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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天黑了,可以生小孩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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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赫連曜的盤問,雲生一頭的冷汗。

「沒,沒什麼。」他躲避著赫連曜的目光,心虛的把頭扭到一邊,假裝去看皓軒。

赫連曜把刀子一般銳利的眸光收回來,他腳上沒穿鞋,褲子挽到小腿中間的位置,露出了毛絨絨的小腿。

雲生眸子一緊,忽然想起何歡兒的話,自己是個毛兒都沒長齊的小孩子,拿什麼跟赫連曜斗。

手忽然緊緊捂在褲子口袋上,那裡面的烏蛇蠱跟剛出鍋兒的熱紅薯一樣燙著他,引得他十分緊張。

赫連曜卻沒有看到,他叼著煙走向雪苼,從後頭貼著她柔軟的腰身,「怎麼才回來?」

「跟思瑤聊了一會兒,你今天怎麼有空?對了,你的傷口可以碰水嗎?還疼不疼?」

說著,雪苼去扒拉他胸口的衣服,忽然又想起了什麼,氣的吼道:「赫連曜,你騙我。」

赫連曜這才想起某些事情,頓時覺得不妙,左腳踏在右腳上倆只大腳丫子對搓著,他在想怎麼圓謊。

雪苼卻不等他編出理由,這混蛋天天晚上騙她給洗澡,害的她每次都要小心翼翼又給吃盡了豆腐,卻不想這邊早就跟皓軒玩水玩的不亦樂乎。

轉身就往屋裡走,她氣呼呼的,連皓軒都不理會了。

皓軒嘆了一口氣,他很無可奈何的對赫連曜說:「媽媽生氣了。」

赫連曜拿過水管子沖了沖腳,「沒事兒,女人嘛,一哄就好。」

皓軒表示他在吹牛皮,搖搖頭不信他。

赫連曜跟著雪苼進去,還衝皓軒揚揚下巴,意思是讓他看好了。

雲生被他們夫妻間的情趣深深刺痛了,他攥緊了拳頭,轉身往後花園走。

「舅舅。」皓軒喊了一聲他也沒聽到。

石頭注意到了他的反常。不僅皺起了眉頭。

房間裡,雪苼換了一件舒服的裙子,她還沒系好帶子,赫連曜就進了屋。

雪苼正站在穿衣鏡前,而他直接從後頭抱住了她,鏡子裡出現了倆個人纏綿依偎的樣子。

赫連曜在她腮邊啄了一口,「生氣了?」

雪苼冷哼,「滾開,別碰我。」

「你是我夫人!」

雪苼給他勾上了真火,一回頭看著他,「赫連曜,你多大的人了,耍我好玩是嗎?你知道這些天我有多擔心你嗎?擔心你發燒。擔心你傷口發炎,你可倒好,竟然騙我。」

說到傷心處,雪苼的眼睛發紅,忍不住要哭了。

赫連曜感覺去哄,「小乖,對不起。」

以為他說情話的本事長了,可是現在似乎又恢復到過去,相當一般。

「起來,不想看到你。」

赫連曜卻哪能是輕易推開的,這些天大家都忙,晚上雪苼因為他的傷又不陪著他睡,他憋了一身的火。現在這麼摟抱著,自然是從腳底開始已經銷魂攝魄。

親吻落在雪苼的脖子耳朵上,綿密不絕,赫連曜怎麼親都不夠,好像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雪苼被親的渾身發軟呼吸不勻,她的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小貓兒一般的叫喚著,「赫連曜,赫連曜。」

