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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分享一個丈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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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龐瑞早早的離開了雲州去余州,聽說後來死在了余州督軍的公館。

這個暫且不說,他前腳走,後腳雲州就出了大事。

原來是陳逸楓捉姦在床,抓到了廳長二千金和米店的小老闆鬼混,當場把人給打死了。

警察局局長親自上門抓人,把陳逸楓給押進了大牢。

小老闆家幾代單傳就這麼個兒子,他們家鬧得很兇,去督軍府和警察局請願,要求嚴懲殺人兇手。

赫連曜自然是順水推舟,判了陳逸楓的死刑。

現在的陳家已經沒人,他的家產被沒收充公,除了給警察局長一部分,小老闆家一部分,剩下的尹家家產少帥自己占下,其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陳逸楓稀里糊塗,還沒有弄明白事情就被判了死刑。

夜深人靜時,他在大牢里咬牙謾罵,知道是中了赫連曜的套兒,可是現在沒有任何用,沒有一個人能幫到他。

心如死灰之際,那個神秘人又出現了。

上次他沒看到人,這次他見到了,是個全身黑袍蒙臉的怪人。

這麼熱的天氣,那人也是除了眼睛一點不露。

戒備森嚴的大牢這人能進來就是很有本事,他磕頭下跪求著救命。

來人聲音粗嘎分不出男女,他問陳逸楓,「為了活命你真什麼都干?」

陳逸楓磕頭如搗蒜,「自然,只要能活著怎麼著都行。」

「那你想報仇嗎?」

「想,赫連曜把我害的這麼慘,我殺了他都不解恨。」

「好,我給你找個去處。」

「求高人指教。」

「晉州,傅家軍。」

當晚,牢房裡傳來陳逸楓自殺的消息。

「自殺?」赫連曜有些不信。

張副官也有些氣悶,「警察局已經處理了屍體,現在連面目都看不出來,不過夏天的確也臭的快。」

擺擺手,赫連曜沉思了一會兒,「那就這樣吧,料想他也掀不起大風浪。夫人的家搬得如何?」

張副官忙說:「都收拾妥當了,剛才夫人還讓人來送信兒,說今晚請少帥吃飯,算是祝賀喬遷之喜。」

赫連曜面露笑容,「這麼說我要送賀禮了?」

張副官也笑,「那是自然,少帥不如送個戒指吧。」

他皺起眉頭。「戒指?」

「嗯,也是您的承諾呀。」

這個是必然的,但是自己想不到需要張副官提醒,赫連曜黑了臉。

張副官忙退出去,下次他要說的婉轉些,省的少帥下不來台。但是他又懷疑,要是真的婉轉了,少帥他能聽懂?

剛站在門口要跟小石頭說話,忽然聽到赫連曜又在裡面喊:『張副官,備車。』

少帥的車子在雲州最大的銀樓鳳祥銀樓門口停下。

他一進門兒掌柜親自過來迎接,「少帥,您需要什麼我送到府上您挑便是。還要親自跑一趟。」

赫連曜心情好,「要鑽戒,不要大但要別致,你懂嗎?」

掌柜的忙點頭,「少帥的意思我懂,您請坐,我馬上來。」

裡面雅間裡,正在挑選耳環的雪苼手一頓,她問小喜,「是不是少帥的聲音?」

小喜忙撩開帘子一看,果然赫連曜。

「夫人,少帥在買戒指呢。要送給你嗎?」

雪苼心裡齁甜,表面卻裝著不動聲色,「管他送給誰?走,我們去找掌柜,別讓他弄個鴿子蛋壓斷了我的手指。」

她們從另一側的門繞過去,攔住了端著一托盤鑽戒的掌柜。

「夫人,少帥正在外面。」

雪苼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不要讓他知道我在這裡,我看看你手裡的戒指。」

掌柜的拿出來的鑽戒雖然不算特別大,但是光頭很足,甚至很有罕見的火油鑽粉紅鑽,掌柜的是拿出看家貨了。

雪苼看中了一個不大不小鉑金托鑲裸鑽的一個。她暗暗記下卻不說,「果然都是極品,你拿出去讓少帥選吧,記住,別說我在這裡。」

掌柜的見多識廣,知道這是倆個人在耍花槍,他面帶微笑點點頭,把雪苼跳得那個戒指放在顯眼的位置。

小喜對雪苼說:「夫人,少帥對您可真好。」

雪苼一臉的夢幻,「走吧,我知道選哪種耳環了。」

當然是要跟那個鑽戒相配的耳環。

對於女人,鑽石是星星,對於男人來說,鑽石如果除卻了金錢的價值,大概就是石頭了。

看著一堆閃亮的石頭,赫連曜皺起了眉頭。

張副官現在可不敢發表意見,他捏著果盤走的遠遠的,一邊嗑瓜子一邊喝茶。

掌柜的也不敢多說,只是把雪苼看好的那枚戒指往前推了推。

赫連曜果然看見了,他拿起來看看,「就這個。」

掌柜的如釋重負,「少帥好眼力,這個夫人一定喜歡。」

買這樣的東西現大洋不好使,五根小黃魚妥妥的交上,戒指拿走。

赫連曜這是第一次送女人戒指,有些不好意思,看看時間還早,他西山軍營里去了一趟。

一到西山,他就發現了一件怪事。

齊三寶竟然在學習識字!

