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表面君子骨里浪子(2/2)
長安對耿青嫣然一笑,「我不回去。」
耿青愕然的看著她,小姐愛笑,笑起來也好看,可是剛才的那個笑容給人的感覺就像水面上的倒影,風一吹,就碎了。
長安掀開珠簾走了進去,一股子奇異的薰香味道差點把她給熏倒。
她眨了眨眼睛,把睫毛上的水汽給眨掉,然後定睛看裡面。
畫舫里燃著紅燭,布置的倒是古雅韻致,因為在船頭有個女子正在吹著洞簫,等傳到船艙里就剩下嗚嗚咽咽的一縷縷圍繞,真是好個情趣。
軟塌上坐著倆對男女,莫憑瀾和玉玉一邊,他們對面的是個穿著格子西服大背頭的中年男人,此時他懷裡摟著金粉閣的姑娘珠珠,手可沒規矩的在人家身上亂捏。
比比他,莫憑瀾應該說是好的了,他懶懶靠在軟塌上,玉玉依偎在他身邊,用塗著鮮紅丹寇的手指給他剝葡萄皮,然後把果肉餵到他嘴裡。
忽然,玉玉一陣嬌笑,原來是莫憑瀾咬到她的手指了,她急著往回撤,卻不想給莫憑瀾用舌頭裹住,含著不放。
這等場面讓對面的男人也大開眼界,他拍著手說:「都是莫兄是一等一的正人君子,我這才懂了正人君子原來是看著正其實骨子裡風流的緊呀。」
莫憑瀾順勢把葡萄籽吐在玉玉的手心裡,他慵懶一笑,深色的桃花眼捲起一陣小小的漣漪,「人不風流枉少年,你說呢,餘年兄。」
原來,這個人就是雲州督軍的小舅子曹餘年,這個人吃喝嫖賭什麼都干就是不干人事兒,真不知道莫憑瀾跟這樣的人走的這麼近幹什麼?
長安一摔帘子走了進來。
聽到聲音,曹餘年率先往過去,看到個濕淋淋的長髮美人,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長安剛從港島回來不久,穿著打扮都比雲州的女人時尚,她的頭髮本來就有些自來捲兒,索性學著印度女人給全燙卷了,烏壓壓的披在肩頭有一種異域風情,可偏偏配上她古典的丹鳳眼,就有一種非常特別的味道。
長安的美不是一個普通的好看能形容的,此時她渾身滴水,紅色襯衣和長褲貼在曲線分明的高挑身體上,全然是一種肉的誘惑。
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一眯眼一勾唇,對男人來說多有殺傷力。
曹餘年推開珠珠站起來,徑直走到了長安身邊,「我竟然還不知道金粉閣進了這樣的寶貝,寶貝兒,你叫什麼名字?來,到爺這邊來。」
長安的眼睛裡看不到他,她只盯著莫憑瀾,可對方卻在懶洋洋掃了他一眼後繼續吃自己的葡萄。
她又想起他的那句話,「她自己會游泳,是又在耍詭計。」
長安現在想做的就是把玉玉從他身邊給拉走,然後和他一起跳在湖裡淹死算了。
可是想到進來的目的,她終是收斂了眼睛裡的火焰,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柔弱些,「憑瀾哥哥,我冷。」
以前,只要她一說,憑瀾哥哥,我冷我渴我餓我累我困,不管是在哪裡,他都會滿足她要求。
可是這才,在聽到她的話後,他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後卻對曹餘年說:「餘年兄,你覺得這個女人長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