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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出逃計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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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苼也不勉強她,「好的。」

正在這個時候侍衛來敲門,送來了衣服。

雪苼把衣服給顏玉穿上,去隔壁店問人家損失,雪苼身上沒有那麼多錢,便對他說:「你去大帥府結算吧。」

那店主一聽是大帥府里的人錢都不敢要了,「算了,也是我的火吊子放的不是地方,害的這位姑娘受傷。」

雪苼知道他是害怕,「這樣吧,我讓人把錢給你送過來,老闆,不好意思了。」

雖然雪苼和氣,但是老闆就壓根沒指望還能拿到錢,人走了後他趕緊關門,今天開門真是沒看黃曆。

雪苼和顏玉偷偷的溜回了飄雪院,顏玉怕人看到被罵愣是連吃飯都不出去,跟著雪苼吃清粥小菜。

通過這件事她對雪苼更親近了,簡直是膩上了她。

晚上傅晏瑾回來,臉色陰沉的去了飄雪院。

顏玉正在跟雪苼聊天,她嘰嘰咕咕的問雪苼和傅晏瑾在港島上學的事兒。特別的感興趣。

「咳咳。」傅晏瑾發出了聲音。

顏玉看到他黑黑的臉,嚇得趕緊退下,「晏瑾哥哥,我去睡覺了。」

「玉兒,你的瓜子還沒吃完呢。」

傅晏瑾低頭一看,原來玉兒這個懶丫頭讓丫頭給剝了一堆瓜子仁,她低頭像個小狗一樣在盤子上舔著吃。

本來一肚子的火氣也給氣笑了,他戳著玉兒的額頭,「這是怎麼了?」

顏玉低下頭,吞吞吐吐的說:「是,是撞的。」

「撞哪裡?」

「火吊子上。」

傅晏瑾用了點力氣,「你這點出息。出去逛街還能撞到火吊子,你說你還能幹什麼?」

顏玉嚇得大氣不敢喘,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轉。

「好了。」雪苼把他的手推開,然後讓顏玉出去,「都是我沒看好她,你就別發火了。」

傅晏瑾抱住她的腰身,「我這是擔心你,你現在可是容不得半點差錯。」

雪苼借著倒茶的動作脫離他的懷抱,她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學長,要是我出點意外把孩子給流掉豈不是更好。你也不用操心了。」

傅晏瑾眼底一暗,從椅子上站起來,「你還是不相信我。」

「不是不信,只是心理上有陰影。」

傅晏瑾走到門口又回頭冷冷的說:『雪苼,日久見人心,我會用行動證明,我比赫連曜對你更好。』

雪苼在心裡說,赫連曜並沒有對我多好,只是已經把心給了他,別人就算對我再好也再入不了心。

他走了雪苼準備睡覺,卻給一陣砸門聲吵醒。

丫頭過來說:「姑娘,太太過來了。」

雪苼一愣。「這麼晚了過來幹什麼?」

「我過來自然是看我的外甥女,尹雪苼你好狠毒,玉兒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孩子你也下的去手。」

雪苼心裡嘆了口氣,怕什麼來什麼,不過顏玉受傷也確實是自己算計的,挨點罵也不屈。

心裡這樣想,嘴巴卻不能這麼說,她一副委屈的樣子,「太太這話從何而起呀,玉兒受傷純屬是意外,我也就是個沒照顧好她,何來的狠毒。太太您太嚴重了。」

「好一張利嘴!」何氏氣的直翻白眼兒,「尹雪苼,玉兒是我的外甥,將來也是要生下傅家子孫的人,我不過是覺得以後你們要共同伺候鍾麟才讓她來找你住,也好提前溝通感情,你可倒好,算計她受傷差點被火燒死。」

雪苼這次可不打算忍氣吞聲,「夫人您這話嚴重了,第一我不知玉兒要就嫁給鍾麟,第二她撞掉了火吊子實在真,但火燒之說太誇張了。」

顏玉聽到了風聲。她瑟瑟縮縮的站在何氏身後拽著她的衣襟,「姨母,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你給我閉嘴。不省心的東西,你才來了幾天就給我一直闖禍。」

顏玉嚇得再也不敢說話,可憐巴巴的看著雪苼。

雪苼給了她一個無奈的眼神,小丫頭你看我我還自身難保呢,我們都各自保平安吧。

不過來了救命的,傅晏瑾去而復反,他笑著問何氏,「母親,您這是幹什麼?」

何氏把顏玉給拉出來。「你看看你表妹,都是給這個女人害的。」

「母親,這點小事您別發火,氣壞了身體怎麼辦?這事兒呀我早知道了,怪不得雪苼,是玉兒頑皮。」

說完,他看著顏玉,「玉兒,還不給你姨媽認個錯?」

玉兒忙跪下,「姨媽,是玉兒不對,玉兒把您送的貂皮大衣給燒壞了。」

「你……你要氣死我。」

傅晏瑾忙安慰。「不就是一件大衣嗎?我給你們都買,好了,母親您不生氣。」

堂堂大帥哄著,何氏怎麼都要給兒子幾分面子,她氣呼呼的甩著袖子走了,傅晏瑾跟著去安慰。

雪苼把跪在地上的顏玉拉起來,「都說你姨媽和善,哪來的謠傳?」

顏玉拍拍胸口,「是呀,我從小最怕她,那句話怎麼說,綿里藏針。」

豈止綿里藏針,就是包藏禍心。通過這一次雪苼更加確定她不會讓自己好過,當初她可是怕捲入深宅大院女人們之間的鬥爭死活不嫁給赫連曜,現在可好,不嫁也被深深庭院給鎖住,她必須離開這裡。

