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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臉紅心跳的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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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嚇壞了,抱著赫連曜的大腿哭,雪苼氣的顫抖,甩手就是一鞭子。

但是,給赫連曜擋下了。

他的手背給鞭梢掃到,立馬一條紅痕,他抓著鞭梢說:「雪苼,他是我的兒子,我自會給你個滿意的交代。」

雪苼冷笑,「赫連曜,是我傻,今天我就不該呆在這裡,以後我也不會再跟你有任何瓜葛。」

扔了馬鞭跑過去找小喜,「小喜,我們去醫院。」

張副官攔住她,「夫人,先讓軍醫給處理下,否則會更嚴重。」

雪苼聽了他的話,總算冷靜下來,她再也不看赫連曜一眼。

軍醫來了,他讓張副官把小喜從水裡抱出來帶到屋裡。

小喜給放在一張鋪著竹蓆的板床上,她的衣服跟後背的皮肉已經粘合在一起,根本無法脫下來,需要用剪刀把衣服全部剪開。

雪苼把男人都趕出去,「這裡我和軍醫來就好了,小喜是個姑娘。你們一幫老爺們兒圍著算什麼事兒。」

人都出去了就剩下張副官,雪苼一挑眉,「張副官不是男人?」

張副官卻把她往外趕,「夫人,這傷口定然是很可怕,您還是出去吧,這裡有我。」

雪苼現在連他也不待見,「不必了,我不怕,小喜是為了護我受傷,正好我也看看,要是這湯落在我身上,我會毀成個什麼樣子。」

張副官沒法子堅持只好出去,臨出門的時候他看了小喜一眼,她臉色蒼白痛苦,一張臉都哭花了。

有種被捏住了心臟的感覺,他轉身去找赫連曜。

小喜的這個公道總得有人去討,尹雪苼的身份尷尬,要是真和君暘沒完會被說成藉機報復,看看她剛才那樣子,也是夠憋屈的。

赫連曜的營帳里,藍子出和齊三寶都在門口守著,見他來了就拉住,「老張,快去看看,少帥要把他兒子打死了。」

張副官凝神一聽,果然是鞭子抽動的凌厲聲音,少帥整人一向不出聲兒,抽一鞭子就聽到君暘有氣無力的哭聲。

他擺擺手,「少帥的家事我們管不了。」

藍子出還是第一次看他這樣,「難道你不就是專門管少帥家事的嗎?」

「娘的,你把老子說成是太監嗎?我不管。」張副官瓮聲瓮氣,就差在臉上寫著老子現在很生氣。

藍子出不在行,齊三寶看這種事兒最准,他心裡想著嘴上也說出來,「老藍,你對那小丫頭挺上心呀。」

張副官推開他,「一邊去,嘴巴這麼臭,刷牙了嗎?」

「張副官!」忽然,赫連曜在屋裡喊他。

張副官忙拉開門就去。

赫連曜背手站在陰影里,君暘正慘兮兮的倒在地上,他的屁股給抽開了花,一根根的血臊子,看來赫連曜真沒跟他手下留情。

「把他給關緊閉,不准吃飯。」

張副官一愣,雖然他剛才還氣呼呼的要討公道,但是看到孩子這幅慘樣兒,他還是於心不忍了,「少帥,既然已經懲罰過了就算了,畢竟他還小。」

「正是因為小更要好好教導,現在不管長大了還不知道變成什麼陰毒的東西,快去!」

張副官不敢再說什麼,抱起君暘小小的身體就往禁閉室里去。

門口的藍子出和齊三寶也聽到了,他們本想前去講情,可是看到赫連曜那張黑沉的臉就知道少帥不是只做樣子那麼簡單,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張副官把小君暘送到了禁閉室。

張副官自然不能真把孩子扔下不管,他讓人找了軍醫給君暘上藥,那小孩很倔,也哭也鬧,但是哭鬧後竟然咬著牙說:「我一定殺了那個賤女人。」

張副官心下一寒,頓時對這個孩子的憐憫全無。

還是揍的輕了,這要是他的兒子,乾脆就掐死。

這時。赫連曜到了小喜治傷的屋外,輕輕敲了敲門。

小喜的衣服已經從後背全部剪開,燙破的皮膚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果然跟張副官說的那樣可怕,雪苼給嚇到了,她打開門的同時跑出去,不停的乾嘔。

赫連曜在開門時已經看到了小喜傷口的嚴重,一想到這些傷本是雪苼要承受的,他臉色更加難看。

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沒事,軍醫給處理了就送醫院。」

雪苼忽然抬起頭來,她臉色蒼白,神色異常的冷漠,「你說沒事就能沒事嗎?小喜還是個沒出嫁的姑娘,現在後背留下疤痕是一定的,你讓她怎麼嫁人?先不扯這些遠的,這種傷沒有個把月是不會結痂的,也就是說小喜在一個月里要忍疼痛的煎熬,睡覺也要趴著,這能沒事嗎?」

