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我需要你(2/2)
他們磨嘰了這半天,齊三寶兩口子竟然還在等著,不過他們已經拿著皓軒當試驗品,不停的餵他東西。
皓軒此時一手雞腿一手烤鴨腿,吃的滿嘴流油兒,而他面前的碗裡,東坡肉醬肘子獅子頭堆的高高的。
雪苼哭笑不得。拿了濕帕子給他擦嘴,「我的少爺,你吃這麼多肉要胖成球呀。」
皓軒嘴裡塞滿了沒法子說話,只好搖頭。
雪苼可不敢慣著他,把鴨腿和雞腿統統給了赫連曜。
而皓軒給了餵了一點消食的山楂茶,不敢讓他再胡吃海喝。
小五挺不高興的,「你這是虐待孩子,只有吃肉孩子才能長得壯,你想要他像你這樣一陣風就給吹走嗎?」
雪苼哭笑不得,「小五,孩子他們的胃還很嬌嫩,吃這麼多肉食是會消化不良的。孩子要營養均衡,不是說吃肉就好。」
這點齊三寶和小五的看法是一致的,「夫人,我覺得是你平日裡太約束皓軒,男人就該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對不對,司令?」
雪苼的眼睛早已追過去,赫連曜哪裡敢說個對?
他看著兒子啃的七零八亂的雞腿,有些無奈的說:「我們都沒有經驗,還是聽夫人的。」
小五這人明明把自己的丈夫欺負的跟什麼似得,卻偏偏看不起怕老婆的男人,對赫連曜這樣她忍不住反對,「司令,您就是怕夫人,你自己還不是吃肉喝酒?大老爺們兒三天不吃肉嘴巴里就淡出個鳥兒來。反正我們的小三小四長牙就吃肉。」
雪苼輕笑,「好好,等著看你們家小老虎一樣的三四。」
齊三寶怕這娘們兒嘴巴沒有把門兒的,過會兒把怎麼生三四的法子也給突魯出來,忙給赫連曜倒酒,「司令,少喝點,解解乏。夫人呢?」
「她不喝酒,就給她燉點烏雞紅棗湯就好了。」赫連曜淡淡的眼神落在雪苼臉上,卻是滿滿的愛憐。
齊三寶招呼下人上雞湯,「聽了您老人家的吩咐,都燉了一下午了,現在擱砂鍋上煨著,就等夫人來喝。」
雪苼瞪了赫連曜一眼,住在人家家裡還吩咐做這做那,他怎麼就那麼不要臉?
齊三寶還不忘了替司令討好,「司令還吩咐了,每天都要給您做個補氣血的湯,夫人呀,你就多喝點,司令一片苦心。」
雪苼不好意思了,她垂下眼帘,可是溫柔的眼神卻從絲絲縷縷的睫毛處泄漏出來,落在赫連曜追逐的眼神里。
他心神一盪,竟然有些喉嚨發緊,忙拿起筷子掩飾。
都是過來人大家都通透著呢,齊三寶心想不如把司令灌醉了。也好酒壯色膽。
不過赫連曜的酒量哪能是這種跟甜水兒一樣的糯米酒能灌醉的,更何況他要照顧雪苼吃飯。
一點肉一點魚一個蝦一個蛋,他不准雪苼光吃素菜,這頭暈目眩的毛病都是吃素吃出來的,就像齊三寶說的多吃點肉就真的好了。
雪苼好容易喝光了一碗雞湯,又給添了第二碗,另一隻碗裡白米飯上放了各種菜色,赫連曜觀察了許久,她還是喜歡吃魚,他就酒都顧不上喝給魚挑刺。
小五絲毫的不羨慕,反而覺得自己好娘們兒,還是自己的男人好。愛吃吃,不愛吃一大耳刮子給扇出去。
所以。這個世界上什麼鍋配什麼蓋都是一定的,蓋錯了就會不幸福。
這頓飯吃的磨磨唧唧,雪苼給填鴨似的餵了很多,最後她實在想吐出來,赫連曜這才停止。
飯後,他們去了客廳,小五孕婦犯懶吃完飯就去睡覺,雪苼卻因為吃的太多需要到外面走走。
赫連曜有事要和齊三寶商量,所以讓雪苼陪著皓軒出去溜達。
