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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她的失憶是裝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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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苼想要逃卻給她抓住了腳踝,「你放心,我今晚不在這裡睡,一會兒我要出去,帶人偷襲赫連洪德在獅子門的軍隊。」

「什麼?」雪苼一聽他要去打仗便緊張起來,「你的新婚夜要去打仗?」

他笑著捏捏她的臉,「要不你以為呢,我會跟那個八姑娘洞房?」

雪苼拍了一下他的手。「你們這樣,豈不是把婚姻當兒戲?」

「我也是沒有辦法,這次回封平驚險萬分。赫連洪德趁我出去打仗的這幾年把封平的主要地方都換上了他的人,而跟我回來的三寶他們根本就進不了城,我先用和余家軍聯姻來震住他,然後趁著這個機會掃清他在城裡的布防,殺他個措手不及。」

雪苼不由得擔心。「他會沒有防備嗎?恐怕你一回城他就提高警惕了。」

赫連曜幫她脫下了剛才披上的嫁衣,又把那件礙眼的丫頭衣服脫去,「你擔心我。」

「我。我是怕受你牽連。」

「雪苼」赫連曜把她抱緊貼在心口的位置,「你來封平我又歡喜又害怕。歡喜是你終於肯相信莫長安不是我殺的,害怕是你出現在赫連洪德這老東西的眼皮子底下,他太壞了,我怕他拿你做文章。」

「所以你急著趕走我?」

「嗯,昀銘他明白,你一走他的人畢竟跟上,這還為了你和赫連洪德的人交了火,要不是有餘小八的人協助。你恐怕會落在他手裡。」

雪苼心情無比的複雜,她承認自己太衝動了,但是這事兒換做是誰聽到自己的男人要和別的女人結婚也不能淡定。而且,這事兒從頭到尾赫連曜都瞞著她,卻和餘思翰走的那麼近。不得不說,雪苼是吃醋了,她嫉妒餘思翰,即便他是那麼的娘娘腔,只因為他那個少帥的身份。就有權利和赫連曜並肩戰鬥。而自己要不是因為偶然得到了這個消息,也許從頭到尾都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

偶然?雪苼心裡忽然打了個突,赫連曜要成親的消息間接是傅雅珺告訴她的,而她來督軍府也是被傅雅珺帶進來,再加上剛才傅雅珺的態度……

如果說她是單純的拈酸吃醋是可以說過去的,畢竟瘋狂的女人為了爭奪男人的寵幸什麼都可以做,但她真的是嗎?

雪苼忽然想起她在山洞裡要雨苼要殺她的樣子,不僅打了個寒顫。

見雪苼一直不說話,目光有些空茫。赫連曜不僅低頭吻她,「小乖,想什麼呢。」

「傅雅珺有問題,她的失憶可能是裝的。」

赫連曜又親了她一下,自覺是對她聰明的獎勵,「你看出來了,她已經和你的好學長還有赫連洪德勾結一氣,算作他們在督軍府的內應。」

「什麼時候的事?」

「應該是我們去港島的時候,回來她就說自己失憶。那個時候她就想要報復我。」

雪苼沒有想到女人狠起來是如此可怕,「她報復你?我怎麼看她還是很依戀你呢?」

「得不到的就要毀掉,難道不是嗎?她暫時還不能動,你要小心她。」

雪苼不解,「難道你不打算放我走?」

「現在哪裡都不安全,你不如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不說了,我的時間到了,你乖乖的睡覺。我走了。」

說完,赫連曜狠狠的親了她一下,然後轉身就走。

「赫連曜」

聽到她喊自己的名字,赫連曜驚喜的回頭,「嗯。」

雪苼咬著下唇有些虛弱的說:「那個,小喜和小馬他們還在城裡,麻煩你給留意一下。」

赫連曜有些失望,但是發生這麼大的事兒讓雪苼馬上原諒他也不大可能,他點點頭。「放心,這事兒張副官已經去做了,但是你們先不能見面。」

赫連曜一走,雪苼的心就揪起來,雖然看他的樣子難度不應該太大,但是要打仗就會有死傷,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紅燭一直在燃燒,不斷的流下晶瑩的淚滴,雪苼給熏得眼睛疼,她躺在這張赫連曜和別人的婚床上,覺得一切都不那麼真實,就像陷入到蠟燭那虛無的幻境裡。

