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盪盡了男人的魂魄(1/2)
原來,長安從雅韻書寓出去後一個人走在大街上,被人從後頭敲了悶棍。
那些人膽子極大,光天化日的竟然把她裝在麻袋裡弄上船要去沉湖。
也是長安命不該絕,湖上正有阿桃和阿沅在駕船採蓮藕,他們倆個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從船上扔下一個麻袋,那麻袋似乎還在蠕動,便等他們走了立刻下水把人給撈起來,長安雖然嗆了水,但是沒有生命危險。
阿桃一看救的人是長安,心裡暗叫一聲好險。要是真任由他們把麻袋扔下去,那這好心的小姐不就沒命了嗎?
她和阿沅把人給帶回家,灌薑湯喝熱水,又給生火烤乾了衣裳,長安這才把命給撿回來。
清醒以後她就覺得這事兒不對。
那些人不求財不求色,自己又跟他們無冤無仇,幹嘛要這樣做?
她想不通他們這麼幹的理由,除非……
那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就嚇了一大跳,如果真是何歡兒為了報復她,那這幾年她的心變得多歹毒?
她一心想著要回去跟她對峙,便讓阿沅把自己送回飯店,在門口剛好遇到了陳橋。
陳喬跟她打招呼,「夫人,您去哪裡了,讓我們好找。」
長安顧不得別的,一邊往裡走一邊問:「莫憑瀾人呢?」
「少爺一直在房裡等您,他很擔心您。」
知道陳橋吃去找自己,又聽到莫憑瀾還關心自己,長安的心裡才舒服了,可是沒想到回到自己和他的房間,人家竟然和何歡兒在吃燭光晚餐還相互餵食,那一刻,長安真希望自己淹死在西子湖下面算了。
這就是擔心?這就是關心?去他娘的。
看到何歡兒一副騷勁兒,本來想質問她的話長安全都咽了回去。她是肯定不會承認,也許還會倒打一耙子,畢竟裝柔弱騙取同情是她最擅長的,而自己除了裝強悍死鴨子嘴硬什麼都不會。
那間房她不會再回去了,有何歡兒那個騷狐狸的味道她覺得噁心。
水已經涼了,長安趕緊起來擦乾穿上浴袍,她可不要再生病,現在她容不得軟弱,會被何歡兒給欺負死。
剛把浴袍的帶子系好,就聽到了門的響聲,長安皺起眉頭,她記得關門了呀。
莫憑瀾站在門口,黑著臉,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長安很累,什麼都不想跟他說,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往房間裡的大床走去。
脫鞋上床,她把被子拉好,「出去的時候給我帶上門,謝謝。」
莫憑瀾以為她會鬧,卻沒有想到她這麼淡然,頓時就覺得這是她在外偷漢子心虛的表現。
他快步走到床前把被子給掀開,跟著拽了長安的睡衣。
她的睡衣是她喜歡的大紅色,雪苼經常評價說這是最惡俗的顏色,可是她穿上身上總有一種嬌艷欲滴的感覺,悍的時候像火,媚的時候像霞,盪盡了男人的魂魄。
她的衣帶並沒有繫緊,給他一拽就散開了。
屋裡只開著一盞羊皮罩子的檯燈,光線不是很明亮,莫憑瀾看到了她的手臂胸口有些紅色痕跡。
頓時眯起眼睛,火冒三丈。
「莫長安,你這是什麼?」
長安不想跟他提自己被綁的事,自然也不願意給他看到那些傷口,忙掩住了,「不關你的事。」
他此時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她竟然還敢說不關他的事,莫憑瀾抓著她的手腕把人給拉起來,「莫長安,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不關我的事?」
長安看著他,眼神淡淡的有恃無恐,「我的事就不關你的事,不是嗎?」
她有潛台詞,何歡兒的事才關你的事,她不說,他也懂。
有那麼倆秒鐘的不知所措隨後是惱羞成怒,他更認為她是為了懲罰自己要娶何歡兒做平妻才紅杏出牆跟別的男人勾搭。
長安的個性做得出來這種事,她向來都是寧為玉碎的倔脾氣,這種事做的出來。
想到這裡,他更是氣悶,用膝蓋頂住她亂動的腿把人給壓在身下,「莫長安,你給我老實點兒。」
「我有什麼不老實?難道你的小情人要殺我也該站著不動嗎?」她生氣了,把話全說出來。
可是莫憑瀾卻聽不進去,「那個男人是誰?姓姜的?還是你另外找的小白臉兒?」
長安根本聽不懂他什麼意思,現在倆個人各說各的,各生各自的氣,是雞同鴨講。
「你胡說些什麼?莫憑瀾,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無恥嗎?」
「我無恥,比不上你下賤。」
長安給他氣得要發瘋,雙腳用力把他給蹬開。
莫憑瀾光顧著跟她生氣去了,完全沒有防備,被一腳蹬到了要害。他下意識的伸手捂住,疼的彎下了腰。
長安沒注意這些,她就想跟他離得遠遠的,現在看到他那些極力控制的情緒就要崩潰。
伸手握著門把手,她就要打開門出去。
可是莫憑瀾卻更火大了,她穿成這樣是要去哪裡?難道又要去找她的情人嗎?