那天之後,大概傅晏瑾跟何氏說了什麼,她沒有再來找麻煩,顏玉也消停了很多,可是她的心裡卻不安定,距離年底越來越近了,她的肚子也會顯懷,再不走恐怕就來不及了。

這天,她剛吃了早飯準備養幾顆水仙花,忽然丫頭來報說有個首飾鋪子的老闆來給她送貨。

雪苼並沒有定東西,不過她存了個心眼,就讓把人帶進來。

老闆的小盒子裡裝著一副鑲嵌著紅寶石的耳環,「姑娘,您定的耳環我給送來了。」

雪苼見丫頭在身邊,便說道:「我以為還要等幾天,這個好漂亮。」

雪苼對丫頭說:「聽說五姨太生日快到了,這個做禮物送給她不會嫌棄寒酸吧。」

丫頭忙說:『怎麼會?明明就是這樣好看,姑娘您真有心。』

雪苼對老闆說:「你等一下,我把上次欠你的錢都給你。」

掌柜的拿了錢痛痛快快的走了,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開始雪苼還以為是來送信,現在卻只是他是拿著送耳環當藉口其實是來要錢的。

獨自一個人坐在梳妝檯前,她總覺得事情有蹊蹺,她把首飾盒裡面打開,果然在夾層里發現了一張小紙條。

雪苼快速的瀏覽了一遍,感覺心臟要跳出胸腔,在確實把紙條的每個字都背過來後她把紙條燒了,然後把耳環放好。

紙條上寫的很明白,三天後五姨太的生日,何氏給定了戲班子來演戲,以表達她對妾室的愛護和寬容,來堵住那些說她害死傅家妾侍和庶子的惡名。

到那個時候雪苼跟著戲班子混出去,城外的十里連波亭。赫連曜將親自來接她。

雪苼激動的渾身的血液都在翻騰,到時候她告訴他孩子的事,他會怎麼樣?

一定是很高興的,畢竟他以前那麼想要自己的孩子。

可是光想好的又不行,她又覺得害怕。萬一出不去萬一給傅晏瑾發現,萬一驚動了傅家軍……雪苼的腦子就像一個給貓玩壞了的毛線球,一團糟。

她心不在焉的,晚飯都吃不下去。

傅晏瑾讓人送來了一碗合酪酥,雪苼沒有胃口便放在了一邊。

過了一會兒,去陪著何氏吃飯的顏玉回來了,她一進門就嚷著餓。

原來何氏吃素,一桌子上全是青菜豆腐。差點把顏玉給素死,她草草吃了點想回來找點心吃。

進門兒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合酪酥,她饞的都快流口水了。

雪苼便推給她,「你吃吧。」

「我可以嗎?」

雪苼反問她,「你好像從來都沒有這麼客氣吧?」

顏玉摸摸頭,那裡已經結痂,「我就是覺得是晏瑾哥哥給你的,我吃了有點對不起他的一片心意。」

「你吃我吃都一樣,而且我不說你不說誰知道是你吃了?」

「也對呀。」吃飽了顏玉滾上雪苼的炕,她今晚陪著何氏喝了倆杯酒,懶懶的犯困,「雪苼。我在你這裡躺一會兒。」

雪苼幫她把被子蓋好,「好。」

可是顏玉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雪苼皺起眉頭,她喝的是黃酒,呼吸間味道很大。雪苼是將就慣了的人,她不願意這樣跟她將就一晚,而且除了長安,她也沒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睡過。

她沒驚動丫頭,自己一個人退出了房間,先去外面透了口氣。

冷風一吹她覺得自己冷靜了很多,亂成一團的心也慢慢沉澱下來。事在人為,為了孩子她總要試試。

外面太冷,她準備回房間。忽然發現傅晏瑾走了進去。

這麼晚他一般不來的,而且她看他腳步有點虛浮,像是喝酒了。

雪苼沒敢跟進去,只是站在門口聽他問丫頭,「雪苼喝了那碗合酪酥了嗎?」

丫頭答是,「喝的乾乾淨淨。」

門口掛著燈籠,雪苼看的清清楚楚,傅晏瑾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特別的邪氣。

雪苼心下一驚,裡面的顏玉喝了那碗合酪酥,是不是就……

屋子裡漆黑一片,傅晏瑾進去後就關上了門。並沒有開燈。

雪苼僵在那裡,她不知道該不該去阻止,可是傅晏瑾對她要下藥是事實,甚至不顧她有身孕,顏玉喜歡傅晏瑾也是事實,不如就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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