「雪苼,對不起。」

「赫連曜,你不需要說這三個字,我只求著你以後離著我遠點,沒有你我沒有厄運。」

她這樣說,真是把他的面子生生給剝下來踩到了腳下。

赫連曜咬咬牙,「雪苼,我已經把君暘揍個半死,還關了緊閉,你還要我怎麼做?」

「那是少帥的事與我們無關。請少帥給我安排車子,我要帶小喜去醫院。」

赫連曜沒法子,只好安排人送小喜和雪苼去醫院。

人走了,他臉色陰沉的可怕,那吃飯那屋的桌子給掀了。

齊三寶扇了自己巴掌,「讓你欠的,做什麼魚湯呀,好好的一頓飯就這麼毀了。」

到了晚上,張副官去醫院看小喜。

雪苼這時已經回家去,宅子裡派了兩名丫鬟來照顧她,張副官來的時候小喜一個半趴在床上,秀眉緊蹙,看樣子十分的痛快。

因為整個後背都擦著藥,她必須不穿衣服全部光著,現在被子蓋到腰間,纖薄的美背就這麼露著,上面雖然塗著藥膏,可是紅紅白白的混合著,慘不忍睹。

張副官把手裡的東西放下,輕輕坐在她床邊的椅子上。

小喜以為是伺候自己的丫鬟,便說道:「姐姐你去睡吧,我沒事的。」

「都這個時候你還想著別人,你從來都不為自己考慮嗎?

小喜一聽是張副官的聲音嚇壞了,想去蓋被子又拉不到,委屈的聲音都快哭了。「你來幹什麼?」

「你別害羞,我什麼都不看,就是看看你。」

他這話說的,沒毛病嗎?

小喜的聲音帶著哭腔兒,「我沒事,你走吧,男女……」

「屁的男女,你還是個小孩子,我從來都沒把你當過女人。」

小喜給他說的眼圈兒更紅了,從上次他莫名其妙的訓了她之後她就覺得他很討厭自己,現在看看人家是把自己當了小孩子,忍著眼淚她說:「張副官,謝謝您能來看我。現在也看過了,請您回去吧。」

半天,沒有聽到他的話也沒有聽到他離開的聲音。

小喜慢慢的把頭偏過去,正對上他黑亮的眼睛。

小喜臉一紅,沒憋得住,眼淚終於下來了。

張副官伸手去給她擦,「還不是小孩子,你看都哭了。」

「大人也哭的,張副官難道從來都不哭的嗎?」

「我一個大男人哭什麼,男子漢流血不流淚,你疼嗎?」

她沒想到他問這個,忽閃忽閃睫毛,一滴眼珠還停留在睫毛似墜不墜。「還行,挺疼的。」

他站起來,小喜以為他要走,忽然生出戀戀不捨的感覺來。

沒想到他只是去拿桌子上的東西,打開拿出一包糖來,撥開糖紙給她塞到嘴巴里一顆,「吃顆糖就不疼了。」

小喜張嘴的時候連他的手指都含住了,傻姑娘沒覺得什麼,張副官這個久經歡場的老手卻不淡定了,那股子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手指一直傳到心裡,他訕訕的收回手,藏在褲兜里,可是總覺得有張小嘴在吮自己的手指。

「真甜。」小喜粉色的小舌伸出來在唇上舔了一圈兒。還幸福的咂咂嘴。

被誘惑的心跳漏掉半拍,隨後他又感覺到一點心酸。

這個傻姑娘,從小受盡了虐待,就因為雪苼把她從泥坑裡拉出來,她現在就對雪苼死忠,毒蛇要盪擋,滾燙的魚湯也要擋,她就不知道危險嗎?

倆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小喜吃糖,他看著小喜吃糖。

小喜漸漸忘了自己害羞這回事了,她問張副官:「你們那個小少爺怎麼樣了?是不是少帥不打算追究他的責任了?其實這樣也好,要是燙到了雪苼小姐,少帥肯定兩難。燙到了我沒什麼的。」

張副官忽然生了氣,「你的命就不是命?你受傷就可以作罷嗎?小喜,你不愛自己讓別人怎麼去愛你?」

小喜有些害怕,半天才悶悶的說:「也沒有人愛我,除了雪苼小姐,我從不奢望有人會愛我。張副官謝謝您來看我,現在人已經看過,請回吧。」

張副官氣的咬牙,「跟尹雪苼什麼都沒學會,就學會氣人了,這伶牙俐齒也是跟她學的,一點都不可愛。」

小喜剛要反駁,張副官又說:「少帥把君暘狠狠的打了一頓,現在關禁閉,誰求情都沒用。你的命值不值錢,現在你明白了嗎?」

小喜沒想到赫連曜會真下黑手,這麼聽著好像是挺嚴重的,她對張副官說:「那你勸勸少帥吧,一個小孩子這也挺重的。」

張副官嘆了口氣,「你管好你自己吧,我走了。」

「謝謝你來看我。」

張副官指指桌子上,「裡面有好吃的,讓人給你拿,不過你現在要忌口,問問醫生再吃。」

小喜點點頭,心裡頭熱乎乎的,被他關心的感覺真好。

張副官走了一會兒,負責照顧她的丫頭就來量床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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