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一身的桃花債(1/2)
夏夜,熱風揚起窗邊綠紗,小蟲在葉間鳴啾啾。
屋內,壓抑的喘息散開在絲緞枕頭上,低低的哭泣軟了男人的心房。
事必,他抱著她,粗礪的手指捲起她被汗水和淚水濕透的頭髮。
雪苼從他懷裡推開,「熱。」
大手握著蒲扇給她扇風,「我讓人從港島那邊買了幾個電風扇,這樣夏天你就不那麼熱了。」
絲絲的涼風讓她很受用,她覺得這個男人是很喜歡自己的身體,因為每次讓他滿足了就格外好說話,對自己也格外的體貼關心。
大概這就是男人的本性,他們要的是看得到享受到的直接利益,不像女人,總要追求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思想很累,她今天接觸了很多東西,又給赫連曜榨乾了體力,到最後他用毛巾給自己擦身體的時候已經迷迷糊糊了,但記得打開四肢讓他擦起來方便。
赫連曜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伺候人。偏偏伺候的心肝如怡有滋有味,他覺得尹雪苼就是個妖精是塊老煙土,讓他一吃再吃就上了癮,哪怕要了好幾次再給她擦身,看著她舒服小樣兒,他又有點忍不住。
他房事一貫孟浪,就怕雪苼受不了,現在都一身的青紫痕跡,要是再來上幾次,估計三天下不了床。
他想著和她長長久久的,不糟蹋她。
擦拭完畢他自己出去沖了冷水澡,涼涼的往床上一躺她就往懷裡鑽,舒服的還直哼哼。
得,剛沖的涼水澡又沒有用了。
清晨,雪苼是被吻醒的。
唇瓣兒酥麻唇角微微刺痛,她睜開眼,就看到了男人過分好看的臉。
他邪惡一笑,繼續用新生的剛硬胡茬在她嬌嫩光滑的臉蛋上肆虐。
雪苼抱住他的頭不讓動,聲音里還有濃濃的困意,「你能不能讓人好好睡覺,要幹什麼趕緊滾。」
大概也就這一個女人敢這麼吼他。
但就是因為唯一,他才愛不釋手。
「起來,一會兒帶你去吃好吃的。」
雪苼把頭埋在枕頭上,脾氣很差。
赫連曜見她身上的真絲睡裙捲起大半,就算是背影衝著自己已經很是曼妙,他饒有興味的看著,然後在她的腰間大腿印下親吻。
喋喋的吻讓雪苼渾身發癢,她躲著滾來滾去倆個人鬧成一團。
能睡在一個被窩裡的男人女人就是這麼奇妙,上一刻恨不能把對方捅死,下一刻又恨不得把對方愛死。
小喜從房間前走過,聽到裡面的聲音羞得臉都紅了,她臊著臉走開,迎面差點撞上胡媽。
胡媽擠眉弄眼的問:「還沒起來?」
「醒了,但是沒起。」
胡媽合著掌說了聲啊彌陀佛,「昨晚我都要嚇死了,我以為少帥要殺了小姐呢。」
小喜很篤定,「不會的,少帥喜歡夫人。」
胡媽嘆了口氣,「你還小不懂!男人的愛有幾個是長久的?都是喜新厭舊,見一個愛一個。」
小喜不信,「總有那種從一而終的。」
「你是才子佳人的戲文看多了吧?傻丫頭。」
小喜大眼睛裡滿是少女的憧憬和渴望,「我就不信,我要找個只對我好的。」
胡媽用屬於長輩的寬容說:「那我祝你好運。」
雪苼還是給赫連曜禍害起來。
他今天沒去跑馬沒去醫院,看起來竟然心情還不錯。
他打開衣櫃,親自給雪苼挑選衣服。雪苼的衣服很多,他一個拿過刀槍的大男人懂什麼,拿了一件紅襯衫紫裙子扔給雪苼。
雪苼把裙子扔到他頭上,「紅配紫一泡屎,赫連曜,你眼光真差。」
赫連曜單膝壓在床上把她按在身下。「是,我眼光差,看上你這個……」
雪苼捂住他的嘴,「敢說!」
赫連曜乘機含住她的手指,舔了一下.
充滿含義的暗示讓雪苼紅了臉,她抽出手指自己下了地.
雙腿一落地渾身就酸痛不已,更難堪的是有什麼流了出來.
她猛然驚醒,昨晚沒有吃避子藥.
