五姨太正在給臉擦藥,看到雪苼來了忙站起來,「雪苼姑娘。」

「五姨太,您的臉……」

五姨太忙用手去遮。「沒事兒,我就隨便擦點藥。」

雪苼把藥拿起啦,「那這藥我也隨便擦點,可以嗎?」

「來,我給你擦。」

雪苼在椅子上坐下,五姨太是堂子裡出身,伺候人的本領一流,她給雪苼擦藥非常小心,幾乎感覺不到疼痛。

擦完藥,雪苼把那對耳環拿出來,「您生日快到了,我給準備了這個,一點心意。」

五姨太是個玲瓏剔透的人,自然明白雪苼不會無緣無故給她送禮,現在她是何氏的眼中釘。收了她的東西,萬一她有個什麼要求,她不是落了短嗎?

何氏把裝耳環的盒子給推過去,「您先看看。」

五姨太只好打開,她以為會是什麼值錢東西,一看雖然漂亮,但不是很名貴,對於在傅家呆慣了的人也倒是罷了。

她立刻在心裡稱讚雪苼的機敏,這副耳環不昂貴也絕對不普通,她收了可以當成一份普通的生日禮物而不用有負擔,這樣看來雪苼只是想跟她搞好關係,而不是想要求她什麼。

「真好看。」

雪苼道:「我聽說那天您會穿紫紅的旗袍,這幅耳環剛好配,雖然不名貴,但勝在花樣精巧,戴戴玩也是不錯的。所以我特地先送了過來,好給五姨太配衣服。」

「謝謝姑娘,你有心了。」

「這都是些小事,談什麼謝不謝的,只是希望以後有什麼事五姨太能提點我一點,現在跟太太關係鬧到這麼僵,全是我任性的錯。」

五姨太覺得她這話說的由衷,便嘆了口氣,「也不能全怪你,誰沒有個小脾氣呢?而且這媳婦和婆婆本來就是天敵。都是這麼過來的。」

雪苼笑了笑,「說的也是。對了,您生日那天怎麼安排的,我想熟悉一下,這畢竟是我進入家門後第一個大日子,我怕再出什麼亂子讓太太生氣。」

五姨太隨手拿了一份單子給她,「這本來也該是給你們的,不過你和晏瑾還沒有成婚,這些事也不用你操勞,等下個生日呀,我可是要托清靜了。」

雪苼把單子瀏覽了幾遍又放回去,「行,我記住了,儘量不犯錯就是。」

雪苼也沒有閒談就走了,這裡始終不是她該來的地方。

何氏還沒知道,傅晏瑾倒是先知道了雪苼去五姨太那裡,他皺起眉眼神凝重,臉上掠過一絲不悅。

雪苼回去後,她把每個程序的時間和中間會發生的牢牢記在腦子裡,她不敢寫出來,生怕會被發現。

忽然看到丫頭在換被子,便問道:『這大冬天的要曬被子?』

丫頭忙說:「是大帥要換了。」

雪苼頓時明白了。不由得臉上一紅,昨晚他和玉兒在這房間裡翻雲覆雨,要是依照她的脾氣恐怕這屋子是不能住了。

她問丫頭,「還有空房間嗎?」

「有是有的,但是沒火炕和火吊子,還是這屋裡暖和。」

這個時候雪苼也不能再去招惹什麼是非,她說了句「那好好收拾」便又坐在那裡發呆。

一連過了幾日眼看著五姨太的生日就到了,可是除了那張小紙條,雪苼就再沒見到任何和張副官有關的消息,她這心裡翻江倒海的很不平靜。

終於到了這天,她頭著一晚都沒睡。早上起來後對著梳妝鏡呆呆的,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今天到底會發生些什麼。

顏玉穿戴的漂漂亮亮來找雪苼,「你真懶惰,我都收拾好了。」

晉州這地方比起雲州比較保守,都還是老規矩,富貴人家的女眷常年在深宅里出去的機會少,遇到熱鬧的機會更少,所以今天顏玉特別興奮。

雪苼摸了摸她身上的粉紅斗篷,她想起傅雅珺裝失憶扮成少女就穿粉色裙子,她來晉州這麼久了。竟然沒有人跟她提傅雅珺,更沒有人來說,果然是個好薄情的家族,也不知道當年把她嫁給赫連曜的哥哥是不是何氏的主意,她恨自己竟然沒有一條是為了傅雅珺。還有傅晏瑾,也是連提都不提,好像她根本不是他的妹妹。

「趕緊收拾,你想什麼呢。」

「好了,別催,我冷。」

雪苼想到今天要逃走自然要穿些輕便保暖的衣服,便穿了一條呢料西褲上身是織錦襖子。外罩一件黑白格子的大衣。

她自來做洋派打扮,倒是沒有什麼稀奇的,顏玉拉著她的手說:「走吧,我們去給五姨太拜壽。」

五姨太沒敢在自己的屋裡接受,她在何氏的屋裡接受小輩兒們的拜賀,她今天穿著一襲棗紅閃花的夾棉旗袍,帶著雪苼送的耳墜子,很是閃亮。

顏玉拜完後送上自己的禮物,是一雙小羊皮靴子,這是高級百貨商店買來的,五姨太高興壞了。一個勁兒夸顏玉。

有人故意問:「怎麼沒見雪苼姑娘送禮物呢?」

雪苼笑笑並沒有說話,她還沒有嫁入傅家,現在的身份也是尷尬,不像顏玉還有個表小姐的身份。

五姨太對著何氏說:「我都跟太太說過了,雪苼是客不要送禮物,可她前幾天還是送了我這幅墜子。」

眾人都看到了,好看是好看,但不名貴,就沒再說什麼。

熬了大半天,終於等到了戲班子來開戲。

戲台子搭在外面,雖然女眷們都呆在花廊下。但還是冷風陣陣,雪苼脫下自己的大衣給顏玉披在了肩頭。

顏玉說:「我不冷,你這樣很冷的。」

雪苼說:「我去如廁,怕弄髒了。」

顏玉只顧著看戲,對她擺擺手。

雪苼來到了約定的花藤下,這裡有一面影壁,正好擋住了前面的人,卻又不至於讓人懷疑過來的動機。

她剛站定,忽然就給人抓住了胳膊。

「夫人。」來人一身青衣短打,看著像戲班子裡的人,擔雪苼認識他,他正是侍衛隊的。

雪苼喜出望外,「張副官和小喜呢?」

他們已經出城和少帥匯合,您要等戲班子表演完了躲進我們裝行頭的柜子里,偷偷的出去。」

「少帥也來了?」雪苼又是感動又是生氣,他怎麼就不請人勸。

那人點頭,「少帥在城外等您,夫人我們快走吧。」

雪苼忙點頭,「好,我等著。」

雪苼回去後心不在焉的看戲,因為這裡都是女眷,傅晏瑾來過一次就走了,但是侍衛不少,充滿了戒備。

戲演的差不多的時候何氏要忘台上扔賞錢,雪苼找了個藉口說頭疼就回了房間,其實她是偷偷的去後台躲在了箱子裡。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她提心弔膽,她能聽到侍衛攔截的聲音,還有他們要打開箱子看的聲音,估計是塞了錢,她呆的這個箱子並沒有打開。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馬車忽然停下來,有人打開了箱子,「夫人,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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