別看齊三寶打仗厲害,這貨除了自己的名字別的字一個都不認識。不識字還有理,開口閉口藍子出這樣的留洋生讀書都讀傻了。

張副官一把把他手裡的線裝書搶過來,「齊團長,看什麼好書?」

赫連曜誇獎了他幾句,「三寶不錯,知道學習了。」

張副官已經看明白了,他剛要說話齊三寶朝他擠眉弄眼,張副官伸出手指做了個喝酒的手勢。

齊三寶鬆了一口氣,上前擋在張副官和赫連曜之間,「少帥,大熱天兒您來幹什麼?」

「我看看子出,他最近怎麼樣?」

「男人的情傷都埋在心裡,子出最近打靶訓練都有勁兒著呢。」

赫連曜點點頭,「你們兩個要相互幫助。你教他打仗他教你讀書。」

張副官忍不住捂著嘴巴笑,齊三寶狠狠地瞪他。

赫連曜問:「昀銘,你笑什麼?」

張副官一臉的正氣,「報告少帥,我沒笑什麼,我是為了齊團長的好學開心。」

赫連曜眯起眼睛。這幫兔崽子有幾根兒花花腸子他清清楚楚,伸手搶過張副官手裡的書,他剛好看到潘金蓮被綁在了李子樹下……

把書扔到了齊三寶頭上,赫連曜冷笑,「齊團長,你要是能把金瓶梅通篇讀下,也是個大進步。」

齊三寶摸摸寸把長的頭髮,「我覺得還是算了,下次還是看有圖畫兒的,那玩意兒學習起來直觀好懂。少帥今晚留下,我去摸魚。」

軍營前面的河裡有很多魚,沒事兒齊三寶就脫光了下去摸魚。

赫連曜眼睛一亮。「摸幾條給我帶走。」

齊三寶立刻就扒了軍裝,就剩下一條大褲衩子,「少帥,我這就去摸,新鮮的。」

赫連曜在營帳里喝茶等著,也就一盞茶的功夫,齊三寶拎了兩條肥碩的大鯉魚回來。

張副官立即讓勤務兵接了,赫連曜吩咐,「送到夫人的新宅子裡。」

齊三寶揚起眉,「感情是給夫人的呀,早知道我多摸幾條。」

「等下次,下次我在夫人家裡請你們喝酒。到時候帶著魚來。」

齊三寶摸著濕漉漉的頭髮說:「少帥,您還真該請我們喝杯喜酒了,難道要等有了孩子一起喝滿月酒嗎?」

「貧嘴。」

齊三寶的話倒是說到了赫連曜的心裡,他覺得應該給雪苼一個名分,要是真有了兒子也名正言順的,自己已經有了君暘一個兒子,要是雪苼沒有地位,將來生的孩子肯定會受到排擠。

等過幾天修鐵路的批文下來,他就帶著雪苼回封平一趟把喜事辦了。

他在軍營里呆到太陽落山,剛要準備去尹家大宅,去送魚的勤務兵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少帥。燕回園裡的雅珺夫人到處找您,小少爺病了。」

「病了?」赫連曜皺起眉頭,「找醫生沒有?」

不是赫連曜冷血,君暘的存在時刻提醒著七年前的那段往事,不管是醉是藥,他的確在大哥的房間裡跟大嫂發生了關係還失手殺了自己的大哥,這就是他怕的東西,甚至可以逃避,所以最近他特別想讓雪苼給自己生一個孩子,說不上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是總覺得會緩解君暘給他造成的窒息。

但是無論怎樣君暘都是他的血脈,現在聽到孩子有病,他不能不管。

見赫連曜神色陰沉,勤務兵吞吞吐吐的說:「找了醫生,但是醫生說小少爺可能不好了。」

赫連曜劈手給了他一巴掌,「你怎麼不早說?」

飛身上車,赫連曜對司機說:「去燕回園。」

此時,雪苼正在家裡讓胡媽教著做糖醋鯉魚。

胡媽看她笨拙的拿著鍋鏟就覺得提心弔膽,「我的小姐喲,你小心點,別讓油給燙著。」

雪苼儘量把自己的身體隔著鍋灶一定的距離,但是灶火已經把她的臉烤的通紅,抹了一把汗她說:「原來做飯這麼難,胡媽你幫幫我。要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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