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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醉死這個法子很浪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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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來香雖然是歌舞廳,但肯定也有方便撒野的地方,這些包房就是為了這個準備的。

簇新的房間裡擺著歐式的大軟床,掛著粉紅紗帳子,拉開粉色光暈的水晶燈,雪苼覺得這裡像是個洞房。

赫連曜把她扔在了洞房的床上。跟著就壓下來。

兩個人已經對罵了一路。不對,是雪苼罵,赫連曜聽,一路上他抿緊了唇,一個字都不發。

等把她壓在身下,他用嘴巴堵住了她那張厲害的嘴。

雪苼潑悍起來要了命,她狠狠的咬破了他的唇。

喘著粗氣,她的眼睛淬著毒,「怎麼?又想強暴我?那次的傷到現在都還沒好,你要接上嗎?」

赫連曜就像給她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都冷下來。他死死盯著她的眼睛,「尹雪苼,你今天這是發什麼瘋?」

「少帥,我怎麼是發瘋?既然我是雲州的破鞋,我也別枉擔了虛名,而且身為夜來香的老闆之一我總要表示的,倒是少帥你,竟然鼓動了全城來參加,不是為了想讓我出醜還是什麼?」

赫連曜俊臉沉下來:「你這樣想我?」

雪苼的手指擋住他唇間噴過來的熱氣,「我怎麼想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樣帶我走了。讓雲州人怎麼想你,傅雅珺怎麼想你?」

赫連曜眸子裡閃過喜色,「你這是在吃醋。」

他在陳述而不是疑問。

「雅珺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她現在就跟十幾歲的女孩子一樣,我帶著她不過是讓她出來熱鬧熱鬧。」

她的臉往左邊一偏,「哦。」

這算是個什麼答案,不陰不陽的,讓赫連曜很不舒服。

他大手捏著她的下巴,然後伸出舌尖舔舔自己受傷的唇,「你真狠。」

雪苼看著他唇上的血跡有些失神,「沒有你狠。」

他從她身上下來。隔著層層疊疊的紗絹把人給摟進懷裡,「雪苼,我給那天死去的將士們辦了個追悼會,就是後天,你也參加吧。」

難得的,他用的是詢問的口吻而不是命令,這倒是讓雪苼驚奇。

不過現下倆個人的樣子不太好,她想坐起來卻沒有想到被赫連曜按住,「別動,好好躺著,要是想動我就陪著你動。」

雪苼的指尖僵了僵。過了幾秒她才說:「好,我一定參加,他們也是為了救我而死。我們的話說完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嗎?赫連曜,不要忘了你說的話。」

赫連曜看著她薄紗下瑩白的肩膀,忍不住把手放上去,「雪苼,我在忍,你沒看出來嗎?要不就憑著你今晚的那股子勁兒,我可以上你一百回。」

一百回!雪苼心說你就不怕做死。

一時間倆個人無言,躺在這洞房裡各懷心事。

赫連曜的手緊緊抓著她的小手。「雪苼,你今天為什麼要那麼做?」

雪苼看著華麗的屋頂,「那要不怎樣?讓你真的殺她?我的名聲已經夠壞了,雖然我不在乎,但畢竟這裡是雲州,萬一哪一天你離開了就憑著這個我也會給人踩死。」

赫連曜拉著她的手放在唇邊,憐惜的吻著,「不會,我說要護你一輩子。」

她抽回手,唇間帶著一絲不屑,「你護的人太多,我怕你護不過來。」

赫連曜給她軟釘子一下下釘的上來了脾氣,忍不住又翻身壓住她,「小乖,你這就是在吃醋。」

雪苼看著他深邃的眸子,倒也沒有否認,「是呀,我吃醋又怎樣?就算自己養條狗也是有感情的,要是看到自己養的狗哪天圍著別人轉,我會開心嗎?」

赫連曜的臉色異常的精彩。

雪苼很有趣味的看著,倒是也覺得有點意思。

赫連曜一口重重咬在她耳朵上,聽到她的痛呼才滿意,「壞丫頭,敢說我是狗。」

雪苼疼得眼裡含著淚,「我沒有,是你自己說的。」

他親著她濕漉漉的睫毛,「說我是狗,那你是什麼?」

本想跟他說兩句就脫身,卻沒有想到這個無恥的男人總能把話題引導到這上面,可是給他親著,雪苼竟然該死的喜歡。

她還是喜歡他,特別是在知道他根本不會拿著孩子當祭品後,但只是因為倆個人之間有太多的問題她寧願躲著他也不要再去受傷,可是她是個糖餵慣了的孩子,這些日子不吃糖,給他這麼一碰,身體就發熱了。

