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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想吃酸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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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毒日頭下,雪苼給曬的發暈,她對下人說:「那就見見莫憑瀾。」

門房為難的說:「夫人,我們莫少不在家。」

「是嗎?那我倒是要進去看看。」

雪苼身後傳來男人醇厚的聲音,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赫連曜。

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忙完了,而且還找到這裡來。

雪苼回頭對他笑著說:「你的意思是硬闖嗎?」

「不可以嗎?」

雪苼點點頭,「你要說可以自然是可以的。」

門房一看就攔不住,正發愁呢。莫憑瀾閒庭信步,款款而來。

「少帥,有失遠迎,恕罪。」

赫連曜淡然一笑:「不是說莫老闆不在家嗎?」

「這廝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我剛回來他就給忘了,少帥請,夫人請。」

雪苼看著莫憑瀾那笑容燦爛的假臉幾乎想扇他,她來了多少次他都不讓見,赫連曜來了就巴巴的把人給讓進去,太無恥了。

莫憑瀾問道:「雪苼。聽說你去港島玩了一圈,那邊的風光如何?」

雪苼冷冷的覷了他一眼,「你在說廢話嗎?港島我去過你也去過,我們哪次開學不是你去送的,哪個月你不去港島呆上幾天?」

一連串反問說完後她厭惡的遠離莫憑瀾,仿佛跟他靠近都覺得難受。

赫連曜把她伶牙俐齒的樣子收在眼底,看著她發紅的小臉兒更覺得活色生香,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她這般可愛了。

莫憑瀾很無語,他對赫連曜說:「你是不是太寵她了?」

雪苼忽然說:「莫憑瀾,我們的事幹嘛要扯上別人。我素來這個脾氣,跟他有什麼關係?」

赫連曜眯起黑眼睛點點頭,「就是,你比我應該更了解她。」

莫憑瀾朗聲一笑,倒是一點也不像個剛失去孩子的父親。

不過雪苼也知道他向來會裝,別說未成型的嬰兒,就算爹娘死了他照常談笑風聲,再說了何歡兒失去孩子是報應,是她自己倒霉,只不過長安別因為這事受到牽連就好。

進屋,奉茶,莫憑瀾讓人端上了冰鎮的西瓜球,赫連曜卻不讓雪苼吃,「她在吃中藥,戒生冷食物。」

雪苼本來想吃的,給莫憑瀾氣出了一身的火氣,現在不讓吃便沒好氣的說:「莫憑瀾,我要見長安。」

莫憑瀾裝著吃驚,「你不是說來看歡兒的嗎?」

「她說小月子不見客人,那我見見長安總行了吧?是不是少帥?」

赫連曜自然是配合她的,「正是。」

莫憑瀾喊了下人,說讓長安小姐出來見客。

雪苼的心一下提起來,終於可以見到長安了。

時間不長,長安出來了。

這些日子不見,她的肚子更大了一點,穿著一件到小腿的寬鬆櫻花色裙子,半長的頭髮松松的扎在腦後,比起以前,倒是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長安。」雪苼站起來。

「雪苼。」長安倒是鎮定的多,應該說看起來沒那麼高興。

莫長安微微對赫連曜行了禮,然後在莫憑瀾身邊坐下。

她的乖巧讓雪苼側目。

知道在這裡說不出什麼,雪苼跟莫憑瀾說:「我要和長安單獨談談。」

莫憑瀾並不反對,「正好,我也要和少帥談些男人的事,你們去吧。」

在莫府,她們知道哪裡是自己的秘密地方。

後花園有個大假山,長安覺得好玩便讓人給挖空收拾了一番,她和雪苼有時候就跑進去玩,感覺鑽到山洞裡一樣。

當然,這次她們沒進去,而是在假山外面的涼亭坐下。

雪苼問她:「長安,莫憑瀾沒有欺負你吧?」

長安搖搖頭,「沒有,你看我現在不是好的很嗎?倒是你,怎麼看著如此清減?」

「我去了港島一趟,回來的路上生了病。」

「港島?你去做什麼?」

「送雲生上學,還見到了miss莊。」

「她可安好?」

「很好,還是老樣子。」

倆個人時間緊迫各自有一堆的問題要問,現在卻不知道問哪句好,而且這周圍不敢說沒有莫憑瀾的眼線。她們自然要謹慎。

壓低聲音,雪苼問她:「長安,何歡兒是怎麼回事,真流產了?我聽外面傳言她流產跟你有關係。」

長安冷笑:「她是咎由自取,而且我對她懷孕的真假很是懷疑,也就是莫憑瀾那個傻瓜相信她的話。」

看這樣雪苼都是真信了莫憑瀾沒遷怒於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是因為孩子嗎?他放你一馬?」

