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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不准偷看我男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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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住這間茅屋是老婆婆家置放雜物的屋子,不過他們的主屋也比這大不了多少,當時考慮有個青年男人而他們家有個沒出嫁的姑娘不好住在一起,就把他們放在了這裡。到了晚飯的時間,老婆婆來請他們去正屋吃飯。

因為得了赫連曜的錢,晚飯很豐富,除了飄著一層濃綠蔥花的魚湯,還有湯汁濃稠的紅燒魚和煎的金黃的小柳葉魚,一碗用辣椒炒得噴香的小蝦,大塊的紅燒肉,雪白的米飯,估計過年也不一定吃上這麼豐盛的飯菜,老婆婆臉上的皺紋都笑平了。

雪苼見到了老婆婆的丈夫,也是個黑乎乎滿臉皺紋的老頭,聽他們說才知道其實老兩口才不過五十歲。漁村的生活有多苦可想而知了。

老頭拿出米酒招待赫連曜,按照規矩他們吃飯姑娘不能上桌,赫連曜倒是不在乎,「一起來吃,我算什麼客人,要不是老公和阿婆,我們夫妻兩個的命就沒了。」

老頭略微有些失望,「你們真是夫妻呀。」

原來,老頭看透了女兒的心思,覺得要是人家是兄妹還可以藉機給女兒找個婆家。

赫連曜點頭,「嗯,我們是綢緞商,在船上遇到了劫匪。」

老婆婆看過人家親熱。再說就算不是,像人家這人表人才的又怎麼會看上自己的女兒,趁早死了這份心。

女孩叫過來吃飯,聽阿婆叫她招弟,這女孩子其實膽子蠻大的,當著雪苼的面淨是偷看赫連曜。

一頓飯下來,雪苼氣到氣飽了,哪裡還吃的下去飯。

阿婆以為是她吃不慣粗茶淡飯,有些歉意的說:「我去給你熬點粥吧?」

雪苼忙搖頭,「不用了,很好吃,我胃口小,這就吃飽了。」

赫連曜也吃掉碗裡的飯。他放下筷子,對阿公阿婆說:「我們都吃好了,我夫人不舒服,我先扶她回去休息。」

招弟看著他們倆個相偕離去,黑黝黝的眸子裡閃過失望。

老太太劈手在她肩膀上打了兩下,「看什麼看,洗碗去。」

回到房間,雪苼發現那張破硬板床上鋪了一床半新不舊的藍布花被,看來大洋還是有用處的。

雪苼上了床,躺在床上生悶氣,赫連曜笑了笑,出門打了一盆冷水,就在門口嘩啦啦的沖洗。

過了一會兒。男人帶著一身的水汽走進來,他躺上床,長臂一伸就把雪苼撈到懷裡。

彼此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雪苼貪戀的貼著他冰涼的肌膚,覺得很舒服。

赫連曜去親她額頭,「小醋桶,還生氣?」

「剛才你在洗澡,那女的偷看了嗎?」

「沒有,她還是個姑娘,哪裡好意思?」

雪苼冷哼,「還姑娘,我看她比餘思翰還饑渴。赫連曜,不是我小心眼。這個招弟你注意點,我真覺得有問題。」

「嗯,我知道。」他伸手把她的小臉掰過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跟她廝磨,「我們會儘快離開這裡,幸好我們都沒有外傷,開始我以為那一槍打中了你,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我沒受傷,不過是不小心跌下去了,我會游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等一會兒再爬上去,可是沒想到小腿會抽筋。」

「所以幸好我跳下去,要不你該怎麼辦?」他說著。心臟又覺得疼。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大腿也纏在他腿上,「謝謝你,謝謝你沒有拋下我。」

他拍著她的背,柔聲在她耳邊說:「傻丫頭,我怕你拋下我。雪苼,答應我,以後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離開我。」

雪苼的哭腔很濃,「赫連曜,我怕,我不知道我們能在一起走多遠,我總覺得我們之間那麼多的障礙,如果我可以不那麼自私或者你可以不那麼自私。或者我們的世道可以不那麼自私,我們或許可以白頭到老。」

「雪苼」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我們可以的,一定可以,除非我死,否則我不放手。」

