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伊人淺笑醉雲州 > 第一百二十八章:我們倆,天造地設的一雙

第一百二十八章:我們倆,天造地設的一雙(2/2)

目錄

餘六姑娘跟餘思翰長得不像,很是清雅端莊,雖然不夠漂亮卻是極耐看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和白長卿的關係不好,倆個人之間冷淡的要命,甚至連個眼神交流都沒有。

比起自己的六姐,餘思翰更像這個家的主人,他自顧自的吃著醉蟹還不時的吩咐他姐姐給她拿這個遞那個,跟使喚丫頭一樣。

不過他們家的事兒雪苼才不會管,但是餘思翰這個土鱉不停的給赫連曜夾菜是幾個意思?

滿桌子的本幫菜,赫連曜胳膊那麼長。他喜歡吃什麼自己夾什麼,可餘思翰愣是用沾過他口水的筷子給赫連曜夾了滿滿一碗。

雪苼瞪起眼睛,怎麼說赫連曜也是帶著女人來的,這個餘思翰當自己是死的嗎?

她勾起眉眼,嬌滴滴的對赫連曜說:「曜,我要吃龍井蝦仁。」

赫連曜立刻用筷子給她夾了一個,「張嘴。」

雪苼櫻唇微啟,張嘴含住了蝦仁。

一送一迎,倆個人默契的相視一笑。

餘思翰頓時黑了臉,夾起一塊油燜筍嚼的咯吱響。

餘思瑤羨慕看著他們,再偷眼去看白長卿。剛好跟他的眼光撞在一起。白長卿漠然的移開眸光,就跟沒看到一樣。

餘思瑤低下頭,嫁給他一年有餘,他一直都是這樣冷漠,她應該已經習慣了,現在看著人家夫妻琴瑟和鳴就覺得不舒服,真是傻極了。

一頓飯,就看雪苼跟餘思翰鬥戰,倒是不覺就飽了。飯後,餘思翰湊到赫連曜面前,「阿曜。我們去新世界吧,聽說那裡的舞女特別搔。」

雪苼似笑非笑的說:「那跟你有什麼關係,有舞男才和你口味。」

「你……我不跟你一個婦道人家吵,反正我是男人,吃喝玩樂我能,你不能。」

白長卿把自己的小舅子拉到一邊去,「好了,你別鬧。我跟阿曜有重要的事,一邊玩去。」

赫連曜和白長卿去了書房,雪苼則和餘思瑤在花園裡賞花喝茶,餘思翰沒地方去。遠遠的坐著,手裡拿著把撲克自己一個人玩兒。

餘思瑤溫聲對雪苼說:「對不起呀,我弟弟就是慣壞了,赫連夫人不要介意。」

雪苼對餘思瑤印象不錯,「別叫我赫連夫人,我可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叫我雪苼就好了。」

餘思瑤有些臉紅,看雪苼又不像那種歡場女子,剛才聽他們的談話好像她還是個商人的千金,卻沒有想到會如此的率性和瀟灑。

她低下頭,這些大概就是白長卿喜歡的女人類型。而不是像她這樣只會躲在家裡,出去連句話都不會說的傳統女人。

餘思翰忽然招招手,「女人,你過來下。」

雪苼不怕他,「你倒是過來呀,既然覺得自己是爺們兒就不該隨意支使女性。」

餘思翰果然走過來,他對餘思瑤說:「六姐,聽說你有上好的大紅袍,不如給我們沏一壺嘗嘗。」

餘思瑤知道他是支開自己,無奈的站起來,還不忘了叮囑。「不要對客人無禮。」

等餘思瑤走了,他坐在剛才餘思瑤的位置,「尹雪苼,一會兒我們跟阿曜一起出去玩,你可不准跟著。」

「隨便呀,我都困死了,鬼才有興趣跟?」

「我們去的新世界,有好多美女,可不是你這種小地方的女人能比的。」說完,他還上下打量著她,充滿了鄙視。

雪苼才不理會他。「行呀,正好帶著阿曜去長長見識。」

「你不吃醋?我可是聽說你特別善妒。」

雪苼冷笑:「你聽哪個不開眼的說的?」

「這個你別管,反正我是知道的。你別嘴巴上說著行,回頭就跟阿曜鬧。」

雪苼喝了口茶,慢慢的說道:「我都對他放心你有什麼不放心的?男人要是心裡有你,走到哪裡都會想著;反之如果沒有你,你就算把人拴在褲腰帶上又如何?」

餘思翰對她刮目相看,「想不到你還有如此胸懷。」

雪苼冷笑,「你以為我是你?空有男人的一副皮囊,卻比女人都小肚雞腸。餘思翰,我問你個問題。你這樣有意思嗎?」

餘思翰沒明白過來,「你什麼意思?」

「你這樣纏著阿曜,有意思嗎?你說你堂堂一個少帥,要是喜歡個戲子什麼的,隨便弄回家養著也就是了,可是你偏偏對跟你一樣的少帥動心,而且人家還是戰神。要是你夠強也行,破了他的城搶了你的人,可偏偏你又那麼……和善,做小伏低的討他歡喜,有意思嗎?」