赫連曜把她給翻轉過來,後背壓在鏡子上,那冰冷的觸感讓雪苼幾乎想要跳起來,可是身前灼熱的溫度又擠壓摩擦著她,讓她逃不掉更跑不了。

赫連曜嘴角掛著邪惡的笑容。「小乖,我好了,你也別找藉口逃。」

雪苼不想逃的,反而也想擁有他,但這是青天白日裡,家裡上上下下無數雙眼睛,都看著他們來到了這間屋子,白日宣淫,總歸不好。

所以她勉強收住一身的火,軟語哄著赫連曜,「我的司令,等晚上給你便是,大白天的還是當爹的人。不能這麼不要臉。」

赫連曜的手往她腋下去,眯著眼一臉的邪氣,「要臉怎麼能當了爹?難道孩子自己就能從你肚子裡跑出來?」

這話說的有道理,雪苼反駁不了,而且在他的邪惡雙手下,她喘息都急促起來,「那個,孩子也是晚上出來的。」

咬著她的耳朵,他的聲音搔到她的骨子裡,「你就確定皓軒不是我們白天時候懷上的?」

雪苼連眼皮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眼睛裡水光細碎,想起以前的那些畫面。他們的確是大白天的就沒羞沒臊過,夏日的黃昏,一天橘色晚霞鋪陳,從木棱雕花窗飛揚起的綠紗恰好能看到流雲舒捲,他把她按在梳妝檯的鏡子前……窗外不時有傭人經過,還有細碎的對話生,雪苼緊緊咬住自己的紗巾,把酥軟嬌媚的嚶嚀全都模糊在喉嚨里。

「在想什麼,嗯?」

雪苼猛然從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的大紅臉,她心慌意亂的推開他,「你別再招我了。」

赫連曜這次沒再強迫她,畢竟自己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剛才一就是打打牙祭過過癮。

他沖洗手間鑲花的玻璃門喊:「別躲著我,一會兒梁汝白來給你送東西,換個衣服就下來。」

這個壞人,既然知道有人要來還跟她……雪苼都要給他氣死了。

赫連曜推開門兒,發現石頭站在走廊那頭,他的眸子一下就沉冷起來,吭了一聲提醒石頭。

石頭忙跑過來,他把手心裡的東西給遞過去,「司令,是這個。」

赫連曜點點頭,「嗯,去辦吧。」

石頭剛走梁汝白就來了,他來送禮,挺大的一個木箱子。

赫連曜居家穿著灰色西褲白襯衫,手插在褲兜里朗朗的笑,「汝白。果然是雲州第一大財主,送禮也要這麼大手筆。」

「托司令的福,我算什麼財主,這個是我送給雪苼的,我希望她親自拆開看。」

赫連曜有些不高興了,「好你這個梁汝白,送新婚賀禮難道不是送給我們夫妻嗎?給雪苼一人,你什麼意思?」

梁汝白涵養很好,他但笑不語,琥珀色的眸子淡淡流轉著一抹淺金。

「是什麼呀,還這麼隆重?」雪苼人未到笑先聞,她施施然走下來,長長的裙裾因為下樓的動作搖曳生姿。

梁汝白站起來,對著雪苼微微一點頭,「看看吧,你會喜歡。」

雪苼讓小馬幫著把箱子打開,她只看了一眼,眼淚差點下來。

「九龍白玉瓶,你從哪裡找來的?」細白的手指划過瓶身,溫潤的玉涼涼滑滑一如往日。

這個瓶子是雪苼的父親尹南山生前最愛的瓶子,是宮裡流落出來的東西,據說價值連城。當年雪苼為了救入獄的爹,曾經想去噹噹,結果沒有當鋪敢收,後來這瓶子還是給婉娘賣了,卻沒有想到梁汝白今天竟然給完璧歸趙。

梁汝白笑著說:「這是在一個外國人的拍賣會上拍下的,開始我很生氣,這一看就是我們的東西卻給他們說成了自己國家的寶貝,一氣之下就買了回來,誰知道在瓶底看到了你父親刻上去的印章,才知道你父親也收藏過,現在當成了新婚賀禮,雪苼,祝福你和赫連司令白頭到老。」

要不是因為最後一句話說的還算中聽,赫連曜真想把梁汝白給扔出去,當著自己的面給雪苼獻殷勤,這梁汝白當他是死的嗎?

