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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在我身邊不要想別的男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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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苼吃驚,這是那枚她放在雲州家裡的粉鑽戒。

搭著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大手裡,他低聲跟她說:「戒指早就買好了,雲州鳳祥樓買的,可是不小心弄丟了,就去京都買了這個粉紅鑽,我給你戴上,就一輩子不准摘下來,尹雪苼,你生死是我的。」

雪苼把重點放在了前面,她皺起秀麗的眉頭,「你說你在鳳祥樓買過戒指?」

「嗯。」赫連曜點點頭,「反正是丟了,也沒這個好看。」

「那確定是送給我的?」

赫連曜為她揪住這點不放很頭疼,「你說我還能送給誰?」

想起傅雅珺對自己的炫耀,原來是這個女人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得到了那枚本應該屬於自己的戒指,這個女人也真是可悲呀。

雪苼翹起嘴角,「那可難說,少帥紅粉可是不少呢,我知道的就有兩個,還有很多不知道的鶯鶯燕燕。」

赫連曜抓著她的手抓到了疼,「尹雪苼。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你要時刻牢記你是個有男人的女人,一年也好,半載也成,你在外面呆夠了就給我回來。」

他說什麼,雪苼怎麼就聽不懂呢?

「你別看我」他大手忽然遮住了她的眼睛,「雪苼,你再這樣看著我,我會捨不得放你走。」

「你准我走?」太不真實了,雪苼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不是准你走,是讓你出去看看。剛好我身邊有些事我要處理一下,也許三五個月你回來就都解決了。」

「你就不怕我一去不復返?」

赫連曜冷哼。「你敢!你弟弟可是捏在我手心裡,你給我不回來試試?老子捏爆了小雲生的蛋黃子。」

雪苼嗔怪的咬在他下巴上,「你真粗俗。」

他氣息有些粗重,「還有更下流的呢。尹雪苼,你給我聽著,我放你出去是散心玩一圈兒,可不是讓你背著我去找洋鬼子,你這個女人太愛招人了,以前有那個約翰,還有傅晏瑾,一來港島又招上這個朱大全,你……」

赫連曜越說越氣,忽然就懷疑自己是被驢踢壞了腦子才想到成全她去法蘭西。這要是她真找了情投意合的,他不就雞飛蛋打全完了嗎?

