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少帥要娶別人(1/2)
赫連曜已經走了三天。
這次他離開雲州,並沒有帶走大部隊,只是帶了自己的侍衛隊和齊三寶一個團,藍子出留下協調雲州所有事物。
赫連軍的家底不都在雲州,赫連曜底牌並沒有全亮出來。
中秋節這天,家家戶戶做月餅買香果供月,團團圓圓的過個節。
雪苼沒有什麼親人,小喜自作主張把梁先生請過來,她和小馬還有雪苼一共四個人,也算湊了一桌。
此時正是海鮮肥美的季節,雲州靠海自然是諸多美味,小喜張羅了一大桌子菜想要熱鬧一番。
雪苼最近精神好多了,偶爾也能去鋪子裡,那位老中醫開的藥很有效果,她現在也沒有那麼容易頭暈了。
只是,不頭暈卻失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麼,總覺得一顆心被吊著,為了某個人。
如此矛盾的心理讓她多喝了兩杯,好歹是果酒,小喜也沒捨得管她。
梁汝白秉承著朋友妻不可欺的道德準則,把對雪苼的愛慕壓在心裡,卻為她的憔悴黯然心疼,一晚上搜腸刮肚的講些國外的笑話趣事,雪苼聽的津津有味。
忽然,雪苼問他:「梁先生。國外那麼好,為什麼還要回來?」
梁汝白捏著酒灌進喉嚨,「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國外再好,我還是愛這片生我養育我長大的土地。」
雪苼低下頭,「梁先生情操高尚非我輩兒女情長之人能比的。」
梁汝白輕笑,「雪苼可比我實幹,你開辦工廠公然跟外國人的工廠叫板,還給那麼多人提供了就業機會,已經走出了第一步。」
雪苼指尖捻著一朵花,眉頭間流轉著嬌憨,「我那算什麼呀,梁先生,以後工廠就全拜託您了,我這破身體。」
梁汝白劍眉飛揚,一派少年英姿,「放心,我看好雲州,更看好我們的工廠,將來一定會發揚光大。」
對於梁汝白的雄心壯志雪苼也是心生嚮往,但是她並沒有在腦子裡有什麼實際的藍圖,大概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區別,她更趨向於穩定中發展。
梁汝白這晚喝的有點多,是小馬給親自送回去,臨走時候雪苼聽他叫自己的名字,無限纏綿的纏繞在他唇齒間。
她的心一緊,不想這位眼高於頂的梁博士也對自己動情,從此後她更要注意言行,不要讓他心生希望。
忽然想起那晚和赫連曜的對話,要是給他知道自己又招惹了一位不知道又該怎樣的暴跳如雷。
右手撫上左手的無名指,那裡並沒有戴戒指,上次去滬上的時候她怕太招搖就給摘下來,可是手指已經留下了淡淡的痕跡,那是一輩子他給的烙印。
正發著呆,小喜過來說:「小姐,都準備好了,開始吧。」
雪苼點頭,「好。」
後花園裡,雪苼在石桌上擺了香果蠟燭,要祭拜長安。
她拿出那件血衣,準備給燒了,雲州這裡有個規矩說親人去了一個月內的月圓之夜燒了她的一件衣服便可讓逝者回魂,雖然這純屬子虛烏有的傳說,但規矩就是規矩,估計莫憑瀾也不會給長安招魂,她只好自己做。
面前放著冬天的火盆,小喜點燃了香燭,小聲對雪苼說:「小姐,都準備好了。」
雪苼跪下衝著桌子拜了拜,桌上供著的正是長安的那件血衣。
她雙手合十,嘴裡喃喃有聲,「長安,對不起!我保護不了你也無力給你復仇,我不配做你的朋友。今日香果鮮花拜你一是跟你過個節,而是給你招魂,希望你早日輪迴投胎,下輩子開心快樂,不要再遭遇這麼多不好的人和事了。」
說完,她伸手,接過小喜遞過來的血衣。
抱著衣服,她情緒又崩潰了,跪地大哭。
火盆里的火焰跳躍燃燒,就跟一個個鬼魂一樣,雪苼的手抖了抖好幾抖,都沒忍心把衣服放進去。
「小姐。錯過時辰就不好了。」小喜只好從旁規勸。
雪苼這才哆哆嗦嗦的,把裙子放在火里。
火苗遇到布料燃燒的更歡快,長安唯一的一點東西很快就要化成一堆飛灰……
雪苼的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也像燃起了火苗,詭異的跳動著。
忽然,她雙目一凜,伸手就往火盆里伸。
小喜嚇壞了,「小姐,你幹嘛?」
「滅火,滅火。」
小喜也是機靈,她把浸著鮮花的花枝往外一拿,一大瓶子的水全倒在火盆里。
火瞬間被熄滅,雪苼乘機把衣服給拽出來。
小喜忙蹲下,「小姐,我看看您的手。」
雪苼卻顧不上疼,「沒事,小喜你來看,這是我給長安做的那件裙子嗎?」
小喜以為雪苼是悲傷過度出現了幻覺,現在裙子下擺幾乎給燒沒了,看著就是。
「是吧,這料子是我們進的新料子,整個雲州就我們家有賣呀。」
「但是這不是我給長安的那件」她說著,那隻被燒起水泡的手把裙子給翻過來。
