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你乖乖的,我們倆個都舒服(2/2)
「這個送你當作你新婚的禮物。」
姑娘當然不要,「小姐,你已經給我一個大洋了,是我們家好幾天的伙食呢,我不能再要你的餓東西。」
長安卻感嘆自己光為了好看沒戴金首飾這種值錢的,「這個不值錢的,就是個洋工藝,要是條金項鍊就好了,你也不用還錢,就戴著吧。」
說完,她把項鍊摘下來戴在了姑娘的脖子上。
姑娘高興壞了,又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我叫阿桃,我哥哥叫阿沅,我們家就住在西子湖邊的四喜胡同里,小姐您要是去西子湖玩找我呀。」
「好的,對了,我叫莫長安。」
長安住的酒店叫希爾大酒店,外國人開的,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阿桃驚呼:「原來你住在這裡呀,我來送了一次花,裡面好漂亮。」
長安笑著說:「今天已經晚了,等下次帶你們進去玩。」
長安剛要走,被阿桃喊住,她從阿沅手裡接過花籃,把裡面所有的花都整理好,遞給了長安。
「長安小姐,你比白蘭花都好看,所以不要傷心難過了。」
長安接過了花,笑著跟他們揮手。
看著他們親昵離去的背影,她的心口更加酸楚。
她回來了,但是她好怕,怕一拉門就看到莫憑瀾抱著何歡兒在屬於他們的那張大床上親熱。
反覆吸了幾次氣,她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很安靜,她鬆了一口氣,可是她沒想到莫憑瀾在房間裡,而且她的表情全落在他的眼睛裡。
「去哪兒了?」他淡淡的問。
長安給嚇了一跳,手裡的花差點落地,在看清莫憑瀾後她很是奇怪,他為什麼自己一個人在房裡,難道不該是陪著何歡兒嗎?
一想到這個,她就想起他把自己搭給姜老闆時候的樣子,心裡有氣,便也學著他的口氣淡淡的說:「我去哪裡你不知道嗎?自然是陪著姜老闆春風一度了。」
「哦?」他挑眉,忽然站了起來。
長安嚇得往後一退,隨即又覺得自己根本沒必要,她鄙視自己的膽小,竟然越過他去找花瓶插花。
莫憑瀾跟過去,把她給困在浴室的洗手台前。
「哪裡來的花?」
長安嫣然一笑,「姜老闆送的呀,你都做了虧本的買賣,我沒有三十個小黃魚拿,給束花也算他大老闆不虧待人。」
莫憑瀾的眼睛很危險的眯起,連氣息都粗了,「莫長安,你給我好好說話。」
長安的脾氣也上來了,她把花給甩在一邊,冷眼看著他,「莫老闆,請你教教我,要怎麼算好好說話?就跟書寓窯子裡的姑娘一樣嗎?」
書寓窯子可是犯了莫憑瀾的大忌,他的歡兒可不就是書寓的姑娘嗎?不管她是賣藝賣身賣笑,總之進了那個地方就是白毛巾掉在了臭水溝里,不管怎麼洗也白不了。
長安是給他惹惱了,他竟然有功夫坐在這裡品茶卻毫不關心她的死活,那麼她憑什麼又要畏畏縮縮的活著,說了就說了,有本事他掐死她一了百了。
做了多日的小貓咪,她不幹了。
本以為莫憑瀾會發火,可是他卻始終眯著眼看她,並沒有說什麼。
長安忽然覺得沒勁,她也不管扔在洗手台上的花了,推開莫憑瀾就要離開這裡。
莫憑瀾眼神一凝,他伸手把她給拉回來,往冰冷的牆面上一推,跟著捧起她的臉親了下去。
綿密的吻很快就讓身體火熱升溫,長安想要推拒的,可是莫憑瀾總有法子束縛到她的手腳不讓她亂動。
肢體的觸碰清晰,肌膚的溫度在掌心裡蔓延,長安被他吻的完全失去了力氣。
被抱上床的時候,她忽然醒轉過來,看著自己凌亂的衣衫覺得分外的諷刺,她自己不好過也不讓他好過,便諷刺道:「莫憑瀾,你這是幹什麼?何歡兒找到了你不該為她守節嗎?我已經被你三十根小黃魚外加一個我給兌出去了,你這是幹什麼?起來,我身上還帶著姜老闆的味道和痕跡,你莫老闆不是有潔癖嗎?你不噁心我還沒有一天伺候倆個男人的心情。」
莫憑瀾深邃的眼睛看著她,冷冷流光中含著幾分諷刺,「長安,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你回來前我剛跟姜老闆分開,他沒把你怎麼樣。」
長安的心越來越冷,怪不得他碰了她,感情什麼都知道呀。