提到孩子,長安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

她站起來轉過身,望著一棵玫瑰低聲說:「雪苼。你要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你自己懷孕,懂了嗎?」

雪苼茫然的搖搖頭,「為什麼呀?」

「男人對你不好懷了孩子是負擔。」

「可是赫連曜對我很好。」

長安冷哼,「很好?很好他會和那個傅雅珺牽扯不清?我雖然不出門,你們的事多少還是聽說的,你這次去港島也不是因為弟弟吧?」

雪苼忽然覺得長安有些陌生,她好像在極力壓抑隱瞞著什麼。

「長安,可你肚子裡已經……」

「我是沒有辦法,我但凡有一點辦法一定離開這裡,永遠的離開。」

「你真的想走?」

長安點點頭,「我必須走。」

「那好,我去想辦法。在我想到辦法前,長安你一定要保重。」

「你也是,記住我說的話。」

兩個人剛說完就有下人過來請雪苼,說是少帥要回去了。

雪苼知道是莫憑瀾不想她和長安在一起太久,便站起來告辭。

臨走時,她拉著長安的手依依不捨,「長安,我們什麼時候能再像以前一樣。」

長安嘴角的笑很勉強。「雪苼,我們長大了,或許永遠都沒有那一天了。」

莫憑瀾和赫連曜一起找過來,莫憑瀾打趣說:「看看這兩個還準備十八相送了。」

赫連曜牽過雪苼的手,「我們回去吧。」

雪苼點點頭,然後對長安說:「過幾天我再來看你,要是莫少爺容許的話。」

當著赫連曜的面莫憑瀾就打哈哈,「要來隨便來就是了,以前你可是把這裡當家的。」

雪苼冷笑,「可現在換了主子,我要進來都是難上難。」

等雪苼走遠了,長安的臉撂下來,轉身就要回去。

莫憑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沒和她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長安甩開他的手,冷冰冰的說:「莫少爺,請問什麼是該說的,什麼又是不該說的。」

「這個你還用問我?莫長安,歡兒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給我老實點,雖然尹雪苼是赫連曜的人,但是我要她的命易如反掌。」

長安雙眼淬火,「你真卑鄙。」

「我向來如此,你還不清楚嗎?」

「莫憑瀾,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他淡淡笑著,「也許吧,長安,等我死的時候一定拉著你讓你看我的下場。

「混蛋。」說完,長安咬著牙回房去了。

莫憑瀾狹長的眼睛看著花叢伸出,他看到了那裡有張臉一閃而逝。

在車上,雪苼一直在想長安對她說的那些話。

赫連曜問雪苼,「跟莫長安見面了你怎麼也不高興?」

「她處境不好我怎麼能高興起來?」

「別擔心,莫憑瀾就算看在她肚子裡孩子的份上也不會對她太差。」

「希望吧。」

赫連曜把她的身體扳過來靠在自己肩頭,「你不開心。」

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他感覺到了她的低迷情緒。

「你抱著傅雅珺的時候為什麼不穿衣服?」她倒是開口問了。

「因為我的衣服給撒上湯藥了,還有,她受了刺激忘了很多事情,現在連君暘都管不了了,我想帶在身邊管教。」

雪苼按著額頭,「那是你自己的事不用跟我說,反正不是讓我幫著照顧就好。」

「我哪裡敢?也就是這幾天,過了幾天我就把他送到封平去。」

雪苼點點頭,忽然對赫連曜說:「忽然想吃橘子了。」

「橘子?」

「嗯,酸酸甜甜的,特別想吃。」

橘子是南方的東西,這個時節也是青的,赫連曜皺起了眉頭。

雪苼抬手去摸他的眉頭,「你別犯難,我就是隨口說說,我們快回家,我想喝酸梅湯。」

怎麼都是酸的?

赫連曜颳了她的鼻子,「小饞貓。還有沒有別的想吃的,我讓人一併給你做,最近太瘦了,這腰我一手都能掐過來。」

「好,我會努力吃胖的。」

「對了,三寶他們知道你回來了就要慶祝,我讓他們今晚過來。」

雪苼懶懶應著,「嗯,不過你讓張副官過來張羅,我可沒那個耐心。」

「行,你只管等著吃好了,我讓三寶下河去捉新鮮肥嫩的鯉魚,讓他給你做個松鼠桂魚嘗嘗。」

雪苼咂咂嘴,「我想吃糖醋鯉魚。」

又是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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