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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我們倆,天造地設的一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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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他們在滬上的黃浦碼頭靠岸,早有人在那裡迎接。

高個子的男人穿著異常醒目的軍裝,他和便裝的赫連曜親密相擁,然後大聲說:「我聽說嫂子也來了,人呢?」

一群大老爺們中並沒有個女人,軍裝男人皺起了眉頭。

赫連曜把雪苼拉出來,「內子尹雪苼。」

雪苼摘下帽子,她穿了一身條紋西裝,高挑的個子在南方人中並不算矮的,所以軍裝男子並沒認出她。

赫連曜乘機介紹,「雪苼,這是我的同學,中央軍第五師師長白長卿。」

雪苼對男人微微一笑,「白師長,您好。」

白長卿眉清目朗是個俊俏模樣,要不是這一身軍裝很難把他和中央軍位高權重的第五師師長聯繫在一起,但是雪苼從他的眼睛裡能看到跟赫連曜本質里一樣的東西,那是男人對權勢的熱切和渴望。

白長卿也在看雪苼,雖然說朋友妻看仔細了不好,但是他好奇有哪個女人需要赫連曜以身犯險到滬上這種虎狼之地來,現在一見立刻就懂了。如此紅顏,莫說以身犯險了,就算搭上命也是值得的。

白長卿比赫連曜稍微矮一點,可是他偏偏喜歡摟著他的膀子,倆個人並肩而行,「這次來住我府邸吧,安全。」

赫連曜搖搖頭,「我們一行二十多個人,去你家裡太麻煩了,我們已經定了黃埔大飯店,想來也不該有什麼問題。拜託你的事幫著早早解決,我也好離開你們這等虎狼之地。」

白長卿親熱的給了他一拳,「剛來就要走,真有你的。」

白長卿把他們送到了飯店裡,說好了晚上去他家裡接風洗塵。

進了酒店,雪苼才放鬆下來,可是沒有想到赫連曜定的房間竟然是他們倆一間。

雪苼不同意,「為什麼我們要住一起?」

赫連曜一邊解開襯衣的扣子一邊說:「船上都住了好幾天,難道夫人現在才想起我們不該住一起?」

雪苼紅了臉,「那是因為你沒有船票,我總不能讓你去睡甲板吧。」

赫連曜親熱的抱住她,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大手扣住她的手放在小腹。

「雪苼,我沒有錢,這次出差的一切費用有你報銷。」

「你……」雪苼偏頭想去發火,誰知赫連曜乘機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赫連曜!」雪苼氣的肺都要爆炸了,早就知道他是個大流氓頭子,卻還是不能適應。

她追他去了浴室,男人已經寬衣解帶赤條條的站在鏡子前面,他摸摸自己的小腹,又捏起拳頭鼓起自己胳膊上的肌肉,對雪苼說:「船上的伙食不好,我瘦了,老闆娘你得多弄點好吃的給我補補。」

雪苼真想把他按在馬桶里灌他肚子馬桶水,但是她沒有這個能力,所以氣呼呼的說:「吃你個大頭鬼。」

他沒羞沒臊的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吃你也行呀。」

雪苼忽然意識到危險,她是腦殼壞掉了才跟他進來的,現在跑還有機會嗎?

事實證明,根本就沒有機會了。

赫連曜抱起她,把她給扔到了浴缸里。

黃埔大飯店極其奢華,這裡的浴缸是圓形的,水上還飄著一層玫瑰花,想來是供客人鴛鴦浴的。

這幾天在船上赫連曜都和雪苼睡一起,但絕對沒有越雷池一步,只是偶爾的親親摸摸也是含蓄的要命,不像他少帥的風格,雪苼本來以為他轉性了,卻沒有想到今天就要變本加厲。

雪苼穿著衣服進入浴缸,自然是百般不舒服,她也不敢脫,只是奮力想爬上去。

赫連曜下水,把她逼在浴缸邊上。

他黑眸灼亮,微微低頭看著她。「剛才在碼頭,我說你是內子,你沒反對。」

雪苼微微偏過頭不敢看他,「難道我要當著人家說我跟你什麼關係都沒有嗎?赫連曜,我在保全你的面子。」

「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小狐狸在想什麼?你是利用我的身份想儘快了結海關的事。」

「你陪著我來不就是為了幫我嗎?現在又反悔了?」

「不是」赫連曜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讓她回頭看著他,「我只是想收些利息,也別枉擔了虛名。」

