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我需要你(1/2)
小五終於肯承認齊三寶的戰鬥力強!
雪苼真是拿她沒轍了,說風就是雨,這不過是她的猜測,又不是真的。
小五按奈不住,非要雪苼陪著她去醫院。
大白天的她身邊又有那麼多人,雪苼覺得不會出事,而且皓軒也需要做一下身體檢查,她就跟小五去了。
沒找到赫連曜,就讓侍衛去跟他說一聲,自己帶著小馬和赫連曜給她挑選的侍衛,還有小五這位活閻王,一大群人去了醫院。
雪苼先陪著小五做檢查,等在門外的時候,皓軒問她:「媽媽。小五阿姨的肚子裡真的有小寶寶嗎?」
雪苼點頭,「當然了,等生出來你就有小弟弟妹妹玩了。」
皓軒摸了摸雪苼的肚子,「那媽媽你為什麼不能自己給我生個弟弟妹妹呢?」
雪苼尷尬,不過聰明如她,很快的就把話題給轉移了,「要是媽媽生了弟弟妹妹,那媽媽就去看他,不愛皓軒了。」
皓軒一聽這個差點哭了,趕緊說:「那我們不要了,就玩小五阿姨的弟弟妹妹好了。」
雪苼以為此生不會再有孩子,所以才對皓軒這樣說,卻沒想到這完全是搬起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等小五的空檔。遇到了上次給皓軒看病的醫生,他剛好有時間,雪苼就帶著皓軒做檢查。
這位醫生叫愛德華,非常的幽默,他跟皓軒說了幾句英語,皓軒對答如流,他就一個勁兒夸孩子。
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孩子一切健康,雪苼卻猶豫了再三,把皓軒那晚的事給說了。
當然,她只是說孩子突然夢遊。
愛德華讓皓軒做好,用手電筒照孩子的眼底,忽然咦了一聲。
雪苼心頭大驚,「醫生,怎麼了?」
「夫人,你過來看。」醫生喊著雪苼,讓她看皓軒的眼底。
在皓軒的眼睛底部,有塊米粒大小的紅斑,倆個眼睛都有。
「這個是一出生就有嗎?」
雪苼茫然搖頭,「沒有,雖然這個地方我們不會刻意去看,但是我能肯定孩子以前是沒有這個的。」
醫生去喊了幾個同事歸來,圍著皓軒的紅斑研究了半天,都沒有看出是什麼。
按理說,三歲的孩子應該眸子清亮,眼白也沒有任何的紅粉絲,可是一切都看起來正常的皓軒怎麼會在眼底有倆個血點兒?
最後醫生的答案是不要太過於在意,有可能長長就消失了,只要不妨礙到健康就沒問題。
從醫生這裡出來雪苼心事重重,剛好小五也檢查完了,她興奮的抱住了雪苼,差點把她給掄起來,完全沒有身為孕婦的自覺,「雪苼,你說對了,我真是懷了雙保胎。」
雪苼心裡有事,勉強笑了笑,「那恭喜你。」
小五不太會察言觀色,而且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中,「我們走吧,我要趕緊告訴齊三寶,他的三四、四五都有了。」
雪苼也想快點見到赫連曜,她以為自己足夠堅強了,可是只要是皓軒出了事,她根本就冷靜不了。
她和小五一前一後走著,忽然小五眼睛裡寒光一閃,一把飛刀已經脫手而出。
原來,跟她們擦肩而過的一個少年正往口袋裡掏東西,他口袋裡的東西鼓鼓囊囊,一看就是槍。
飛刀釘在他的手腕上,那人疼得哀嚎,攥著手腕就跑。
小五身後的侍衛去追人。雪苼卻從滴血的地上發現了一個東西。
那是個西洋項鍊,銀色鏈子串著圓圓的銀墜子,墜子表面雕刻著一隻飛翔的鷹。
「這是那個人丟下的東西吧?」
雪苼點點頭,她站起來看著少年消失的方向,「他們不會傷害他吧?」
「怎麼了?你認識他?」
雪苼的手指在銀墜子的紋路上拂過,「嗯,這個還是我送給他的,他是我弟弟。」
到底不是了,他叫徐雲生,或者叫阿生,並不是她的尹雲生。
小五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看出雪苼的神色不對,便沒有再問下去。
一會兒,侍衛回來回報,並沒有追上那個少年,他們是追到了天平間裡,那孩子就消失在一堆死人里,跟鬼一樣。
想到他剛才的樣子,一張慘白的臉上黑乎乎的大眼睛,小五不由覺得後脖頸子發涼。
但是她還是想去查看。
雪苼卻不讓,小五是個孕婦,總歸接觸到陰氣重的東西不好,而且雲生的目的也不清楚,還是這麼算了。
心裡放著這麼多事雪苼的心情當然好不到哪裡去,回到齊府後她便回房,連晚飯都沒有出來吃。
可是晚上齊三寶卻弄了一桌豐盛的接風宴。
一是接風二是慶祝,他的三四都有了,人生一下就變得圓滿華美起來。
下人來說雪苼不想吃飯,赫連曜便讓他們先吃著,自己去看雪苼。
雪苼躺在齊三寶給換的花梨木雕花大床上,眼睛看著煙色的帳子,腦子裡卻空白一片。
赫連曜一眼就看到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兒,不由得心疼起來。
從滬上到現在也有快倆個月了,她是一點肉都不長,反而越來越瘦,現在下巴尖的幾乎能戳死人。