這一夜,被拉的格外漫長。

因為赫連曜的大婚,凡是有頭有臉的軍官都給請來喝酒,這個赫連洪德阻止不了,畢竟封平還不是他當家。當然,他也是有準備的,而且赫連曜入城帶的那點人是萬萬不能跟他抗衡的。

但是,他並不知道,赫連曜最喜歡幹的事是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喝了點酒,沒醉,他微醺。躺在臥室的床上他沒有叫任何人來陪寢,腦子裡卻閃現著赫連曜在雲州那個女人的樣子,想著想著,他有點激動。

他赫連洪德再美的女人也見過,但還是一眼就給那個雲州的小辣椒勾住了魂兒,也許女人就跟烈馬一樣,越烈越讓男人想征服,他腦子裡滿滿都是她甩戒指和長發時候的樣子,太美!

而且他還有個怪癖,對於侄子的女人,他有種病態的喜歡。

這麼想著,他渾身跟著了火一樣,越發的睡不著,正在這個時候,忽然管家敲門。「二老爺,人來了。」

他一個鯉魚打挺就坐起來,「讓她進來。」

門口擠進來個女人,赫連洪德也不開燈,伸手就把人拽過來脫衣服。

「你,慢點兒。」

女人顯然不願意,掙扎著想拒絕。

一個耳光甩過去,赫連洪德抓著女人的頭髮就從後一楔而入,「送上門來你還跟我裝什麼貞潔烈女。」

「我是來跟你說事兒的。不是為了做這個。」

「一邊說一邊做,怎麼樣,我雖然年紀大點,可不比他赫連曜差吧。」

女人咬著唇把屈辱一點點咽下去,尹雪苼,這是你欠我的,以後我一定要你千倍萬倍的還回來。

赫連洪德沒忘了正經事,「說,你的事。」

「是關於新娘子的。你的消息可能有誤,新娘的確是個女人,我試過了。」

赫連洪德獰笑著,「你試哪裡,這還是這兒?」

女人尖叫著,「上,上面。」

「看來你哥哥的消息也不准,寶貝兒,這次做的不錯。二叔好好疼你。」

黑暗裡的世界包裹住了他們的骯髒,但是他們卻忘了,黑夜之後將是白天,他們的污穢終歸會被暴露在陽光之下。

黎明時分,赫連曜帶著一身血氣回到了臥房。

雪苼本來就一夜未眠,看到人回來立刻起來,「怎麼樣?」

赫連曜點點頭,「成功了。」

「我是問你怎麼樣,受傷了沒有?」

他擺擺手。把身上的白襯衣脫下來,拿起放在一邊的白帕子給印上去,頓時染滿了血跡。

雪苼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車裡的白手套,不由得移開目光紅了臉。

赫連曜把髒衣服脫下來扔了去洗澡,出來的時候神采奕奕,一點看不出疲態。

看來這次戰鬥非常順利,以至於他精神大振。

抬腿上床,也不管雪苼是個什麼情緒,低頭直接含住了她的唇。

對於男人來說,大概鮮血和戰鬥是很能讓他們身體的本能膨脹,他呼吸急促,垂眸看著雪苼的小臉兒。雪苼白瓷的臉蛋兒就跟剝殼的雞蛋一樣沒有一點瑕疵,長長的睫毛總是很無辜的翕動,讓人忍不住去觸碰她,他吻著她,手指一寸寸划過她的臉頰,他現在胃口大開,想把她給吞到肚子裡去。

雪苼給他忽然而來的吻化成了一灘春水,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而且雪苼在這方面一直是個被赫連曜用糖哄著的小孩兒,嘗過了甜頭就變得嘴饞。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親熱了,身體的反應很快就戰勝了理智,她配合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們纏綿的正濃烈,並沒有看到牆壁那側餘思翰走了出來。

他面若桃花眉飛色舞,剛要說話忽然看到了床榻上纏綿的倆個人,脫口而出的「阿曜」變得輕飄飄的,不由得握緊了手裡的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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