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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你不能跟別的男人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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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給嚇了一跳,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小喜,我警告你,做人下人就該安分的好,夫人待你好,你要是恩將仇報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小喜以為他是懷疑自己害夫人,她嚇得拼命搖頭,「我沒有,我真沒有。」

看著她梨花帶雨可憐兮兮的樣子張副官也覺得自己過了,但他又不能立刻下了這個台,便說道:「沒有最好,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還有,少帥最近都不會來這裡了,你要照顧好夫人。」

他摔門走了,小喜卻嚇得半天都沒有敢動,張副官還是第一次對她這麼凶,還懷疑她,這讓她又害怕又傷心。

張副官回到督軍府,就連赫連曜都發現了他臉色不太對。

「怎麼了?有什麼發現?」

他搖搖頭,「沒有,少帥,我覺得小喜沒有嫌疑。」

「她第一時間幫雪苼擋了毒蛇應該沒有,不過說不定也是個套兒。這個天女會無孔不入,一幫女人侵入到豪門顯貴的後宅簡直是防不勝防。」

張副官低低嗯了一聲,「我覺得我們調查那個方向是沒錯的,鸚鵡雖然只會那幾句話,但它喊得人名一定是當時胡媽跟她的同夥起爭執時候喊得。而那段時間出入老白頭藥店最頻繁的人就是莫府的那位瓶姑,她恰好也姓李,李瓶,李平,應該是一個人。」

「這個人在天女會的地位一定不低。張副官,帶人包圍莫府。」

張副官遲疑「少帥,這樣不會打草驚蛇嗎?」

赫連曜鷹隼一般的眸子透著冷光,「是蛇早就該驚了,我們發現的太晚了。」

軍隊迅速把莫府包圍住,張副官嚴正以待,等著赫連曜下命令。

赫連曜大手一揮:「進去抓人。」

「少帥,不用通知莫老闆嗎?」

「不用。等他知道了估計犯人也跑了,進去。」

赫連曜一聲令下,即便是莫府守衛森嚴也不敢跟上千扛槍的軍人對抗。

莫憑瀾正在商行里,聽到消息後立刻往家裡趕。

一路上他眼皮突突的跳,跳的心煩意亂,直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尹雪苼出事後赫連曜就三番五次要見長安,但是莫憑瀾都給推了回去,今天,他沒想到赫連曜會登門抓人,抓誰?為什麼連個招呼都不打,一點面子都沒有給他留?

一進門兒,發現赫連曜坐在他家客廳里。手裡還捧著一杯茶。

莫憑瀾棲身上前,「赫連曜,你這是要幹什麼?難道我們的約定你不打算遵守了嗎?」

「莫老闆誤會了,我們來是抓天女會李瓶的。」

他話剛說完,莫憑瀾便睜大了眼睛,他轉身就往貪歡樓跑。

赫連曜注意著他去的地方,是軟禁著莫長安的地方,而不是何歡兒的後院。

張副官上前,「少帥……」

赫連曜擺擺手,「他自己去看了也好。」

沒等莫憑瀾上樓,他的保鏢就跑過來攔住他:「少爺,長安小姐和夫人都不見了。」

「不見……了。」饒是莫憑瀾見慣了風浪。也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推開保鏢,他還是上了樓。

房門大開著,他大步流星走進屋裡,果然一個人都沒有。

地上扔著繡品,他拿起來一看,原來是繡了個小孩的肚兜,勉勉強強能看出來是繡了個鴨子。

不用說,這是長安的手藝,她這樣倉皇肯定是被人突然襲擊帶走的。

赫連曜跟著上來,他背著手左右看,「我帶人來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我就怕夜長夢多。誰承想還是晚來了一步。」

莫憑瀾手裡緊緊抓著那塊繡布,「你說瓶姑是天女會的?」

赫連曜滿臉的嘲諷,「莫老闆,天女會都是些什麼人您又不是不知道,自從上次雪苼被虜後我就全城徹查僕婦,你府上我們沒動,難道你自己都不查嗎?」

莫憑瀾自然是查的,不過沒查出來罷了。莫長安的爹娘本來就是天女會的護法和式神女,他們想要脫離天女會自然會小心身邊的人,所以莫府是雲州豪門中最乾淨的,至於跟著何歡兒來的瓶姑他更是派人去南方查的底細,根本沒有問題。

「是我太笨了。」

「你的確笨。莫憑瀾,你家裡養著惡狼還不自知,還自稱什麼心機深沉,你的心機餵狗了。」

莫憑瀾此時已經恢復了鎮定,好看的桃花眸子裡黑沉的可怕,「是,心機狗就是瓶姑的樣子。既然她們挑釁到我頭上,我自然是不能讓她們失望的,少帥,有沒有興趣聯手一次?」

「好說,長安是雪苼的姐妹,這次我也不跟你討要人情。」

莫憑瀾可沒有心情跟他爭論這些。「你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想必有法子對付她吧?」

赫連曜下令,「張副官,帶上你的人去把天女會的幾個秘密據點,一律殺無赦,不留活口。」

莫憑瀾也對手下說:「下令下去,無論是街口巷尾碼頭倉庫,就連耗子窩都不准給我放過,搜。」

他們倆個一個手握重兵,一個通吃黑白兩道兒,都是跺一腳雲州都要顫上三顫的人物,此時聯手。想必李瓶是插翅難逃。

但是也不那麼樂觀,畢竟李瓶手裡有人質。

長安好像聽到有人在哭和吵鬧,她打開沉重的眼皮,影影綽綽看到何歡兒跪在地上,而她旁邊有個壯漢正拿著皮鞭抽她。

這是怎麼回事?我和她都給綁架了?