雪苼扶著腰感覺自己快跟孕婦一樣了,剛走到門口就差點給石頭撞倒,石頭一頭的熱汗,走路快的像一陣風。
赫連曜蹭的站起來,「慌什麼慌?」
石頭結結巴巴的說:「司司令。警察局那邊傳來消息,有失蹤孩子的下落了!」
連雪苼都屏住了呼吸,大家都看著石頭,等著他說下去。
偏偏這就是塊石頭,說完後就等著赫連曜發問,一個字都不多說。
赫連曜只好問他:「在哪裡?」
「是拐走孩子的人用氣球綁著紙條降落在趙家酒坊。」
「紙條在哪裡?」對於石頭赫連曜要是失望了,當時就該不讓張昀銘去當獨立團團長。
石頭抹了一把汗,「在丁局長手裡,但是紙條的內容我記住了。」
「快說!」赫連曜想打人。
石頭給唬的更結巴了,「寫,寫著要走孩子去問尹雪苼。」
「什麼?」雪苼的手驟然抓緊了皓軒,這幫人又是耍的什麼陰謀詭計?
齊三寶懵了,「問夫人?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赫連曜卻隱隱有感覺這是對方布下的更大一局。孩子找不到,這七家又收到這樣的紙條,肯定要把火燒到雪苼身上,而雪苼有事他不能不管,到時候什麼軍火大炮就隨便開口了。
他此時又想起剛才自己跟雪苼的對話,他和莫憑瀾都對付不了何歡兒,不是何歡兒有多厲害是因為她能抓到他們倆個的軟肋。
三年前的雲夢山是,這次雲州城又是。
但是三年前他沒有讓何歡兒得逞這次更不會,而且他發誓,哪怕是犧牲生命,這次一定要保雪苼和孩子平安。
叮囑雪苼照顧好孩子,他和齊三寶連夜去了警察局。
警察局裡也是燈火通明,丁局長百年不遇的勤勉,可是光有勤勉是破不了案的。所以他對著一幫下屬在訓話,他破案不行訓話可是一套接一套,身邊的秘書不停的給他茶杯里續水。
「丁局長。」
丁局長看到齊三寶來頓時像看到了救星,他並不認識赫連曜,齊三寶也沒有給介紹,所以他一直以為這是齊三寶的幕僚。
「師座,我的齊師座,您可來了,兄弟我都快頂不住了。」
齊三寶要不是這幾年的脾氣修煉的好了真想給他屁股一腳,此時他陰惻惻說:「丁局長你那是房事過多給掏空了,到我兵營里扛一年大炮,齊某保證你行。」
丁局長的臉色都菜了,他忙低頭認錯。「師座,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這事兒太棘手了。」
齊三寶卻偷眼看赫連曜,他生怕這樣的慫貨會讓赫連曜立馬拔槍給槍斃了,其實槍斃老丁他一百個贊成,但現在卻不是時候,會造成更大的騷亂。
赫連曜別看在老婆面前奴顏婢膝,可是在外頭那司令的范兒端的可足,聽老丁講了半天的廢話,他不耐煩的說:「把紙條拿來給我看。」
警察局長在齊三寶面前低頭哈腰也就罷了,可是一個高個兒小白臉兒也這麼囂張,他下意識的就瞪眼吹鬍子。
可是他的眼睛還沒有瞪圓鬍子也沒有吹起來,忽然就泄了氣。
他看到了赫連曜的眼睛,寒光閃閃帶著殺氣,讓他不寒而慄。
要出口的髒話憋了回去,他吩咐手下的警員把紙條取來,在仔細看了,齊三寶竟然對這小白臉兒很是尊敬。
「他到底是誰?」
七家,一家都沒有少,都收到了紙條,普通的宣紙裁成條兒,筆跡也各不相同,但歪歪扭扭的樣子像是用左手寫的。
丁局長似乎是向齊三寶邀功,「齊師座,我去調查過了,這個尹雪苼是以前雲州錦繡坊的大小姐。聽說還是咱司令養的雀兒,可她已經死了,怎麼紙條上要去找她?難道說的是她的墓地?」
齊三寶用看死人一樣的目光看著他,這個老丁就是找死,他也救不了。
