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疼,難受(1/2)
她的臉冰冷沒有溫度,莫憑瀾忙把手指放在她鼻息下,就連鼻息也若有若無。
他用力拍打她的臉,「莫長安,你醒醒,醒來!」
他以為她溺水自殺。
她是仇人的女兒,就是他的仇人,她死了他應該高興才對,可是當接觸到她臉的時候他魂飛魄散,心裡有一塊揪疼成一團。
那個時候,恐怕要他拿命去換她的命,他也是願意的。
「長安,莫長安,你再不醒來我可要打你了。」他從最初的慌亂冷靜下來,可是擠壓她腹腔的水,並低下頭像給她做人工呼吸。
長安睜開了眼睛,長長的睫毛擦過他的臉頰,然後她抬手就是一巴掌,「莫憑瀾你無恥,我洗個澡你還對我欲行不軌。」
莫憑瀾懸在空中的那顆心總算是落了地,卻是被一種強拉硬拽的方式弄到了地上。長安這巴掌力道不小,他的臉火辣辣的有些疼,伸手捂住再看她的時候,眸子便冷戾起來。
「沒死就給我起來,我還以為你想不開淹死了,莫長安以後少跟我玩這些把戲。」
長安給氣的渾身發顫,「我跟你玩把戲?我不過是洗澡睡著了,誰要你多管閒事。」
她說著站起來,伸手扯了浴巾就要往外走。
莫憑瀾的眸子一縮,一句小心還沒等說出口就看到長安往一邊歪去。
長安的腳在被小偷偷錢包的時候崴過了,現在地上滑她自然站不住的。
莫憑瀾伸手抱住她的腰,把光溜溜的一個人給抱在懷裡,跟著他截下了另一巴掌,這一切行雲流水,完美的像事先排練過一樣。
長安氣的胸口上下起伏,「你放開我。」
溫香軟玉在懷,剛才壓下去的欲又給重重勾起。
他捏著她的下巴去吻,「是你在勾引我,莫長安,不得不說,你光溜溜的樣子比穿上衣服更好看。」
「你去找你的……」
他自然知道她要說什麼,可是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聽她提起別的女人的名字,他變著角度的親吻她,讓她不能呼吸不能說話,甚至連拒絕都不能。
他莫憑瀾想要的,從來都沒有得不到。
長安被莫憑瀾折騰了一夜,第二天起來一看腳腫了。
當然有個地方也腫了她卻不好意思說,連自己都不好意思看,只能生生忍著疼。
她有了藉口,不起床不面對他。
莫憑瀾倒是由著她,自己梳洗後就出門去了。
長安在被窩裡腹誹,一定是去找他的歡兒去了。
她磨了一會兒牙,把頭從被子裡探出來。
腳一動覺得沒那麼疼了,她低頭一看,原來腳上不知什麼時候給塗了淡綠色的藥膏。
怪不得昨晚她感覺到一絲絲的清涼,原來是莫憑瀾給塗了藥。
他這算什麼意思?打了一巴掌給個甜棗嗎?
長安只覺得悲哀,如果可以,她真願意像阿桃阿沅兄妹那樣,過這與世無爭的日子。
她擁著被子做起來,看到胸口手背上的痕跡自己都嚇了一跳,又想起昨晚莫憑瀾的兇悍,估計是因為他的歡兒沒給給他碰,所以火氣都發在她這裡來了。
還是很悲哀。
長安更不想起床,她覺得心裡跟撕去了一塊似得,疼,難受。
莫憑瀾晚上回來的,一進門就聽到房間的保姆說長安一天沒起來,送進去的飯菜幾乎一口沒動就端出來。
莫憑瀾擰眉,他一直覺得長安沒心沒肺小孩子脾氣很好哄,雖然氣性大,但也不至於跟她自己過不去呀。
推門進去,房間裡黑著燈,但是從窗戶透進來的月光可以看到床上隆起的人形。
他打開電燈,然後走過去要拉被子,隨後卻改變了主意,只是拍了拍她,「長安,長安。」
沒有人回答,他卻感覺到手心下的皮膚很熱。
立刻把被子給掀開,長安正臉朝下躺著。他把蓋住臉的長髮分開,果然看到了她的臉色是不正常的潮紅。
手心貼到額頭,又轉到小腹,到處都是滾燙的一片。
昨晚這個傻丫頭在水裡睡著了,後來又給他折騰了大半宿,這會兒發燒了。
他趕緊把人用被子裹好,然後搖鈴讓保姆去找大夫。
這種高級酒店都配備著洋大夫,為突然有病痛的客人診治。
大夫很快來了,看了後就說長安是著涼感冒,給打了一針退燒針,又給了一些醫用酒精,讓給病人擦身體降溫。
大夫走了後,保姆自覺自己沒有發現長安生病有錯在先,便主動要替她擦拭,卻給莫憑瀾攔住,「你下去吧,我來。」
莫憑瀾不想給人看到長安的身體,就算是女人他也不想。
這種遲來的占有欲就是在昨晚才有的,他能毫不猶豫的把她當作籌碼扔給姜老闆,可是跟何歡兒談話的時候他就後悔了。嘴上說話,腦子裡卻翻滾著長安平日裡在自己身下的樣子,抱著自己的嫩藕一樣的胳膊,細長滑膩又有彈性的長腿,還有鋪在身下像海妖一般濃密烏黑的長髮,眨著水汽眼角緋紅的迷眼鳳眼……這一切的一切,無不透著撩人的風情,讓他恨不能死在她身上。