忍著疼一個箭步衝上去,他把人攔腰抱住又扔回到大床上。
這次他可沒手下留情,幾下就撕開了她的衣服。
要是稍微有心他就會發現她身上的傷跟歡愛弄出的痕跡是不一樣的,但是他已經紅了眼,根本無暇去注意。
長安也很激動,「莫憑瀾,不想我恨你就放開我。」
莫憑瀾冷笑,「放了你,休想!」
「那你還想要幹什麼?」
「我要看看你到底跟那個野男人做了多少,他有沒有滿足你這具淫蕩的身體。」
總是斯文優雅的莫少爺說出這樣的粗話也不比碼頭扛大包的粗工差,長安氣的小臉兒緋紅,恨不能一口咬死他。
這個時候要是她能示弱其實會好一點,可那就不是莫長安了。
她竟然不知死活的繼續挑釁他,「你滿足,你還行嗎?看看你現在那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長安犯了大忌,男人最怕被人說成不行,特別在現在這個時候,還是被自己壓住的女人說。
但是他是真的不行,剛才長安拿下勁兒很大,他現在疼得下腹還一跳一跳,根本就進入不了狀態。
但是他想折磨長安,有的是辦法……
長安驚呼,「莫憑瀾,你幹什麼?」
他冷笑,「莫長安,我要讓你清楚,對付你,我的兩根手指就夠了。」
一場生不如死的羞辱展開了。
長安開始疼得死去活來,最後生理被挑動,她又是羞的死去活來,這種才是極致。明明心裡抗拒,可是生理上又需要,倆種不同的感覺把人往倆個相反的方向拉扯,真的可以用死來形容。
事後,莫憑瀾故意把手指放在她面前,「看看,這就是你給我的回應。」
長安惱羞成怒,張嘴就要罵他,卻給他乘機把手指塞到了嘴巴里……
何歡兒自己在房間裡內等了許久,可是莫憑瀾一直沒有回來。
她走到裡面的那種大床上,伸手摸了上去,在想要不要脫了衣服上去躺著等他。
可是這個念頭很快就給她否定了,這是個淫賤窯姐干出的事情,不符合她冰清玉潔的個性。
嘴角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她轉身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來日方長,既然已經到了莫憑瀾的身邊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長安這麼抗拒莫憑瀾還是給他為所欲為,到最後給折騰的太累了,所以連他睡在自己身邊也沒有力氣抗議。
晚上的時候下了雨,早上起來的時候陰天,長安沖窗口望出去,蘇余青瓦白牆的房子就像框在一方青色之間,竟然跟這陰天分外合適,仿佛千年以來就一直等著一場又一場的煙雨。
莫憑瀾也起來了,看她穿著薄薄的衣服站在床邊,不由得皺起眉頭。
他拿了件披肩走過去披在她身上,「感冒剛好就在這裡吹冷風。
長安伸手把衣服扔在地上,轉身去了浴室,砰的關上了門。」
莫憑瀾眉頭間幾乎皺出了褶子,他默默的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走路的時候雙腿間有些軟,昨晚是太放縱了。
他不由得去看浴室的門,其實經過昨晚他知道她沒跟別人做,心裡的不痛快消除了不少,但是對她身上的淤痕還是耿耿於懷。
出去後他叫來了陳橋,「去查查,長安昨天跟誰在一起。」
陳橋見過昨晚的那個清秀男人,他點點頭,立刻去查了。
他回房間洗澡換衣服,忽然想起了何歡兒。
昨晚的飯菜早就撤下去,屋裡也收拾的乾淨,看來是何歡兒讓人做的,想到她的體貼懂事,莫憑瀾不僅勾起嘴角。
他去何歡兒的房間敲門。
何歡兒很快就來開門,她已經梳洗完畢,身上穿了一件素白的旗袍,前襟的位置繡著幾朵折枝梅花,是,很淺很淺的那種粉色,淡淡的散開在白色綢緞上。
「瀾哥,你吃早飯了嗎?」她耳朵上戴著一副淺粉色水滴玉墜子,隨著走路的動作微微蕩漾這,很是好看。
莫憑瀾覺得女人都愛這些,素淨如何歡兒也是天天換著不同的墜子,而長安就沒有,她好像從來就沒有戴過耳墜,所以過生日的時候自己都送她項鍊手鐲頭花這些東西。
「瀾哥,你先什麼呢?」
莫憑瀾覺察到自己的失態,這一大早上了,他的心思都圍著莫長安打轉兒,意識到這一點,他很是不舒服。
像是置氣一般,他對何歡兒說:「一會兒帶你出去買幾件衣服和首飾,以後你在家裡,不用擔心穿的太花惹人眼。」
何歡兒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便笑笑說:「沒事的,我有衣服,也習慣了,穿的太過艷麗反而不習慣。倒是你,出來一趟沒有什麼要買的嗎?給家裡的人帶點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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