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她的失憶是裝的(1/2)
餘思翰聞到了似有似無的香氣,他還以為是哪裡有薰香,心說赫連曜兵痞子還懂這情趣。
又溜達了兩圈兒,他躺在床上,覺出了不對勁兒。
小腹處火熱,身體裡的血放出來直接可以泡茶,而且身體裡還有個地方……
餘思翰綺念連連,特別是知道赫連曜和尹雪苼可能在隔壁干不可描述的事情後,他更興奮的異常。
余小八嘴頭上說的厲害,其實還就是一個雛兒,那點子本事不過是從畫冊書本兒上看來的,現在中了迷藥兒就跟抽去了骨頭一樣,嚶嚶叫著到處翻滾。
就在他最難受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一個男人走進來。
他的大手輕輕放在餘思翰臉上,很是溫柔的撫摸他。
餘思翰並不感激這樣的溫柔相待,他此刻需要的是狂風暴雨,循著那隻手看過去。筆挺的軍裝刀刻一般的五官,他肉嘟嘟的唇瓣動了動,「阿曜。」
男人聽到這個名字,那隻修長好看的手一頓,隨即眉頭蹙起。
餘思翰並不知情,他還在進行著鴛鴦蝴蝶派的表白,「阿曜,我愛你就像蝴蝶戀著花朵,白雲戀著藍天……」
男人痛苦的握緊了他的手,「小八,你真傻,我卻比你更傻。」
此時嗎,余小八喊得阿曜也在犯傻。
雪苼被赫連曜逼到門邊,火氣全爆發出來。
她指著那扇關閉的牆,「赫連曜,你別不要臉,你的夫人在那邊,你要洞房找他去。我說祝福的詞怎麼了,我送你鑽戒怎麼了?要成親的人是你不是我,你憑什麼反過來指責我?」
說完了,雪苼等著他解釋,但是赫連曜看著她,一句話都沒有。
雪苼氣的渾身哆嗦,她推了赫連曜一把,手指點著他的胸膛繼續說:「赫連曜,滬上之行,我以為和你推心置腹,可是你跟白長卿餘思翰定了婚約卻瞞著我。」
「那是權益之計。」
「權益之計?我不懂你們這些男人,為了你們所謂的權勢拿著一個女孩子的終身幸福開玩笑。那個餘思翰,他就憑著比七個姐姐多長了一點肉就那麼囂張,在人家六小姐的家裡耀武揚威還不算,把七小姐的終身幸福都給算計了,就算他們不是一個娘生的,有必要這麼狠嗎?女人在你們手裡都是玩物和籌碼,想必赫連少帥也是這麼看我的,對嗎?」
「雪苼,你和她們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我比她們更可悲嗎?赫連曜,我承認關於長安那件事我不夠信任你是我的不對,為了這事兒我日夜難安盼著早日能見到你跟你道歉,可是等來卻是你跟別人成婚的消息。想來你覺得我知道不知道都不重要,只要我尹雪苼是你赫連曜的就成了,對嗎?」
「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你能在我身邊答應迎娶別人,那以後也有可能把我當成籌碼送出去,我不要成為你的工具。赫連曜,今天白天我在仰視你的時候已經想的很清楚,這份不平等的感情我不要了,從此我們橋歸橋路歸路,男婚女嫁跟不相干。」
他忽然把她給抱起來。
雪苼嚇得尖叫,「你要幹什麼?」
赫連曜把她給放在椅子上站著,然後自己仰起頭看著她,「那我仰視你,還不行嗎?」
雪苼一頓,滿腔的怒氣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充滿了無力感,她咬著唇,站在高高的椅子上,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來。
為什麼,這段感情這麼辛苦還是要糾纏不休。
他雙手握著她的小腿,仰頭看著她美麗的臉,「雪苼,我只想和你做樑上燕。」
這樣的高度,她縮小的影子盛在他眼睛裡,滿滿的,全是她。可是她知道這都是假象,只要這個男人一轉頭,他所看到的就是權利和地盤。
垂下長睫擋住眼睛裡的悲痛,她手扶著椅背微微蹲下身子,想從椅子上下來。
