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在我身邊不要想別的男人(1/2)
縵長的水草就像水底的冤魂束縛著手腳,灌進口腔里的海水就像侵蝕著五臟六腑,雪苼看到自己的頭髮在水裡飛舞,耳鼻口湧出大量的鮮血,而那個抱著自己的男人卻給圍攏而來的魚啃噬著血肉。
「赫連曜!」她一聲驚呼,整個人從床上掙坐起來。
「夫人!」是李程,他出現在門口,臉上露出欣喜。
雪苼有片刻的迷糊,原來腦子裡有甜蜜有悲傷的故事都是做夢。
可下一瞬,她記起了很多,頓時掙扎著要下地,「少帥呢,你們少帥呢,赫連曜!」
李程忙走過來攔住她,「夫人,我們少帥他……」
「他是不是死了?是不是被魚吃掉了」夢境和現實混淆不清,雪苼的眼睛裡滿是紅血絲,嗓子嘶啞粗重,神情也恍惚著。
李程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往外面看求助,剛動了動嘴唇,身體就被人推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赫連曜松松垮垮的穿了條西褲,上身光著,白色紗布橫亘過胸肌和一邊的肩膀,還隱隱透著血跡。
見到雪苼清醒,他伸手按住了她,「躺著別動,頭還暈不暈?」
雪苼躲開了他的大手,這個動作讓赫連曜的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還要鬧?」
雪苼根本就沒聽他說話,反而把他往床上拉,「你躺著,受傷了還到處亂走,赫連曜你不要命了?」
赫連曜任由她的小手在身上東摸西摸,涼涼軟軟的,很受用。
聲音微微有些啞,他握住了她的手腕,「要不一起躺著?」
門口傳來李程沒有憋住的笑聲,在赫連曜的瞪視下他忙退出去,還給他們貼心的關上了房門。
雪苼這才放鬆下來,她覺得頭有些暈,幸好赫連曜把她抱在懷裡。
她忙掙扎,「不要。」
「不要?你確定?」
赫連曜臉色越來越陰鷙,看到她不顧一切的跳到了水裡赫連曜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可是她這百般彆扭的又是要鬧哪樣?
雪苼臉色很白,推開後點點頭,「我怕蹭到你傷口。」
原來是這樣呀。
赫連曜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點,繼續把人抱住按在懷裡,「我沒事,你讓我抱著,否則我心裡不踏實。」
雪苼這次終於沒反抗,靜靜的趴著聽他低沉有力的心跳。
原來沒有屍沉海底也沒有葬身魚腹,經歷了那麼漫長的黑夜,現在醒著看到他真好。
不過這個好持續的時間並不長……
「我弟弟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看著雪苼質問的樣子,赫連曜嘴角抽搐,「扔大海里了。」
「那朱大全呢?」
不提朱大全還好,提起那個長得跟冬瓜一樣的男人赫連曜更是來氣,竟然妄想跟他搶女人,便氣悶的說:「他呀,我讓李程扒了他的皮扔海里餵魚了。」
他這麼兇狠的說雪苼反而就笑了,她用手指去刮他的下巴,「你才不會,就嚇唬我。」
赫連曜眸子一緊,抓住了她的小手。
倆個人從山洞裡抓章天貴的那天后就再也沒有見過,細算起來竟然有十八天了。
十八天,對赫連曜來說就像過了十八個冬夏那麼漫長,現在美人在懷,他忍不住抱起她轉了個圈兒,等放下來後,溫柔而霸道的吻就落在她臉上。
雪苼開始還顧忌著他的傷,後來就給他轉暈親暈了,男人醇厚的聲音落在她耳畔,「不想我,嗯?」
雪苼暈乎乎的看著他,忽然踮起腳尖狠狠的咬在他唇上。
「嘶。」赫連曜疼得抽氣,手指狠狠的掐住了雪苼的腰不給唇跟著覆上去。「小野貓。」
雪苼不給他親,掙扎著推開他的臉,赫連曜卻不依不饒的壓上來,親的心焦火燎。
男人表達思念的方式最直接不過,他想要雪苼,想的渾身都在疼。
倆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糾纏在床上,身體被他高大沉重的身軀壓著,嘴唇和肌膚給他吮的又痛又癢,這種感覺很折磨人,又特別的讓人渴望。
雪苼閉著眼睛,手指抓在他寬厚的背部,身體跟他廝磨著理智卻在說話,「不行,赫連曜你有傷。」
「小傷,別去管它。雪苼,你真是個雪娃娃,給我一親就全化成了水。」