當然,她還是不想跟他做什麼,他那晚的粗暴行為已經深深的刻在她骨子裡,現在想起都疼得害怕,但是這個影響不到身體有感覺。

用盡了所有力氣推開他,她紅著臉把自己縮在錦被裡,「你別碰我,我害怕。」

她的身體發抖又發熱。把赫連曜磨的厲害,但是他一想起那晚對她的強迫也是後悔的要死,他已經發誓要她不樂意,他一定不會再碰她。

所以他要忍著。

隔著被子他抱住她,「不碰你,但是要抱著。」

雪苼微微帶著點哭腔,「你就讓我回去吧。」

「不准,今晚是你惹我的。而且你當眾把雲州的男人女人都罵了,要不和我共度春宵還指不定他們怎麼對付你,今晚我們就呆在這裡。」

雪苼明白他的意思,他要給雲州人看到。他依然寵幸她,她不是下堂妾。

別人罵她的那些話他都聽到了,看著好像比自己更在乎的樣子。

他想這樣就隨便吧,雪苼有些犯困,她因為貧血的緣故,特別容易累和眩暈,今天浪費了這麼多精力,她已經困的不行,縮在被子裡,一會兒就睡著了。

赫連曜以為平復一會兒會好些,但是小腹那裡越來越熱。

這個時候隔壁傳來羞恥的聲音。

原來……娘的。這房子隔音也太差了。

赫連曜本來就石更著,聽到這些聲音更是把持不住。

這房間裡的薰香有催一情成分,他現在被多重夾擊,就要潰不成軍。

額頭上的汗珠滾滾,身體裡像是火在燒,而隔壁偏偏不怕死的喊著,他忍不下去了。

女人就在身邊,他何須要忍?

伸手揭開被子,他把雪苼給拉出來。

雪苼睡意正濃,軟軟的哼哼了兩聲,窩在他懷裡繼續睡。

幽香撲鼻。軟玉在懷,赫連曜竟然虧待自己的兄弟抱著雪苼一動也不敢動。

他自己許下的承諾就算是兄弟忍成太監也要跪著忍下去。

想把她推開離著自己遠一點,但是雪苼卻主動巴過來,手腳並用的纏住了他的腰,像個小狗一樣蹭了蹭他堅硬的胸膛,繼續睡。

可不可以不遵守諾言?

隔壁的大床發出咯吱的聲音,他心裡就像無數的螞蟻在爬,最要命的是懷裡的女人,緊緊的貼在他身上,把自己當成了人肉抱枕。

長夜漫漫,誰說當場扛走女人的男人酷?是苦!

忽然。外面響起敲門聲,「少帥,少帥。」

赫連曜知道沒有急事張副官不會來找自己,忙下床去拉開門。

把門關好,他低聲問:「怎麼了?」

「君暘少爺受傷了。」

「什麼?」赫連曜揚眉,「怎麼受傷了?」

他練功的時候不小心用刀砍到了自己,傷口還挺深的。

「那傅雅珺什麼表現?」

「她給他吹吹,還跟他一起哭。」

聽完張副官的匯報,赫連曜擰起眉頭,想了想還是下了決定,「我跟你走。」

「那夫人她?」

「讓她睡,找倆個人在門口守著。」

赫連曜離開的時候雪苼就醒了,她聽到他們的對話,人卻沒有動,只是更深的把自己埋起來。

說什麼要護她,果然他是護不過來的。

雪苼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閉上眼睛繼續睡。

清晨,雪苼醒來,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長腿一伸,她碰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她轉身一看,赫連曜正黑著臉看著她。

雪苼愣住,他昨晚不是走了嗎?怎麼還在這裡?難道聽到的那一切只是自己做的一個夢?

赫連曜的臉更黑了,他咬牙切齒的說:「尹雪苼,要是不把腿拿開,我會把昨晚想做而沒做的事全都做一遍。」

雪苼紅了臉,她忙縮回自己放在他腰上的腿,卻不小心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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