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總喜歡把她弄哭(2/2)
「你想學我兵不血刃的拿下雲州?可惜了,本事不夠。」
傅晏瑾冷哼,「你還是數十年如一日的討厭呀。」
「那也比不上你們父子口蜜腹劍的可恨。傅晏瑾,平山那一戰死的是平民還是你們的兵我從不屑解釋,你倒是臉皮厚。到處去宣揚。」
「對我來說,平民和兵都一樣是人命。」
「自然,可是那些兵都是被你們故意染上鼠疫去害人的,我不殺死他們死的就是我們甚至更多人。這些你敢去跟雪苼說嗎?」
傅晏瑾不信:「你別胡說,雖然我沒參加戰鬥,但是絕對不信我父帥會這樣做。」
「你太嫩了,你爹那樣的老狐狸什麼事情做不出來。我懶得跟你廢話,從朋友到敵人我們不過是用了一天的時間,從敵人到死敵現在我只跟你用一秒的時間。說,你拿什麼跟我談判?」
傅晏瑾神秘一笑,「就是你接近雪苼的目的。赫連曜,關於公主陵的秘密我手上也有線索。」
赫連曜黑眸中如潮水翻湧,最後慢慢縮成一線,「傅晏瑾,我殺了你!」
傅晏瑾胸有成竹,「你不會的,前有餘州余家軍虎視眈眈,後有博州餘孽騷擾復仇,再加上京都那邊對你的忌憚防備,赫連曜,你不會在這個時候跟晉州開戰。我來的時候已經和我父帥說好了,要是我一去不歸,炮轟你們封平。」
「果然是有備而來,你對雪苼是懷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彼此彼此。不過我和你不一樣。我對雪苼是真愛,她需要一個真心愛她的人來保護。」
赫連曜緊緊握著拳頭,幾乎要崩斷了自己的骨頭,「說的冠冕堂皇,其實也不過是小賊一個。傅晏瑾,你死心吧,雪苼是我的。」
「雪苼自來最討厭男人三妻四妾,我為她可以終身不娶,而你跟傅雅珺糾纏不清。」
赫連曜眸子裡火光一閃而過,傅雅珺選擇這個時候從南洋回來,難道是……
笑紋從他唇邊漾開,他出手才傅晏瑾的傷口上用力拍了拍。在聽到他的悶哼後才說:「傅少帥放心,令妹既然已經嫁到赫連曜家就是我們家的人,我一定好好照顧她。」
「赫連曜,你這個混蛋……」
雪苼坐立難安。
石頭問:「夫人,這裡有剛摘的西瓜,您要不要來塊解解渴?」
雪苼搖搖頭,「不要了,給我倒杯茶。」
石頭忙去泡茶,剛倒出來雪苼就端起來往嘴裡送,他要提醒已經晚了,雪苼給燙了舌頭。
赫連曜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吐著粉色的舌頭用手扇,頓時喉頭一緊。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這是怎麼了?」
石頭忙稟報,「少帥,都是我不好,沏的茶太燙了,夫人燙到了舌頭。」
赫連曜蹙眉,「剛沏的茶還有不燙的,小笨蛋。石頭,去打點井水來。」
石頭飛快的去取了一瓢井水,赫連曜端著遞到她面前,「把舌頭放進去。」
雪苼覺得自己的樣子像個狗。
但是舌頭火辣辣的疼,也顧不上什麼儀態,她把舌頭泡在冷水裡。
夏天的井水沁涼。泡裡面果然舒服,那種被灼燒的感覺好了很多。
可是一從水裡拿出來又開始痛。
總不能這樣,赫連曜問石頭,「有冰塊嗎?」
石頭忙回答,「有的,我去拿。」
雪苼吐出紅紅的舌頭,「是不是燙熟了?」
赫連曜吮住,「嗯,待會兒讓石頭去弄點蒜泥。」
「蒜泥能治?」
「誰告訴你要治了,我要蘸著蒜泥吃。」
「你……」
倆個人說著俏皮話兒,竟然緩解了這一晚上讓人窒息到死的關係。
石頭送進冰塊,倒是不大不小的剛剛好,赫連曜撿了一塊放倒她嘴巴里,「緩解了就忍著點,吃多了冰不好。」
含著冰塊果然舒服了很多,雪苼垂下眸子,看著赫連曜粗糙的大手,想了想,就把手放在他手裡。
正是受傷的那隻手。
因為剛才倆個人的一番纏綿,這手的紗布已經快脫落。
「手也疼。」
赫連曜在她的傷口上重重一按,「疼嗎?」
雪苼整個膀子都歪下去,小臉兒也皺的像個核桃,「你想殺了我就直接給我一槍。」