這個時代的女人雖然不像唐朝時候喜歡胖美人,但是女性還是有點肉好,這樣才夠健康。
雪苼不健康,她現在一身的毛病,頭疼症就不說了,就是她的氣血不足眩暈症就已經很厲害了,可是她偏偏不在乎,還鬧不吃飯。
想到這裡,心疼下又有了幾分責怪。
握住她細細的手腕,薄薄皮膚下,藍色血脈清晰可見,又惹了他幾分憐愛。
她的手裡還握著銀項鍊,赫連曜認識,以前雲生脖子上總戴著。
「雪苼。」他低低的喚了一句,嗓音沙啞。
雪苼眼睛都沒有動,只是嗯了一聲。
「這是怎麼了?」
「赫連曜,我覺得我越來越撐不下去了。你要照顧好皓軒,用你的性命起誓!」說著,她忽然轉頭看著他,眸子流出黑色火焰。
赫連曜好像被燙到了,他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頓時也緊張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慢慢跟我說。」
「皓軒真的有問題。」
「啊?!」這句話就像一盆冷水,從赫連曜頭上潑下去,他頓時就一激靈。
不為人父母是不會知道的,孩子對他們來說,是可以用性命交換的。
雪苼仿佛很冷的樣子,一張小臉兒更加雪白,上下牙磕在一起不停地哆嗦,「今天我帶皓軒去看醫生,他的身體沒有檢查出任何狀況,但是在我提到他夢遊的時候,愛德華醫生給他看了眼睛,在他的眼底,有米粒大小的血點子,這是以前沒有的。」
「那皓軒有什麼不舒服嗎?」
「沒有任何問題,愛德華醫生可看不出任何問題,他說也許過段時間就沒有了,我覺得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可是沒過一會兒我們就遇到了雲生,他要幹什麼?刺殺?根本不像。我覺得他的出現跟皓軒一定有很大的關係。」
「雪苼,你聽我說。」赫連曜捧住雪苼的臉,「別再胡思亂想下去了,皓軒的問題我會找人給他看,雲生我也會繼續尋找,你好好休息,要是這個時候你的身體垮了,皓軒怎麼辦?他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赫連曜……」雪苼看著他深邃的眼睛,以前她總覺得他眸子太過冷然,可是現在卻看到一種類似破曉之後太陽初升的溫暖顏色。
「你也需要我嗎?」她問的很羞澀。
知道她是脆弱了,這個小女人最會折磨他,脆弱的時候就靠著他,可是等堅強起來的時候又推開他,總是把他一顆老心折騰的起起伏伏冷冷熱熱,可他還是像個傻子一樣甘之如飴。
赫連曜看著她,燈光下雪苼的睫毛都帶著一層暖黃的色彩,密匝匝的圍了眼睛一圈兒,每一次的顫動就像掃在他心裡,沒忍住親了上去,他薄唇含著她的睫毛輕聲說:「沒有你我也會死。」
雪苼是當情話來聽的,可是她不知道,赫連曜的情話從來都當真。
開解一番,她終於起來吃飯了,赫連曜看著她身上皺巴巴的衣服,便說道:「換件衣服吧,舒服一點的就行,我去給你拿。」
雪苼懶懶的,「那你隨便選,我看看你的眼光。」
赫連曜打開衣櫃,雪苼的衣服不多,他很快就選了一件墨綠帶圓點子的燈籠袖襯衣,黑色絲絨裙子。
「這身兒,怎麼樣?」
雪苼不由得笑了,「你的眼光還不錯。」
「那我給你換上。」說著,他就動手去解她小洋裝上密密麻麻的扣子。
雪苼打開他的手,「你出去,我自己換。」
男人涎著臉皮,「我就先幫你解開扣子,這起碼有十幾個,你一個人解到飯菜涼了也解不完。」
雪苼氣呼呼的指指肋下,「誰告訴你扣子是用來解開的?」
原來這洋裝是側邊有拉鏈,穿脫根本不用解扣子。
赫連曜真是給戰敗了,女人的衣服跟女人一樣花樣繁多,扣子不用來解開要了還幹嘛?
反正赫連曜是失去了這個機會,雪苼把他給推出去,過了一會兒門打開,她俏生生的走出來。
赫連曜雙眼發直,差點留下口水。
雪苼隨便把長發編了個麻花辮,墨綠的緞帶系住發梢,墨綠的顏色顯得她皮膚晶瑩的跟雪一樣,而束腰的長裙更是讓她的腰肢不盈一握,一點都不像是生了孩子的女人。
第一眼的驚艷一點不亞於三年前,不,應該還早。在港島大學的校園裡,他早傅晏瑾遇到還是學生的她,彌補了他空缺過不曾相遇的遺憾。
雪苼的高跟鞋狠狠的踩了他一下,「看夠了沒有?」
明明很疼,他卻笑起來,伸手摟住她的細腰,「一輩子都看不夠!」
雪苼狠狠瞪著他,「司令,你這樣你的軍隊士兵們知道嗎?」
「如果夫人想讓他們知道我不介意哪天把他們召集起來,然後恩愛給他們看。讓他們知道他們的司令不僅知道行軍打仗,還知道疼愛女人。」
他的厚臉皮雪苼是早見識過的,可是每次他對自己厚臉皮的時候,她卻總忍不住想一下。「這人臉皮真厚。」
這麼想著,竟然生出一絲絲的小甜蜜,也管不住自己,嘴角微微彎起來。
見她笑了,赫連曜終於把心放下來,就怕她淤積心結,把身體搞的更壞。
他們磨嘰了這半天,齊三寶兩口子竟然還在等著,不過他們已經拿著皓軒當試驗品,不停的餵他東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