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這樣,算不算白頭到老?(1/2)
一聽到提張副官雪苼支起耳朵來,她記掛著小喜的下落更虧欠於她,要不是她打了林鋼那一槍他不會報復到小喜身上,所有的錯都是她,都是她。
倆個士兵走遠,也沒有說清楚點什麼,雪苼迅速跑到前廳,身體撞在赫連曜身上後卻又一把推開了他,直奔藍子出而去。
赫連曜那隻要抓她肩膀的手尷尬的放下,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雪苼並沒有覺察,她一把拉住藍子出,「藍參謀長,找到張副官和小喜了嗎?」
提到此事,藍子出神色一變,「夫人,您確定張副官他沒遇害嗎?」
「沒有,那天我以命相逼讓傅晏瑾放了他們,傅晏瑾答應了。我的人把他們帶上馬車,親眼看著他們往萬州的方向去了,我以為他和小喜會脫險。可是後來,我偷聽到傅晏瑾授意他的副官林鋼殺人滅口卻一直沒有找到他們的行蹤,所以斷定他們一定還活著。」
站在他們身後被忽視的赫連曜冷哼,「原來這就是你的鐘麟學長,好一個君子端方如玉。」
雪苼好像才看到他,微微一福身,「少帥。」
赫連曜臉上的表情明顯的僵硬了一下,她剛才就是沒看到自己嗎?而且她什麼時候跟自己這麼有禮貌了?
手裡的東西用力捏了一下,他慢慢放回了大衣口袋。
藍子出注意到這些細節,他忙說:「夫人,我還有事要忙,要是一有消息就讓人稟報。」
「謝謝藍參謀長。」
藍子出一走,屋子恢復了冷清。
倆個人各自占據一處,都垂著頭不說話。雪苼見案頭有束梅花開的熱烈,便說道:「這晉州天寒地凍沒什麼好,獨獨這梅花開的比別處都香。」
她本是普通的家常,可聽在赫連曜耳朵里完全就不是這個意思。
他冷笑。言語間也夾槍帶棒,「只是花好?難道不是因為人?」
雪苼一愣,隨即覺得這人非常的無趣,連話都不能談了還呆在一起有什麼意思。
她又一福身,「少帥請忙,我下去了。」
赫連曜未置一詞,沒有反對她的離開,與她擦身而過的時候也沒有阻止,雪苼不僅鬆了一口氣,快步向著門口走去。
可是下一瞬,她聽到了腳步聲,接著手腕被緊緊抓住。男人一個用力。把她纖瘦的後背給甩到牆上去。
她疼得直吸氣,剛要說話卻給男人捏住了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你現在就這麼討厭我。」不是疑問句,他在陳述一個事實。
雪苼微微垂下眼睛,「少帥嚴重了,我只是不想打擾您而已。」
「好個不想打擾,那你想做什麼,嗯?」
他的不講道理雪苼又不是第一天領教了,知道說什麼都是無用,便淡淡道:「我想休息了,少帥沒事就讓開。」
赫連曜眼神一暗,就知道她做不了三分鐘的小乖乖,手上越發的用力讓她動不了半分。
「我有事,尹雪苼,你看著我。」
雪苼實在無奈,她有種感覺,現在的赫連曜很狂躁,不能惹。
她一抬頭,就被他捉住了嘴唇。
她沒反抗,任由他親吻著,但是也沒有回應,木然的好像全無感覺。
男歡女愛這事兒講究的是水乳交融,雪苼沒有回應,赫連曜吻起來很無趣。
他放開她。果然看到她的眸子不像以往被親的時候水霧朦朧,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
對他全無感覺?他偏不信。
眸子更暗一層,他鬆開她的下巴改把人抱在懷裡,使出渾身解數去親吻挑逗她。
其實,剛才的那一吻是雪苼用盡了力氣才壓下回應他的渴望。肉體的歡愉有時候比深重的思念更猛烈,她怕糾纏了深了再次墮進去,可是面對他富有技巧的親吻,她很快就潰不成軍。
男人的大手一捏她敏感的腰窩,雪苼就不受控制的嚶嚀出聲。
他得意的勾起嘴角藉機長驅直入,相濡與沫糾纏到她的靈魂里。
「不要,赫連曜,你住手。」在尚有一絲理智的時候她喊停,這是大白天,還是在隨時有人就能出現的大廳里,她不能讓他得逞。
其實赫連曜沒想要對她做什麼,她下面還有傷,而且懷著孩子,他不可能再跟那晚那麼失控,本來只是想親吻她嚇唬一下,卻沒有想到一發不可收拾自己都欲罷不能。
鬆開她,卻不讓她脫出自己的懷抱,赫連曜氣喘吁吁的把嘴巴放在她額頭,啞啞的問道:「現在還有事嗎?」
這個小氣的男人,就因為這麼一句話他就這樣,雪苼更加的生氣了。
不過,生氣歸生氣,她已經不敢貿然挑戰他,抬起手臂搭上他的脖子,「有事。」
看著他深暗的眸子,不等他發火,她去咬他的嘴角,「想讓你陪著我去看梅花。」
赫連曜一愣,她趁機離開他的懷抱,「不過我要回去加件衣服,外面太冷了。」
赫連曜一把拉住她,解開大氅的扣子就把她給裹住,「不用去,就這樣。」
她在他的臂彎里抬頭,眼神瀲灩,「這樣走路方便嗎?」