那天她是下決定不吃藥的,想給他生個孩子,可是發生了醫院裡的事情,她不堅定了。
但是現在也沒法子吃,他一直在身邊守著,她沒有機會。
心不在焉的取出一條白色荷葉袖連身裙,她指著門說:「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赫連曜頭枕著手臂躺在床上,「你哪裡我沒看過,不要這麼客氣。」
「你……」雪苼懶得理他,背對著他脫下了睡裙。
沒等穿裙子已經給那個無賴從後面摟住,他趴在她肩頭低低的說:「我伺候夫人更衣。」
雪苼像是給他蠱惑了,點了頭。
但是幾分鐘後,她就後悔了。
說穿衣服,其實跟脫衣服差不多。
赫連曜重新占了她一遍的便宜,然後才把裙子給穿好。
她雙頰嫣紅似桃花,配著白裙子分外好看。
今天赫連曜推了所有的事,一直守在她的身邊。
她梳頭的時候他也充滿了好奇,從她手裡接過了象牙梳子,「我給你梳。」
雪苼從鏡子裡看著他,目光淺淺的挑釁,「你會嗎?」
「有什麼難倒本少帥?」
他大手捏著精緻的象牙梳子慢慢的從她頭頂梳下來,她的頭髮又軟又滑,赫連曜覺得手指從中穿過的感覺應該像穿過了雲堆。
他的動作輕柔,一點都沒弄痛她。
雪苼不喜歡盤頭髮,他便學著她的樣子給用緞帶紮起來。
雪苼對著鏡子說:「要是我去剪了短髮好不好?」
赫連曜好捏住她的頭髮,「敢!我不准。」
「是我的頭髮。」
「你是我的!」
赫連曜和她的頭靠在一起,鏡子裡就出現了交頸廝磨的樣子,夏日的風揚起綠珠帘子,在鏡子上留下斑斑的痕跡,一切是那麼的美好寧靜。
這個畫面深深的紮根在他們心裡,以至於多年以後一想到對方美好的樣子就想起這個夏日的早晨--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
小喜來叫赫連曜。說是張副官有事找他。親了雪苼一口,他說:「乖乖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雪苼等赫連曜走了手忙腳亂的找出了避子藥,她打開,裡面三顆黑色的藥物散發著濃烈的麝香,她手指觸到一顆,捻起,卻遲遲沒放在嘴裡。
自從想要生他的孩子後,她就想過他們的孩子是個什麼樣子,到底是像他多一些還是像她多一些。大概是有了這些想法,現在再吃藥她變得舉棋不定。
外面響起了腳步聲,雪苼忙把藥放回去。
他進門,就掃到她捏著個精工雕琢的小盒子給放進抽屜里,倒不知裡面裝的是什麼貴重首飾,那次她離開燕回園可是什麼都沒帶只帶著這個盒子。
雪苼回頭看他,「這麼快回來了。」
「你收拾好了嗎?西皇大飯店新聘請了一個法蘭西糕點師,他會做冰淇淋蛋糕,剛才張副官說蛋糕快做好了,要是去晚了怕融化。」
雪苼倒是沒想到他會這麼體貼。這幾天天熱她吃的少,一直在說想吃又甜又軟的東西,他竟然央人做了冰淇淋蛋糕。
「這東西沒法送過來,只能我們過去吃。吃完了我們去看戲,不准喊熱,我給你打扇子。」
雪苼噗哧笑出聲兒,「少帥,你也不怕被雲州的人笑話堂堂少帥,給女人打扇子。」
赫連曜無所謂,「只要你不生氣就好。」
雪苼忽然不說話了。她看著他足足有幾秒鐘,然後垂下頭低聲說:「這算什麼。」
他自然是沒有回答,所謂的溫柔不過是把鈍刀,隨著時間的拉扯一點點割下了皮肉。
收拾完畢,倆個人坐著汽車去了西皇大飯店,剛好蛋糕做出來,甜滑沁涼的冰淇淋入口即化,蛋糕甜而不膩很綿軟,還帶著薄荷的清涼味道,雪苼自己吃了一大塊。
赫連曜坐在一邊看著她吃,不時的給她擦嘴巴。
雪苼把叉子遞到他唇邊,「你嘗一口。」
赫連曜皺眉,「我不喜歡吃甜的。」
「你吃點,要不這麼大一個我自己怎麼吃完?又不能給小喜帶回去。」
赫連曜張開嘴巴,忍受著滿嘴巴奶油的甜膩味道。
雪苼幸福的眯起眼睛,粉唇上還沾著白色的奶油。
赫連曜眸子一緊,忽然站起來隔著桌子吻了她,順勢捲走了她唇邊的奶油。
這個時間沒有客人,他們是唯一的一對,可是還有侍者跟糕點師傅。雪苼紅著臉幾乎要埋進碟子裡,「你不知羞恥。」
赫連曜索性站起來,長腿幾步就走到雪苼的面前,他把人給抱起來放在大腿上,「那就不要臉要底了。」
雪苼扭,「熱。」
赫連曜提起她的腰往下按了按,「你確定還要動?」
雪苼一愣,果然不敢亂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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