餘思翰竟然哭了。

他拿著繡花的帕子擦眼淚,「想不到最懂我的人竟然是我的情敵,尹雪苼,就沖你懂我,到時候我也會放過你。」

「我什麼呀需要你放過我?」

餘思翰噗的笑了,「我什麼呀,我就是要告訴你,咱們走著瞧,我一定能正大光明的走到阿曜身邊去。」

雪苼不由得對他的痴心敬佩,「呵呵,你真有本事。你爹養了七個女兒,其實是八個吧?」

「你討厭!」

雪苼想暈一會兒。

書房裡,白長卿給赫連曜看了一樣東西。

「你二叔這些年和中央軍的過往甚密,幾乎我們每個人都收到過他送的這種白玉觀音。而這次尹家商號的船被扣留也跟他有關係,現在滬上的海關總長是他的拜把兄弟,所以這事處理起來有些困難。」

赫連曜陡然明白,「你的意思是他扣留尹家的船是沖我而來?」

「引你來滬,不管是殺是壓,出了事都有中央軍替他兜著,所以此行你要格外小心。」

赫連曜修長的手指扣著桌子,「我小心有用嗎?既然這樣不如撕破臉,明白我就去見海關總長,看他怎麼說。」

「那倒是不用,這事還到不了那麼僵的地步,這事兒你要請思翰給你幫忙。」

「他?」

「你想不到吧?海關陸總長最受寵的五姨太是思翰的乾姐姐,思翰對她有救命之恩,他正要一說肯定行。」

赫連曜還是不信,白長卿拉著他往外走,「走走,帶你去。這個五太太可了不得,是南洋有名的交際花,你二叔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帶回來送給他把兄弟的。」

「你說什麼?南洋?他什麼時候去的南洋?」

白長卿自知說錯了話,想打哈哈打過去,赫連曜卻不放過。「長卿!」

「他什麼時候去的我不知道,但是五太太卻是七年前來的滬上。」

赫連曜胸中瞭然,果然,昀銘還是猜到了點什麼。

在餘思翰耀武揚威的小眼神兒下赫連曜真跟他們走了,雪苼給人送回到飯店,她說著不計較,心裡卻氣的要命,這個餘思翰,要不是看他那張和長安一樣的臉,真特麽的想抽他。

雪苼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多了,竟然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一會兒想著船的事兒,一會兒想著赫連曜去幹什麼,一會兒又想著餘思翰恨不能扒了赫連曜的眼神兒,氣的她直咬牙。

睡不著便坐起來,她來到窗口,從這裡看著滬上。不愧是華國最繁華的城市,這裡的夜晚流光溢彩奢華絢爛,那些霓虹燈下,也不知道留住了多少男人的心,那些孤燈里,又不知道淹沒了多少女人的眼淚。

將近天明。赫連曜才回來,一身的菸酒味道以及女人的香水味。

雪苼用被子蒙住頭,「先去洗澡,臭死了。」

赫連曜不知她是醒來還是沒睡,便去浴室草草沖了個澡,帶著一身潮濕的水汽鑽進了被窩。

雪苼給他冰的一激靈,「能不能離我遠點兒。」

赫連曜無賴的去抱她,「不能。」

她冷笑,「少來,你的胳膊沒廢嗎?」

赫連曜不知她這句話從何而來,「我胳膊好好的。」

「抱了一晚上女人難道沒廢?」

赫連曜低笑。「原來夫人是吃醋了,告訴你個好消息,船的問題解決了。」

「真的?」雪苼此時顧不上生氣,轉身撲到他懷裡。

「嗯,昨晚去找的人,這次還多虧了餘思翰。」

聽到這個名字雪苼不由得拉下臉,「那他豈不是要你以身相許?」

「又醋了,你見到餘思翰開始就成了個小醋罈子。雪苼,我真喜歡你這樣子。」

他的唇貼過來,冰涼涼的很舒服。

她低聲說:「赫連曜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要奔波多久。」

「傻丫頭。我說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可是我來了除了吃醋什麼都沒幹,到最後反而讓情敵幫了忙,我太沒用。」

吃醋情敵這些字眼讓赫連曜心情好一起,一晚上給餘思翰歪纏的煩躁也減少了很多,「別說傻話,這是我該做的。這次扣你船是我二叔所為,目的是誘我入滬,所以我們等天亮後船走了也趕緊回去,我怕橫生枝節。」

雪苼想起在港島的刺殺,她就知道赫連曜一離開雲州的大軍就像唐僧肉一樣招人喜歡。

赫連曜應酬了一晚上自然是累了,他很快就睡著,雪苼卻做了好幾個不踏實的夢,等醒來已經日上三竿。

李程進來報告說裝布料的船已經順利離開港口,雪苼這才鬆了一口氣,小馬去定了船票,剛好是晚上的。

赫連曜都沒給白長卿說離開的時間,到了晚上,他們一行人輕簡行李,離開了黃埔大飯店。

晚上的碼頭總有些神秘,船半埋在白霧裡有些像鬼故事裡的樣子。雪苼用力拉著赫連曜的手,手心微潮,還有些發抖。

赫連曜把她的風衣給攏緊,「別害怕,我們這麼多人不會有事的。」

雪苼點點頭,「我不怕。」

李程說:「少帥、夫人,請上船吧。」

雪苼剛要上船,忽然被兩道閃亮的車燈刺到了眼睛,跟著就看到一輛汽車飛奔而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