他的眼睛黑而亮,俊美的眉宇間泰然又霸氣,仿佛把命運和未來深握在手,完全不容雪苼拒絕又不容她不信。

手指摩挲著他菲薄的唇瓣兒,她微微抬頭去親吻他,「我信。」

他眼神一喜,用力吮住她的唇,語氣帶著威脅。「不准反悔。」

她的回答是深深的回吻,吻的用力,吻的纏綿。

這一刻,沒有了亂世紛爭,沒有了愛恨情仇,只剩下眼睛裡的彼此,他好聞的男人氣味瘋狂席捲了她的整個世界。

伸手扯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是他的,她摟住他的勁腰,「曜,我要你。」

赫連曜的眼眸沉澱了星河,又黑又亮,氣息粗重的像個毛頭小伙子,但他還是忍著,沉靜的目光盯著她,再次確定,「要我嗎?不怕我?」

雪苼勾著他的脖子,熱乎乎的氣息吐在他唇畔,「不怕了,我不怕。」

聽到這個回答,他低吼一聲,深深的把自己沉醉在她身體裡。一遍遍要著她,一遍遍喊著她的名字,「雪苼,雪苼。」

床板咯吱咯吱叫著,似乎也承載不了這樣的熱情……

忽然,他們聽到了門響。

雪苼嚇得縮在赫連曜懷裡,「什麼聲音?」

他抓過褲子穿上,用被子把雪苼蓋好,「不要怕,我去看看。」

他拉來門出去,正好抓到了想跑還沒跑了的招弟。

說好的大姑娘呢,難道漁村的大姑娘都喜歡偷看活春宮?

赫連曜沒穿上衣,勻稱的胸肌彰顯著男性的力量與健美。其實漁村也不乏好身材的男人,只是赫連曜比他們要白些,傷疤也多些。

赫連曜皺眉,「你……走吧,一個姑娘家。」

招弟忽然抬起頭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明顯的眼睛發紅了。

她脫掉了上衣,光溜溜的跪下抱住了赫連曜的大腿,「你帶我走吧,我不想呆在這裡,我可以給你生孩子,你夫人身體那麼弱,一定生不出兒子。」

赫連曜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可是給光流露的大姑娘抱住腿喊著要生兒子的還是頭一遭,怪不得雪苼說她比餘思翰還要大方。

赫連曜正要甩開她,雪苼披著衣服出來了,她對招弟說:「你有什麼難處可以跟我們說,但是你不能搶我的男人。」

赫連曜並不懂女人,現在他的腿還在人家懷裡,甚是尷尬。

雪苼把女人拉開。給她披上了衣服。

招弟看了她一會兒,終於鼓起勇氣說了自己的事情。

原來,她跟村東的大成私定終身,可是月前大成當兵走了,她現在發現懷了身孕,在這種封閉的小漁村要是給人知道了她未婚懷孕一定要扔在江里淹死,她本來想自尋短見的,可是看到赫連曜他們看到了希望,只要把她帶走了,她可以去外面尋找大成哥,還有一線生機。

雪苼搖搖頭,「外面的世界哪有你想的那麼好混?你說說你大成哥去了哪個部隊當兵,我們或許有辦法。」

她茫然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赫連曜要搖頭,「不說別的,就是這個江南大大小小十幾隻番號的軍隊,難道要挨個去找?」

招弟忽然想起來,「對了,大成哥他說過什么小白龍的,他說特別崇拜這個人,想跟著他干。」

赫連曜對雪苼說:「小白龍就是白長卿,難道這個大成去了第五師?」

「那好說呀,只要我們能離開可以幫她問問。」

說完,她為女孩子,「你的大成哥全名叫什麼?」

「江成。」

赫連曜說:「好,我記住了。等我離開的時候帶著你,你也不要再做些奇怪的事了。」

招弟羞愧的低下頭,她也是豁出去了,可是漁村的姑娘並不懂怎麼勾引,特別是人家身邊還有個天仙一樣的夫人,她只記得老人說過家花沒有野花香,所以才如此舉動。

勸走招弟,雪苼悻悻的走回房間,她去關門,「睡覺吧。」

男人沉重的身軀從後面壓過來,「雪苼,我們繼續。」

雪苼去躲避,「不要了。我想睡。」

這個男人答非所問,「床上老是響,我們就在這裡。小乖,哥哥疼你。」

每次,他說哥哥疼你雪苼都要心口一酥,身體軟成了水兒,任由他為所欲為。

赫連曜從那次失控對她一直沒敢碰過她,一是為了懲罰自己,二是為了讓她養好身體,今日得了,真該下山的猛虎一樣,勇不可擋。

他們在小漁村里住了三天。

這裡雖然貧窮但是風景很優美,嘩嘩的江水流淌不息。漁民日子過的日復一日的單調安靜。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看阿婆補網看阿公捕魚看招弟曬乾魚,或者攜手去江邊看日落,他們從來沒有這麼貼近。

這三天,赫連曜和雪苼如膠似漆,走到哪裡都要黏在一起。

這種恩愛,就像蜂蜜里拌上砂糖,甜的心都要化了。

如果可以,真希望閉上眼睛再醒來已經是蕭蕭白髮,已經過了一輩子。

可是,該來的總要來,他們終歸不是平凡人。第三天的下午,漁村上空是一片艷紅的雲霞,伴著這雲霞走來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餘思翰。

雪苼正在幫著招弟從漁網上摘魚,兩個人商量著晚飯要吃什麼,她一眼就看到了餘思翰被晚霞染紅的臉,手裡的魚啪的掉在地上。

餘思翰看都沒看她,而是走到不遠處正光著身體幫阿公修船的赫連曜身邊,伸臂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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