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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天女會的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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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從容走出去,雪苼還失神的看著她背影,小喜忙搖著她胳膊,「夫人,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雪苼扭過頭,她覺得一定是自己眼睛花了,否則怎麼會覺得這女人怎麼跟傅雅珺的奶媽秀芳那麼像,張副官可說她已經死了。

「夫人,您請坐。」

雪苼心裡慌慌的,她對小喜說,「算了,要不我們回家去吃飯吧,我有些不舒服。」

見雪苼的臉色不對小喜忙扶住她,「您是怎麼了?夫人別動!」

雪苼低頭一看,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小腿上已經爬上了一隻碧青色的小蛇。

她今天穿的是洋裝,裙子蓋到小腿肚子的位置,這條筷子粗細的小蛇正昂著頭在她腿上纏了一圈兒。

那股子陰冷的感覺從小腿蔓延到全身,雪苼渾身就像給冷凍住,一動都不能動。

緊急關頭,小喜也顧不上那麼多,她從就近的餐桌上拿了一雙筷子就夾住蛇頭用力把它給扯下來。

「小喜小心。」

被夾住蛇頭的小蛇分外的兇猛,呲呲吐著紅色的蛇信子去襲擊小喜,只聽到小喜啊的一聲,已經被它給咬到了手腕。

「小喜。」雪苼這時緩過神來,她奪過老闆手裡的菜刀,把小喜的手往桌子上一按,就砍掉了蛇頭。

小蛇失去了頭顱,身體還在不停的蠕動,看著更滲人。

「夫人,發生了什麼事?」

雪苼看著趕來的李程,她第一次動怒,對著李程怒吼。「人都出事了你們才來,真是飯桶。」

李程低下頭,他是剛接到命令過來保護雪苼的,沒想到一來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雪苼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趕緊送小喜去醫院,還有,去追一個穿青衣的婦人,四十歲左右,麵皮發黃,戴著一個藍底白花的三角圍巾,腳大。褲子上一圈兒碎花貼邊。」

雪苼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覺得這個女人會讓自己覺得熟悉,傅雅珺的那個奶媽秀芳也喜歡在褲腳處貼碎花的貼邊,這個細節一般人都不會注意,雪苼因為是做布匹出身,對這個特別敏感,覺得她這種穿戴不倫不類特別惹人討厭,現在看來這個人真是秀芳?

李程懂蛇毒的處理,他先給小喜放了毒血然後對雪苼說:「這種蛇毒還是找懂行的中醫處理。」

雪苼點點頭,「你去安排。」

雪苼被送回到家裡,她受了驚嚇心裡發慌,不知道為什麼膽子變得小了。總覺得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少帥呢?」她問李程。

這正是李程過來的原因,「少帥中午的時候去米雲縣附近了,估計要幾天才能回來,他派我過來保護您。」

雪苼很意外,知道發生險情時候她還怕赫連曜不管災民死活,現在倒是出乎意料,他竟然在險情發生的第一時間趕往災區,就沖這一點,以前說他殘暴那些謠言也是胡扯。

又過了一會兒,侍衛來回:「那女人抓到了,不過她骨頭很硬,什麼都不肯說。」

雪苼嚯的站起來,「那我倒是要見識見識。」

李程攔住她,「夫人,還是我去吧。」

「不,我倒是要看看,這幫人到底要做什麼。你去幫我準備點東西,要快。」

那婦人給五花大綁關在柴房裡,臉上身上都有傷痕,可是很硬氣,一點都不害怕。

雪苼走到她面前,上下看了看。讓人去打盆水來。

一會兒水端來了,雪苼讓侍衛拿著布巾給她擦臉,只擦了幾下布巾就染黃了,然後一點點露出秀芳那張長著雀斑的臉。

「果然是你,秀芳奶媽。」

女人冷笑,「尹雪苼,今天你不死,算你命大。」

「我倒是覺得你很命大,被抓了還能死裡逃生。」

秀芳冷笑,「就憑那幫傻兵頭能把我怎麼樣?我不過是殺死了一個跟我年齡身材差不多的女人又劃傷了她的臉,那幫人就信了。」

「你果然夠陰狠,傅雅珺那些歹毒的計謀也是拜你所賜呀。」

秀芳的三角眼裡閃著怨毒的光芒,「她待我不錯,只是可惜了沒幫她除掉你。」

雪苼不願意跟她廢話,「來人,搜身。」

幾個侍衛涌過來,上下把這女人給摸了遍,果然搜出了帶篆字的腰牌。

雪苼拿著看了看,「天女會的人,你倒是說說,用一條小蛇想置我於死地的法子是哪個笨蛋想出來的?」

「小蛇?那叫七步蛇,中毒走不出七步。」女人臉上的肌肉抖動,一雙眼睛閃著的光芒就跟那條小蛇一樣陰毒。

雪苼擺擺手,侍衛提著一個用黑布罩住的籠子走過來,「你說的是這種對不對?」

侍衛一揭開布罩,竹編的籠子裡裝著七八條七步蛇。

秀芳的臉色大變,「你,你要幹什麼?」

「你的蛇咬傷了我的婢女,我也要你嘗嘗這種滋味。」

「你,你不能,尹雪苼,你也是天女的侍婢,你這是背叛,天女會讓你破飛魄散不得好死。」

雪苼微微皺眉,這個天女會聽著怎麼跟早年的白蓮教一樣搞些神鬼之說?

