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人我帶走,聘禮沒有(2/2)
「哥哥,哥哥,要走了,你怎麼還不起來。」
真雅給驚醒了,她睜開眼睛,看到青寶正含笑看著她。
她想要起來,卻給他緊緊裹住動不了。
她推他,「你要走了,趕緊起來。」
他苦笑,「是起來了。」
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真雅紅了臉,「你,你別這樣。」
「我哪樣?」
「莫少帥要離開達旦了,我起來送你一程。」
真雅把眼淚流在心裡,裝作很大方。
「送我?在我們睡了之後你送我?」
真雅皺眉,「那你還要怎樣?不想看到我直說,昨晚我們不過是酒後亂性,當不得真,我……莫子衿,你幹什麼?」
「我要證明我不是酒後亂性。」
相思拍了半天門沒拍開,她轉身對皓軒說:「沒起來。」
皓軒聽到裡面好像有些不雅的聲音,「算了,我們也不急於一時,走,吃飯去。」
相思皺眉,哥哥搞什麼。
屋外,隆冬盛雪,屋內,春光一片。
事必,青寶親手給她穿了衣服。
「走吧。」他牽她的手。
真雅神色悽然,是要分手了嗎?
可是,他卻帶著她出了院子門。
「坐車吧,昨晚把你累壞了。」
「要去哪裡?」真雅揪住了他的衣服。
青寶看看四下無人,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子,「去王宮,跟你父王提親。」
真雅臉色一下變得慘白。
她掙開青寶的手,「不用,我說了,那是因為喝醉了酒。」
青寶霸道的把她摟在懷裡,「今早呢?」
「今早是……」
「我希望每天都這樣,一醒來就看到你。真雅,我喜歡你。」
表白來的猝不及防,她甚至都沒明白過來。
就像被雷擊中,她站在那裡。
青寶忽然攔腰把她給抱起來上了馬車,「坐好。」
真雅激動的淚流滿面,「莫子衿,你剛才說什麼?」
「坐好。」
「前面那句。」
「我不記得。」
「你,你說,否則我不跟你走。」
「你敢。」
「我就敢,莫子衿,我愛你。」
青寶覺得她太聒噪,直接親了上去,可是這次真雅卻看到他的耳朵尖是紅了。
大清早的,達旦王給青寶從被窩裡拉出來。
奉上以前送的彎刀,他開門見山的說這就是信物,他要娶真雅。
達旦王的瞌睡也醒了,他剛想要訛詐點東西當聘禮的時候,青寶直接了當的說:『人她帶走,聘禮後面再補上。』
這叫娶老婆嗎?簡直是搶親。
達旦王還不同意,真雅卻發言了,「父王,你說我可以自己挑夫婿,現在我什麼嫁妝也不要就嫁去余州。而且余州和封平也結成了兒女親家,以後我們都是親戚,邊疆就和平了。」
青寶拉著真雅在地上磕了幾個頭,「我們的車馬上要出發了,父王,我們走了。」
等等,就這樣嗎?
可是嫁出去的女就是潑出去的水,真雅高高興興的跟著人家走了,他這買賣可虧大了。
解語花似的蘭妃勸他,「王,您可一點也不虧,真雅公主成了余州少帥夫人,我們北疆可保百年穩固,不管是里外的人,再也不敢胡亂打主意。」
達旦王覺得有理,這才寬了心。
皓軒一行人久等青寶,好容易把人給盼來,他身邊拉著面若桃花的真雅。
他咳了兩聲,「真雅跟我們一起走看,我已經跟達旦王求親。」
相思拉了真雅的手,「真的呀,真雅,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青寶曲起手指彈了相思的額頭,「要叫嫂子。」
相思捂著額頭卻不喊疼,甜甜的叫了一聲嫂子。
皓軒卻不住的打量青寶,這個悶葫蘆看著不言不語的,卻早已經暗度陳倉,把人給睡了,切。
他和相思到現在也只是親吻,他們說好了要行夫妻倫敦要等成親以後。
本來真雅要跟著走要收拾幾天的,可是青寶怕夜長夢多,只讓她收拾了緊要的東西,跟著她走的人也只有黑桃花。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上路了,因為女眷眾多,光馬車就是好幾輛。
真雅和相思一輛,念慈和安琪一輛,三思和思舞帶著大軍回到了西北營地,在那裡接應他們。
可是相思和真雅是閒不住的,還沒走一個時辰相思就去了皓軒的馬上,而真雅也膩歪在青寶的懷裡。
石頭的馬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總是跟在黑桃花馬屁股後面,拉都拉不住。
黑桃花有些煩他,「你為什麼跟著我。」
石頭很無奈,「是我的馬一直跟著你的馬,黑姑娘,我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受了風寒?我這裡有西藥,你要是不舒服儘管說,別客氣。對了,你去余州後有什麼打算,要一直跟著公主嗎?對了,我還要跟你解釋一下,以前我們是各為其主,既然現在都是親戚了,希望能冰釋前嫌。」
黑桃花看著這個娃娃臉的男人,他的笑容明亮溫暖,驅散了不少冬日裡的陰霾,可是……他話為什麼這麼多?
「駕!」黑桃花一甩馬鞭,就跑了起來。
「黑姑娘,你等等,你掉了東西,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