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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天女會的秘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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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苼終於懂了為什麼每次見到她長安都是欲言又止,她大概是開不了這個口,畢竟是她母親利用了雪苼,對尹家卻隻字不提。就把她給捲入到這種詭異的命運里。

心裡是疼還是別的她已經分辨不出來,為什麼,為什麼人要有這麼多的欺騙和利用?

「難受了?你這就難受了?尹雪苼,你這個叛徒敗類,你現在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你高高在上欺凌你的同伴,卻不知,你根本就是赫連曜的一顆棋子,等你沒用的時候看他還能這麼寵你,估計也多看你一眼也噁心。」

雪苼一耳光扇到她臉上,「閉嘴。你別胡說,你以為你說了這麼多我會信?」

「你可以不信,反正你這樣的叛徒總有一天天女的天火會燒了你。不,也許根本不用,等你生下孩子讓赫連曜拿著去做祭品打開了雲夢山的寶藏,你就一點用處也沒有了。」

「你說什麼?」突然得到的消息太多,雪苼根本消化不了,她皺起眉頭,看著女人那張蒼白的臉。

「尹雪苼,我不打算活了,不過我會在黃泉路上等著你。看著你這賤人到底是哪一種死法。不管你是被赫連曜拋棄折磨死還是被天女的神罰燒死,都會很慘。不過最慘的是看著自己男人殺了自己孩子吧,到時候你一定生不如死。」

「你閉嘴,你再胡說。」雪苼雙眼發紅,因為她的話心緒全亂了,她氣憤的把剩下的蛇藥全倒在她唇上。

扔了藥瓶,雪苼打開了籠子。

「說,你們的天女到底是誰?」

秀芳的三角眼裡精芒四射,她忽然像某種儀式一樣對著東方念著古老難懂的文字,然後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

雪苼覺得不好,「來人。快來人!」

李程一個箭步就躥進來,可是已經晚了,秀芳的嘴裡溢出黑色的血液,一看就是中毒死了。

這種毒跟胡媽的一樣,原來她們這種人都把毒藏在衣領上,剛才她趁著雪苼不注意,咬破了衣領。

從籠子裡鑽出來的七步蛇聞到蛇藥的味道紛紛往她身上爬起,有幾條爬到她的唇上想鑽進嘴巴里。

這幾條七步蛇一接觸到她嘴巴里的血細長的身子迅速扭曲起來,顯得很痛苦,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都死了。

李程看的觸目驚心,「好霸道的毒藥。好歹毒的婦人。」

「應該是好歹毒的天女會,她們拿著人命這麼用。」

雪苼幽幽涼涼的口氣像含著一口冰說出來,李程不禁倒吸了口涼氣,以為她嚇壞了。

「夫人,你趕緊回房去,我把這裡給收拾了。」

「嗯。」

雪苼深一腳淺一腳回到房間,她躺下後姿勢就沒變過,大夏天裡手腳冰涼,就像掉進了雪窟窿里。

大眼無神的望著雕花的屋頂,她的耳朵里一遍又一遍迴響著秀芳的話,最後都變成了好多個秀芳占住了她的大腦。魔音穿耳。

一直躺到了晚上,整個人跟死去了一樣。

她艱難的爬起來,摸了杯冷茶喝了,然後站在黑洞洞的屋裡。

摁著發漲的額頭,她想死了也是個疙瘩,索性推開門大聲喊:「備車。」

「夫人,您要幹嘛?」李程怕她有事,今天一直守在外面。

「我要出去,去莫府。」不管能不能見到,她等不了,她要去見長安。否則她非燒心而死。

「夫人,這個點兒去?不太好吧?」

「我不管,必須去。」

從審問了秀芳那個女人夫人就不正常,但是李程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現在少帥正在水深火熱之中,他又不能去求助,只好由著雪苼。