長安回想自己清醒時候的情況,她正無聊的在樓上繡鴨子,忽然聽到門響,她抬頭一看是何歡兒的奶媽瓶姑進來了,她記得當時問她來幹什麼,瓶姑卻不言不發的衝著她抖了個手帕。

那個手帕散發出一陣刺鼻的香味,跟著她就覺得眼前發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只聽何歡兒在哭著哀求,「瓶姑,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你們?你還替她求情,剛才你可為她挨了一頓鞭子,何歡兒,你別蠢了,她不會感謝你,反而更恨你。」

這個蒼老的聲音是瓶姑,長安立刻明白了,原來這女人也是天女會的。

果然是無孔不入的天女會,她怎麼就沒懷疑過呢?是因為她平日裡唯何歡兒命是從,所以就沒人懷疑嗎?

又一皮鞭落下去,何歡兒慘呼,「別打了,瓶姑我求求你別打了。」

「我的大小姐,看在我們主僕一場的份上我就饒了你,以後別替莫長安求情,她和你不一樣,你充其量就是莫憑瀾的一個女人,而她是我們天女會的叛徒。」

「瓶姑,你放過她肚子裡的孩子吧,那是瀾哥唯一的血脈了,我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求求你了。」

什麼?何歡兒竟然在替自己哀求?長安覺得自己是聽錯了,她可真沒感動,誰知道她們是不是在做戲。

腳步聲越來越近,長安趕緊閉上了眼睛,他們是要對她下手。

有人在她身邊蹲下,接著傳來那老女人的聲音,「莫長安,你別再給本公主裝了。」

公主?這老女人是公主?長安因為太過震驚,果然睜開了眼睛。

瓶姑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她頂住了長安的肚子,「莫長安,今天我可要跟你算算帳了,你們莫家欠我們天女會的太多,從你爹娘開始,他們身為天女會的骨幹竟然背叛。拋棄了天女的庇佑還殺死了那麼多會裡的姐妹兄弟,我不會讓你好死的,我要把你肚子裡的孩子挖出來,泡成藥酒去供奉天女。」

說著,她真的割開了長安的衣服,露出她凸起的雪白肚皮。

涼涼的刀尖遊走在肌膚上,長安又怕又恨,後槽牙幾乎咬斷了。

她不能坐以待斃,她需要搏一搏。

「瓶姑,你不會這麼做,因為我的孩子還有用。要打開寶藏需要用我生下的嬰兒祭獻天女,難道你不想得到寶藏嗎?」

瓶姑手裡的刀並沒有拿開。反而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莫長安,你被騙了,那都是假的。你媽的信,那些所謂的傳說都是本公主讓人給編造的。」

「假的?」長安現在反而不相信了,「我娘的信……」

「都是假的,你娘既然身為式神女多年自然有人會模仿她的筆跡,她那麼聰明的人怎麼會生下你這麼蠢的女兒?我告訴你,她沒給你生弟弟妹妹是因為當年生了一對雙胞胎後大出血,以後不能再生了,而你的那個哥哥遭天譴被天女給收了,所以根本沒有祭獻這一說。」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長安紅了眼睛。為什麼有這麼多秘密她不知道,爹娘為了保護她什麼都不說,她為了真像自己去尋找,看來從一開始就踏入了人家的圈套。

瓶姑的刀在她的肚子上划來划去,陰狠的殺氣刺入到血肉里,而肚子的嬰兒像是受到了威脅,竟然在胎動。

瓶姑大喜,「這裡,這裡是屁股還是頭,我真想挖開看看呀。莫長安,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說那麼多做那麼多都是為了讓你去害尹雪苼,聽說她吞了三顆避子藥。導致了大出血,她這輩子都不會再生孩子了,還和赫連曜鬧崩了,你高興嗎?」

「什麼?」長安一直不知道雪苼住院的事情,她此時發出了困獸一般的怒吼。

「別叫了,現在我就把你肚子裡的孩子挖出來,用他來祭拜天女,你們莫家欠的血債就靠這個孩子來還了。」說完,她舉起了刀。

「不……」長安掙扎著直起身體,從雪亮的刀鋒里看到了自己絕望的眼睛以及……

噗,溫熱的血從身體裡噴出來,何歡兒軟軟的倒在了她肚子上。而那柄匕首從她的手心扎入,只剩下個刀柄在外面。

「何歡兒!」

長安怎麼也想不到,何歡兒竟然為她擋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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