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新婚大禮(2/2)
餘思瑤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她從裡面看到了真誠,她鬼使神差的點頭,「喜歡。」
「那就行了,所有的事交給我,你別忘了,我們還有赫連司令和雪苼,他們會幫我們的。」
「可是……」
「別可是了,阿紋,你要相信我,梁汝白雖然只是一介書生,卻依然可以保護你。」
「梁先生……」餘思瑤撲進了梁汝白的懷裡,從來都沒有對她這麼重視,這麼好,如果她在拒絕,那就真的是傻了。
梁汝白的吻落在她漆黑的短髮上,「乖,不要怕,我會有辦法的。」
?
婚宴進行到很晚,雪苼都受不住了就先回到大八關,她洗了澡換了舒服的睡衣,先去皓軒房間看了看。
她剛在床邊坐下,躺著的小傢伙就睜開了眼睛,雪苼驚訝,「你還沒睡呀。」
「媽媽」皓軒的手落在雪苼的肚子上,「你要給我生小妹妹嗎?」
雪苼捏了捏他的臉,「都是誰教你的?小妹妹也是不是媽媽想要就能要的。」
「那誰要她能來?」
「嗯……要送子娘娘給媽媽送到肚子裡。」
皓軒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小五嬸嬸就帶我去娘娘廟裡去拴過娃娃,後來她肚子裡就有了三四,四五。媽媽,我們明天要去拴一個吧,我看到有個梳著小辮子的妹妹,很漂亮。」
雪苼心下悽然,皓軒本來就是個意外,她現在這破身體還能生孩子嗎?
把被子給皓軒蓋好,她對他說:「那好,都聽你的,不過你現在要睡覺,嗯?」
皓軒乖乖的閉上眼睛,然後對雪苼說:「親親我。」
也是拿他沒辦法,都嬌養慣了,不過好在年紀還小,而且她也不知道還能慣他多久……
這世上她越來越是捨不得,可是偏偏腦子裡還埋著一顆定時炸彈。
沒有哪一刻像現在一樣讓雪苼想活下去,她不要死,她有男人有孩子還有屬於自己要去完成的工作。
清月當空,銀輝遍灑,這是個柔情的夜晚。
她端坐在床上,找出一塊繡著鴛鴦戲水的錦帕,蓋在了頭上。
赫連曜一推門就看到她蓋著蓋頭端坐在床上,頓時一愣。
燈下看美人,他的美人蓋著大紅喜帕坐在那裡,粉頸低垂,紅色的真絲睡衣裹著玲瓏有致的身體,讓他一陣陣口乾舌燥。
「雪苼。」上前把人給抱住,他毛手毛腳起來。
雪苼阻止他,「你這人,還沒掀蓋頭呢。」
赫連曜親著她的脖子,「還想要個中式的婚禮?」
「不要,累死了。可是你都掀過八小姐的蓋頭,我一定也要。」
還是那件事,她耿耿於懷,估計要糾結一輩子了。
赫連曜坐在她身邊去摟她的細腰,「不是掀過你的嗎?當時還跟我鬧。」
「那部一樣,這次是真的大婚,你必須要掀開,還要一點點的掀開。」
「好。」赫連曜沒脾氣,今天她最大,什麼都要依著她。
站起到她身前,他的手拎住蓋頭邊兒,慢慢的掀起來。
先是一張嫣然的紅唇,雪苼故意塗抹了大紅的蜜絲佛陀,紅的勾人魂魄。
赫連曜喉結上下滾動,那股子耐心已經到了頂端。
雪苼抬眸,長長的睫毛撲簌,一下下騷到赫連曜的心裡,她不說話只是對他眨眨眼。
這一眼,壓垮了赫連曜最後一點忍耐,他把蓋頭一把扯下,手腳並用就把雪苼推倒壓上。
「赫連曜……」
「小乖,別說話,讓我好好愛你。」
「不是,你停下。」
赫連曜不耐的起身,身上的衣服都脫了一半,蜜色肌膚上還有很多斑斑點點的傷痕,他坐在來,「怎麼了?」
雪苼掩著衣襟,表情很是驚惶,她躲在赫連曜身後,「真的,我聽到有聲音,會不會有聽窗根兒的。」
