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大白天的,你們可真不要臉(2/2)
「嗯。」
說完,赫連曜轉身,他對雪苼的時候是個流氓。可是對著別人的時候就是鐵板一塊。
雪苼站在門口,她假裝什麼都沒看到,微笑著對赫連曜說:「大家都在等著你呢。」
赫連曜指指屋裡,「你別進去了,讓他冷靜一會兒。」
走的遠了些,雪苼才嘆氣,「少帥呀,要是你不喜歡的,一定就不要愛上你,你這個人太可怕了。對於喜歡自己的人,起碼要有一定的耐心和溫柔,可是卻堪比刀子。」
「對他溫柔和有耐心更是一把鈍刀。不清不楚的會疼得更久。」
「好,你有理。你對別人這樣我自然是贊成,可是你對餘思翰這樣我就不忍心,我總覺得他有什麼苦衷。」
赫連曜冷哼一聲,「那是因為他好歹也是個男人。」
「男人?赫連曜你什麼意思呀,討厭。」雪苼去錘他,卻給赫連曜攔腰抱起轉了個圈兒。
「放我下去,我好暈,不要轉了。」
雪苼被放下後靠在赫連曜懷裡,軟的不像話。
赫連曜看了看左右,忽然一把把她按在樹上,狠狠的就吻了上去。
雖說已經是晚上。督軍府里燈火通明,又是開飯的時間難免人來人往,雪苼別過頭想推開他,卻給捏住了下巴,那股像野獸一樣的力量幾乎要吞噬她,雪苼也不知道赫連曜忽然變得這麼有侵略性。
可就是這樣簡單粗暴的吻,很快就把雪苼軟化了,她能感覺到他薄薄衣料下赫連曜那強壯的肉體,手摸上去是真實的安全的。
這一刻,她也瘋魔了,只想抱住他,什麼都不管。只是這樣抱著他,從天荒到地老。
「雪苼,雪苼,」他舔吻著她的唇角,一副要寵到骨子裡的暖。
餘思翰頓住了腳步,他苦笑,所以那個男人並不是冷酷無情,他只是對他冷酷無情而已。
雪苼看到了餘思翰,她忙推開赫連曜,「余少帥來了,去吃飯。」
餘思翰快步走到他們前面去,「我先走。你們繼續不要臉去。」
餘思翰到了宴會廳才發現他姐夫白長卿也在這裡。
自從那日後他不待見白長卿,完全沒有了以前膩膩歪歪的樣子,反而冷漠的出奇。
前幾日他扮成女裝,白長卿礙於身份不好去找他,現在一見面就拉住他,「小兔崽子跑的這麼快,後面有狼追你不成?」
餘思翰冷笑,「這不有隻白狐狸嗎?」
「思翰,你來了封平後這嘴巴倒是磨尖了,看來沒少吃油潑辣子面呀。」
油潑辣子面是這裡的特色小吃,白生生的麵皮配上紅紅的辣椒碧綠的蔥花用滾油一澆,簡直是香辣一絕。吃的額頭冒汗百病全消。
餘思翰冷冷一笑:「莫非姐夫忘了我胃不好不能吃辣?」
「對,我倒是忘了你這嬌氣的身體,怎麼樣?這幾天還吃的慣嗎?」
他點點頭,「還好,起碼有酒有肉,不過和你滬上的大閘蟹大龍蝦沒的比。」
「那等事情結束跟我回滬上。」
一陣冷風吹過來,餘思翰不僅打了個冷戰,這封平比余州冷的早,此時竟有點霜寒秋落的意思了。
「冷嗎?你穿的太少了,給,披上。」白長卿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就給餘思翰披上。
那股子熟悉的法蘭西香水味道席捲而來,餘思翰漆黑的眼瞳微微一閃。似笑非笑的說:「姐夫這木調香水倒是別致。」
白長卿眉眼朗朗,一副清雋溫雅的樣子,「你要是喜歡我送你一瓶,這是大總統賞的。」
「那我可不敢要,您還是自己留著吧。」
「我的東西,你還有什麼不敢要?」他的聲音發沉,竟然是貼在了餘思翰耳邊。
餘思翰勃然變色,他正要推開他,忽然看到雪苼和赫連曜也來了,雪苼說:「兩位怎麼還不進去?」
白長卿脫了外套裡面是一件米色西裝背心,懷表的鏈子微微露出在上面的口袋裡,他身形挺拔修長。站在燈下非常的瀟灑。
而餘思翰此時穿了他過大的外套,倒是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再加上他弓腰塌背,若不是白白的臉蛋還有幾分看頭,要不真有幾分猥瑣。
白長卿對雪苼微微一笑,「夫人,這麼快又見到了。」
那天,他扶了雪苼一把,雪苼自然是記得的,便盈盈一笑,「白師長好。」
「幾日不見夫人更漂亮了,赫連兄真是好福氣。」
