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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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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這麼多他還是回到這上面來,雪苼都要快崩潰了。

「小喜,小喜。」他揚聲喊著。

雪苼焦躁的不行,可是小喜一貫的麻溜,赫連曜一喊她就跑進來。

「少帥,您有什麼吩咐?」

赫連曜剛要說話,雪苼就低吼:「小喜,你去把我的衣服給洗了。」

小喜狐疑的看著他們倆,低低的應了一聲。

赫連曜蹙眉,「雪苼,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雪苼冷哼,「少帥發怒雪苼不是第一次見,隨意。」

「你……小喜,去把藥箱找來,我要給夫人處理傷口。」

小喜這才看到雪苼手上有傷,頓時慌了神,「好,我去拿。」

雪苼緊緊的咬住下唇。這下可壞了。

可沒等小喜出門,外面忽然有警衛稟告:「少帥。醫院那邊張副官派人來請您,說雅珺夫人又不好了。」

赫連曜立刻站起來。

雪苼心裡一陣冷笑,這個傅雅珺不行的還很是時候,等於救了她。

赫連曜看了雪苼一眼,他對小喜說:「給夫人處理傷口,讓她吃消炎藥,還有別讓她碰水。」

小喜忙應著,「少帥您放心。」

赫連曜大手摸摸雪苼的臉,然後低頭在她耳畔一吻,「等我回來看你。」

雪苼垂著眼帘不看他。「少帥安心的去吧,我這點傷死不了。」

她話里有明顯的負氣成分,赫連曜卻沒有時間再跟她糾纏下去,捏捏她的臉,他說了句我走了便離開了房間。

雪苼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但是失落控制了情緒,她沒忍住眼淚。

小喜要去拿藥箱,給雪苼喊住,「不用你,你讓胡媽去拿,你給我洗衣服去。」

不是不信任小喜,她始終年紀小,怕她受到驚嚇。

胡媽聽明白了狀況,忙去拿了藥箱,回來後雪苼問她:「人怎麼樣?」

「吃上藥睡著了,應該沒有大問題。」

雪苼給消毒的藥水弄的很疼,她蹙著秀氣的眉心說:「今晚我們把人給送走,呆在這裡不安全。」

「就是,剛才少帥回來可把我嚇死了,一直在那附近不敢離開,幸好他走了。」

雪苼等紗布纏好後站起來,「你給他準備點吃的送過去。我頭疼要睡一會兒,就不過去了。」

胡媽隱約覺得雪苼和房裡那個人有點不愉快,但是她總歸是主子,她一個下人問的過多不好,便點頭應著,拿著藥箱出去。

雪苼是真的頭疼,而且剛才給赫連曜一通折騰嘴巴都腫了,她不想讓鍾麟看到自己的樣子。

這一覺睡的比較踏實,起來的時候天都黑了,她簡單的梳洗了一下,吃了點東西便悄悄的去了父親的臥房。

鍾麟已經收拾停當。很明顯的,就是雪苼不送他走,他自己也要離開。

雪苼上下看了看,「學長,你的傷好點了嗎?」

鍾麟的眸光落在她的脖子上,雖然雪苼刻意挑了一件高領子的旗袍,但是有一處的紅莓還是露出了那麼一點點。

「雪苼,你真不跟我走嗎?」

雪苼搖搖頭,「學長,這裡有我的家和我的家人,我哪裡也去不了。」

「只是因為這樣嗎?」他吶吶的。表情很悲傷。

雪苼轉移話題,「這裡是警衛的服裝你穿上,我一會兒就送你走。」

「雪苼」鍾麟上前一步拉著了她的手,「要是當時我沒有那麼著急離開港島,要是當時我讓你等著我,我們是不是就……」

「學長」雪苼打斷了他,「我已經說過一切都沒有如果,我們做人還是腳踏實地的好,你換衣服吧。」

鍾麟滿臉的悲愴,「雪苼,當年我走就是因為平山之戰。可還是回去晚了,沒醒到赫連曜在幾年前已經是分開我們的兇手,新仇舊恨,我不會放過他。」

雪苼的心一下就提起來,「學長,你要幹什麼?」

鍾麟的手壓在她的肩膀上,「我會讓你從他的手裡解脫,相信我。」

「學長,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跟他在一起是……」

「噓,別說話,有人來了。」鍾麟的耳力極好,過了一會兒,雪苼才聽到腳步聲。、

原來是胡媽,她都準備好,過來喊人。

雪苼忙讓鍾麟換上軍裝,鍾麟的身材高大面目英俊,穿上軍裝更顯挺拔,雪苼覺得還是招搖了些,好在有夜色的掩護,便帶著他出去。

警衛換崗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他,甚至他坐在司機的旁邊,司機也沒有注意他。