可是一想到這樣的美景給別的男人看到,她長腿勾著別的男人的腰,眼睛因為別的男人的伐沓而流淚,身上沾了別的男人的痕跡……他激動的就想殺人。
把長安留在第一樓的時候他就知道姜老闆不會動她,姜老闆是什麼人?自然對他的身份以及身邊的人一清二楚,他不可能對莫家的小姐下手,而且他還留人在現場,要是真敢動,他就讓人找個機會把人給拉出來,可是他竟然還不放心,平時自詡的冷靜竟然為了這個女人全喪失了。所以當何歡兒表示不願意跟他走的時候,他沒有勉強,而是立刻去了第一樓。
第一樓里姜老闆已經被長安挑起了火,便摟著五姨太雲雨了一番,莫憑瀾走到房門口的時候聽到了裡面銷魂的聲音,他以為是長安,差點起了殺人的念頭。
莫憑瀾從小的反應慢,這種反應不是說腦子,而是來自身體上的反應。或許從小挨得打太多,每次他都麻醉自己不疼,所以等這種疼痛傳到腦細胞都反射到身體各處的時候他也許已經被打的半死了。這次也一樣,割捨掉長安他沒覺得疼,可等這種疼痛反應過來,他已經丟了半條命。
莫憑瀾從來都沒有這麼糾結過。
報仇是他活著的唯一目標,可是現在這目標卻因為長安的介入變得越來越不明確……
細心的用酒精給她擦著手心腳心腋窩肚臍,不知道是退燒針的作用還是酒精的作用,長安的身體慢慢涼了,再試已經差不多和他的體溫一樣。
莫憑瀾去洗了手,拉著被子蓋在倆個人身上,然後把她給緊緊抱在懷裡,大概是太疲勞了,他很快就睡去,無限滿足的睡去。
第二天清晨,長安是被熱醒的。
她接的自己被按在一個火爐前,烤的口乾舌燥手腳發熱,她掙扎著想起來,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莫憑瀾。
他還沉沉的睡著,眼睛底下有青色。
長安輕輕的把他的手腳給拿開,腦子裡有些混亂幾乎記不得發生了什麼,她摁著額頭想了一會兒,大概記得自己是病了一天。
現在摸摸頭已經不熱了,就是手腳有些發軟,肚子裡也餓,渾身輕飄飄的,沒有什麼力氣。
她想要洗澡想要吃飯,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洗澡。
剛把自己泡在水裡,門就被大力的推開,莫憑瀾身上還穿著睡衣,生氣的瞪著她。
長安有些瑟縮的護住身體,「你幹什麼?」
莫憑瀾快步走過來,拿過花灑調熱了水溫給她洗頭髮,「你就是因為洗澡著涼的,這病剛好又來鬧,還要不要命了?」
長安不肯承認,「胡說,明明是你……」
「我什麼?」他桃花眼一彎,顯然很期待她下面的話。
長安想說都是被你折騰的,可腦子裡自然就出現了被他折騰的那些畫面,不僅紅了臉。
莫憑瀾淡淡笑著,手下的動作卻越發輕柔,「快點洗完了去吃點東西,昨天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你這是想挨揍。」
要不是閉著眼睛臉上有水,長安一定會給他看到哭了。
他的這些話說的如此親昵自然,就像以前她每次生病他哄自己的樣子,可人還是那個人,而他們卻再也回不去了。
想到這些,她心裡堵著難受,便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倒是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吃完飯你還是在床上躺著休息,這次沒有徹底好不准亂出去逛盪。」
長安還是沒說話,她心裡挺複雜的,他現在這麼溫柔又是個什麼意思?找到了何歡兒,他又要如何安排她?
這樣想著,卻沒有想到他竟然主動說了,「昨天我去跟歡兒談過,這次我是一定要帶著她離開蘇余的。長安,你現在長大了不能任性,以後歡兒和我們在一起,你就把她給當妹妹。」
長安心裡一抽一抽的疼著,卻無力去反駁他,只好胡亂嚷著,「她明明比我大。」
莫憑瀾抵著她濕漉漉的額頭,那溫柔的聲音一個勁兒的往她耳朵里鑽,「可她以後叫你嫂子。」
是嫂子不是姐姐,所以他的意思……
「長安,我知道你有心結,但我現在娶你為妻,不管是hi怎麼開始的我會忠於這段婚姻,歡兒我把她當妹妹。」
他這樣說。
長安卻不敢信。
就在昨天,他還為了何歡兒輕易的把她送給了別人,現在說又要跟她好好過,長安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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