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想吃酸的(1/2)
小喜少見雪苼這樣的驚慌,她總是覺得夫人雖然是女人卻比一般的男人都要強,也就是少帥,換成別的人還真是配不上她。
到了燕回園,正巧李程在門口站著,看到雪苼便行了個軍禮,「夫人,您怎麼來這裡了?」
雪苼的手指用力抓著包的帶子,「李程,我能進去嗎?」
「這個……」李程是個實誠的孩子,他覺的能進去,但是少帥和雅珺夫人在,他怕雪苼不高興。
雪苼補充了一句,「你放心,我不會鬧事。」
她這樣說李程反而不好意思了,他伸手做個了請的姿勢,「夫人請進。」
雪苼心中感慨,倒是外人都在意著她的感受,赫連曜卻連跟她說一聲都不曾,難道在他心裡她就是那麼不懂事嗎?
雪苼進去,她和小喜都對燕回園熟悉的很,穿花拂柳就到了傅雅珺的別院。
可是,竟然沒有人。
小喜拉住一個丫鬟問:「少帥在哪裡?」
丫鬟是新人,不認識雪苼,但覺得這位小姐通身的氣派不凡,也不敢敷衍,「少帥和我們夫人在正堂。」
「正堂?那不是……」
雪苼阻止了小喜,反正她已經離開了,燕回園是傅雅珺的,她喜歡在哪裡就在哪裡。
「小喜。我們走。」
兩個人去了正堂,走進了她曾經和赫連曜的臥室。
還沒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了傅雅珺的尖叫,雪苼一愣,拉住了小喜的手。
小喜是個姑娘,自然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便問她:「夫人,為什麼不走了?」
雪苼能闖入人家的臥室是自然拿準了赫連曜不會跟傅雅珺做羞羞的事情,但是聽到她這個叫聲怎麼就……
忽然,她聽到了赫連曜的聲音。「雅珺,你別怕,護士給你打針不疼的。」
雪苼擰緊的心這才鬆開,原來是打針,她就是小心眼兒,赫連曜會對一個病人做什麼呢。
她放開小喜的手繼續往前走,臥室的門沒關,她一眼就看到了裡面的情形。
「啊。」小喜低呼出聲兒,她忙捂上了眼睛。
雪苼面色慘白,一瞬間想轉頭,原來不是她小心眼兒,是她心太大了。
床上,赫連曜光著上身把傅雅珺抱在懷裡,而傅雅珺只穿了個幾乎透明的紗衣,整個身體都往赫連曜懷抱里搡。
床邊還站著個護士,拿著針手足無措的看著他們,面紅耳赤。
「雅珺,你老實點,要是想早點好起來就必須打針。」
「不要,我不要打針。阿曜,我不要打針。」
雪怒從心起,這是撒的哪門子嬌,赫連曜離開燕回園這些日子難道傅雅珺都不吃藥打針嗎?
她的疑問也是赫連曜的疑問,「她這些日子都是這麼鬧著嗎?不吃藥不打針?」
「是,少帥,夫人她從您走了後就不讓人靠近。」
「你們都是廢物嗎?不會抓住她?」
小護士委屈的要命,「她力氣很大,而且我們也不敢傷到她。」
原來是赫連曜不在身邊就鬧,現在回來了怎麼還鬧呀。
雪苼的眼睛落在了傅雅珺的臉上。她眼神渙散空洞,是不太正常。
此時赫連曜哄她,「雅珺,你把針打了我就陪著你。」
「真的?」
「嗯。」
「那你騙人是小狗。」
「嗯。」
傅雅珺終於破涕為笑,放開赫連曜乖乖去打針。
雪苼忽然就興致缺缺。
她扭頭往回走,小喜快步跟上,「夫人,不見少帥了嗎?」
「嗯。」她淡淡應了一聲。
「可是……張副官。」
張副官一看雪苼的臉色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低聲對雪苼說:「夫人,雅珺夫人她是個病人,所以無理些。」
雪苼笑了笑,她不太想說話。
「您這是要回去嗎?」
雪苼答所非問,「這裡的傭人都換了。」
「嗯,因為出了奶媽的那件事,怕府里的人被收買了所以就全換了。」
雪苼想起奶媽的案子是張副官負責的,便問道:「對了,你上次查的怎麼樣?有線索嗎?」
張副官看看左右,壓低聲音說:「有了些眉目,她們是來自一個叫『天女會』的組織,據說這個組織的頭領是前朝的公主。」
雪苼把那個玉佩拿出來遞給張副官,「這是小喜從胡媽房間裡發現的,你看看有什麼線索。」
張副官接過來,他映著太陽看了看,「這裡有個篆字。」
「是天女?」雪苼現在倒是覺得像。
「應該是,這個天女會用的是宮廷古法訓練了一批侍婢,估計是很早就下手了,所以這批人的年齡全都在三十多到五十之間,所以這次燕回園的下人沒有過三十歲的。」
雪苼見張副官平日裡不著調,可是真辦起事來相當仔細,簡直是滴水不漏。
她沒有猶豫,從衣服里把自己的玉佩給拽出來,「張副官,我倒是想麻煩你件事情。」
「夫人您請吩咐。」
「這個你看。」說著,她把玉佩遞到了張副官手裡。
