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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來,取悅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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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程扶住他,「少帥,您小心。」

赫連曜推開他,等李程關上門後才問道:「老先生,我夫人小產體虛,需要服藥調養嗎?」

老頭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小產?你夫人不是小產,她是內出血。是那群西醫說的吧,我早就說這幫洋鬼子信不過。」

赫連曜的臉色陰沉,讓人心驚肉跳。

「你說她沒懷孕?」

「沒呀,夫人滑脈平穩。即便是小產了可不會這樣,她根本就沒懷孕,不過是因為亂服了墮胎藥造成的內出血。」

下一刻,赫連曜揪住了人家的衣領。

「你再說一遍,確定她沒懷孕?」

「老夫行醫三十多年,從來就沒看錯過,少帥你別被西醫忽悠了。」

赫連曜狠狠的放開他,差點把人給甩出去,幸好李程把老人的身體扶住。

「那她前些日子嗜睡喜酸是怎麼回事?」

「咳咳,這是因為她喝了開胃健脾的湯藥,難道你不知道嗎?」

李程制止他,「休得對少帥無禮。」

赫連曜現在卻明白了。他擺擺手,「拿根小黃魚給大夫,李程,你跟我來。」

老頭不僅驚訝,給折騰的老骨頭差點散了,卻給了一個小黃魚,這少帥還沒那麼壞呀。

拿到錢了他就多嘴了一句,「少帥前頭是讓回春堂老白給看的吧,這些年他只顧著賺錢,給不少豪門夫人開過補藥結果喝了都以為有孕,其實是假孕。」

赫連曜的瞳孔縮了縮,帶著李程就離開了這裡。

李程把他離開雲州發生的事全稟報了。說完他不安的看著赫連曜。

赫連曜沉吟不語,秀芳被抓顯然是天女會做的一個局,他們犧牲秀芳不過是要雪苼知道寶藏的事情。

果然,事情就像張副官說的那樣,他沒有告訴她,等別人來告訴她的時候完全就變了。

「少帥,是我辦事不利,您罰我吧。」

赫連曜不耐煩的說:「滾出去,把姓白的死因給我查明白了。」

「是,少帥!」

赫連曜疲憊的閉上眼睛,要應付雪苼比對付一個團的士兵都累,最關鍵的是他竟然拿她毫無辦法。

現下他不想去見雪苼。怕太過激動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洗了個澡換身衣服,他就在書房裡枯坐。

掌燈時分,外面想起一陣嘈雜的敲門聲,有侍衛在外面喊,「少帥,夫人給人帶走了。」

「什麼?」赫連曜嚯的從椅子上跳起來,他打開門揪住了侍衛的衣領,「被誰帶走了?」

「是總統的特使,他說要找夫人就去驛館裡。」

「特使,我草他媽!」

自從秘書長從雲洲走了死在余州後,大總統對赫連曜恨得牙根發癢。但是一直苦於對付他的理由。前段時間他又巧立名目說要派特使來雲州,但是一直沒成行,赫連曜以為他只是說說,可是沒想到這特使說到就到了,而且還能去醫院劫走雪苼,他到底是誰?

他的兵馬大部分還留在米雲抗洪,雲州城裡只剩下藍子出帶著一個團,這個時候特使來也是太巧合了。

赫連曜帶了一個營的兵,直接把驛館包圍了。

驛館館長嚇得半死,立刻親自迎接出來,赫連曜問他:「這特使什麼來頭?」

驛館館長搖搖頭,「我也不奇怪。但是此人非常熟悉雲州。」

「我在這裡等著,你把他給我叫出來。」

驛館館長去了片刻回來,他小心翼翼的說:「少帥,特使讓您移步到室內去,他說他不方便。」

「不方便!」赫連曜幾乎要咬斷了後牙槽,他手握在腰間的槍上,老子一槍斃了你就方便了。

驛館的門窗開著,淺綠色紗簾正隨風飛揚,從窗戶里赫連曜看到雪苼半靠在床上,正喝著她對面男人餵來的清粥。

赫連曜額角青筋突突的跳,他快走幾步一腳就踹開了房門。

聽到聲音,屋裡的倆個人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剛才的餵食動作。

赫連曜二話不說,走上前就要把雪苼給抱起來。

男人攔住,「赫連曜你要幹什麼?」

赫連曜一手抱住雪苼,一手拔了腰間的槍,他扣動扳機對著男人的額頭,「傅晏瑾,別拿著大總統來壓我,區區特使還想再我雲州撒野,是誰給你的膽子敢把我的女人帶到這裡?」

「你的女人?」傅晏瑾抽動嘴角,一臉的嘲諷,「你們行聘了還是舉行婚禮了?赫連曜,別不要臉,這次我一定要帶雪苼走。」

「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是大總統聽說雪苼姑娘設計衣服驚艷出眾,讓我帶她去京都給總統夫人設計禮服。」

赫連曜瞳孔緊緊縮起,「傅晏瑾,你出賣了雪苼?」

「赫連曜,明明是你在利用雪苼。」

倆個人劍拔弩張各不相讓,但是在雪苼眼睛裡卻只是狗咬狗的一場鬧劇。

她誰也不信,不管是赫連曜還是傅晏瑾,要她去給總統夫人設計衣服,這根本就是個藉口,恐怕要見她的目的也跟寶藏有關係吧。

但是被傅晏瑾出賣總比赫連曜利用好,因為她不在乎傅晏瑾,所以傷的不會那麼痛。

她現在要利用傅晏瑾離開赫連曜。

腳尖踏地的那一瞬間。她渾身綿軟的沒有力氣,眼前也一陣陣的發黑冒金星,她忍著疼擋在傅晏瑾身前,對赫連曜冷冷的說:「赫連少帥,把你的槍收起來,鍾麟學長現在是特使,難道你要造反嗎?」