已經過了晚飯時間,莫府門口冷冷清清,只有兩個黑衣保鏢跟釘子一樣站在門口。

見到李程前來,這些人也夠狂妄的,立刻拽了腰間的盒子炮,「什麼人?」

「少帥府侍衛隊副隊長李程,我們家夫人要見長安小姐。」

兩個保鏢對視了一眼,然後一個敲門跟門房說了。

雪苼其實來了又後悔了,莫憑瀾不會讓她見長安的,她根本就是白來。

等了一會兒,就在雪苼要放棄的時候門房忽然來回,「夫人請進來。」

雪苼大喜過望,進門的時候問了門房,「這是讓我去見莫憑瀾嗎?」

「不是,少爺不在家。我剛才去稟報了夫人,她說讓我帶您去見小姐。」

雪苼頓時覺得諷刺。鳩占鵲巢卻占的那麼理直氣壯,長安生活在這樣的情況下該有多憋屈。

長安住在後院的貪歡樓,所謂貪歡者,自然是那個獨自憑瀾的男人。瞧瞧,他們有多欺負長安,連住個房子也要讓她感受到莫憑瀾對何歡兒的愛。

不過現下雪苼顧不得想這麼多,她恨不得腳下的路縮短或者她長雙翅膀飛到長安身邊去。

「夫人小心。」因為雪苼身邊沒帶婢女,李程只好跟來,到了貪歡樓門口卻被攔住。

自然是男賓止步不方便入內,這些傳統人家規矩守的嚴格,也就是赫連曜這樣的兵痞子才把老婆扔給男侍衛。

「你在這裡等著。」雪苼和長安對話自然也不希望任何人在場。

走進去,雪苼上樓後引路的婆子去敲門,「小姐,雪苼小姐來看您。」

長安吃了一驚,她猛地拉開門不信的看著雪苼。

雪苼對她笑笑,「長安,是我。」

長安一把把她拉進來,「你來幹什麼?他們怎麼能讓你進來的?」

「莫憑瀾不在家,何歡兒大概顧不上管就讓我進來了。」

「這麼晚你過來有什麼事?」

「長安」雪苼少見的嚴肅,「我要問你幾件事,你要老實回答我。」

看著雪苼的樣子,長安心裡咯噔一下,她還是知道了嗎?

她笑的有些勉強,「問什麼呀,這裡到處都有人監督著,你還是回去吧。」

「長安!」雪苼很固執,「我不怕給莫憑瀾聽到,我估計他肯定早知道了,你們都知道,蒙在鼓裡的也只有我一個人,是不是?」

莫長安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拼盡了力氣要保住那個秘密,不想雪苼被牽連遭受無妄之災,可還是事發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你說吧。」

「這個,」雪苼把脖子上的玉扯下來,「你告訴我,這個到底代表著什麼?」

「這不是我們的玉佩嗎?」

「長安!」雪苼因為激動拿著玉的手都在顫抖,「你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我不要做傻子。」

長安把自己的也拿出來,幽幽嘆了一口氣,「這看似是一對普通的鴛鴦佩,其實是天女會的天女式神信物,倆個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童用手指鮮血滴入玉里。然後對著天女像宣誓,就成了天女式神女。」

「所以,當初寧姨找上我不是因為我娘跟她是好姐妹,也不是因為她喜歡我,是因為我跟你一樣的生辰?」

「嗯,全雲州的女孩子她都查過,只有我們兩個的是一樣。」

雪苼就像給一隻鐵拳砸在胸口,呼吸間帶出一片淋漓的血肉,「原來這都是真的,我和你不是天生的姐妹,只是人為的陰謀。」

「雪苼,對不起,我替我娘給你跪下謝罪。」說完,長安雙膝跪地,就要給雪苼磕頭。

雪苼扶住她,「這跟你有什麼想乾的,想必你也不願當這什麼勞什子式神吧?」

「可是我沒得選,我爹是這天女會的護法,我娘是式神女,我生來就改變不了這樣的命運。但你是無辜的,我娘她把你拉到這漩渦里,也是很後悔的。以前我不懂她為什麼總是對你比對我還好,現在想來不過是彌補自己的罪孽。」

「罪孽?長安,我倒是要問問,這個天女會到底是個什麼組織,他們都要做什麼,而我們這些式神又要經歷什麼樣的災難?」

長安大著肚子不能久站,她在床邊坐下低聲說:「天女會,就是前朝皇朝的餘孽,他們在前朝覆滅後用各種方式把自己的身份隱藏起來,成立了這秘密的天女會,想的就是能光復大天朝,領頭的是一位公主。」

雪苼恍然。「怪不得那些婦人都是四五十的年紀,想必當初都是十幾歲的宮女。」

「對,他們最厲害的武器就是一幫婦人,因為她們能進入所有豪門的內部。我爹和我娘當初皇族的人,他們在這個天女會裡擔當要職,在光復天朝的同時還有一個重要職責,就是保護歷代皇族積累下的雲夢山寶藏。」

「雲夢山?是我們雲州傳說的那個雲夢山?那是不存在的,還寶藏呢,這是聽評書看畫本子嗎?這事太荒謬了。」

「儘管荒謬卻是歷代天女會人的職責,他們韜光養晦準備東山再起的時候,我爹卻適應了現在安穩的日子,更不想讓我娘涉險,就想要脫離組織。他自己成立幫會甚至和軍閥合作打擊天女會的力量,我們雖然在這之前被選定的,但是因為他們後期幾乎擺脫了這個組織,所以一直瞞著我們不說,以為我娘那樣的厄運不會降臨在我們身上。」

雪苼聽了半天還是沒聽懂,「到底是什麼樣的厄運,長安,你告訴我,是不是跟你肚子裡的孩子有關係。」

長安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長流,「罷了,既然到了這個地步,我就把全部都告訴你。雪苼,我們的命運是註定的,所以你這輩子,絕對不可以給赫連曜生下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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