赫連曜不慣這樣的寒暄,勾起嘴角算是回應,沉沉的俊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餘思翰也轉頭看著雪苼,發現她穿著一件雞心領的毛背心,下面是一件黑白格子的長裙,本來屬於男人的毛背心竟然給她穿的非常漂亮。
他伸手去拽,「你這衣服有點大。」
雪苼往後退,「這是少帥的,自然有點大。」
餘思翰把西裝外套扔給白長卿,「阿曜,我也要。」
赫連曜皺眉,「就這一件,還是我以前的,哪裡還有。」
餘思翰作勢要去雪苼的,「你穿了不好看,給我。」
雪苼自然是不肯給的,「你穿更不好看,滾蛋。」
「臭婆娘,男人你跟我搶,一件破背心也跟我搶。」
尹雪苼氣的瞪他,「明明是你跟我搶好不好?」
赫連曜摟住她的胳膊,「不鬧了,我們進去吃飯。」
餘思翰忽然眼珠一轉,拉住了赫連曜的另一隻胳膊,「阿曜,我給你織件新的。」
雪苼嗤之以鼻,「你會嗎?」
餘思翰則是滿滿的不屑,「應該是你會嗎?尹雪苼,我猜你一定不會。」
雪苼心裡沒底了,其實她真的不會,但是看餘思翰的樣子,他應該會。
見她這樣,餘思翰越發的得意,「看著吧,我一定給阿曜織件毛背心。」
「阿曜穿軍裝。」
餘思翰一跺腳,「我不管,哼。」
他們在這裡一唱一和完全把白長卿當成了外人。他不由得尷尬的捏住了自己的西裝。
晚飯很豐富,赫連督軍還小陪了一會兒,他現在不大見人,完全被大煙拖垮了。
這頓飯總算還吃的和諧,赫連夫人沒有給雪苼冷臉當然也不會熱情,她說話的對象橫豎只有白長卿一個而已,而雪苼則是跟餘思翰眉毛眼睛的鬥了一晚上。
赫連曜喝了幾杯酒,抱著雪苼的時候絲絲酒香就飄到她鼻子裡。
「你們封平的酒好烈,聞著就能醉。」
赫連曜伸手去脫她的裙子,「那是,這酒叫悶倒驢,霸道的很。豈是你們雲州那軟綿綿的雲夢酒能比的。」
「悶倒驢?那你是驢嗎?」
赫連曜手去了相熟的地方,同時咬住了她的唇,「我是驢,那你來騎。」
雪苼無語,伸手打散了帘子……
吃完飯後,白長卿跟著餘思翰回到了他的房間。
餘思翰卻明顯的不待見他,「姐夫,雖然我不是你的小姨子,但好歹都知道我喜歡男人,你也要避避嫌呀。」
白長卿伸手去摸他的頭,「我跟你避嫌什麼,你在我眼裡就是個小孩子。」
看著他那張俊朗的臉。餘思翰真想找把刀割開他的麵皮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做的。
冷哼一聲,他那雙清澈的眸子都泛了紅,「白長卿,你會對小孩子心存不軌嗎?姐夫,我呸,你他娘的就是個禽獸。」
「思翰你……」
「別用你那髒嘴巴叫我,白長卿,說實話,你也是個堂堂男子漢,又長的俊美不凡。你要不是我姐夫,光明正大的追求我,我會喜歡你。但是你……」
白長卿蹙眉打斷他。「你都知道了?」
「嗯,知道了。白長卿,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哥哥,我的親人,我也沒有搶奪姐姐男人的癖好,但是你……你卻毀了我對你的信任和尊敬。」
「思翰,我不要你的尊敬,我要……」
「閉嘴,那麼噁心的事兒我不想聽。你看這個,是你的吧?你為什麼要留下這個,否則我會一直以為是阿曜,騙騙自己也好。就在今天。我還問過他,你說我是不是傻?那一晚他都在跟赫連洪德的人浴血奮戰。」
白長卿的眉骨聳動,他也懶著再掩飾了,伸手抱住了餘思翰。
「你放手。」
「思翰,那年海棠花開,你躲在海棠樹後對我笑,我以為你就是你六姐,所有的誤會是你造成的,不怪我。」
餘思翰掙扎著,「你別假惺惺了,自己不要臉反而怪起別人,白長卿,你的假仁假義讓我噁心。」
白長卿單手按住他,「餘思翰,你別逼我。」
被扯松的領口皮膚粉白,餘思翰卻跟個小火爐一樣燙的扎手,「白長卿,你敢動手試試?」
狡猾的狐狸嘴角勾起笑意,他勾起餘思翰的下巴,「小八,我動口,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