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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你不能跟別的男人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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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曜姿勢隨意的倚在廊柱上,手裡夾著半支煙,青白色煙霧繚繞著他的俊臉,眸子更顯得深邃,讓人看不透。

等煙霧散進,他長腿一收往前幾步,把雪苼困在了懷裡。

他的氣息被柔軟的風帶著撲到雪苼臉上,菸草味很濃,她睫毛不安的撲朔了幾下,然後閉上眼。

從她回來後還是第一次這麼柔軟乖巧,一張柔軟的唇雖然蒼白,但還是如罌粟般誘惑著他。

赫連曜用了很大的定力才把眸子從她唇上移開,喉結上下滾了滾,他說:「只真的,我放手,但是有條件。」

雪苼張開眼睛,她有些緊張的看著他,「什麼條件?」

「我可以不來你這裡,也可以不打擾你,但是你不能嫁人,更不能跟別的男人好。」

她以為會是什麼不平等的條件,原來是這個,赫連曜真小人,難道她水性楊花跟他分開只是為了跟別人嗎?

「我答應你。」

雖然知道她是下了決心離開自己。但是她這麼迫不及待的答應,他還是很受傷。

心口瀰漫著苦澀,就像堵著一團爛棉花讓人喘不過氣來。

他抿抿唇,壓下這份苦澀,目光更加沉晦,「先別答應的太早,我還沒有說完。」

雪苼很不耐煩,「還有什麼?」

「尹雪苼,我離開你不是讓你逃離我,你就在雲州好好的經營你家的事業還有陳逸楓的那個工廠,當時他可是跟我簽了合同要供應我部隊軍裝的,你不能耽誤。」

「可以。」

他的黑眸定定落在她臉上,「答應的可真快。」

「赫連少帥,只要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做什麼都行。」

赫連少帥,這個稱呼簡直讓他痛恨,這麼快就急著和他撇清關係。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最後一個,你要好好調養你的身體。我問過紅姨,醉生樓的姑娘多是吃了一年避子藥後就月事紊亂體質下降,而你上次在港島檢查的時候醫生也說過,本身就是虛寒體質,不適合吃任何避孕藥物,這次……是我不好,沒能保護好你,讓你中了別人的圈套,三顆藥丸差點要了你的命,以後即便打理生意也找人去做,萬不可什麼都親力親為,你這身體熬不住。」

雪苼的眸光閃了閃,隨後低下了頭。這幾天,她仗著病的糊糊塗塗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些事,可現在逃避不了了。

她在醫院的時候半睡半醒的已經聽到了一些,她根本就沒有懷孕,至於噁心想吐嗜睡喜酸是白中醫給開的湯藥有問題,當時她是沒有精力去多想,現在只不過一經大腦,就知道自己可能給人下套兒了。

至於這個套有多大,有幾分假幾分真,她卻弄不懂。

赫連曜似乎看透了她,「你現在身體不好不要勞神,這些事我已經派人去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說完,他也不等她的回答,邁開大步就要離開。

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否則他怕自己反悔。

「赫連曜。」雪苼忽然喊了他。

他眉頭一松,眼睛裡閃爍著希望的光芒,快速的回過頭去。

「小馬,小馬他……」

他眼睛裡的光芒瞬間寂滅,放在身側的手捏緊,他簡直是痴心妄想,怎麼以為她會改變主意?

「小馬現在跟著李程訓練,他日後要跟在你身邊保護你,沒個像樣的身手怎麼行?」

「那紅姨?」

「她竟然擅自給你秘藥差點害了你的性命,理應槍斃!」

「那是我要的,跟她無關。」

赫連曜眼裡閃過一絲疼痛,卻很快的消散開來,她還是真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呀,說的那麼堅決。

「人已經放了,你以後少跟她來往。」

雪苼垂下頭。她不感激赫連曜,她有今天全是拜他所賜,如果沒有什麼所謂的寶藏,沒有她這個狗屁的式神女身份,她現在也許還是那個整天跟著她爹風風火火的尹大小姐,就算陳逸楓跟尹錦瑟通姦退婚都算不了什麼。

可是,說白了她爹是她自己害死的,尹家走到今天也是她的責任。她恨不了天恨不了地更恨不了命運,只能恨赫連曜這個貪心的軍閥。

所以,無論他做什麼她都不會感激,而只有滿滿的恨意。

赫連曜又豈不知她心裡在想什麼,事到如今他從沒後悔,而且還有些慶幸。慶幸得到半張寶藏地圖的人是自己,要是換了別的軍閥,她豈不是早落在別人的手裡了。

雪苼因為這個身份,註定了她過不了平淡安靜的生活,而且她也不能離了自己,否則還不知道給人吃了還是吞了。他所謂的分開不過是給彼此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他一定要重新把她追回到懷抱里。