張副官眼神一閃,卻馬上收斂,玉是雪苼貼身放置,帶著幽冷的香氣,如此悶熱的天氣里入手沁涼,十分的舒服。
「這個……」
「是不是跟胡媽的那個很像?我也有,但是明顯的要比她們的要高級很多。我想拜託你幫我查查,我這個玉佩到底代表著什麼意思,或者說我跟這個天女會有關係嗎?」
張副官神色凝重,雙手把東西還回去,「夫人,您這些都跟少帥說了嗎?」
「沒,我也是剛才發現的,他太忙了,我就不打擾他了,我回去了。」
「夫人。」張副官喊住她。「少帥他明知道去港島危機重重,但他還是去了,他對您的情意……」
「我懂,謝謝張副官提點。」
看著雪苼淡然的臉色張副官心裡實在替少帥擔心,夫人的心越來越看不透了,這段時間她也成長了許多,從一個有些心眼的姑娘長成了很有心眼的女人了。
這個成長其實是讓人心疼的,這段時間她承受的太多。
雪苼率先走出去,小喜拉住張副官,「你別光說夫人也說說少帥。我覺得夫人雖然回來了但是就沒開心的笑過。」
張副官擺手讓她走,「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
小喜不服氣,「我起碼懂得人心好壞,我看那個人就是裝的。」
張副官頓時捂住了她的嘴巴,「胡說什麼,以後再胡說我抽你。」
小喜搖搖頭他才放開她,卻沒有想到這個丫頭跑出去後對他吐舌頭。
張副官又好氣又好笑,這丫頭真是給慣壞了,膽子越來越大,哪裡還是以前就知道哭那個小可憐兒。
小喜追上雪苼。「夫人,現在去哪裡?」
「你跟張副官瞎說什麼了?」
「沒什麼的。」
雪苼停下步子看著她,「小喜,以後不准瞎攙和我的事兒,知道嗎?」
「知道了。」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我身邊的親人不多了,我不想你受到傷害。」
小喜的小臉兒通紅,捏著小拳頭髮誓,「夫人,我不怕的,您是我的親人是我的恩人,就算是為了您死我也願意。」
「可是我不願意。我希望我們大家都活的好好的,雖然是亂世,但也能一世長安。
小喜知道她是擔心長安,「夫人,那我們去莫府嗎?」
「去,買點東西,就說去看何歡兒。」
赫連曜從屋裡出來,看到張副官空著手站在大太陽底下,便擰眉問:「我讓你拿的衣服呢?」
原來剛才赫連曜的衣服被傅雅珺的湯藥撒上弄髒。他讓張副官差人去督軍府取一件過來,張副官跟人說完後只顧著跟雪苼說話,竟然給忘了。
他看著赫連曜古銅色皮膚上新添的疤痕,就拍了馬匹,「少帥,您這麼著去軍中找一圈兒也是勵志。」
「放你娘的屁。」
剛好,取衣服的回來了,張副官幫赫連曜穿妥了後小聲說:「夫人剛才來過了。」
「她來過?人呢?」
「自然是又走了,她說你忙不打擾了。」
赫連曜一聽這話就不對勁兒,聽著就覺得生分和邪性。
他剛要抬腳追人。張副官拉住他,「少帥,夫人跟我說了她玉佩的事。」
聽到這個,赫連曜的腳步自然停下來,他看著張副官眼神有些冷,「她都知道了些什麼?」
張副官把雪苼交給他那塊胡媽的腰牌給赫連曜看,「她從胡媽的遺物里找到了這個,還問我跟她的那個有沒有聯繫?我把天女會的事跟她說了,她就問她和這個幫會有沒有關係。」
赫連曜聽了沉吟不語。
張副官試探著說:「少帥,我看夫人對您情深意重。要不您把那些事都告訴她吧,省的她亂猜疑。要是有別人先說了,恐怕她就……」
「不能告訴她。雪苼的脾氣我很清楚,要是她知道了我的目的是利用她開寶藏的大門一定不會原諒我。而且到了現在我們也沒有找到另外的半張地圖,雲州山脈相連綿延幾十公里,要是我們的動作大了勢必引起各路軍閥的覬覦,所以還是等找到剩下的半張圖再說。」
「少帥」張副官欲語還休,「我怎麼覺得您最近都不找地圖了呢?」
「張昀銘,你到底什麼意思?」
「少帥,屬下沒意思,我們還是去找夫人吧。」
赫連曜甩開他走出去,李程忙迎上來,「少帥。」
「夫人去哪裡了?」
「我派人跟著,她好像往莫府方向去了。」
「走,你跟著我去。」
李程上車的時候衝著張副官做了個鬼臉,張副官心說老子還有一堆事兒要辦呢,臭小子你跟著去就知道了,只要牽扯到夫人的事兒,就沒個好。
雪苼到了莫家要見人,鑑於上次吃閉門羹的經歷。她這次說要見何歡兒。
下人去稟報,過了一會兒回來說他們家歡兒夫人在做小月子,不方便見客。
大毒日頭下,雪苼給曬的發暈,她對下人說:「那就見見莫憑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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