他這樣的韜略這樣的城府越來越讓她感覺到害怕,甚至今天晚上,他可以說對自己漠不關心,要是他真隨便把自己賣給什麼人然後回去說自己遇到了危險死了,那她爹也拿他沒有什麼法子。
這個突然的想法還是讓她給否定了,就算莫憑瀾把她給隨便兌出去,那只是因為何歡兒的事他要討一個公道,估計他今晚這麼做也能消除何歡兒的恨意,反正長安是這麼想的。
她這顆善良的小心臟還能把人想到多壞?可是後來,莫憑瀾真的是刷新了她的認知,他的壞,她恐怕窮其一生的腦細胞,也想不到。
莫憑瀾蓄勢待發,沒空跟她在這裡說話,隨便扯了她的衣服,就要逞凶。
長安哪裡肯,她絞著腿去踢他,一疊聲的說著滾,同時眼淚又嘩嘩的流下來。
莫憑瀾本來進去了一半,給她這一哭心軟了。
他沒有想過自己會心軟,可是有些東西已經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把人給摟到懷裡,他很是溫柔,「你不喜歡我就不弄了,別哭了,乖。」
「滾!」她還是說著滾,在實在躲不過他便抓住他的手腕狠狠的咬了下去。
莫憑瀾眉頭一皺,卻也沒掙脫,一動不動任由她發泄。
「長安,」他竟然還伸出另一隻手摸著她的頭髮,「姜老闆不會動你的,這個我有數兒。」
他說他有數,長安心裡一陣冷笑。
心裡的恨嘴裡的血腥味助長了她的戾氣,就算前力消失了她還是死死的不鬆開。
莫憑瀾說的都是些什麼話?要不是自己隨身帶著槍,那個姓姜的能放了她嗎?
一想到自己可能被那個比自己爹小不了多少的男人壓在身下侵犯,長安覺得膽汁都能吐出來。
能做的是什麼,只有狠狠的咬他。
一直到了牙齒發軟鬆動的時候她才鬆開,嘴巴上沾著血跡,而莫憑瀾白皙光滑的胳膊也給她咬的血肉模糊。
她勾起的丹鳳眼紅紅的,嘴角也沾著血,整個人看起來那麼的強勢卻又那麼的可憐。
他知道怎麼解釋都對不了,長安恨他,而他的目的不就是讓她恨嗎?可是為什麼接觸到她的目光會心虛?為什麼看到她哭會心疼?
莫憑瀾不想往深處想,只覺得是因為睡了她喜歡她的身體,這樣他才可以說服自己去對她溫情一點。
「氣消了嗎?」
長安怔怔的看著他,忽然爬起來去了浴室關上門。
她把浴缸里放滿了水,人躺進去後一直在哭,一邊擦嘴一邊哭,好像要把浴缸里的水分全哭出來一樣。
莫憑瀾手放在門上要敲又拿回去,他默默的在原地走了兩圈兒,然後就站在窗戶那裡往外看。
腦子裡忽然響起何歡兒的話,她也是哭著,對他說:「瀾哥,事情過去許多年了我什麼都不想說,你既然已經跟她成親就好好過,我在這裡挺好的。」
挺好?哪裡有窯子裡的姑娘會覺得自己好,不都是拼命想贖身上岸嗎?
當初因為何歡兒的善良他才撿回一條命,自以為把她給帶出了火炕,可是兜兜轉轉她竟然還是沒逃離這種命運,雖然她是賣藝不賣身的藝伎,但在那種地方受的煎熬自然是比在自己身邊要多的多。
莫長安對不起她,自己也對不起她,說到底都是因為長安吃她的醋才那麼做的,所以他要彌補。
說出自己的想法何歡兒還是拒絕,「瀾哥,我這話說的不好聽但是你也要聽。以前她還小還不是你的妻子都那樣,現在你要把你帶回去你覺得我會有好兒嗎?她是什麼脾氣你不會不知道。」
莫憑瀾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替長安說話,「歡兒,她長大了,改變了許多,她還說一直欠你個對不起。我會好好說服她,你喜歡在外面住我給你買宅子,喜歡住家裡我給你重新造一座小樓,以後你是我和她共同的妹妹。」
「妹妹?」何歡兒捲起濕漉漉的睫毛,消化了這倆個字。
莫憑瀾點頭,「嗯,你是莫家的小姐,以後你要是看上誰,我送你一份大嫁妝。」
伸手揉著眉心,莫憑瀾腦子裡全是何歡兒梨花帶雨的模樣,「瀾哥,你是愛上她了吧?你知道的,我不願意當你的妹妹。」
不願意呀,可是他已經成婚了,還能怎麼樣?
莫憑瀾覺得有點冷,他忽然想起長安已經進去很長時間了。
他敲敲門沒有人應,便推門走了進去。
她躺在浴缸里,黑色的捲髮像海藻一樣,白皙的軀體在水中若隱若現,讓人血脈賁張。
「妖精。」他低低的,罵了一句,伸手想要去拉她。
可是手指一接觸到她的臉,莫憑瀾嚇的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