水下是他糾纏過來的長腿,水上是他靠過來的硬梆梆的胸膛,雪苼無路可退,渾身又熱又紅,就像被煮熟的蝦子。

洗完澡,雪苼身上穿著柔軟的睡衣,倒在大床上。

赫連曜一身水汽從浴室出來,他拿了衣服慢條斯理的穿上,低頭在雪苼臉上親了一口,「你睡會兒,我出去趟。」

雪苼羞得不敢看他,胡亂嗯了一聲,把頭縮在被子裡。

剛才在浴室里,他並沒有對她做什麼,而是單純的洗澡,可是給雪苼洗的渾身無力,現在羞得連人都不敢見。

她也知道他比自己晚出來這會兒幹了什麼,果真是她不同意他只能自己動手,也不敢再強迫於她。

說不出是個什麼感覺,也許是像他們的這種關系所謂仇恨也是跟愛有關係的,恨不了那麼純粹,甚至就算在恨的時候,身體還難免會受對方的吸引。

她討厭這種關係,她想要的是乾淨一點純粹一點的愛情,而不是現在這樣。

想著想著,雪苼睡著了。

她也不知道赫連曜什麼時候回來的,醒來的時候看他躺在自己身邊,一隻手放在自己腰肢上,而自己則蜷縮在他的懷抱里。

只要跟他一起睡,她就習慣這樣。

兩個人那麼親密,好像彼此是對方缺失的一部分,合在一起正好是個圓。

也許是因為遠離了雲州的紛紛擾擾,雪苼有些放縱自己,她更緊的靠在他懷裡,抱住他的腰。

可是她一動,他就醒了。

赫連曜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睡的可好?」

雪苼點點頭,「還是回到陸地上舒服。」

「睡醒了就起來收拾一下,今晚白長卿請咱們吃飯。」

「你和那個白師長關係很好呀,看著像兄弟。」

赫連曜把玩著她一縷長發,「那可未必,老白這個人玲瓏八面,是個很有手段心機的人,恐怕他拿誰都當兄弟,也當敵人。」

雪苼想了一下白長卿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他是這樣狡詐的人,不由得擔心起來。「那你托他辦事能行嗎?」

「為什麼不行?左右不過個利字,不說他了,你起來換衣服。」

赫連曜自己西裝領帶很快就收拾妥當,但雪苼卻沒個一個半個小時不成,赫連曜今天有時間,索性叼了根煙靠在床上看她梳妝打扮。

雪苼低眉濃睫,她從不跟流行的那樣把眉毛鉗的很細又用鉛筆畫的很長,她的眉毛保持著自然的勾挑狀態,雖然濃密又不會太粗重,在赫連曜的眼睛裡是剛剛好。

她不畫眉,只在臉上淡淡的撲了一層粉。然後塗上點法蘭西的唇膏就好了。

雪苼頭髮烏黑濃密,她又不慣梳頭,弄了半天都沒有把頭髮給挽起來。

氣的她扔了象牙梳子,「就這麼著吧,累的膀子疼。」

他起身,站在她後面給捏著肩膀,「這樣好看。」

「讓滬上人笑話我個土鱉,你看看她們女人都電燙那種一圈圈的小鬈髮。」

赫連曜撩開她的長髮去親她的脖子,「我覺得這樣好看。」

女為悅己者容,聽到他這麼說雪苼也放棄了折騰,不過到底這樣披頭散髮的不像回事。她簡單的盤起來,戴上了一頂圓圓的小帽子。

看看手錶,已經是晚上6點多,再不去要吃夜宵了。

白長卿親自派了汽車來接,到了人家府上,早已經擺好筵席等著了。

白長卿親自迎接出來,「赫連兄,有人等你等的差點哭了,幸好你來了。」

赫連曜眉頭一皺,「怎麼今晚還有別的客人?」

「也不算客人,就是一個……」

沒等白長卿說完。裡面就走出一個穿著白西裝油頭粉面的清秀少年,「赫連曜,你不該把我給忘了吧。」

赫連曜差點沒氣歪了鼻子,這位正是余州那個好男色的餘思翰。

雪苼驚訝,果然這白長卿是左右逢源,余家軍和赫連軍向來水火不容,他也能都交往上。

餘思翰眼睛裡只有赫連曜,等把他上下看了個遍後才看到雪苼,還用鼻孔哼了一聲,「你這個女人怎麼還在阿曜的身邊?」

雪苼故意刺激他,「瞧你說的,好像我不在他身邊你就能在一樣。」

白長卿噗的笑出聲兒,「果然是個嗆姑娘,思翰,你最好乖乖的,否則給赫連夫人剝了你的皮。」

「夫人?」餘思翰往前湊了湊,問赫連曜,「你跟她成親了?」

赫連曜點點頭,「所以你對她要尊重。」

皺起眉,他油光水滑的小臉兒也跟著皺起來,「你沒瞎吧?」

他雖然說話不客氣,到底因為長得和長安過於相像厭惡不起來,她笑著湊近赫連曜,「是你瞎,看看我們,天造地設的一雙。」

餘思翰差點氣死,一轉身就回了屋。

白長卿替他道歉,「對不住了,還是小孩子脾氣。」

「我倒是忘了他是你的小舅子,早知道他在這裡我才不來。」

原來白長卿和余州是這種關係,估計是政治聯姻。

「還有你赫連曜害怕的事情嗎?快請進。」

因為雪苼在,白長卿也叫出自己的妻子相陪,他的妻子就是餘思翰的六姐餘思瑤。

餘六姑娘跟餘思翰長得不像,很是清雅端莊,雖然不夠漂亮卻是極耐看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和白長卿的關係不好,倆個人之間冷淡的要命,甚至連個眼神交流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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