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總喜歡把她弄哭(1/2)
雪苼大駭,壞了,鍾麟的血衣忘了扔出去。
果然,包裹的一團還放在那裡,異常的刺目扎眼。
赫連曜冷笑:「那是什麼?」
雪苼小臉兒蒼白,她卻睜著眼睛說瞎話,「那是我來月事弄髒的衣服。」
「夫人來月事了?」說著,赫連曜的手竟然往裙底去。
雪苼自然是不從的,「你拿開,要做什麼?」
「夫人現在是連碰都不讓我碰了?」
雪苼煩透了他現在的樣子,他明明知道她在說假話卻不拆穿,還配合著演戲,是想看到她出更多的丑嗎?
推開他就要跑出去,卻給赫連曜抱起來扔在床上,他三兩下就解了衣服,沒有任何防備的就把她給辦了。
雪苼疼的死去活來,貼身的衣服還掛在腳脖子上,身體的疼痛和心理的羞辱雙雙摺磨著她,她像頻死的魚一樣掙扎,「赫連曜,你瘋了嗎?放開我,好疼。」
「夫人的月事可真是奇怪,流了那麼多血,現在這裡倒是沒有。」
雪苼手指狠狠的抓了他的後背。「你喊誰夫人,赫連曜你太噁心了,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夫人?」
「嘖嘖,人不給我碰夫人也不給我叫,是不是給小白臉兒把魂兒勾去了。」
雪苼到了這個時候放棄了掙扎,她知道越是掙扎他越會猛烈的欺負自己,他見她乖了果然動作也輕柔起來,親著她的唇吮走她臉上的淚水,貼著她的耳朵喃喃的叫雪苼雪苼。
折騰了很久他才停下來,開始是疼的,後來有了那麼一點點感覺,再後來他惡劣的使出些把戲逼著她哭逼著她叫,還不斷的提些問題讓她來回答,她都不記得自己說了些什麼,反正是些沒有節操讓人臉紅的話,忘了也就罷了。
月光下,他吻幹了她最後的一滴眼淚。
她在暈過去之前問他:「為什麼男人總喜歡把女人給弄哭。」
他的回答是一番更猛烈的進攻,看著她眼睛被逼出淚水,聽著她破碎的喊叫,那個時候,仿佛身體衝上了雲端。
然而,他不打算放過她。
給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他給她穿好了衣服,然後抱著她走出去。
門外,張副官已經準備好了汽車。
本來想等她一回來就帶去,可是沒管住褲腰帶,赫連曜覺得自己是真栽到她手裡,越是生氣就越想更緊的占有她,哪怕是毀了,也不想放手。
大哥說,自古求而不得的愛情大抵有倆個結果,一個是放手,一個是毀滅,大哥用自己的死做到了放手和成全,而他不是大哥,他想要的東西如果得不到,他就會毀掉!
張副官看了一眼他懷裡的人,沒敢多言,默默拉開了汽車的車門。
赫連曜抱著她上車,到督軍府的一路都抱的她很緊很緊。
半路的時候,她醒來了。
大概是覺得有點涼,她下意識抱緊了赫連曜。
她的這個動作讓赫連曜很是欣慰,低頭親了她,「還疼嗎?」
雪苼猛然醒悟過來,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她又是疼又是臉紅,這個臭男人竟然親遍了她的全身,把那些羞恥的事做到了極致。
赫連曜看穿了她的想法,「小乖別害羞,夫妻之道本來就是這樣。」
雪苼一張嘴自己都嚇了一跳,嗓子裡啞的不像話,「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
聲音驟然變冷,赫連曜看著她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督軍府,刑房。」
雪苼打了個冷戰,覺得雞皮疙瘩一層層暴起。
他一直抱著她,哪怕是到了督軍府的刑房門口,也把她親昵的抱在懷裡。
雪苼給他折騰的渾身發軟,實在是沒有什麼力氣,更何況,他也不准她掙扎。
明明是最親密的姿勢,倆個人的心卻像隔著天涯海角。雪苼無力的說:「你就打算一直這麼抱下去?」
赫連曜好脾氣的說:「自然,我把夫人折騰的太過厲害,當然要抱著。反正這裡面的人是你的老朋友,我想他不會在意的。」
她看著他,睜大了眸子,「這裡面關押著他?」
「誰?」赫連曜故意裝出不懂的樣子。
「赫連曜」雪苼的聲音充滿了疲憊,「人是我救下的,你到底想怎麼樣?」
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被迫看著自己,赫連曜的眸子一片黑沉,「當日士兵說追人追到尹家大宅就沒影了,原來真是雪苼夫人給藏起來了。我倒是很好奇,他跟你什麼關係,能讓你把刺殺你男人的男人給藏起來。」
雪苼心頭一陣陣發冷,他會把鍾麟學長怎麼樣?
