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伊人淺笑醉雲州 > 第二百四十章:折磨不死就愛上我

第二百四十章:折磨不死就愛上我(1/2)

目錄

聽了莫憑瀾的話,曹餘年還以為這是莫憑瀾給自己準備的驚喜,他咂著牙花子來回圍著長安轉圈兒,「極品呀,極品。」

莫憑瀾微微一笑,「既然餘年兄喜歡那她就是你的了。」

曹餘年和長安都驚呆了,曹餘年兩眼放光,「莫少,夠意思!你那事兒就包在我身上,保准給你辦的利利索索。」

莫憑瀾笑容溫潤,「那就謝謝餘年兄了。」

長安的眸子一直盯著莫憑瀾,能燒出火來。

可是他跟沒看到一樣,壓根不理會她。

揮開曹餘年摸上來的狗爪子,長安厲聲道:「莫憑瀾!」

莫憑瀾桃花眼尾一挑,帶著幾分慵懶,「既然來到這裡就把自己的位置擺好了,這裡可是除了妓女就是嫖客。」

「莫憑瀾!」她只是喊他的名字,牙齒緊緊咬住了後槽牙,要咬出血。

曹餘年終於覺察出這事不對了,他皺眉對莫憑瀾說:「她不是金粉閣的姑娘,莫少,她是誰?」

「她是我的女人,不過我現在要她陪你一夜,不樂意嗎?」

因為莫憑瀾沒說長安是莫家小姐,曹餘年只以為是他養的小情人,像他們這種有錢人隨便換個侍妾通房情人是常有的事,當即哈哈大笑,「莫少真是慷慨,你放心,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曹餘年為你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長安臉上一片冷然,她聽到莫憑瀾說的是什麼,但是她不相信他會這麼做。

玉玉又驚又喜,曹餘年不知道長安的身份她可是知道的,莫憑瀾就這樣輕易把她給送人看來是感情非常不好,那就說明她進入豪門有希望了?

想到這裡她更是使出渾身解數伺候莫憑瀾,「莫少,來喝杯酒。」

莫憑瀾看著面前的酒杯,忽然勾起了唇角,他看著長安,「你現在有倆條路,一條是離開一條是留下喝杯酒,你要是想離開趕緊滾。」

長安推開曹餘年跪坐在他面前,「我不走,我倒是要看你把我怎麼樣。」

莫憑瀾忽然把一直放在一邊的一個小小碧玉酒壺拿過來,給她倒了一杯酒。

「喝了它。」

在場的人除了莫憑瀾和長安都瞪大了眼睛,這壺酒是助興酒,一般在金粉閣的房間裡都要擺上一壺,但喝不喝供客人選擇。其藥效自然是男人喝了更勇猛女人喝了更放浪,現在莫憑瀾竟然讓長安喝。

曹餘年興奮的鼻尖都冒汗了,現在船上兩男三女,要是都喝點酒,還不知道發生什麼讓人神魂顛倒的事兒呢。

長安看著那酒,她是痴情又不傻,「這是什麼?」

「你不是要道歉要還嗎?一杯酒還一杯酒,你對我所做的今天就還回來,我就原諒你。」

長安狹長的眼尾挑起,瞪大的眼睛裡怒火燃燒,「莫憑瀾,你不要太過分。」

「不想就算了,我又不逼你。」

長安看著那杯酒,她知道不能喝,可是個性使然,她瘋起來不管不顧,而且她對面的那個人是莫憑瀾,她還是不信他能傷害她。

「好,一報還一報,我喝。」說著,她拿起了酒杯。

莫憑瀾的眸子收緊,他清楚的看到了自己在她眼睛裡的倒影。

從今天起,自己在她的眼裡不會再是過去的那個他,這不是很好嗎?

長安面如死灰,她憤怒的瞪著他,卻不肯示弱,仰頭就喝光了那杯酒。

莫憑瀾饒有興味的看著她,修長的手指一下下敲打著桌面,就像在等待著大戲的開場。

篤篤篤,他的平靜對上她的憤怒,兩個人之間總有什麼是碎了。

長安用力擦著嘴上的酒漬,飽滿的唇珠給她的蠻力搓的變形,可這在男人眼裡更是一種致命的誘惑,莫憑瀾的眼神變深,他垂下密長的睫毛,掩蓋住自己的渴望,同時在桌布的掩飾下拽了拽長袍,擋住了身體的變化。

喝完酒,長安就後悔了。

雪苼說過,她的脾氣太急了,沒有她在身邊她總是要犯錯,現在看來還真是那麼回事,為了跟莫憑瀾賭氣喝下這杯酒,那後面跟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和曹餘年這個下流胚子睡覺?

不,打死她也不干,長安摸著衣服里藏著的小刀,她在跟莫憑瀾賭,要是他真把她拋給了曹餘年,她就割腕,她不信用血和生命都換不來他的疼愛和憐惜。

後來,長安才知道,如果一個人不愛你,無論你做什麼他都覺得討厭,血和性命這樣的威脅逼迫,是更討厭。

曹餘年見長安已經把酒飲下,他伸手就來抱她,「小寶貝兒,爺會好好疼你的,別怕。」

這藥很霸道,不過片刻功夫長安已經覺得身體微微發熱,但還有理智所在,她劈手推開曹餘年,「滾!」

曹餘年長年酒色早給掏空了身體,給長安這全力一推竟然摔倒在鋪著厚厚波斯毯的船板上,這個無賴索性躺著不起來,伸手拽住了長安的腳踝一拉,就把人給拉倒了。

長安重重的摔在曹餘年的身上,惹得姓曹的一身蕩漾,他抱著長安的細腰就胡亂摸著,「寶貝兒,爺馬上就疼你,讓你舒服。」

長安真的不舒服,身體裡那股子熱力越來越強烈,在四肢百骸里流動,有什麼要鼓譟而出,同時身體又很空虛,她想撕碎自己的這一身包裹,把自己的喜歡的男人弄死在自己的身體裡。