按照雲州的傳統,新婚的晚上會有人在窗根兒下偷聽新郎新娘說話,當然也不是亂說話,一般是新郎把生栗子給新娘吃,然後問她生不生,新娘都要說生,就代表著早生貴子。
赫連曜往外頭看了看,「小乖,我覺得你多心了,我們這是二樓,他們除非是跟壁虎一樣貼在牆上。乖,別緊張,給我親親。」
雪苼又給他壓回去,紅綢睡衣給赫連曜扔出去,像多紅雲一樣飄落在地上。
燭影搖紅被翻紅浪,那些忍不住的嚶嚀就像春日黃昏裹著花瓣飛揚的風,紅了臉亂了心……
忽然,雪苼推開他,「還是有聲音。」
赫連曜俊臉都憋紅了,他蹙眉問:「又怎麼了?」
「床底下,你聽聽,是不是有什麼聲音?」
赫連曜拿了條睡褲穿上,再用被子把雪苼包好,他拔出槍,慢慢彎下腰,猛地掀開了水紅真絲繡花床罩。
「什麼人,出來!」
「別,別開槍,是我。」熟悉的聲音略帶顫抖,一個人從下面哆哆嗦嗦爬出來。
赫連曜忙擋住了雪苼,他一把揪住那人,「餘思翰,怎麼是你!」
「那你還想是誰呀?那個,新婚快樂呀。」餘思翰低著頭扑打身上,他剪了頭髮穿著男裝,已經恢復到三年前男人的模樣。
雪苼從赫連曜背後露出頭來,「小八。」
赫連曜忙把她給掰回去,「不許看。」
雪苼猛地記起赫連曜還光著身子,這都讓餘思翰賺了便宜去了,她忙把一件睡衣遞給赫連曜,「趕緊穿上,不給他看。」
但是餘思翰已經看到了,「阿曜,你身上這麼多傷疤,這是怎麼了?」
他伸手就摸,還真沒拿自己當外人。
雪苼想去阻止,可自己又沒穿衣服,還好赫連曜已經推開他把衣服穿好,「沒事兒,都好了,白長卿到處找你,你怎麼潛入到這裡的?」
「我,我就那樣就來了,你們的警衛工作有待加強。」
赫連曜咬牙,豈止要加強,他明天要把所有警衛都給關起來,真是太大意了。
「那個,阿曜你不要怪警衛呀,其實是我大搖大擺進來的,小馬把我帶進來的。」終於說了實話。
赫連曜這才松下心,就說這裡跟鐵桶一樣,沒有人的准許他根本進不來。
「你先跟我出去。」赫連曜拉著餘思翰往外走。
餘思翰卻賴著不走,「不行,我跟你洞房花燭的時候她賴著不走,現在我也要在這裡,還跟那天一樣,我也要過個三人的洞房花燭夜。」
「荒唐!」赫連曜火了,「余小八你再鬧我就把你抓了給白長卿送過去。」
「雪苼!」餘思翰喊著,竟然蹭的竄上床去。
雪苼啊的叫出來,「你幹什麼。」
赫連曜拎著他的衣服領子就把人給拎起來,「你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赫連曜,你過河拆橋,當年在封平的時候我們三個不也睡了一張婚床了嗎?她能睡我的,我為什麼不能睡她的,我要睡回來。」
「你再鬧我就從窗戶把你給扔出去。」
「你扔呀,反正我也活夠了,被不男不女的養了好幾年,我還不如死了呢。」
「等等。」雪苼聽出他這話里有怨氣,估計是白長卿惹惱了他。
「小八,你別這樣,我們有話好好說說。」
餘思翰眨眨眼睛,「那你是同意讓我睡在你床上了嗎?」
「這個……」
赫連曜早就沒了耐心,他打開門把余小八往外推,「我們出去說。」
「赫連曜,你這個負心漢,王八蛋,我不走我不走。」
小八撒起潑來可是得了余督軍幾個姨太太的真傳,赫連曜簡直抵擋不住。
門裡雪苼飛快的穿上了衣服,她剛出來就看到石頭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司令,白司令來了。」
這大半夜的,是有人不想他赫連曜洞房花燭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