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乖乖的別亂動(2/2)
赫連曜撥開她的長髮,捏著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還沒開始你就叫?」
「赫連曜,我給你機會道歉,你要是再這樣胡說八道我可真不理你了。」
他冷笑,「你能嗎?我的小乖。」
前座有司機和李程,雪苼真怕赫連曜繼續說出羞恥的話,她先下手為強堵住了他的嘴巴,「赫連曜,你要點兒臉。」
男人眸子裡危險的火星點點飛濺而出,他藉機親吻她。
雪苼臉頰發燙,大眼睛裡水汽朦朧,「赫連曜,我求你,放開我。」
「放開?你確定?夫人的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
雪苼都要給他氣死了,她情急之下咬住他的脖子,狠狠的用了力氣。
赫連曜疼的蹙眉,真沒想到小野貓兒還有這等本事,他冷冷一笑,加重了對她的懲罰。
他越狠雪苼越是狠,嘴巴里已經湧進了鮮血的腥黏,赫連曜的笑容愈加邪惡放肆,「還不鬆開?」
雪苼渾身軟成了一團,她鬆開嘴巴倒在他懷抱里,捶打了他幾下後就嚶嚶哭泣。
赫連曜低頭親著她的小嘴,嘗到了他自己鮮血的腥氣,「雪苼,你可真狠。」
車子終於停下,李程幾乎是竄出去。二十左右的大小伙子給折磨了一路,都要爆炸。
赫連曜抱著雪苼往屋裡走,雪苼現在完全是自暴自棄,打不過罵不過就連流氓都耍不過,她還能怎樣?
可是他的傷……
「赫連曜,你停下,你的傷口剛好,我不准你撕裂第三次。」
赫連曜像頭狩獵的豹子,哪裡可能停下,「放心,傷口裂開你不是有藉口把我扔在大海里了嗎?你這個小毒婦,看我怎麼收拾你?」
雪苼揮舞著枕頭扔他。「這可是你自找的。」
赫連曜拿起枕頭扔地上,咬著牙說:「對,睡你尹大小姐也也是我自找的。」
他直到天色將明才停下里,雪苼已經沒有什麼意識,但是倒在被子裡嚶嚶的哭聲卻沒有停止過。
赫連曜也累的夠嗆,這隻小野貓比他想的更難以馴服,簡直都是小野豹呀,不過知道她愛乾淨,便勉強給她清理了一番,可是發現帕子上有血跡。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許是雪苼這些天給他喝的湯藥效果好,傷口早已經癒合沒有問題,那麼這血……
他以為她是來了月事,但是看著又不太像,這個時候雪苼的哭聲已經停了,卻無意識的呻吟,一張小臉兒白的可怕。
他立刻穿好衣服,又拿了簡單柔軟的衣服給雪苼穿上,抱起她就往外面跑。
「李程,李程,備車。」
李程從夢裡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他用緊急集合的蘇速度幾秒就穿好了衣服,看到赫連曜懷裡軟綿綿的人嚇了一跳,心說少帥不會把人給做死了吧?
「備車。你還傻站著什麼?」
李程趕緊去備車,把雪苼送到了醫院。
急診的醫生是男人,赫連曜抱著人不讓動,「找個女大夫來。」
醫生企圖去碰雪苼,「我是醫生,我的眼睛裡沒有男女,只有患者。」
赫連曜的眼睛發紅,「找個女的來。」
看他可怕的樣子,醫生也沒有辦法,女醫生沒有,只好把婦產科的護士長叫來,她看了後跟醫生說了什麼。最後打電話把醫院裡唯一的婦產科女醫生給叫來。
這位女醫生四十多歲,是個白人,有金色的頭髮和灰色的溫柔眼睛,她對赫連曜說:「先生,你太太是不是在服用一些你們傳統的避孕藥物?」
赫連曜並沒有聽懂,他搖搖頭,「醫生,您什麼意思?」
「在你們國家,有些女士不願意生孩子,會服用一些中藥來墮胎,要是吃的早也有避孕的作用。比如麝香、藏紅花,這些東西製成到成的藥吃下去就不用擔心懷孕。但是這些東西要是長期服用是有危險的,比如不孕。你夫人這是因為服藥造成的內出血,她身體本來就不好,以後還是不要吃那種藥了。」
赫連曜努力消化著她每一個字的意思,「大夫,您的意思是她服藥避孕?」
「你是丈夫難道你不知道?年輕人,好好關心一下你的妻子,問問她為什麼不願意生孩子。」
赫連曜陷入到沉思里,他想要個和雪苼的孩子說過不是一次,她也答應了,可是為什麼要偷偷的服藥?
麝香、藏紅花……他想起那個小黑盒裡的藥丸,就是帶著一股子麝香味道。他還驚奇裡面是什麼東西要她隨身攜帶,可是離開雲州卻拋下不要,那一定就是她吃的避孕藥。她覺得離開後就擺脫餓了自己的糾纏,那些藥也就失去了作用。
雪苼呀雪苼,你不想生可以跟我說,為什麼要偷偷的吃藥?