不管曹餘年的褻玩,她的眼睛始終一眨不眨的盯著莫憑瀾。

長安長了一雙漂亮的丹鳳眼,此時藥力的作用讓她的雙眸仿佛有流晶閃耀,泛起淡淡的燭光火色,被她這麼看著,莫憑瀾喉頭髮緊下腹緊繃,腦子裡一遍又一遍的出現那晚把她壓在身下的銷魂感受。

曹餘年不顧現場有多少人,他動手扒了長安的外套。

長安身上穿的是一件絲絨小外套,裡面是白色蕾絲花邊的小襯衣,衣衫濕透,燭光下能看到她裡面的西洋內衣,幾根簡單的帶子交錯,看了讓人血脈賁張。

西洋的內衣才流行過來沒幾年,當地的女人還是喜歡穿傳統的胸搭,而青樓的女人則是一件緊小絲滑的肚兜,像長安這種穿洋貨的曹餘年還真沒見過。

激動的鼻血都要流出來,他一個翻轉把長安壓在身下,肥碩的爪子毫無章法的去撕扯她衣服的紐扣。

長安死死咬住下唇來轉移身體裡的熱和癢,她的眼睛始終追逐這莫憑瀾,不放過他任何一個表情。

沒想到的是,莫憑瀾竟然站起來,他拉著玉玉又喚了珠珠,「我們走吧,把地方騰給曹督辦,別耽誤了他的好事。」

玉玉還有些遲疑,抓著他的手站起來,她看了長安一樣,同為女人,她竟然有些可憐她。

看著莫憑瀾竟然真的走了,長安牙咬破了唇,那血淌下來,仿佛燃起了一簇妖冶的火焰。

珠簾叮咚作響,跟著腳步聲,是真的走了。

曹餘年沒想到莫憑瀾是如此識趣,他胡亂撕開了衣服,跟著又撲上去撕長安的衣服。

忽然,他停止了動作,把手上沾染的粘乎乎的東西抹了抹,發現抹不掉。

他湊近鼻端,腥氣瀰漫。

再看長安,她的左手手腕鮮血汨汨的流淌出來,身下的波斯毯已經紅了大半,而她自己的白襯衣,半邊已經是血紅色。

「死人了!」他嗷的一嗓子,也不顧光著屁股,就衝出了船艙。

一天皓月落入了莫愁湖,隱隱中竟然有些紅色……

梆梆梆,打更的聲音穿窗入戶,提醒著人們已經三更,偶爾傳來倆聲野狗的吠叫,算是呼應。

長安睜開眼睛,她還是有些暈,手腳也酸軟,但是沒有了血管里爬螞蟻的騷樣和煩躁,應該是酒的藥效過去了。

頭轉到左邊,果然左手手腕裹著厚厚的紗布,她鉤起嘴角苦笑,她知道自己死不了的。

不是嚇唬誰,也不是真想死,她就是這麼個破脾氣。雪苼整天說她不帶腦子,什麼事兒都是一衝動就做,就跟昨天的割腕,要是真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門被推開,她心頭一緊,以為進來的是莫憑瀾,可看到耿青的時候,她失望了。

耿青身後跟著碧桃,碧桃手裡端著一碗藥,看到長安醒了碧桃眼淚都下來了,「小姐,您這是幹嘛呀,有什麼想不開的要尋死。」

耿青臉上的青筋直蹦,「不是小姐想不開,都是那個姓曹的王八蛋逼的,我現在就去找他算帳,我要殺了他。」

「耿青!」

長安喊他,「回來。」

「不能這麼算了。」

長安把臉扭到一邊,「你是嫌我不夠難堪嗎?」

耿青的氣立馬就憋了,可他的胸口還是起伏的厲害,用只有自己和長安能懂的話說:「小姐,算了吧,別跟自己過不去了。」

長安被秀髮包裹的頭顱慢慢搖搖,「過不去的,耿青,這是我的劫,你們都出去吧,我想靜靜。」

碧桃聽不懂他們說什麼,便捧著藥碗說:「小姐,您先把藥喝了吧。」

長安不喝,「放在這裡,我一會兒再喝。」

「小姐……」

「出去。」

長安向來說一不二,他們也不敢勉強她,便退出了房間。

屋裡又恢復了安靜,對長安來說,卻是像死了一般。

也不知怎麼就想起在離開港島的那天晚上她和雪苼在宿舍里的對話。

港島的夜悶熱,她們倆個在浴室里洗完澡裹著條浴巾躺在床上,說起體己話。

雪苼不贊成她現在離開,到畢業也就是半年多的時間,她為什麼不能等畢業再回家?

可是長安等不了了,她今年十八歲,可是莫憑瀾已經有二十四了,這樣的年齡在雲州早就當爹孩子好幾個了,她怕再耽誤了半年他會娶別人。

雪苼覺得她這是杞人憂天,「你爹當時領養他就是當上門女婿的,他沒那個膽子娶別人,你著急什麼。」

「可是我聽耿青說他讓陳橋到處找何歡兒的下落呀。」

「他不是一直在找嗎?」

長安擔憂的搖頭, ̄這次不一樣,聽說有眉目了。雪苼,我其實挺希望找到何歡兒的,我欠她句對不起。」

「長安,你聽我說,你別把這件事看成是你的心魔,你不欠她的,你自己知道事情的真像是什麼。都是莫憑瀾,他誤導了你,這些年他已經把自己認為的真像強加在你身上,你真的沒有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