他偏頭吻著她香氣馥郁的頭髮,「如果覺得不方便,我可以抱著你。」
雪苼忙乖乖的把頭埋進他的臂彎里,「不用,我想走一走,再不走腿就廢了。」
他忽然停步,把她從自己的衣服挖出來,一雙火熱的眸子盯著她,許久才說:「我不介意當你一輩子的腿。」
雪苼呼吸一滯,差點被他這難得的情話擊打的潰不成軍,她卷長的睫毛細細密密的顫抖著,在他如火的注視下終究是把頭又埋到他的臂彎里,「我還是喜歡自己走,這樣不至於拖累你。」
拖累?赫連曜不語,如果真的是拖累也是最甜蜜的拖累,她是怕失去自由變成一隻金絲雀吧。
倆個人一起去了帥府的後花園。
這裡種著好大一片梅樹,雪下的越大梅花越是香,雪苼伸出手指,接住了一片小小的雪花。
赫連曜一蹙眉,抓著她的手把已經融化的小水滴勾到嘴裡,那一瞬間的柔軟抵著雪苼的心臟。讓她的心跳的很快,砰砰砰。
赫連曜嗔怪她,語氣卻甚是寵溺,「你身體剛好,不要接觸這些涼的東西,再不乖就把你鎖在屋裡。」
雪苼迎著風笑,身體更往他的懷裡縮,如果沒有將來那麼就放肆的享受現在吧,管他誰對誰錯。
與其說看梅花不如就是給擁抱個理由,其實赫連曜是希望時間越久越好,但是他怕雪苼受不了,過了一會兒說:「走吧。我們回去。」
「等等。」她喊了一聲。
沒等赫連曜允許,她從他臂彎里鑽出來,伸手去折一支枝幹彎曲的老梅。
赫連曜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來。」
雪苼也覺得碰到雪後渾身都冷起來,便由著他,可忽然又起了頑皮的心,倏然晃了晃那樹枝,一蓬雪兜頭就落下,全打在赫連曜的頭上。
雪苼乘機退的老遠,她拍手對他說:「赫連曜,你老了白了發大概就是這樣吧?」
雪落在頭上自然是涼的,但是赫連曜卻沒有撲落。他轉身去抓雪苼,雪苼嗷的一聲就跑,他怕她滑倒也不敢快追,任由她把雪團成球兒扔在身上。
由著她玩了一會兒,他才一把把她抓在懷裡,此時她的頭上也落了一層薄雪,赫連曜痴迷的看著,「現在你也成了老婆婆,雪苼,我們白頭到老。」
他的話剛說完,雪苼的眼淚就下來了。
舉案齊眉白頭到老,對他們來說只能算是個奢望。
「赫連曜」她拉著他很有興致。「我們拍張照片吧,我們從來都沒有拍過照片呢。」
赫連曜一向不喜歡,不過能和雪苼拍,他倒是樂意。
喊了士兵去找照相館子的師傅,他則拉著雪苼去房間裡換衣服。
雪苼拉開衣櫃,她的衣服不是黑就是白,竟然沒有一件拍照能穿的衣服。
孕婦都敏感且脾氣差,她一甩衣櫃的門,「算了,不拍了。」
赫連曜知道她是發脾氣,拉開衣櫃看了看,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套嫁衣。
也不算是嫁衣。當時傅家人故意冷落她,所謂的嫁衣不過是一件大紅的旗袍而已。
赫連曜拿出來給她,「穿這個吧?白雪紅衣,又是何等的風姿動人?」
雪苼卻不想,「那是我跟傅晏瑾拜堂穿的衣服!」
說完她又後悔了,果然赫連曜的眸子深深眯起來。
一步步逼近,在雪苼的驚恐中他伸手解開了她的衣服,「換上。不是沒嫁給他嗎?你是我的,誰也別想。」
說著,把衣服扔在她懷裡,自己一個人走了出去。
雪苼咬住下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氣了。在這個男人就是天的社會,她跟不同的男人糾纏不清,名聲早壞的一塌糊塗,估計他也不會不在乎。
換上紅旗袍,她坐在鏡子前梳頭髮,忽然發現門被推開,赫連曜又回來了。
雪苼凝神一看,原來他去換了衣服,一身簇新的軍裝戴著軍帽,俊美英武,讓人移不開眼睛。
雪苼挽不起頭髮,他就笨手笨腳的幫她梳通。披在了肩膀上。
「就這麼著,好看。」
他說好看就好,雪苼描眉塗口紅,一張蒼白的小臉兒在西洋化妝品的點綴下艷麗起來。
侍衛來報,「少帥,照相師傅來了。」
「讓他去梅園等著。」
雪苼站起來,「我好了,別讓人家久等。」
赫連曜拿起鑲著白色狐狸毛的披風給她裹上,「先穿著。」
「你也等等。」
雪苼走到赫連曜面前,她踮起腳尖幫他把衣領整理了一下,退後看了看,「好了。」
赫連曜看著她如花的笑面,本來該覺得高興,可不知道為什麼沒來由的一陣心慌,慌到他不得不緊緊攥住她的指尖。
「雪苼,我……」他想說的是,雪苼,我們好好過吧,孩子我會當成親生的,可是這些話到了唇邊他竟然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雪苼拉著他往外走,「有什麼話以後再說吧,我們先去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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