可是沒想到赫連曜卻壓根兒沒理會他,他正在研究那些紙,估計沒聽到丁局長的話。
這個混子竟然又逃過一劫,看來命還挺大。
「三寶,你過來聞聞,這紙張是不是有股子香味?」
齊三寶拿過去像狗一樣嗅了嗅,「嗯,是有股子香味,但是說不出來是什麼香。不是脂粉香也不是香水,更不是香燭的香氣。」
赫連曜眸子深深,他也拿不準這是什麼香氣,但是他總覺得自己聞過,一定聞過。
赫連曜把紙張分下去,讓警員們都聞聞。
有人說沒味道,有人說香卻聞不出什麼香氣,警察局長擼了擼袖子,「讓我來。」
他鬍子幾乎擋住了鼻子,齊三寶還真是沒看好他。
卻沒有想到他皺起鼻子,「這個東西,應該是墮胎藥的香氣。」
他這話一說出來差點挨揍,怎麼會有墮胎藥的氣味?
看到齊三寶警告的眼神兒。老丁也不敢在賣弄,老老實實的說:「齊師座,我說的是真的,我那喜歡拈酸吃醋的老婆常年備著這種藥,就是準備給哪個懷孕的小妾吃的。我給她扔過,所以記住了那氣味,很特別。」
他的話都是提醒了赫連曜,他記起來了,這味道也是雪苼服用的避子藥散發出來的,具體說應該是一味藥材番紅花的氣味。
一聽番紅花齊三寶倒是覺得目標小了很多,這東西本地不多見,去查查誰家裡種說不定會有突破。
赫連曜擰著眉頭不停的走來走去,他忽然對齊三寶說:「三寶,掛個電話回府,你問問夫人是不是尹家宅子裡種著番紅花?」
齊三寶愣住了,不過他很快的反應過來,問丁局長要了電話就往家裡打。
丁局長對赫連曜越發的懷疑,剛才那明顯的是給齊三寶下命令呀,誰個官兒這麼大,莫非是……
老丁也是淫浸官場多年,忽然想起別人對司令的形容,他出了一頭冷汗,自己差點犯了大事呀!
齊三寶電話接通了,過了一點時間才讓雪苼接到了電話。
「夫人來了。」
赫連曜搶過電話,他問道:「雪苼,我問你,在老宅的花園裡是不是中了一片番紅花?」
雪苼都要忘了這事兒,她對他說:「是呀,當時這是我父親托人從西藏帶回來的花球,這花是中藥材,可以活血化瘀,在法國也做香料用。當年我們是想提煉裡面的番紅素染布,可是後來發現不合適就沒有大面積種植,就留了後花園那一片,怎麼了?」
赫連曜在電話里沒有多說,現場人挺多,他怕裡面有對方的奸細走漏風聲。
掛了電話,他對齊三寶說:「召集人馬,去雪苼的老宅子。」
「夫人的老宅?難道您認為那些人是躲在那裡?」
赫連曜點點頭,「雪苼回來後去看了一次,她說深宅大院陰氣太重,不想住在裡面讓我給賣了,我只是把僕婦傭人給撤了,就留下幾個看門的,卻也沒有賣。那是她家的唯一想念,說賣可能是賭氣,我給她留著,什麼時候想看看也可以回去。」
可是齊三寶還是想不通壞人能躲在那裡,果然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嗎?
見齊三寶還不相信,赫連曜又說了倆個字,「雲生。」
齊三寶豁然開朗,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看看我這個榆木疙瘩,調隊伍來不及了,就帶著這些人,我們立刻出發。」
「全都配槍,跟著我來!」
赫連曜親自帶著隊伍奔赴了尹家大宅。況往良低(16981432),您好,感謝支持正版,為了方便下次閱讀,可在微信中搜索關注「黑岩閱讀」,更有海量岩幣免費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