赫連曜唇角勾起笑意卻沒到達眼底一分,「怎麼?夫人心疼了?」
「赫連曜,我不懂政治但我上次出車禍奄奄一息之時是他救的我,做人知恩要圖報。」
他恍然大悟,「原來這人就是夫人的學長呀,想不到夫人還交友廣泛,連他都收羅在裙下。」
這種侮辱性的語言雪苼可以忽略,她拉住赫連曜的手,「我求求你放過他。」
「要我放過他,你沒搞錯嗎?他可是要殺我的人。」
雪苼急了,眼眶已經泛紅,「他是為了報仇而來,你當初坑殺數千無辜的村民,就該知道總有人報仇。」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該反抗,要躺在那裡給他遞刀子,還要祝他殺得愉快?」
雪苼都快瘋了,她雙手緊緊的抱住頭,「赫連曜,你別曲解我的意思。換成別人我肯定不會幫他,但他是我的學長,又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不管。」
赫連曜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少年情分的確可貴,救命之恩更應該以身相許,就是不知道夫人有沒有和他巫山雲雨過?反正第一次是沒有的,這個我知道。」
這個混蛋竟然把雪苼說他和傅雅珺的話原封不動的還回來,還拿著她第一次的事說笑。
赫連曜繼續說:「法華寺那次夫人是想過和他雙宿雙棲吧,怪不得傅晏瑾至今未娶,恐怕是等著夫人的。」
「傅晏瑾?那是誰?」雪苼一臉懵懂的看著他,是不是哪裡弄錯了?
赫連曜皺起眉頭,「還要跟我裝?你的好學長不就是晉州少帥傅晏瑾嗎?」
「不是的,我的學長是鍾麟,他家在晉州經商,他刺殺你是因為平山之戰死的人裡面有他的親人。」
赫連曜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眸子。倒是不會覺得她說謊,嘆了一口氣,他卷著她一縷長發,「傻丫頭,你給人騙了,傅晏瑾,字鍾麟,晉州督軍的大公子,所謂報仇之說不過是因為他們晉軍想趁著我跟人打到兩敗俱傷的時候好坐收漁翁之利,現在你就進去問問你的好學長,所謂的坑殺千人到底是無辜百姓還是他晉家軍?」
雪苼整個人都處於混亂狀態就給他抱著走進去,昏暗潮濕的室內點著油燈。詭異的火苗跳動在被綁著的男人臉上。
聽到聲音,男人抬起頭來,當看清男人懷裡抱著的女人時他睜大了眼睛,手腕拽動捆綁的鐵鏈嘩啦啦亂響。
赫連曜老神在在,朗聲道:「傅少帥,好久不見。」
鍾麟,不,傅晏瑾瞪著赫連曜的眸子似乎要噴出火來,「赫連曜,你放開雪苼,一切都跟她沒有關係。」
赫連曜皺起眉頭,「我的女人要你來指手畫腳?今天我抱著雪苼來。是想讓你親口告訴她,你是誰?」
傅晏瑾目光淒楚,落在雪苼臉上是濃濃的歉意,「雪苼,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騙你的,只是因為身份特殊,我不得不……」
不得不什麼傅晏瑾沒有說下去,但是意思不言而喻,不就是騙人唄。
其實雪苼倒是理解他在港島上學那會兒隱藏身份,但是他直到她收留他的時候還繼續騙著,這就有點不厚道了。
果然。這世上誰的話都不能信。