雪苼的理智就這樣輕易的被他摧毀了,她也想要他,想的發狂。
赫連曜伸展四肢做出一副任君採擷的姿勢,「小乖,來吧,我等不及了。」
被年老的醫生絮叨著,雪苼的臉上能滴出血的紅,而赫連曜卻還乘機跟她擠眉弄眼眉來眼去。
老醫生仗著年紀大口無遮攔,他敲敲桌子,很嚴肅的對赫連曜說:「年輕人,不要以為娶了個漂亮老婆房事上就不知道節制,你還有好幾十年呢,現在圖了一時痛快,過了四十你就不舉。看看你這一身的傷,要是再裂開可別來找我。」
雪苼眼睛都不敢看人,赫連曜的笑容卻越發狷狂。
原來,就算昨晚她主動,可是到了最後場面也成了不能控制,赫連曜本就是個需求猛烈的人,餓了這麼久又經歷了一場生死離別,他簡直是拿著性命折騰,翻來覆去到了天亮,傷口那裡洇出大片的血跡,這可嚇壞了雪苼。
李程請來了醫生,結果從他進門到現在一直就沒停下念叨,就差說雪苼是個害人的狐狸精。
好容易把人給送走了,雪苼摔了手裡的帕子,「赫連曜。你老實呆著我要回去找我弟弟。」
赫連曜知道她是麵皮薄害羞了,便拉著她的手撒嬌,「雪苼,我好疼。」
雪苼立刻就蹲下,小手小心翼翼的摸著他的心口,「哪裡疼,醫生剛走,我讓李程把人喊回來。」
赫連曜拉著她的手不放開,「你摸摸,摸摸就不疼了。」
雪苼這才知道又中了他的計,頓時撅起小嘴。「赫連曜!」
赫連曜低笑著親她的臉,「好了,雲生在學校,你還要去哪裡?你過去住那幢別墅?小乖,這就是對面。」
「什麼?」雪苼瞪著濕潤的黑眼睛,她站起來四處看了看,果然是跟自己住的那幢一樣的格局,從窗子往外面一看,遙遙的能看到對面的房子。
赫連曜從背後抱住了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頭,「我蠢的都想殺了自己。跟你做了好幾天的鄰居,甚至有幾次從你身邊經過,都沒有發現你。雪苼,差一點,差一點就錯過了。」
雪苼手肘頂在他腹部,自然是避開了他的傷口,在聽到他的悶哼聲後才是,「原來你就是對面那個人渣,下大雨想讓你捎我上車你都不肯停車,赫連曜你壞死了。」
說著,她哭了。
不是為了大雨里自己的艱難跋涉。就跟他說的那樣,原來他們已經錯過了那麼多次,真的是差一點就永遠的錯過了。
赫連曜緊緊圈住她不讓她動,「我錯了,你可以在床上隨便懲罰我。」
「你……你想著早衰嗎?受傷還想著那點事,我要跟你分房睡。」
「不行,我不准。」在這方面他很霸道,絕對不妥協。
「那你要保證老實點。」
「我只能說儘量不撲過去,你要是撲過來我歡迎。」
「赫連曜你……」雪苼氣的跺腳,他們直接那麼和諧,就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是,赫連曜心裡卻是怕的。
他甚至不敢問雪苼還走不走了。
雪苼什麼也不說,就好像他們不過是做了一程旅行,碼頭上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雪苼問他:「朱大全呢?」
這是雪苼第二次問這個男人了,赫連曜的臉色沉下來。
「你問他幹什麼?這個男人對你很重要嗎?」
男人要是幼稚起來,哪怕是威震四方的戰神也像個三歲的小孩子。
「他幫了我不少忙,你別傷害人家,我不能恩將仇報。」
赫連曜不以為然,他霸道的抱緊了雪苼,「我不管,他竟然敢拿著戒指跟你求婚,就憑這點我可以讓他在港島消失!」
雪苼給他嚇得心驚肉跳。「你別對他做什麼,朱先生是好人。人家又不知道我和你的關係,而且我和你本來也沒什麼關係。」
「沒關係?」赫連曜把她的身體給轉過來,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他毫不掩飾眸子裡的占有欲,霸道的樣子好像要把雪苼連皮帶骨頭都吞到肚子裡。
抓著她的左手,一根根指頭按下去,等到了那根無名指,他忽然張嘴含住。
那種直接到達心臟里的刺激讓雪苼連腳指頭都蜷起來,她低呼,「赫連曜。」
赫連曜滿意的看著她喘息臉紅才放開她,精緻的俊臉染著一絲痞笑,慢條斯理的從口袋裡掏出了個東西戴在她手指上。
雪苼吃驚,這是那枚她放在雲州家裡的粉鑽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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