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來,親一個(2/2)
雪苼坐在屋裡勾起嘴角,尹家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
小喜把橘子給她放下,「夫人,您的橘子,看著外皮我都要流酸水。」
雪苼剝開一個,捏了一瓣塞嘴裡。「不會呀,挺好吃的。」
小喜咽下口水,「真的嗎?」
「你嘗一個。」
小喜忙擺手,「我可不敢,大熱天少帥千辛萬苦給您弄來的。」
「你就吃小小的一瓣,多了我還不捨得給你呢。」
小喜捻了最小的一瓣放在自己嘴巴里,剛咬了一口滿嘴的酸水她都快哭了。
看著她小臉皺成一團的樣子,雪苼都要笑死了,「有那麼酸嗎?」
「有,太酸了。夫人,您是不是有了?酸兒辣女呀,我看我媽懷弟弟的時候就是想吃酸的。那個時候是冬天,我爹給買的紅果。」
雪苼的手指僵住,她在港島和赫連曜行閨房之事的時候沒有吃過藥,該不是那會懷上的吧?
見她不說話,小喜問:「您於月事來了嗎?」
雪苼搖搖頭,從她吃了紅姨的藥後月事就不正常了,有時候一個月來兩次,有時候是兩個月一次,全亂了。
「不會的,我只是因為生病吃那種開胃的湯藥吃的,你別瞎想。」
小喜到底是個大姑娘,也不懂這些。更不好意思多問,她下去,剩下雪苼一個人發呆。
她清楚那種藥的霸道,一般是不會懷孕的,而且上次老中醫來診脈也沒有診出,小喜就是瞎說。
這幫男人大概喝到半夜才散,赫連曜已經薄醉,給人扶了進來。
到了臥室門口他一揮手,下人退下,他跌跌撞撞的走進來。
雪苼聽到聲音坐起來,擰開床頭的羊皮罩子檯燈,「好大的酒氣。你喝醉了?」
赫連曜撲過去就倒在床上。
雪苼忙下地給他脫鞋,「難受嗎?我去讓人煮醒酒湯。」
赫連曜拉住了她的手。
「雪苼,還有禮物送你。」
「都醉成這樣了送我什麼?明天再說。」
他不行,非要送,摸了半天摸出一疊紙,塞給了雪苼。
雪苼一張張看著,她看一張眼睛紅一分。
原來這些全是尹家鋪子的契約,他從陳逸楓以及旁人之手全給弄了回來。
「所有鋪子的都在這裡,赫連曜,全都給我嗎?」
「嗯,還有陳逸楓的一家工廠,但是你得供我們軍隊穿衣服。」
雪苼叭的親他一口。「這個我全包了,少帥,雖然你喝醉了,但是我替我死去的爹謝謝你。」
赫連曜去親她,「來,親一個。」
親了半天沒找到嘴巴,雪苼只好去給他脫衣服,「一會兒再親,你先把這身衣服給脫了,乖,把手臂抬起來。」
這個他倒是配合,幾下就給脫下上衣。見雪苼沒動,他指指褲子,「還有這裡。」
雪苼伸手去解腰帶,可是她不會弄那個卡扣,好久都沒弄開。
可是明顯的,他等不了了。
雪苼頑皮,伸手拍了拍,「酒醉還能這樣,看把你能的。」
赫連曜悶哼一聲,把她給撲在身下。
「頭髮,我的頭髮。」他壓到了她的長髮。
醉醺醺的赫連曜翻了個身,很是溫柔的不她的頭髮從自己肩膀處給拽出來,還給貼心的攏好。
雪苼哭笑不得。這是喝醉了嗎?
