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人我帶走,聘禮沒有(1/2)
聽說莫子衿要走且走了後會娶妻生子不再想念自己,真雅只覺得一口老血悶在心頭。
咬咬牙,她不說話,只是對他舉舉酒壺。
青寶也不說話,舉起酒壺就喝。
真雅覺得這是自己喝的最無趣的一頓酒。
忽然,青寶說:「你別喝醉了。」
「嗯?」
「你喝醉了,會脫衣服。」
咳咳,真雅給嗆到了,這人真是,他們中原人不都說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嗎?
她紅著臉辯駁,「我沒有。」
「你沒有。」
他越是這樣說,真雅越是生氣,他這個人太氣人了。
伸手,把身上桃紅色外套給脫了。
她裡面穿的是一件緊身小衣,也是桃紅色,不過比外衣薄了許多,就顯得淺淡,貼在纖穠合度的身體上,就跟第二層皮膚一樣。
她手腕纖細凝白,一隻青翠碧綠的玉鐲隨著她的動作在手腕上晃動。
可是青寶的眼神卻被她手指上的一抹麥色給吸引。
他伸過手裡,一把就抓住了真雅的手腕。
真雅心跳成瘋,大大的眼睛裡情絲滿的要溢出來,「你……」
「你從哪裡得來了?」
原來,真雅在手上戴著一個用麥秸編的戒指。
真雅忙用手護住,「要你管。」
青寶眼神一亮,滿滿的都是狹促,「是我的。」
真雅撅起嘴巴,「是我從地上撿的,上面寫著你的名字嗎?」
青寶點頭,「自然。」
真雅知道他是胡說,這戒指她看了不下千遍,也沒看到有他的名字,他根本就是匡人。
「哼,莫子衿,你不老實。」
「真有名字,指給你看。」
真雅把手伸過去,「哪裡有,你說,要是沒有看我怎麼收拾你?」
青寶笑笑,拉起她的手後忽然低頭親了一下。
他勾起嘴角,「看看,有我的印記了。」
真雅給他親懵了,僵著手傻站著,「你……」
青寶卻再也沒有表示,又默默喝起酒來。
真雅剛才還憋著一口氣,現在卻給他一杯涼水潑下去,剛燃起的火苗又給熄滅了。
這個莫子衿,到底在玩什麼。
他手撫著額頭,低聲說:「我喝醉了,要去休息,你隨意。」
說著,他隨手脫掉了剛才披上的外衣,只著薄薄的白色寢衣,上了床榻。
他竟然把她當做不存在……
清雅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她手指緊緊捏著酒壺,只覺得難看,想要立刻離開這裡。
伸手拿了衣服披上,她就要往外走。
「等等。」青寶的聲音響起在屋裡。
真雅眸色一喜,忍不住回頭去看他。
他躺在床榻上,被子蓋的嚴嚴實實,看樣子是要睡了。
「走的時候幫我關燈。」
真雅氣的直跺腳,「我不管。」
青寶卻不再搭話,閉上了眼睛。
真雅的手落在門上,卻遲遲沒有打開。
她暗罵自己,真雅呀真雅,你是來幹什麼的,為什麼試都不敢,就這樣走了?
大不了給他推開臭罵羞辱,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你在他面前也沒什麼尊嚴。
想到這裡,她一咬牙,又折回來。
到底是臉皮不夠厚,她伸手拉滅了燈,然後掀開被子就鑽進去。
黑暗裡響起青寶幽冷的聲音,「你幹什麼。」
「睡你。」真雅回答的真是豪氣干雲。
半天,都沒有動靜兒。
她只覺得渾身僵硬,禁不住翻了個身。
就這樣落入到他堅硬的懷裡。
他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真雅緊張的小腿肚子都抽筋了,「你,你幹什麼?」
「要睡我,就得這樣。」
說著,他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
黑暗裡,真雅瞪大了眼睛,覺得自己看到了雪山峰頂七彩蓮花的光芒。
吻到深處,倆個人具是情動,青寶引著她去了,「我這是第一次,你多海涵。」
真雅羞得面若桃花,哪裡還有以前勾引他的豪放嫻熟,「那個,我也不懂,你,啊,疼。莫子衿,你慢點兒。」
這個時候,語言顯然太蒼白,青寶果斷決定少說多做。
他爹說,追女人就是要果斷大膽,能睡就別囉嗦。
當然,這個是不能讓赫連皓軒知道的,否則他老妹兒咋辦?
早上,放縱了一整夜,真雅在青寶懷抱里睡的正香。
忽然,一陣砰砰的拍門聲。
「哥哥,哥哥,要走了,你怎麼還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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