赫連曜離開後雪苼木木的站在院子裡,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或許什麼都沒想,不過是一團亂罷了。

小喜捧著早飯過來,「夫人,吃飯了。」

雪苼看了看,豬肝粥,菜包子,還有兩份小菜,除了那晚粥,別的都還可口的樣子。

「豬肝粥拿走,別的我吃。」

「不行,少帥吩咐了這個您就是當喝藥也要喝掉,他不准再找醫生給您開補藥,怕有副作用,說只能食補。他還給廚房抄了份食譜,給您看看。」

說著,小喜從桌上翻了翻,找到了赫連曜抄寫的食譜。

鐵鉤銀劃峭拔鋒銳的筆跡,一看就跟他的人一樣不羈,只是這樣的字卻抄了紅豆桂圓湯、紅糖雞蛋、菠菜豬肝粥……

輕輕放下,雪苼眉宇間並沒有感動,「那就多做點甜的,我不喜歡豬肝。」

「但是也要吃的,少帥說豬肝補鐵……」

「夠了」雪苼忽然搶過食譜幾下就撕了,「你開口閉口少帥,不如去他的督軍府伺候。」

小喜沒想到雪苼會大發雷霆,她嚇得立刻抱住了雪苼,「夫人,是我不好。以後不再提了,你不要趕我走。」

雪苼自己都沒想到會這麼暴躁,她深呼吸了幾下讓自己平靜下來,「小喜,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小喜忙收拾了她撕碎的紙屑,「夫人,那先吃飯吧,不喜歡豬肝粥我去換桂圓湯。」

雪苼坐下,她皺眉喝了一口,「不用了,我吃。」

看著雪苼憔悴的樣子。小喜很是擔心,夫人和少帥倆個人之間似乎這次是真的徹底崩了。

小喜伺候雪苼吃完飯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她把被雪苼撕成幾塊的紙片擺好,用漿糊一點點給粘起來。

小喜沒讀什麼書,骨子裡很迷信,她真怕雪苼和赫連曜之間的姻緣就像那撕碎的紙片,再也回不去了。

「小喜。」張副官在外面喊她。

小喜忙站起來去開門:「張副官,有事嗎?」

「我能進去跟你說幾句話嗎?」

「您請進。」

以前,還住在胡媽的小房子的時候,張副官曾經在小喜的房間裡睡過一晚,這姑娘房間裡乾淨利落,樸素的根本不像個年輕姑娘住的。但枕頭上有股子幽香,他這樣混跡歡場的老油條自然知道那是處子香。

現在小喜的房間可比那裡的大多了,依然是簡樸,除了一張床一個梳妝檯和一把椅子一個衣櫃,就沒有多餘的東西,只是在梳妝檯上用香水瓶子插著一支玫瑰花,更這樸素的房間增添了些許的顏色。

「張副官,您喝茶。」她倒了一杯甘草茶雙手捧了遞給他。

張副官喝了一口,滿嘴的青草味道,不僅笑道:「夫人不給你茶葉你就弄了草葉子糊弄著?」

「哪裡?這是甘草和白菊花,是祛暑的。」

張副官又喝了一口,「這么喝著回甘了。挺好喝。」

屋裡唯一的一張椅子給張副官坐著,小喜站在他身邊,「張副官,您找我有什麼事?」

「關於夫人的。在夫人出事之前發生的事,應該就是從你被蛇咬開始,把你知道的一句不落的告訴我。」

「好。」小喜把那天的事全說了出來,「我中了蛇毒然後的事就不清楚了,後來李程帶著夫人從米雲回來,夫人病著,我只好去請大夫,因為上次給夫人看病的是白大夫,我還讓人去請了他。」

張副官一杯茶喝光。自己動手去倒,小喜忙搶了茶壺,結果兩個人的手碰在了一起。

老張這樣的歡場浪子倒是沒什麼,小喜瞬間紅了臉,忙把手給縮回去。

張副官自己倒茶,然後問道:「你有沒有發現那個白老頭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這件事一直是小喜的痛,她要是不輕易相信白老頭沒有跟雪苼說懷孕,也不會害她吞下三顆避子藥導致了大出血。

見她哭,張副官於心不忍,「你別哭,這事誰也不怨,就算少帥在家也不一定能起疑心。」

小喜點點頭去擦眼淚,又給張副官倒水:「您喝茶。」

張副官端著茶杯一轉眸子,看到了少帥手抄的食譜。

他眼角一挑,看著紙張的黏合痕跡,「這是少帥寫的?」

小喜嚇了一跳,她怕張副官回去跟少帥打小報告說雪苼給撕了,忙用個紗巾蓋住,「不是。」

張副官心眼多,他立刻就覺得這個小丫頭在暗戀少帥,拿著少帥寫的東西在思春呢。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邪火往上撞,他忽然重重的一放茶杯。

小喜給嚇了一跳,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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