醫生並沒有注意到他不善的臉色,繼續對他說:「先生,避孕的方法現在西方比你們東方的方法先進的多,你可以試試,千萬不要讓你太太吃藥了,她的身體太差,再吃下去不僅生不了孩子,對自己的身體也會造成危害。」
赫連曜抿唇點點頭,下顎繃得很緊。
雪苼在病房裡輸液,她其實是暈了一小會兒,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昨晚被他要的太厲害,現在感覺人被拆散了重裝一遍,處處都是酸疼和不舒服。
赫連曜大手捧著她的小臉,一雙眸子裡戾氣很重,到底為什麼她不願意給自己生孩子。
大概是感覺到了,雪苼慢慢張開眼睛,她看到他,小臉兒一紅。
「天亮了嗎?我還想睡。」她聲音慵懶,帶著一點點鼻音,是非常可愛的撒嬌模樣。
要是在平時,赫連曜一定撲過去親她一番,可是今天他只是看著她。
雪苼給他盯的發慌,「你幹嘛?咦,我這是在哪裡?」
她稍微一動,發現了自己手上的吊針。
他按住她,幫她整理好針管,「別亂動,你在打針。」
「我怎麼了?」問完了她小臉就紅了,不會是給做暈過去就送醫院了吧,自己那一身的淤青要是給醫生看到還不丟死。
她掙扎著想起來,「赫連曜,我們回家吧,我沒事。」
「乖乖的別動,都是我不好,昨晚傷到你,雪苼……」他拉起她另一隻手放在下巴上摩挲,說不出的繾綣。
他下巴上新長出一層胡茬,扎的雪苼手心發癢,她咯咯笑著去躲,「別,我癢。」
密密的親吻印在手背上,他好像今天特別的溫柔。
「你沒事吧?」雪苼問他。
赫連曜搖搖頭,「沒事,你要乖乖的,等打完針我就帶你回去。」
雪苼撅起嘴巴撒嬌,「我要吃蚵仔面線。」
「好,我讓人做。」
「赫連曜,我沒事。」雪苼覺得他真的不太對勁兒,便一直寬慰他。
赫連曜又親了她一下,「我知道。」
不比昨天要吃了她的狠勁兒,赫連曜今天溫柔的不正常,事出反常必有妖,雪苼覺得很奇怪,但是她沒那個精力去追究。跟他說了幾句話後又沉沉睡去,再醒來已經回到了別墅里。
昨晚逞凶的男人此刻就躺在自己旁邊的枕頭上睡著了,他的睡姿很好,微微側身橫過一條胳膊,抱住了她的腰,薄唇幾乎貼在她的額頭上。
雪苼本來想起床,可是現在打消了這個念頭,她想陪著他躺一會兒。
許久沒有這樣親密的看過他的容貌,雪苼忍不住用手指描摹著他的眉眼。他的眉毛很濃,眉尾像寶劍鋒一樣揚起,顯得非常英氣,人家都說這樣的眉毛是帝王將相之貌。
生在他那樣的軍閥家庭。估計從一出生就決定了以後的命運。他年紀輕輕就能執掌赫連軍一定是付出了別人不能付出的艱辛,爭鬥背叛殺戮算計,這些充斥在他日常的生活里,所以才養成了踏實現在這種霸道狂妄又不講理不通人情的個性。說實話,雪苼是真不喜歡他的臭脾氣,昨晚的事明明可以說的清楚,可是他偏偏就不讓人說,還要用那種方法折磨她,搞的她今天都沒臉出去見下人了。
但是無論他脾氣怎麼臭,都改變不了她已經愛上這個男人的事實。因為太過喜歡他,所以連這些臭毛病都不計較了,想到這裡。雪苼覺得自己好虧。
戳他臉的手指不由得加重,她使勁兒戳,「臭不要臉的。」
手指被捉住,男人的眼睛被沒有睜開,低沉的聲音帶著睡意的沙啞分外好聽,「我的臉昨晚已經給過夫人了,難道還想再要一次?」
雪苼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頓時渾身上下都燒起來,她嗖的拉被子蓋到頭頂,大概覺得太過氣悶又往下拉了拉,就露出兩隻烏黑清澈的大眼睛。
帶著一點點驚恐又有一點點挑釁,落在赫連曜眼睛裡卻成了挑一逗,但是他全然沒有興趣,就這麼看著她。
雪苼大概是覺得太悶便把被子扯下,她側身要起來被給人按住,「再陪我躺一會兒。」
雪苼摸著肚子說:「不要,我餓了。」
「現在吩咐人去做蚵仔面線還需要一點時間,乖,躺下。」
他的聲音就像絲滑的濃咖啡,香醇的讓人拒絕不了,雪苼又躺下,細白的手指在他喉結上划來划去。
赫連曜抓住她的手,聲音低沉的警告:「別亂動。」
雪苼往他懷裡靠了靠,伸手摟住他的腰。小聲說:「赫連曜,我有個秘密想要告訴你。」
赫連曜心頭一跳,莫非她要說避子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