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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不能陪你到白頭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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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今天早上算是經歷多了,剛從悲痛中過來,又被圓能的死給嚇到了。

張昀銘點頭,「是,我查到了她那個相好王安的死因,竟然是她給推入到河裡,她自知事情暴漏,便服毒自殺。」

「什麼?」小喜真被嚇壞了,她雖然跟圓能不熟,但靜雲庵就那麼大,和這個大眼睛的小尼姑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當初她跟著張昀銘走已經讓她震驚,現在更是難以置信。

張昀銘嘆了口氣,「說到底這事兒也賴我,要是我不給她過多的希望,也許她就還俗跟了王安,到後來卻鬧到如此下場。」

小喜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些事她什麼都不知道,一直當個局外人,卻不知道裡面竟然是一片血雨腥風。

「張昀銘,你錯了,對這個女人,你不應該有半點愧疚,一切都是因為她的貪婪和自私。」

雪苼和小馬走過來,她臉上掛著淺笑,終於是算把這對冤家之間的繩結給解開了。

雪苼把張昀銘和小喜的手拉在一起,「但是錯也有,是你們倆個,是你們給了她可乘之機。小喜,昀銘,人世無常,請珍惜眼前人。」

「夫人。」

「小姐。」

雪苼搖搖頭,「除了你們要成親的消息,我不願意再聽任何話,你們倆個呀,錯過了太多時間,難道不後悔嗎?」

「後悔,小喜,答應我吧?」張昀銘的目光落在小喜臉上,無比的柔和。

小喜垂下眸子,白淨的臉上終於爬上了羞澀,她咬著唇,小聲說:「全憑小姐做主。」

雪苼鬆了一口氣,「這就好,那我先帶小喜回去,昀銘趕緊把這一切處理了,等司令回來我就讓他去找你爹商量婚期。」

張昀銘傻樂,「夫人辛苦了。」

雪苼莞爾,原來當媒婆還有如此的成就感,不如她以後就開了良媒館,專門給人說親。

晚上,她把這個想法跟赫連曜說了,結果他卻生氣了。

先是放重了茶杯,後是扔了毛巾,再然後就把石頭臭罵了一番,最後一個人別彆扭扭的去書房了。

雪苼自己個一個人傻樂了一會兒,讓人沏了一杯參茶,端著去了書房。

輕輕放在桌子上,她眉眼之間含著委屈,「前段時間我看好了一條法蘭西的絲絨裙子,特別喜歡,日想夜想,想要。」

赫連曜此時火氣沒了,但拉不下臉,「想要,買便是了。」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輾轉幾番,麻煩了好幾個人,終於買到了裙子,可是我不開心。」

赫連曜警惕起來,他覺得不是一條裙子那麼簡單。

果然,雪苼繼續說:「等得到了我卻全無新鮮之感,這就是人性吧,得不到的時候想法設法的想要,得到了也覺得不過如此。」

赫連曜終於聽懂了,他放下手裡的書站起來,從後頭密密的把她給裹到懷裡,「雪苼,你又瞎想,我對你始終如一,剛才生氣不過是因為你又亂想點子,天天把精力花在別人身上,你累,我心疼。」