「我在裙子裡長安縫上了一張支票和幾張銀票,就在這個地方,雖然裙子碎了又被火燒,但是這個地方還好好的,你看看,什麼都沒有。」
小喜也想起這個事情,裙子是店裡的師傅做的,但是雪苼要求給留了個口子,她親手把支票和銀票縫上的,現在這個地方果然平展的很,什麼都沒有。
雪苼繼續說:「當時我怕長安找不到,特別的用紅色的線縫的,你看這裡,就算唄砍斷燒斷線也是紅色的,可這裡根本沒有,也就是說,這根本不是那件衣服。」
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小喜,「這個要是給做衣服的師傅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他做的了,他們做衣服都有個人特點。」
「好,明天我們拿著去店裡看看。對了,小喜,當時我暈過去,你在場應該看的分明,當時莫憑瀾親自下水把長安的屍體撈起來的嗎?」
小喜點頭,她皺起眉頭似乎在用力回憶那天發生的每個細節,「長安小姐落水後莫少爺似乎是傻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跳下水去,把長安小姐抱起來的時候她已經血肉模糊。」
「沒有別人下去打撈?」
小喜搖搖頭,她怕不確定,又凝神想了一會兒,「是的。沒有別人。」
「這就奇怪了,要是我掉在水裡,張副官李程都給跟跟著跳下去呀。還有,小喜我問你,要是我對少帥動手,能成功嗎?」
小喜更加肯定的搖頭,「不可能的,少帥那麼厲害。」
「是呀,莫憑瀾身手了得,怎麼會給長安制住,而且莫憑瀾向來狡詐,既然他都謀劃好了抓長安,又怎麼會考慮不到她隨身攜帶武器。」
小喜到了現在才算明白。「小姐,您的意思是……」
雪苼點點頭,「我懷疑那具女屍根本不是長安,但是現在屍體腐爛已經無法證明。這樣,我們明天去店裡跟師傅求證一下裙子。」
「好,那祖宗您先給手抹抹藥吧。」
雪苼低頭看著被燙起一片水泡的手卻不覺得疼,要是長安沒死,這點疼算什麼。
入夜,雪苼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如果長安沒死,那麼這個設局的人只有莫憑瀾,也只有他有這樣的能力,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把長安藏起來要防的人是誰?
如果長安沒死,那麼赫連曜就不是殺她的兇手。難怪他一次次解釋,為什麼自己就不能相信他?
她從枕頭下摸出那把匕首,粉唇貼在刀鞘上,仿佛在親吻他一樣,她還能清楚的記得他臨走那天給自己的親吻,那用力的撕咬似乎要提醒自己不要忘了他,哪裡會忘記,他已經刻入她的骨髓里。
這樣渾渾噩噩過了一夜,第二天雪苼頂著黑眼圈兒爬起來,她匆忙梳洗吃飯,趕著去店裡。
可是很不巧,那個做衣服的師傅今天請假在家裡。
雪苼打聽了他家的地址親自找上門。
老師傅看到東家找上門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嚇得臉都變色了。
雪苼也顧不得寒暄。她把衣服拿出來,「老師傅你看看,這是你的手藝嗎?」
一件又髒又破的衣服,還帶著死氣,他心裡很不舒服,但是東家又看又不能不看。
他動手翻了翻,「不是,這不是我做的。」
雪苼見他看的潦草,便強調,「你再看一次,這關係重大,千萬不能看錯。」
老師傅不屑的撇嘴,「就一眼我都能看出來。雖然使我們錦繡坊的布料,但是這破手工,你看看這包邊寬窄不一,還有這壓肩也不夠圓潤,特別是這裡,握邊呀,我閉著眼睛也做不出這樣的活來。」
雪苼大喜過望,「謝謝你師傅。」
說完,她對小喜說:「給這位師傅封個紅包。」
小喜給了師傅一個紅包,她笑著說:「東家給你就快收下吧,今天你幫了大忙。」
看著東家匆匆離去,老裁縫師傅揣起紅包,一臉的不解。
確定了衣服不是長安的雪苼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但是又不由得擔心,長安現在會在哪裡過的好不好。
幾次衝動想去質問莫憑瀾,但是又怕他真是為了躲開什麼人,自己這麼一做反而暴漏了。
心頭的大石頭落了地,雪苼頓時覺得精神好了很多,幹什麼都有了力氣,這病也慢慢好轉。
又過了大概十天,她跟小喜去藥鋪里抓藥,卻不想遇到了那位早該被他爹送到鄉下的琴琴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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