胡媽和雪苼坐在後面,胡媽粗糙的手握住了雪苼的,一直到了醉生樓才放開。

這個時間雪苼來自然是走的後門,她人進入後並沒有後再繼續走,而是躲在了藤蘿架子下。

鍾麟高大的身影隱在一大片藤蘿陰影里,他忽然伸臂抱住了雪苼。

「學長……」

「雪苼,讓我抱一下。對不起,我喜歡你這句話我說的太晚了。」

雪苼仰頭看著他,其實看不清他的樣貌和表情,但總覺得現在的他很緊繃很凝重,剛要說些什麼他已經大步走出去。

雪苼深噓了一口氣,她的心松下來的同時也覺得深深的負罪感,他是赫連曜的敵人,這樣放走了就等於對赫連曜造成了一份威脅。

「什麼人在那裡鬼鬼祟祟的?」

雪苼一回頭,看到了紅姨。

「紅姨,是我。」

「我就知道是你,要是別人早放狗了。雪苼,你可越來越大膽了,借著我的地方私會野漢子。」

雪苼聽她說的不堪,便去撕她的嘴,卻又不小心碰到了手心,疼得喊出聲兒。

「這手怎麼了?」

雪苼忙搖頭,「沒事的,就是扎了一下。紅姨,我今晚的事你要幫著保密。」

紅姨點點頭,「那是自然,難道真的會跟人說嗎?雪苼,不過我要多說句,你可要自己做到心中有數,少帥不比別的男人,他的眼裡別說是沙子,連口氣都容不下。」

雪苼低頭看著的傷手,彎起的嘴角好歹也算是個笑。「紅姨,不是你想的那樣。」

紅姨見她有所隱瞞便不再說這個話題,「雪苼,我最近聽到些風言風語,說少帥的舊情人從南洋回來了,還給少帥生了個兒子,為了安置他們所以才把你從燕回園趕出來,這是真事嗎?」

雪苼苦笑,「這是誰說的呀?」

「整個雲州都傳遍了,你現在住在尹家大宅子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都說你要成為下堂妾了,勸我小心點。少和你往來。」

雪苼捏捏紅姨的手,「這一天總會來的,但是你放心,該拿的好處我不會不要。」

「就知道你不會吃虧,我們的夜來香馬上就要開業了,到時候讓少帥來捧場呀。」

雪苼又跟紅姨扯了一會兒閒話才回去,她鑽上汽車,司機倒是問了一句閒話,「夫人,剛才那位副官大哥呢?不會去銷魂了吧?」

雪苼平日裡好說話才讓司機嘴巴沒個遮攔,雪苼並不想回答。胡媽替她說:「自然是去辦別的事情了,小哥休要胡說。」

司機說完也知道造次了,忙開車回尹家大宅。

雪苼白天睡足了覺不困,但是整個人都懨懨的,倒不是為了鍾麟,現在他那頭是放下了,雪苼是想起赫連曜覺得傷心。

剛走到臥室門口,看到小喜搓著手在來回走,雪苼皺眉叫住,「小喜,你這是幹什麼?」

小喜忙拉住她,「少帥回來了,已經有時候了。」

雪苼一愣,他不是在陪著傅雅珺嗎?怎麼有空到這裡來?

她對小喜說:「你去泡壺茶送進來。」

小喜麻溜的去了,她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進去。

赫連曜在外面的套間坐著,高大的身形投影到牆壁上,顯得格外長。

雪苼剛想說話又覺得白天才鬧過不能顯得太熱絡,便低著頭從他身邊走進去。

赫連曜也站起來,跟著她走進去。

雪苼站在床邊解旗袍扣子,剛解開上面的倆顆就停下來,她回頭對他說:「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赫連曜站的近,身上的熱氣輻射過來,他親熱的捏著她的肩膀,「穿這麼好看,去哪裡了?」

雪苼覺得倆個人在鬧彆扭自然不能太順從,偏著身子躲了躲,「我什麼時候都好看。」

這話帶著點小情緒,又有幾分撒嬌的語氣,赫連曜聽了一愣。

不像平日裡那麼受用,反而讓他更加覺得火大。

把人給扳過來,他低頭去看她,「我看看,哪裡好看。」

雪苼有些不耐煩,「你別煩我。」

本來正摩挲她下巴的大手忽然用了力,緊緊鉗住了她。

雪苼疼得眼淚汪汪,「你發什麼瘋?」

「見了野男人就嫌棄我煩了?尹雪苼,你可真不要臉。」

雪苼頓時覺得頭皮發麻,這是怎麼了,難道給他發現了?

怕有詐,她打死都不承認,「赫連曜,你什麼意思?你自己和舊情人卿卿我我反過來打我一耙。有意思嗎?」

赫連曜臉色平靜,看不出喜怒,但是一雙眸子卻黑的嚇人,「這句話我倒是要問問尹大小姐,跟你的舊情人約會有意思嗎?把情人帶回家有意思嗎?跟舊情人重溫舊夢有意思嗎?」

雪苼偏著頭去掙扎,「你胡說些什麼?」

赫連曜忽然放開她,手指著床下,「尹雪苼,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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