看到雪苼對他漠然的態度,以及她掛在赫連曜身上的親昵,更有她脖子上被赫連曜刻意露出的吻痕,傅晏瑾的心就像被鹽在揉搓。
雪苼,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雲州離開赫連曜。
「雪苼,有什麼話要對你的鐘麟學長講嗎?」
雪苼沒去看傅晏瑾,而是摟著赫連曜的脖子軟軟的說:「少帥,不管他是誰,他救過我一命,能否高抬貴手放了他?」
傅晏瑾大聲喊:「雪苼,你不用為我說清,他不敢殺我的。」
赫連曜冷冷一笑:「傅少帥這是哪裡來的自信?」
傅晏瑾的目光掃過雪苼,話語很淡含義很深,「公主陵。」
赫連曜遽然變色,他眯起眸子看著傅晏瑾,足足有半分鐘。
「雪苼,你先出去。」
終於把人放下來,赫連曜指了指門口。
「少帥,我能跟鍾……傅少帥單獨說幾句話嗎?」
赫連曜自然是不樂意的,他眉頭皺的死緊,仿佛能夾死蒼蠅。
「少帥,你不要以為我會蠢的想放走傅少帥或者給他挾持吧?」
赫連曜冷哼,「那也需要能打開鎖鏈,就幾句。多了不行。」
看著氣呼呼走出去的男人,雪苼走到了傅晏瑾的面前。
傅晏瑾長了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平日裡都掩蓋在鏡片後面,現在眼鏡沒了,雪苼能看到裡面的水光。
「真是榮幸能跟傅少帥同校上學。」
「雪苼,你別諷刺我。事出有因,我沒辦法……」
雪苼打斷他,「是呀,你沒辦法的,身處亂世,我們誰又是自由的。你們男人為了江山天下鬥來鬥去我不管,但是希望傅少帥明白,雪苼也救你一次我們就再也不虧欠,既然你和赫連曜是敵人,我們以後還是,陌路的好。」
「雪苼,你聽我說。我一直很喜歡你,這些年未曾娶妻就是因為你,我知道你跟著他不開心,他的心裡只有傅雅珺,根本沒有你。我跟他談判,我手裡有他想要的東西,我換我們兩個的自由,我帶著你離開!」
「夠了!傅晏瑾,我不是你們男人爭奪地盤附帶的福利。我說過了,我們以後再無瓜葛,現在我就去求赫連曜放了你。還有,不管你們有什麼交易都不要帶上我。」
「雪苼……」
雪苼轉過頭抹去了臉上的眼淚,她對鍾麟學長一向敬重有加,卻沒有想到到頭來也是一場欺騙。
她走出去迎面撞上了一堵肉牆。
赫連曜看到她紅紅的眼睛很不滿意,冷笑道:「怎麼?不捨得?」
她垂著長睫毛淡淡的說:「是呀,他說要用什麼東西把我換過去,你倒是可以考慮。」
赫連曜捏著她的肩膀似乎要把她的骨頭捏碎,「尹雪苼,你休想,就是死本少帥也要把你的骨灰放在枕頭下。」
雪苼挽起嘴角。「那麼喜歡我?那少帥能否把那位雅珺夫人送給傅少帥帶走?他們可是一家人!」
赫連曜臉色一沉,「那不行。雅珺本來就是庶出在家裡沒有任何地位,回去只有死路一條。」
「哦。」淡淡的應了一聲,雖然早知道是這個答案可是心裡還是會難受,雪苼對小石頭說:「送我離開這裡,熏得我頭疼。」
看著她傲嬌的背影,赫連曜眼角都突突的跳。
又回到刑訊室,他看傅晏瑾就更不順眼了。
「你想學我兵不血刃的拿下雲州?可惜了,本事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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