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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不准偷看我男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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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苼以為赫連曜不見了,她推開婆婆遞過來的水,就要起來找人。

「你說的是你男人吧,他不是在那裡躺著嗎?」阿婆指著她身邊。

雪苼一轉頭,果然看到赫連曜就躺在自己身邊,剛才因為太過激動,沒有看到。

他的呼吸粗重,臉也是不正常的紅色,雪苼伸手一摸,果然燙手。

「婆婆,這是哪裡?我男人病了,能買到藥嗎?」

「這裡是漁村,我老頭子在江邊救了你們,你們兩個一定很恩愛的,被大浪衝到岸邊手還拉在一起,我們用了好大的力氣才給你們分開。」

雪苼哭了,她記得赫連曜一直拉著她的手,很緊很緊。

「哭什麼,我又沒死。」赫連曜沒有睜開眼睛,聲音也很虛弱,但他一貫的強霸口吻沒有變。

雪苼胡亂擦擦眼淚,「可是你病了,我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地方受傷,你說你是不是傻,我跳你也跳,你……」

赫連曜用力捏了她的手。不讓她混亂的說下去。慢慢張開眼睛,看著她哭成小花貓的臉,他招招手,「你靠近些。」

雪苼以為他哪裡不舒服,剛把臉貼到他臉上,就被他捧住臉親了。

因為高燒的關係,他的唇滾燙,可又那麼強悍侵略,好像是用這種方式來驗證她的存在。

理智告訴自己不可以,他還病著,老婆婆還在,可是感情上她不受控制,畢竟又是一次生死劫,她以為她恨的討厭的男人差點和她永遠的分離,那一刻,她是那麼害怕,她愛他,不管他曾經做了什麼,怎麼利用她欺騙她,可是在生死面前,她還是愛他。

這個吻纏綿悱惻,分開時候雪苼已經臉蛋紅透,她回頭一看老婆婆不自什麼時候已經出去了,還貼心的給他們帶上了茅屋的破門。

雪苼責怪的看著赫連曜,捏起小拳頭輕輕的捶了他一下,「都是你,真討厭。」

赫連曜包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一吻,「老婆婆是過來人,說不定現在找老大爺去親親了。」

雪苼真是服了這個人,都快著火了還能滿嘴胡說八道。

「我出去找找,看看藥熬好了沒有?」

她想站起來,可是赫連曜卻拽著不放。

「你放手,我又不走。」

他被燒的隱隱有些紅霧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我不放,雪苼,你好久都沒對我這麼好了。」

他的話有些委屈,這不是雪苼的錯覺,大概是因為生病,他整個人都收起了一身剛硬的稜角,變得柔和了許多。

在他身邊半跪著,雪苼捧起他滾燙的臉,偷偷看了看門口,她跟做賊一樣啵的親了一口,「你這話說的不要臉,這許多天哪天你不是抱著賺足了便宜?我有吭聲過嗎?」

他把她往自己腰下壓,「可是我都不敢碰你,這裡想你想的要命。」

忍不住咬了他,「真不要臉,你都這樣了,就不管這是哪裡我們有沒有危險?」

他有些無賴,「我才不管,要是沒有你,家鄉也變成了異鄉。」

這句話如此動聽,算是不會說情話的他說的最動聽的一句情話。

後來的後來,雪苼坐困愁城,總會想起這句話,想起那個男人說這句話時候的樣子,入鬢的長眉帶著幾分冷峻,發紅的眼睛水霧朦朧。呵,赫連曜,擇一城終老,只因為這城裡有你。

兩個人正眉眼纏綿,門被吱呀推開,這次進來的卻不是滿臉皺紋的老太太,而是一個年輕的姑娘。

紫棠色的肌膚是海風的贈與。烏黑的辮子一直垂到腰間,身材雖然不高卻也腰胯分明,屁股很大一看就能生兒子,這樣的一個女人走進來他們自然是停止了說話,靜靜看著她。

女孩雖然垂著眼帘,但是雪苼卻發現她可總偷偷的往赫連曜裸露的胸膛上瞟,雖說是救命恩人,但雪苼對她覬覦自己男人的行為很不高興,站起來接過藥碗,她對女孩說:「姑娘辛苦了,我來吧。」