隨後便說了些閒話,說著說著就扯到了餘思瑤身上。

因為雪苼剛跟餘思瑤見過面就誇了她能幹,她感慨道:「真沒想到她會是今天這番模樣,我就說新女性只要逃出了封建枷鎖,成績一定很非凡。」

梁汝白眉頭緊皺,樣子有些凝重,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還是沒有忍住,「雪苼,有句話我是不該問的,想來阿紋也不想讓人知道,可是今天我就小人一回,冒昧的問一下,她的夫家到底是誰?」

雪苼看了赫連曜一眼,不是她不相信梁汝白,只是這真是餘思瑤自己的隱私,不經過她的同意說出來真的好嗎?

赫連曜眼眸灼灼,對梁汝白上下看了好幾眼,似乎很有興趣,「你的意思是……你看上你哪個女秘書了?」

梁汝白俊臉一紅,「胡說什麼。」

這根本是欲蓋彌彰。

都是過來人,自然懂他臉紅代表著什麼,赫連曜見他對別的女人有了心思而不再妄想自己的女人,心裡是高興的,但是又替他覺得難過,梁汝白呀梁汝白,你出身尊貴學富五車,為什麼總要喜歡別人的女人。

「汝白,我勸你還是少些知道的好,那女人你也少招惹。」

「為什麼?」

「因為」赫連曜傾身靠近他,「她也不是你能招惹起的。」

雪苼欲言又止,都是她的朋友,她也能看出來餘思瑤對梁汝白很有好感,但是一個白長卿著實讓人頭疼,要是他們離婚了還好,現在卻是餘思瑤逃家,要是真跟梁汝白在一起了保不齊會落下個跟男人私奔的名頭,梁汝白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以後倆個人都不會好過。

梁汝白早就知道餘思瑤不是個平常人,在赫連曜這邊沒問出一二,卻更覺出了重要性,像這等軍閥認識的人估計也是個將領之類吧,想起初見時候阿紋身上的傷……

梁汝白眉間沉重了幾分,他站起來,「那告辭了。」

「好,等婚禮那天早點來。」

梁汝白看了雪苼一樣,然後擺擺手。

把人送出去,雪苼嘆了口氣,「你說梁先生和思瑤怎麼辦?白長卿現在有了小八,是不是可以放過思瑤了?」

赫連曜攬住她的腰把人給拉到自己懷裡,「他們的事你少攙和。白長卿這人心胸狹窄陰狠獨斷,他的女人就算是不喜歡,毀了殺了估計也不能送給別人睡。」

一聽這個雪苼火氣就上來了,她用力打了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我就知道。你們這幫子軍閥依靠自己有人有槍專門欺男霸女做些不恥的勾當。」

雪苼下手挺重,赫連曜的手都給她打紅了,他有些惱,「這又怎麼轉到我身上來了?」

雪苼紅了眼眶,「難道不是你,你這個狗軍閥王八蛋,你害的我好苦。」

赫連曜知道她是心裡不舒服在發泄,便抓著她的手在自己胸口捶了幾下,「這樣可好些?」

雪苼貝齒咬著塗了淺淺蜜絲佛陀的下唇,杏眼裡含著一汪水,軟軟的手抓了幾下放在他領口,跟著整個人都依偎過去,「連城。我好累,如果你只是連城該有多好。」

赫連曜心中嘆息,他又何嘗不累?他也想和雪苼孩子一起歸隱田園過些普通人的生活。可是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他更要無上的權利,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孩子和她。

走到這一步,他們誰都沒有回頭的權利,前途再累,也要咬牙走下去。

忽然,赫連曜把雪苼給扛起來。

她驚呼,長長的頭髮垂下幾乎要掃到地板上,「赫連曜,你幹嘛?」

「扛你去生孩子。」

雪苼尖叫著,倆個人都有些忘形了。家裡的傭人侍衛都不好意思,躲著暗笑。

事後雪苼都好久沒好意思從房間裡出來,她覺得這裡還是小了,要換個大宅子,大到傭人都看不到他們這樣鬧才好。

房間裡,赫連曜拉好了厚重的絲絨窗簾,變得漆黑一片。

他無恥的說:「看,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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