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別想著我退出成全你(2/2)
「那你先休息,我回去了。」
「瀾哥。」何歡兒拉住了他。
「還有事?」
何歡兒撲到他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瀾哥,你說這是真的嗎?我怎麼覺得跟做夢一樣?」
莫憑瀾輕輕拍著她的背,「傻丫頭,剛才還跟我犟。」
「人家是真不想做你的妹妹。這些年要不是因為還對你有所牽掛我早就結果這條賤命了,就是還覺的這世上有個人掛念著我也讓我掛念,才活下去。」
雖然她沒有細說,但是在書寓那種地方自然是過的很煎熬。何歡兒自小就傲氣清高,肯定受了不少的苦。他知她的不易和委屈,所以不管怎樣都要把她給帶出這火坑。
「歡兒,什麼都別想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
「瀾哥。」何歡兒抱的更緊,她仰起頭微微閉上了眼睛,做出了索吻的姿勢。
莫憑瀾看著她,內心卻興不起絲毫波瀾。
雖然他和何歡兒的情分深重,但是他從來都是把她當作妹妹看,可能是因為她總是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所以就算朝夕相處他對她也沒有半點非分之想,反而對長安卻是從很小就對她有了欲望。
他一直以為那其實是仇恨。一種對高高在上仇人的褻瀆和摧毀。想像著把那個高傲的丫頭壓在身下,看著她因為自己的伐沓求饒哭泣該是多麼爽的一件事,就這麼想想他都不能自已。
那晚,長安給他下藥,他終於不靠意淫真切的感受了一回她的身體。美,比他想像中的更美;爽的他每個汗毛孔都張開叫囂。他愛這種感覺,又恨這麼墮落,他不想讓長安知道他多享受。所以他整個過程喊得是何歡兒的名字,他只是想讓長安難受。
現在,何歡兒就在這裡,撅起嘴巴等著他親吻,他卻沒有絲毫的熱情。
捧起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蜻蜓點水的一吻,「好了,你先睡一會兒,我還有點事。」
何歡兒很失望,可她是個識大體的姑娘,勉強笑著說:「你這是去看莫長安嗎?」
他點點頭,「剛才在雅韻書寓她一個人跑了,想必是回來生悶氣,我去教育教育她。」
說著教育,口氣明明那麼寵溺,何歡兒表面笑著說好,心裡卻無比酸澀。
「瀾哥」她欲言又止。
莫憑瀾雖然急著走,但還是站住聽她要說什麼。
「你真覺得她能容下我嗎?」
莫憑瀾篤定點頭,「長安說到做到,歡兒,我知道你們倆個人之間有誤會,但是她人真不壞,當年也是因為年紀小。」
何歡兒已經不想聽他說下去,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儘量討好她不讓你難做。」
莫憑瀾捏了捏她的臉算是她懂事的獎勵,「歡兒,謝謝你。」
莫憑瀾匆匆離開她回到了房間裡,他推開門的時候心跳有些快,他甚至能想到那個小辣椒怎麼對他,也想好了要怎麼哄她。
這次就柔軟一點,讓她罵個夠吧。也許可以帶著她去吃點好吃的,或者看看戲,讓她消氣。
再不行就讓陳橋先陪著何歡兒回雲州,他跟她一起去港島看尹雪苼,這樣她就不會生氣了。
這樣想著,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一進門就叫著:「長安長安。」
房間裡空空蕩蕩,並沒有半個人。
莫憑瀾里外都找了,並沒有找到人。
他搖鈴喊來了保姆,也回到長安沒有回來過。
莫憑瀾胸口有些悶,這脾氣越來越大了,又跟他鬧上了。
他把陳橋喊了叫來,「你沒讓人跟著長安小姐嗎?」
陳橋面露慚愧,「跟著,但是跟丟了。」
「什麼?連個女人都能跟丟,陳橋,你的人以後都別吃飯了,改吃土吧。」
也是莫憑瀾含蓄,要是換個粗俗的該說吃屎了。