「尹雪苼,你給我過來,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雪苼莞爾一笑,「那您呢,赫連少帥,您又算什麼?算了,你我本來就是相互利用,到了現在也算相互撕破臉皮了,那我就明說了,你和莫憑瀾害死我爹的仇我是一定要報的,你等著。」

赫連曜眉目不動,可是聲音愈加陰沉,「雪苼,回到我身邊來,你想怎麼樣都隨你。」

雪苼搖搖頭,「算了,我已經懶的再看到你那張臉,面對你這個殺人狂,我會吐。」

說完,她撲到傅晏瑾的懷裡,「鍾麟學長,我們走。」

啪,槍聲響了,赫連曜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傅晏瑾的腿上。

傅晏瑾沒想到他敢真開槍,頓時疼得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外面,傅晏瑾帶的幾十名侍衛早被赫連曜的侍衛隊繳了槍,現在聽到槍聲也無能為力。

雪苼撲在傅晏瑾的身上,「鍾麟學長,你沒事吧?」

傅晏瑾臉色蒼白,他微微搖搖頭,伸手也要去拔槍。

赫連曜踩住了他的手,狠狠的碾壓。

「傅晏瑾,我早看你不順眼了,這一槍在港島的時候我就想給你了。我告訴你,她是我的女人,死了也是我的,你想碰,門兒都沒有。」

「赫連曜!」雪苼一巴掌打在他臉上,隨後瘋狂的撲過來捶打他,「你這個惡魔混蛋,你不是人。我要殺了你。」

「殺我?來呀,只要你能我死在你刀下也開心。」赫連曜揪住她的頭髮,當著傅晏瑾的面去親吻她的脖子,「小乖,別忘了還有你弟弟。」

被他咬住了脖子,雪苼心裡的疼遠遠大於身上的疼,她到底有多傻,要去愛上一個魔鬼。

「來人。」赫連曜喊了一聲。

很快就進來倆個侍衛,他們一左一右拉住了傅晏瑾。

傅晏瑾完全忘了自己的腿傷,他眼睛裡只看到了赫連曜對雪苼欺辱凌虐,通紅的雙眼讓他像一頭髮瘋的獅子,「赫連曜,你放開雪苼。」

「心疼了?傅晏瑾,今天我就要讓你看看,她是誰的女人!」

嫉妒,這有毒的嫉妒完全蒙蔽了赫連曜的內心,他手從雪苼的睡衣里伸進去,邪惡的到處點火。

沒有平日的歡愉,只有恥辱和疼痛,雪苼怕了,她哭著哀求,「赫連曜,不要,你放手。」

「放手?我放開你就跟著他走了,我不放,死都不會放。」他張口咬住了她的脖子,吮吸蹂躪著那裡細膩的皮膚。

雪苼被他壓在牆上,雙手拉高扣住,他趴在自己身上動作,而她可以從的肩頭直接看到滿眼仇恨的傅晏瑾和面無表情的兩名侍衛,這倆個人她都認識,是曾經在她院裡站崗恭敬叫夫人的。

恥辱痛苦疼痛混合成一把要剖開她胸膛的利劍。

既然逃不過她也不想逃了,軟著身體去迎合他,赫連曜為她這個小小的變化驚喜,他心頭一軟,心說自己在幹什麼?

可是沒等他反應過來。雪苼小聲說:「赫連曜,你要幹什麼我都依著你,但請你把鍾麟學長放了!」

這一句話,足以把赫連曜所有的溫情都給殺死!

停住動作,他黑的透不進光的眸子狠狠看著她,「想要他活命,好,取悅我。」

「不要,雪苼你不要怕,赫連曜遲早會成為我的槍下亡魂。」傅晏瑾大叫著,想衝過去。

鉗制他的侍衛一腳踹在他中彈的部位,傅晏瑾疼得扭曲,血流的更多。

雪苼看著那些紅色的東西,神情有些漠然,她已經見過太多了,那個代表的是死亡。

她伸手,就解開了自己的睡衣。

赫連曜巨大的身軀擋著她別人是看不到的,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竟然為了傅晏瑾做到了這一步。

赫連曜一直都知道尹雪苼是多麼的高傲,就算他用死亡逼迫也從沒有這麼狼狽過,可是今天她竟然……

一股子暴怒的情緒直衝腦顱,赫連曜的血液在身體裡突突的奔流,他一揮手,「把人帶下去。」

「赫連曜,把他送醫院!」

雪苼不怕死的添了一句。

這一句也成功的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好,就聽夫人的,把傅少帥送醫院!」

「是!」

人退出去後,赫連曜把衣冠不整的雪苼扔在了她剛才躺過的大床上。

欺身把人壓住,他粗礪的手指在雪苼的脖子處來回遊弋,「尹雪苼,你想你的鐘麟學長活著嗎?」

雪苼眸子清明的眸子無懼的對上他通紅的眼睛,「想。」

「那像個表子一樣伺候我。」

雪苼害怕的縮起來,「赫連曜,你不能,我身體不舒服。」

「不舒服?吃了三顆墮胎藥怎麼會舒服?你是打算一輩子都不生孩子了對嗎?不過我覺得不能生是做的少了,以後我們天天做,做到你懷上為止。」

面對他的瘋狂,雪苼嚇得大叫,「不要,不要。」

他捏住了她的腮幫,「那就用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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