她趴在他胸膛上問:「少帥,喝了多少?」
「很少。」
「少?那起來正步走給我看看?」
赫連曜一把摟過她按在肩頭,長指貼在她鎖骨上饒有節奏的動著,「一二一,一二一。」
「不要,好癢。」她笑著去躲開,順勢壓在他身上。
「赫連曜」她亮晶晶的眸子看著赫連曜惺忪的醉眼,「你知道人家會帶橘子嗎?」
「不知道。」
「那你還去問?」
「你想吃。」
她的臉摸索著他的面頰,「其實也沒有多想吃,就是那一瞬間,你真好。」
赫連曜大手撫摸著她柔軟的頭髮,「雪苼。」
「嗯?」
「雪苼?」
「嗯?」
她開始以為他叫她有事,後來才知道他只是單純的想叫她。
「雪苼。」
「嗯。」
這次他是真叫她有事,「我喜歡你。」
「我知道。」她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以後別離開我了。」
「好。」
「給我生個孩子。」
孩子?雪苼想起小喜的話,此時看到赫連曜的樣子,她竟然期盼自己是真的懷了孩子。
一切都是那麼自然,他們交纏在一起,就像風兒趕著花香,流雲纏著月亮,一屋子的旖旎風光。
「赫連曜赫連曜。」被撩撥到了極致,雪苼閉著眼睛等他,卻遲遲不見動靜。
她張開眼睛一看,給氣笑了,英明神武的赫連少帥既然趴在她肚皮上睡著了,還打著抑揚頓挫的小呼嚕。
雪苼把他給弄下來,自己去洗洗身子,又擰了毛巾給她擦臉,等一切收拾妥了才在他身邊躺下。
幸好沒吐,不過躺在他身邊就像對著一個大酒缸,她都要給熏醉了。
早上,天剛蒙蒙亮她就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音,便睜開了眼睛。
「怎麼了?」
赫連曜正在穿衣服,「剛剛接到消息下面的米雲縣遭到了洪水災害,我得去督軍府開會,你再睡一會兒。」
雪苼也給嚇清醒了,「水火無情,又該有很多人流離失所了。少帥,越是亂越容易出流寇,即便為了雲州的穩固您也要救救他們。」
赫連曜挑起眉頭,他傾身捏捏她的臉,「我的夫人,這是給我上課嗎?放心,我不會坐視不理的。」
「嗯,那你自己當心。」
赫連曜走了後雪苼再也睡不著,她收拾一番趕著去看鋪子,他爹的基業終於回來了。
她一下就成了有錢人,盤算著給受災的米雲縣捐點錢,盡她的一份綿薄之力。
最近少見雪苼這麼精神。小喜不由得問道:「夫人,您是不是跟少帥好事將近?」
「比這個還高興,走,我們去看鋪子。」
走到廣安茶樓門口,雪苼忽然想吃這裡的下人煎餃,就對小喜說:「我請你去吃飯。」
雪苼沒有想到今天一出門就碰上了熟人,莫憑瀾也在茶樓里吃早點。
雪苼不想理他,但是莫憑瀾卻跟她打招呼,「雪苼,你也來這裡吃飯?」
雪苼索性在他身邊坐下,「莫憑瀾,我可以隨時去見長安嗎?」
「聽說少帥剛把你家的鋪子交還到你手裡,我以為你會很忙。」莫憑瀾慢悠悠的吹開茶杯里的一朵茉莉花,「果再閒了就給赫連曜生個孩子。」
雪苼懶著跟他廢話,「我的事要你管。莫憑瀾,是不是男人都像你這樣不要臉,吃著鍋里的還要看著碗裡的,長安她討厭你,為什麼你非要綁著她不放。」
他興致盎然,「要你管。」
「你,跟你說話就是個錯誤,小喜我們去吃飯。」
莫憑瀾閒閒的說:「雪苼,我勸你一句,少管閒事。」
「長安不是閒事。對了,米雲縣發洪水,你這雲州首富拿點錢出來救濟一下災民,也算是給你積點陰德。」
莫憑瀾手裡的扇子一下下打著他另一隻手的手心,用一種很包容的眼光看著雪苼,仿佛她只是個不成熟的孩子,「雪苼,當女人還是本分點好,管男人的大事就不可愛了。」
「莫憑瀾,我真沒有想到你這麼狹隘,看不起女人?總有一天我會把你雲州商號之首的名頭搶過來。」
「好大的口氣,可這並不是赫連曜寵你就能做到的,我就當你開玩笑了。」
「你……」雪苼都給氣死了。這個莫憑瀾!
飯都沒吃雪苼就給氣飽了,她挨家去看了自己的商號。她以為陳逸楓消失後這裡都會破敗關門,卻發現每一家都好好開著,生意有條不紊。
一定是赫連曜,他攏住了陳逸楓的一匹老工人,才讓鋪子繼續。
走進中心街那家,果然,王掌柜還在這裡。
一切都跟雪苼想的那樣,是赫連曜讓人把這些老人給找回來的,而且等生意穩定了才讓雪苼接手。
這人偷偷的就把這一切給辦好了,從來也不說一聲。
有種暖洋洋的幸福在全身流淌,雪苼覺得自己不走是對的,而且更見堅定了要給他生孩子的信心。長安是被莫憑瀾給嚇怕了,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莫憑瀾,起碼赫連曜不是。
她決定了,一會兒吃了飯就去醫院看一下,她還是比較相信西醫。
忙了半天,肚子更餓,雪苼想起這條街上有家餃子館,做的三鮮餃子味道特別好,而且絕對不會遇到莫憑瀾。
她跟小喜就去了,一進門兒,差點跟個中年婦人撞在一起。
「對不起,小姐,對不起。」
「沒事。」雪苼和她微微錯身,可當看到她的臉時不由得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