「放心,我捨不得。」他說的極其冷硬,哪裡有捨不得的意思。
他屋裡有藥箱,便站起來去翻找紗布。
挺拔的男人寬肩長腿,即便是炎熱的夏天依然衣冠楚楚,雪苼看著他的背影有些失神。
男人坐在她對面,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雪苼看著他垂下的密密睫毛,細聲說:「傅晏瑾他……」
「我不會殺他,現在我不敢。」
「啊?!」
「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來我雲州刺殺想要全身而退我赫連曜的顏面何存,我打算留他點東西?一隻耳朵如何?」
雪苼忙搖搖頭,「不要。」
「那就一隻手,沒了手的傅少帥更加英俊瀟灑。」
雪苼不敢說話,她發現要是她多說一個字他就把刑罰加重一分。
最後,他自己都說煩了,猛地站起來踱步,「越說越煩,恨不能把他給大卸八塊。」
她不敢說話,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笨拙的把藥給擦上。
赫連曜回頭發現了她笨拙的動作,走過去接手她的工作,「舌頭還疼嗎?」
雪苼搖搖頭,都忘了舌頭疼了。
赫連曜卻豁然開朗,「對,割下他的舌頭。」
雪苼撲過去堵住了他的嘴,用自己的舌頭。
赫連曜皺眉看著她。
「我舌頭疼,給我吹吹。」
嫣紅的小嘴微微張開,就像一朵漸次展開的花朵,赫連曜眸色深暗嗓音粗嘎,「為了他你要犧牲這麼多?」
「如果有一天你被他捉住我也這麼救你,甚至可能犧牲的更多。」
赫連曜怒氣蓬勃,狠狠地親吻她,「永遠都不會有那麼一天。」
人永遠都不要把話說的太滿,後來,當他從晉州大牢的鐵窗里看到那一線的月光幾乎要咬斷自己的舌頭。
傷口包好後,雪苼站起來,「你什麼時候放他走?」
「已經放了。」
「那你砍了他的耳朵?」
赫連曜雙手穿過她的膝蓋把人給抱起來,「尹雪苼。你到底有多不信我?」
雪苼看著他俊美的側臉,心說我能有多信你,赫連曜,我的心也是肉長得,會傷會疼。
倆個人一路踏著月色緩緩而去,影子交疊相依,變成了長長的一個人,看著是十分的美好。
只是,雪苼望著月亮在心中長嘆,不過是假象罷了。
兩個人回到尹家大宅的時候雪苼已經睡著了,屋裡小喜已經收拾過,乾淨的真絲床單涼滑舒爽。雪苼躺下後滾了幾下,臉埋在床單里像個小狗一樣的蹭了蹭。
赫連曜想起她伸著舌頭泡在水裡的樣子,不僅莞爾。
雪苼感覺到他伸過來的手臂,便有些拒絕,「不要了,我疼。」
赫連曜皺起眉頭,「不要你,過來抱著。」
「熱。」
「過來。」
他扣住腰肢,不要她逃。
「不要以為你的鐘麟學長走了就有恃無恐,我隨時可以讓人割了他的舌頭。」
雪苼討厭死了他的威脅,可是管用。依偎到他的胸膛里還要刺激他一下,「不去陪著你的雅珺了嗎?」
「不去。陪你。」
「我又沒得要死的病。」
赫連曜咬了她的耳朵。
「哥哥。」她被逼急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取悅他,嫩嫩的小臉在他心口摩擦,就這麼叫出來。
赫連曜愣怔了幾秒。
雪苼也曾叫過,不過是在床第間被他逼著,現在軟軟的一聲就像羽毛撩撥在心間上,又酥又癢,十分的受用。
他低頭用鼻尖去碰的鼻子,「怎麼這麼乖?」
雪苼咬著舌頭不敢說話,她覺得自己剛才一定是舌頭抽筋了。她沒哥哥,有個莫憑瀾卻從來不叫哥哥,現在這樣叫著,不知怎的總覺得有股子淫的味道。
赫連曜卻上癮了,「再叫來聽聽。」
雪苼有些羞惱,想翻身過去,「睡覺。」
赫連曜的手卻不規矩了,「不叫你能睡的著嗎?」
雪苼知道他沒下限的那些手法,更怕他再來,身上疼著受不住,便抱住他的勁腰想哄過去,「哥哥,不要了。」
就這麼幾個字,完全點燃了他,赫連曜化身為狼。「乖寶寶,哥哥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