真是越來越氣悶,他推開雪苼,大步走出去,關門的時候屋裡的古董架都跟著一震。

好好的溫存著這就生氣了,赫連曜真是比女人還要小心眼兒。

不過他的話也讓雪苼陷入了深思。

一場生死劫,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放了她,卻並不知道她真正需要的時候。

她要的從來都不是離開,而是長久乃至一輩子的陪伴。

許久不見他回來,雪苼惦記他身上的傷。只好到處去尋找他。

李程指了房間另一邊的房子,「夫人,少帥進去半天了。」

雪苼端著剛熬好的湯水去找他。

敲敲門,發現屋裡並沒有人,雪苼把湯放下往裡一看,果然他在露台上。

這邊的露台是臨山而建,仿佛把千萬溝壑都踩在腳下。山風一過,層層疊疊的綠葉子翻起陣陣綠色浪濤。

雪苼從後頭抱住他強壯的腰,把臉放在他後背上廝磨,「這裡又潮濕風又大,你身上連件衣服都沒有。冷透了。」

赫連曜手裡夾著半根煙,微微回頭的時候就撲了她一臉的煙霧,「別來招我。」

雪苼愣是不聽,「你以為你誰呀,離開了雲州還拿你軍閥的架子壓我嗎?過來吃飯!」

她說的兇悍無比,倒是像雲州西街王屠戶家的那個拿殺豬刀的潑婦王大娘。

赫連曜給她弄懵了,愣是給拽到了屋裡,雪苼湊過去聞了聞,然後又去露台那邊走,果然發現了還剩了半杯的白蘭地。

雪苼氣呼呼的把酒給倒了,「你這個人怎麼回事?醫生都說了不能喝酒。你想讓自己廢了嗎?赫連曜我告訴你,要是你殘廢了可別指望著我會照顧你。」

赫連曜掀起唇角冷笑,「我哪裡敢勞煩尹大小姐,尹小姐是要做大事的人,」

雪苼不理會他的陰陽怪氣,把碗和勺子一股腦塞到他手裡,「喝掉。」

「這是什麼?這麼難喝。」

雪苼不准他吐掉,「必須喝下去,這是用對傷口好的中藥材燉的鴿子湯,赫連曜你吐個試試。」

赫連曜吐了,是吐到她嘴巴里。

他重重吻著她。把嘴巴里的藥湯過渡進去,看著雪苼皺在一起的小臉兒得意的笑:「不能我一個人苦,夫人也該嘗嘗。」

雪苼趕緊找水漱口,「你怎麼回事,受傷的是你不是我,看看你這身橫七豎八的口子,難看死了。」

赫連曜灼灼的黑眸看著她,「雪苼,我從前很少受傷。」

雪苼低下頭,對,以前章副官跟她說過,赫連曜這人很惜命,雖然上戰場先身士卒卻很少受傷,但是從跟自己攪合在一起後,他大傷小傷就沒斷過。

「赫連曜,也許我真的是個掃把星,小時候剋死我娘,又剋死了待我如親人的寧姨、莫伯伯還有我爹……」

赫連曜打斷她,「正好,都說我命硬克妻,剛好跟雪苼小姐湊成一對,我們日後……倒是看看誰的更硬些。」

雪苼還沉浸在傷感中,沒聽明白他話里隱含的污穢意思,「少帥命硬克妻的傳聞我倒是聽說過,不過是傳聞罷了,我的這些可是實打實的。」

「雪苼,跟著我的女人充滿了危險,你是見識過的。」他微微一頓,才繼續說下去,「雅珺給章天貴的人輪暴折磨現在還是神志不清,而且她的腿也廢了。」

倆個人見面後似乎可以迴避著傅雅珺這個名字,現在提起來心口都沉重,像壓上了個秤砣。

雪苼想過她會遭到非人的待遇,但是沒想到會這麼慘,被無數個男人玩弄做羞恥的事她想想也要瘋。

他繼續說下去,「你很聰明,我呆在醫院裡一直沒見你,你就猜到了她是我這輩子無法甩開的責任。雪苼,我赫連曜不是個好人,如果她不是君暘的媽媽不是大哥的囑託,我會殺了她!」

雪苼打了個冷戰,她相信赫連曜一定能做的出來,但凡妨礙了他的人,他是不會手下留情。

「現在我不能殺她只能委屈你,我給你半年的時間去國外散心適應,回來再也不許離開我。」

雪苼一顆剛剛暖了的心就在這一瞬間沉下下去。

赫連曜是喜歡她的,喜歡到不顧自己的危險可以從雲洲跑到港島來把她追回,喜歡到隨時可以為了她用性命相搏,但是這一切都改變不了他性格中的獸性。

就好比叢林裡的猛獸,他對伴侶和領地的捍衛是毋庸置疑的,可是一旦伴侶背叛他寧可將其咬死,這種獸性的愛可以讓人暖也可以讓人怕。

但是沒有任何辦法,雪苼就是愛上他這樣的一個人,改變不了他就想逃走,可是當逃走也變成奢望後。雪苼要改變自己嗎?

這就是和死不同的地方,要活著就還是要解決問題,而他們之間的問題就像個死結一樣。

那一刻,一個無比清晰的決定在雪苼心裡形成,她站起來給他倒了一杯水,似笑非笑的說:「半年的時間,又能解決什麼?」

「很多」他的目光灼亮的駭人,就像黑豹的眼神一樣肅殺凌厲,「時間總是能改變很多事情,雪苼,一切會有轉機。」

雪苼並沒有說什麼。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去了露台那裡。

端著一杯酒站在這裡,是一種很危險的體驗。

赫連曜三兩口就喝光了鴿子湯,然後走到她身後搶過酒杯,「小乖,你喝醉了很難伺候的,還是別喝了。」

雪苼知道他指的是從車頂摔下來下次,修長的手指在赫連曜的喉結處划來划去,「少帥有醉過的感覺嗎?」

赫連曜點點頭,「有,難受。」

她忽然掂起腳。嫣紅的唇貼在他吐突出的喉骨上吐氣如蘭,「雪苼願與君共醉一場。」

沒等赫連曜反應過來,她像個小泥鰍一樣滑出房間,在門口沖他大聲喊:「赫連曜,你不用臭著那張臉,本小姐我不走了,你要拿錢出來養活我和我弟弟,聽到沒有?」

赫連曜一愣,他皺起眉頭,「你說什麼?」

雪苼傲嬌的哼了一聲,扭著小屁股就走了。

赫連曜抬腳想追,可是用力過猛牽扯到傷口,他忙撐住桌子,等那陣疼痛過去後忽然就莫名其妙的大笑起來。

李程第二次把老醫生請來,他看到赫連曜滲血的傷口勃然變色,對李程說:「把你們夫人叫出來。」

李程如實說:「大夫,我們夫人說了這個跟她沒有任何關係,是我們家先生自己不在意,你要是有疼的藥就多給他上點。」

那老醫生的鬍子都翹起來,他問赫連曜:「你這夫人是娶進來的嗎?不是你把人搶進門想著你早死改嫁的?」

赫連曜心情好脾氣也就格外好,「就聽夫人的,有什麼虎狼之藥您儘管用。」

老大夫搖頭晃腦。現在的年輕人他不懂,不懂呀。

赫連曜這次傷口開裂可非同小可,老大夫強制他躺在床上養傷。

赫連曜在雲州還有一堆事兒,現在倒是也不急了,他知道回到雲州後還要面對各種問題,他和雪苼之間就難得有這麼親密的時光,便決定留在港島養傷,半山的別墅成了他們偷得浮生半日閒的地方。

但是,事情真的不像他想的那麼美好,因為雪苼根本就不管他這個傷員。

她前段時間來港島躲著赫連曜不敢出去,現在可是光明正大的出去玩,每天都讓李程陪著,跟李程有說有笑熱熱鬧鬧。

赫連曜已經臨近了暴怒的邊緣,臉色黑的跟大陰天似得。

但是雪苼根本看不到,這天傍晚她又打扮的漂漂亮亮要出去,說是朱大全的生日宴會。

赫連曜本來就不同意,一看她的穿著更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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