女孩粗魯的把碗往雪苼手裡一推,烏黑的藥汁濺到她手背上,燙的雪苼肌膚一片紅。

女孩倒是一愣,看著雪苼被燙紅的肌膚,她眼睛裡流露的是深深的嫉妒。

雪苼不動聲色的把藥碗放下,然後把赫連曜扶起來,「藥很燙,一會兒涼涼再喝。」

赫連曜卻抓過她的手,小心的吹了吹,「疼嗎?」

雪苼搖搖頭:「沒事的,我沒有那麼嬌氣,比起小喜的傷,我這點傷實在不算什麼。」

她是無意提起,並沒有任何責怪赫連曜的意思,赫連曜卻不僅心思一沉,但是因為外人在場,什麼也沒有說。

見那女孩一直沒走,雪苼渾身上下看了看,她穿男裝一直不喜戴首飾,現在唯一的值錢的就是手腕上的瑞士鑽表,便解開給她:「謝謝姑娘的藥,這個送給你。」

手錶本是個稀罕之物,更何況還鑲嵌著鑽石,雖然沒有見過大世面,但女孩還是嚇壞了,她擺擺手,轉身就跑出去了。

雪苼撅起嘴巴,「不要東西,原來是看上人了。」

赫連曜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吃醋了?」

「是呀,少帥魅力十足男女通殺,一個滬上之行就桃花運不斷。」雪苼小手扇著風,一張俏臉通紅,看來是真氣到了。

赫連曜攬住她纖細的腰,「那也沒辦法呀,誰讓你男人帥。」

「屁!我可沒忘記少帥怎麼對我說的。招惹人的本事一頂一,一個朱大全一個傅晏瑾,尹雪苼,一不看著你就要上天!」

她模仿著赫連曜的口氣,可是眼眶已經紅了。

赫連曜這才明白出來混是遲早都要還的。

趕緊轉移話題,他忽然捂著胸口喊:「好疼。」

雪苼嚇壞了,「是不是有什麼傷口我沒發現。我看看。」

他順勢把人拉過去壓在身下,「夫人,我好疼。」

「那你起來呀,我快看看,南方的天氣太過濕熱,要是傷口不及時處理要發炎的。」

他拉著雪苼的手往下,「是這裡疼。」

「這裡……赫連曜!」

她的怒吼給他堵在嘴巴里,最後變成了小貓一樣的嗚咽。

明明是這樣的危險,又是病傷加身,可是此時的他們卻比錦衣玉食的雲州要快樂的多。

雪苼還是不陪著他胡鬧,親了一會兒便起來給他端藥,她嗅了嗅,「這藥不會有問題吧?」

「應該不會。要是人家要加害我們早就動手了,還用等我們醒過來嗎?」

「說的也是,那我先嘗嘗。」

沒等赫連曜制止,雪苼已經伸出粉色小舌頭舔了一口,頓時苦的她小臉皺成一團,「好苦。」

赫連曜接過去,面不改色的給一氣灌了下去,他抹抹嘴巴,「夫人還是太嬌氣。」

雪苼趕緊給他倒水,「你快喝點水,別跟我逞強。」

赫連曜笑道:「什麼逞強,這點苦算什麼。」

「好啦好啦,知道你厲害。」

赫連曜點頭一派的淡然。「那是,不厲害怎能伺候的了夫人?」

「赫連曜!」雪苼俏臉通紅,怎麼會有人流氓起來也這麼一本正經。

他們正說著話,門又響了,這才進來的是老婆婆,她端著兩碗白粥,「來,一定餓了吧,這是魚肉粥,我們家也沒啥好吃的,你們將就。」

雪苼對她很恭敬,「謝謝老婆婆,對了。剛才送藥的那是您女兒吧,我把這個送給她當個禮物。」

雪苼把她的鑽表遞過去。

老太太一看就用力擺手,「夫人,我們可不敢要,救你們本來就是舉手之勞。」

老人怎麼都不要,雪苼只好收回,她這才覺得自己是小人之心了。

赫連曜幾乎沒有帶錢的習慣,這時忽然想起在褲子口袋裡還裝著錢,伸手一摸果然有十幾個銀元,他掏出來放在雪苼手裡,雪苼也沒有想到會有錢,忙給了老婆婆,「這個收著。」

老婆婆還要推讓。雪苼忙把她的手給摁緊,「買藥買米都要錢,您就留下吧。」

十幾個銀元,估計要打半年的魚才能賣到,老婆婆千恩萬謝拿著錢走了,雪苼本吃不慣南方這种放了魚蝦的粥,此時餓了肚子倒也覺得鮮甜,呼嚕嚕喝光一大碗。

赫連曜把自己的推給她,「這裡還有。」

雪苼當然拒絕,「我飽了,你吃,吃飽了好有力氣。」

他壞笑,「有力氣抱夫人嗎?」

雪苼給了他一記老拳,「胡說什麼,好離開這裡呀,怎麼都是別人的地盤,還是快些離開的好。」

赫連曜嘆了一口氣,「其實做個漁夫也不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打漁你織網,再生幾個孩子,我們也可以過一輩子。」

雪苼此時心裡的感覺就像吃了一口黃連再吃一口白糖,滿嘴的甜卻也蓋不住苦澀,「別想了,我可受不了這苦。」

赫連曜眼睛裡的光彩一閃而過,他摟過雪苼,低聲說:「是呀,要是愛你又怎麼忍心你受這樣的苦,雪苼我要給你的是錦繡榮華江山如畫。」

赫連曜,或許我過不了村夫魚婦的苦日子,但是我也不需要過的錦繡榮華,這些你懂嗎?

老婆婆這一海碗的苦藥渣子還真有點作用,赫連曜喝了藥後燒慢慢褪下來了,到底是身體的底子好,到了傍晚的時候他已經能站起來活動,一身肌肉線條繃在薄薄的襯衣裡面,寬肩長腿的,更惹的那女孩眼睛直往他身上飄。

他們住這間茅屋是老婆婆家置放雜物的屋子,不過他們的主屋也比這大不了多少,當時考慮有個青年男人而他們家有個沒出嫁的姑娘不好住在一起,就把他們放在了這裡。到了晚飯的時間,老婆婆來請他們去正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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