「你說我是天女的侍婢,可是因為這個?」她手裡捻的是女人的腰牌,但是那女人一定懂。

女人冷哼一聲,看了看站在身邊的李程,沒有言語。

雪苼對李程說:「你退下。」

李程當然不肯,「夫人,這女人很危險。」

雪苼從他手裡接過蛇藥,「放心,我也很危險。」

李程沒有辦法,只好出去守在門口。

雪苼看著秀芳。「現在只有我們倆個人了,你說吧。」

女人把頭扭到一邊,臉上掛著猙獰的冷笑。

雪苼也不急躁,她蹲下身子,把蛇藥往她的傷口上細細撒去。

她嚇得扭動身體,怎奈被綁的死緊,根本就動彈不得。

「別動,要是浪費了多不好,我才知道這東西很貴,這一小瓶花了我十個大洋,看你穿的樸素可是很有錢呀。你們的主子給你不少好處吧。」

秀芳一聽就明白她的意思,「你別想套我的話,你這個叛徒。」

雪苼猛的撕開了她的衣服。

「這身皮肉還不錯,小蛇一定喜歡。」說著,雪苼把藥均勻的灑在了她的肌膚上。

七步蛇這東西雖然霸道,但是沒有吸引它的味道是不會隨便爬到人身上的,當時秀芳撞了雪苼,就是把蛇藥弄到了她身上,所以那條小蛇才爬上了她的小腿。

女人自然是知道七步蛇的霸道,一條足以讓她生不如死更何況是七八條,她因為太過驚恐眼球幾乎要突出眼眶。一條條紅色的細絲密布,就像是把眼球割裂開。

「不要!尹雪苼,身為天女的式神,你和莫長安背叛了天女都已經受到了報應,不要執迷不悟了。」

「天女的式神?大嬸,你聽的神話故事過多了吧,你們那個什麼天女會我也是最近才聽說,更不認識什麼天女,拜託你別瞎說。」

女人冷笑,「尹雪苼,你別裝了。你身上的鴛鴦玉佩就是最好的證明,只有式神女才能配擁有。」

雪苼套出話來,原來那個玉佩是這麼個來頭,那寧姨是怎麼得來了?

她伸手把自己的玉佩也拿出來,「你說的是這個吧,我這是人家送的,本來就不是我的。」

秀芳滿臉的嘲諷,「尹雪苼,看來你是真的傻。這個玉佩你和莫長安一人一塊,莫長安她能得到因為她娘本來就是式神女,而你正是因為和莫長安同年同月同日生才被選中,要不以你們尹家低賤商人的身份哪裡有這等運氣!」

「你說什麼?」

「從你接受玉佩的那天起,你已經滴血入玉成為它的主人,你的一切也都記入了天女會的宗譜。我們天女會衰敗了幾十年,好不容易要復興,卻因為唐寧這個賤女人和她男人的背叛而功虧於潰,莫家和你們尹家現在的衰敗都是天譴,沒有神女的庇佑你們註定了家破人亡不得好死。」

她說這些雪苼已經聽不到,她的記憶回到了很多年前,她記得寧姨給自己玉佩那天是帶著她和長安去了一個陰森的山洞裡,煙火繚繞間好像供奉著一個非常美麗的仙女。寧姨用針扎破了她和長安的手指滴入玉中,還教著念古怪的文字。那個時候太過年幼,只覺得好玩兒,寧姨又給了很多好吃的,後來只記得吃糖而把這段經歷都忘得差不多了。

女人看到她這樣就知道她想起了什麼,「想起來了嗎?看來莫長安什麼都沒告訴你,否則你也不會這麼無知。」

「長安這些全知道?」

「你覺得呢?莫長安為什麼能逃了?為什麼她手下會有人跟莫憑瀾抗衡?她利用了天女的侍從卻讓赫連曜都給滅了,這筆血債,我們是一定要討回來的。」

雪苼終於懂了為什麼每次見到她長安都是欲言又止,她大概是開不了這個口,畢竟是她母親利用了雪苼,對尹家卻隻字不提。就把她給捲入到這種詭異的命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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