雪苼把小手放在他大手裡暖著,這要入冬了,她這破身體卻早早的穿上了棉衣,可就這樣手腳一天到晚都是冰冷的。

她微微側頭,細嫩的臉頰摩擦著他滿是鬍渣的下巴,「好了,我不過是說說而已,還不就是讓你誇誇我能幹嗎?可是你都不夸。」

她從那年壞了嗓子後說話總是帶著一點沙沙的啞,此時嬌媚的撒嬌,就像蜂蜜里攙上一把白砂糖,有股子特別的甜蜜味道。

赫連曜從心窩甜到唇邊兒,「我的雪苼真能幹。」

「現在誇我可晚了。」

赫連曜玩著她的小手指,只是寵溺的笑,倆個人抱在一起可真暖呀,暖的他這輩子都想一直抱下去。

許久,雪苼戳了下他的手心,「參茶都涼了,去喝。」

「讓我再抱會兒。」

雪苼也沒有堅持,她忽然說:「其實真想給你再生個孩子,兒子女兒都行。」

赫連曜的手扣在她小腹上,「好,等你身體好些我們就生。」

「以後皓軒你要多嚴格些,這孩子從小給慣壞了,但是生個女兒你一定要使勁兒慣著,但不准慣壞了,不能跟金鑲玉和那個范小姐那樣。」

「就像你這樣,我知道。」赫連曜摟的更緊一些,他懂雪苼的意思,她這樣說更像是交代身後事。

他們的日子就像偷來的,大概是小喜和張昀銘的事讓她感慨了,越來越不舍的離開赫連曜。

雪苼轉過身,踮起腳尖抱住他的脖子,密密的吻落在他的下巴、腮幫,「赫連曜,要是我真死了,你再找一個吧,你是司令,後宅就該有個人替你料理照顧你。」

她的話讓赫連曜皺起眉頭,「好好的又胡說什麼?你的病沒事,最近都沒有頭疼,不是嗎?等過幾天我們再去看一下,也許血塊就自此消失了。」

「我也希望,但是怕萬一。」

「沒有萬一」他把她抱的很緊,「雪苼,我赫連曜這輩子的夫人只是你,我的孩子也只有你才有資格生下來,看在我這麼愛你的份上,不要離開我和皓軒。」

因為他是最強的男人,所以話說到這份上更顯得可憐,雪苼含著眼淚承若,「我不會離開,我要好好活下去。」

「那你就別再那麼辛苦了,嗯?」

雪苼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便彎起唇角說:「你是不知道,這封平遍地是生意,而且很多都是你的手下在做,我不適當的插一腳,他們還真以為你啥事兒都不知道,這樣他們也收著點,我還能掙些錢給皓軒娶媳婦。」

「你呀。」赫連曜捏她的臉,這些他又豈止不知道?可是水清無魚,他總要適當的糊塗些,給這些如狼似虎的手下們一些好處。

「既然你都活了那我以後也不這麼累了,你找個人管著就是了,我就天天纏著你,好不好。」

赫連曜忽然把她面對面抱起來。

雪苼驚呼一聲,雖然早就習慣了他的身高,但是每次被這樣像小孩子似得抱著她就忍不住要叫。

「小聲點,你想把整個司令府都吵醒嗎?」赫連曜拍了她屁股一下,作勢恫嚇。

雪苼趕緊乖乖的抱住他的脖子,然後低頭咬著他的耳朵,「那你把我放下,門口還有守衛呢,看到了不好。」

赫連曜故意逗她,「那你把臉藏起來,看不到臉還以為我從外面偷來的女人呢。」

雪苼張嘴就咬,「赫連曜你好呀,其實心裡還想著打野食兒,對不對?」

啥叫作繭自縛,這就是作繭自縛。

赫連曜把書桌上的東西一推,跟著把她給放上去,「那我就不出去了,我們在這裡也好。」

「赫連曜……」

這下作繭自縛的是誰?雪苼無語問蒼天。

赫連軍最近好事不斷,藍子出這剛成親不久,千年鐵樹張昀銘也要成親了。

速度有點快,快的大家都還以為新娘子小喜跟趙晉文有戲,這猛不丁的換了最近桃花有點多的老張,還真讓人猝不及防。

無他,這老張結婚送禮自然要比趙晉文的要豐厚一點,他官大,勢力也大,還是司令的親信,要拍馬屁得趕緊的。

小喜也覺得太快,但張昀銘恨不得立刻入洞房。

但小喜對於男人的觸碰還是有牴觸,張昀銘為了讓他的準新娘適應,天天偷摸到司令府,搞的石頭以為自己的副官職位要讓人了。

張昀銘當然志不在此,他是為了名正言順的留下吃小喜的豆腐。

這明月高掛夜幕低垂,他酒足飯飽後拿著手裡的糖紅果又摸到了小喜的院子。

小喜正在燈下看嫁妝,為了怕張老爺子回過味來反悔,這婚期定的急促。雪苼四處給她置辦嫁妝,才幾天的功夫嫁衣就置辦全了,大紅的衣服掛在那裡帶來了喜色,也讓她的臉染上朵朵桃花。

張昀銘作勢敲敲門,其實人早就進來了。

小喜佯怒,其實心裡卻是高興的,現在明明天天都能見到他,可還是覺得很想念。

張昀銘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把她給裹在懷裡,「給你送好吃的。」

「又是山楂?」

見小喜皺起眉頭,張昀銘以為她不愛吃,「怎麼了?不喜歡?」

小喜搖頭,「不是不喜歡,可是你總給我買酸的,現在全府上下的人看我都有異色,加上我們婚期急促,他們都以為我這肚子裡有了孩子。」

張昀銘拍著大腿笑,「我還以為是什麼?要不我們就坐實了,讓他們喝完喜酒再喝滿月酒。」

小喜打了他一下,「沒正經的。」

張昀銘薄唇貼著她的臉有一下沒一下親著,「正經怎麼有孩子?」

又提到了孩子,小喜臉上的喜色淡了,她看了張昀銘一眼,欲言又止。

「怎麼了?」

「昀銘哥,你可想過我可能生不了孩子?」

張昀銘心裡一疼,他想起當年小喜折磨她自己時候的樣子,把人給摟住,他跟她耳鬢廝磨,「小喜,別擔心這個,要是沒孩子我們就去抱養一個,我不在乎。」

「可是你爹……」

「你放心好了,張家又不是我自己,我下面還有倆個弟弟,他們都成家立業有了孩子。要是我爹嫌棄外面的,我們就從他們的孩子裡過繼一個。」

「昀銘哥,你真好,可是我總覺得對不起你。」

「覺得我好就早點嫁給我,小喜,我等你又何止三年?」

小喜靠在他懷裡,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滿足和有安全感,「我知道,我等你,也不止三年呀。」

「小喜,我給你看個東西。」

小喜見他從衣袋裡掏出一個手帕,打開了手帕一看,竟然是他送給她那件真絲背心。

「怎麼在你那裡,怪不得我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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