「小心。」赫連曜伸手想要去扶她。
「你走開。」雪苼推了他一把,卻沒有想到椅子往一邊兒歪倒,眼看她就要跌在地上。
可是並沒有想像中的疼痛,關鍵時候赫連曜一腳踢飛了椅子把她給抱在懷裡。
出於恐懼,她的腿跟爬樹一樣緊緊纏在赫連曜腰上,讓素了這些日子的赫連曜頓時血往下三路涌。
雪苼自然是覺察到了,她扭著想下去,「你放開我。」
他跟端花盆兒一樣端著她往喜床那邊走,同時咬著她的耳朵說:「噓,不要說話。」
外面似有腳步聲,應該是有人來了。
雪苼緊張的就跟炸了毛的貓,整個後脊梁骨都繃緊。因為赫連家實在不是什麼好地方,她一來就給軟禁,已經成陰影了。
他似乎也很緊張,但並不影響他想洞房的強烈需要,而且這股子需要因為走路時候的摩擦,越來越強烈。
終於走到了床邊,他把雪苼放下,大紅喜服往她身上隨便一套,就給蓋上了紅蓋頭。他離開床鋪。隨手把紅綃帳子給放下。
這一切剛做完,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他把軍裝又給扣好,擋住了身體的張揚,沉聲說:「進來。」
這個時間,來的人竟然是傅雅珺。
她手裡捧著一個紅漆托盤,裡面放著倆碗湯,「阿曜,娘讓我把合歡湯給送過來。」
赫連曜微微抬起眼帘,「怎麼讓你來送。下人呢?」
傅雅珺把托盤放下,「都忙去了,前廳的喜宴還沒結束呢,有她們忙的。」
「難為你了。」
雪苼在帳子裡絞緊了手帕,這督軍府還真有意思,小叔子大婚竟然讓寡婦嫂子給送合歡湯到洞房,看來傅雅珺是對赫連曜還不死心的。
傅雅珺往帳子裡看了一眼,「你怎麼還沒有掀蓋頭,我聽說余家小姐很漂亮。還以為能看到新娘子呢。」
赫連曜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人家都二十了,跟你這十五六的孩子沒什麼好說的。」
雪苼心頭驀然一動,剛才她就覺得哪裡不對勁,原來傅雅珺剛才說話的口氣完全就是她剛認識時溫婉樣子,並不是在剛進督軍府的天真樣子。
說來,她被赫連夫人軟禁,還是這位大少奶奶的功勞。
「那可不一定,余家妹妹。你說是不是?」
終於,傅雅珺憋不住了。
赫連曜狀似顧忌的看了一眼帳子,那裡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新嫁娘總是羞嬌的,這點倒是沒毛病。傅雅珺伸手拿起一碗湯,走到帳子前,「弟妹,這是娘用蓮子紅棗熬得合歡湯,你和阿曜趕緊趁熱喝。早生貴子」
赫連曜皺起眉。她今天的表現真是熱心過頭了。
可是沒等他說話,傅雅珺已經掀開帘子把碗送進去。
赫連曜要阻止已經來不及,只聽到啊的一聲,碗碎了。
合歡湯灑了傅雅珺一身,雖然不是特別熱,但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她站在哪裡,看著樣子快哭了。「對不起對不起,我太不小心了,我再去端一碗。」
新娘子端坐不動一言不發,顯然十分的傲氣。
赫連曜對傅雅珺說:「你快去換衣服吧,還有,剩下這一碗我們倆個分著喝,你不用再過來了。」
「是。」傅雅珺委屈的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等確定人走了赫連曜才走過去,「你沒事吧?」
雪苼掀了蓋頭,「她什麼意思,剛才她摸我……這裡。」
赫連曜眉目一沉,她這是想驗證雪苼的身份,看來餘思翰替嫁的事情暴露了,不過傅雅珺剛才這一試,倒是有點意思。
赫連曜低頭給雪苼脫了鞋子。
雪苼想要逃卻給她抓住了腳踝,「你放心,我今晚不在這裡睡,一會兒我要出去,帶人偷襲赫連洪德在獅子門的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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