陳橋一聲不吭,過了一會兒才問:「少爺,需要我們去找找嗎?」
「不用,她願意在外面就在外面好了。」
陳橋也不敢說別的,剛要退下去又聽他說:「還是去找找吧,真是個小麻煩。」
等人下去了莫憑瀾卻有些心情不寧,他換了衣服去洗了澡,有幾次就呆呆坐在浴缸了忘了幹什麼。匆匆洗完了他在屋裡到處走,等著人回來。
都到掌燈時分了,門被敲了敲,他心頭一喜,拉開門就叫長安。
門外的卻是何歡兒。
何歡兒的笑意有些勉強,「她還沒回來嗎?我以為她在,想叫你們一起去吃飯。」
莫憑瀾開門讓她進來,「都這麼晚了,你一定餓了,我讓人上飯,我們在房間裡吃。」
很快的保姆給倆個人上了一份法式晚餐,還體貼的給在燭台上點了蠟燭。
何歡兒笑著說:「這外國飯店花點子真多。」
「快吃吧。這牛排要趁熱吃,冷了就咬不動了。」
何歡兒點點頭,她雖然是蘇余有名的藝伎,吃過玩過的都不少,但是卻沒有吃過西餐,現在拿著刀叉竟然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但是她聰明,只吃盤子邊兒裝點的青菜蘑菇。
莫憑瀾看出了她的難堪,便快速的把自己面前的給切好遞給她,「喏,吃這個。」
何歡兒眼睛都濕潤了,插了一塊放在自己嘴巴里,「謝謝瀾哥。」
「味道怎麼樣?」
牛排是七分熟,肉質細嫩是很好的菲力牛排,但是何歡兒吃不慣,她勉強給咽下去,「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來,喝點利口酒。」
「瀾哥,你也吃。」何歡兒先叉了一塊牛肉,送到了莫憑瀾唇邊。
莫憑瀾微微躲了一下,「我這裡有。」
「你還沒切好呢,張嘴。」
莫憑瀾張嘴含住,正在這時候門被推開,長安披頭散髮的走進來。
她的身後跟著陳橋,本來要說話看到屋裡的情形自動閉上了嘴巴。
莫憑瀾看到了她,可眼下的情形有些怪異,他下意識的把牛肉吞到嘴巴里。
這個時候何歡兒已經站起來,「長安,你回來的正好,過來吃飯吧。」
長安看都不看她,她徑直走到衣櫃邊打開,隨便拿了件衣服又走了出去。
這時候莫憑瀾已經放下了刀叉,他蹙眉問:「長安,你去哪裡了?」
長安嫣然一笑,「我去哪裡難道還勞您費心嗎?莫老闆好好吃,我累了。」
說著,她已經走到了門口,低聲對陳橋說:「給我去開一間房。」
陳橋去看房間裡的莫憑瀾,他是向來沒有莫憑瀾的命令是不敢做任何事。
見他不動長安冷嗤,「不敢就給我滾開。」
說著,她的身體就像陳橋撞去。陳橋忙躲開,長安裡面出去消失在走廊里。
何歡兒顯然是很尷尬,她站在那裡渾身不自在,「對不起,我……」
莫憑瀾舉手制止了她,「不關你的事,是她自己要鬧。」
他問陳橋,「你是在哪裡找到她的?」
陳橋搖搖頭,「哪裡都沒找到,是回酒店的時候遇上的,她做了一輛人力車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男人?」何歡兒故意說了一句。
果然莫憑瀾的眉頭皺的更緊,他對陳橋說:「你下去吧,不用管她。」
等陳橋退出去,剩下的倆個人已經無心吃飯,特別是何歡兒,覺得自己做錯了很多事。
「瀾哥,你出去看看她吧,她從小就那脾氣,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莫憑瀾從聽到她跟一個男人一起回來後就堵心,擺擺手他說:「吃飯,不用管她。」
長安自己去另外開了一間房,只是普通的客房當然沒有她和莫憑瀾的房間豪華,但是因為已經被何歡兒玷污了,她根本不想回去。
放了一浴缸的水,她把身體泡在裡面,那些細小的傷口沾了水後疼得厲害,她蹙著眉,有些自虐的享受著這種痛苦。
身體上疼著心裡就不會疼,也不會去想剛才發生的恐怖事情了。
就在剛才,她差點被人沉入西子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