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伊人淺笑醉雲州 > 第二百二十章:給我撓撓癢兒

第二百二十章:給我撓撓癢兒(1/2)

目錄

就在雲生的手伸過去的時候,赫連曜遽然睜開了眼睛,炯炯的看著雲生。

雲生頓時臉紅到脖子,垂下頭蔫蔫兒的。

赫連曜看著他手裡的小白瓷瓶,「你這是要幹什麼?」

「這是苗藥,特別好用,一會兒她回來你給她擦到膝蓋上,流血了。」

原來,雲生想要關心雪苼卻不好意思,他本來想偷偷放在赫連曜枕頭上,等他醒來看到了給雪苼擦,卻沒有想到給抓包,囧的不行。

赫連曜其實剛才的手一直捏著的,他沒有完全相信雲生。第一,是因為雲生在何歡兒手裡過了三年,憑著何歡兒的估計多端怎麼可能不好好利用他?第二,雲生出現的這個時間段也是巧,保不齊他就是何歡兒計劃的下一枚棋子。

但是這些他不會跟雪苼說,一怕她會覺得自己小心眼,二怕她在傷心難過,他已經讓人注意雲生,自己也提高警惕,特別是皓軒,不能跟雲生有太近的距離,能早點把他給送走是最好的。

剛才雲生推門的時候他就醒來了,一直在暗中觀察他要做什麼,卻沒有想到是給藥,真是他多心嗎?

赫連曜不覺得,要是沒個警惕,他早死八百回了,正好雪苼現在不在,他要試探一下雲生。

「雲生,你坐。」

雲生回頭看了看,有把白色雕花鋪錦緞的椅子,他坐下,雙手交叉胸前警惕的看著赫連曜。

赫連曜不緊不慢的把眸光從他身上收回來,「剛才我已經給松浦學校打過電話了,再過幾天我讓他們帶你去參見考試。」

雲生話很少,他點點頭,沒有再說別的。

赫連曜又說:「明天我讓人去請清風道長,讓他好好給你看看,別讓何歡兒在你身上留下什麼絆子。」

他的話剛說完。就看到雲生的肩膀聳動了一下,雖然是幅度很小,但赫連曜還是注意到了。

他黑漆漆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著雲生,不放過他臉上的每個細節。

雲生眸光躲閃,遲疑了一下才說:「不用了,要是真有什麼一般人又怎麼能看出來?」

赫連曜被子裡的手指收緊,「清風道長不是一般人,這個牽絲蠱就是他看出來的,對了,還忘了謝謝你,謝謝你毀了母蟲。」

雲生的回答並不對題,他自顧自的說:「阿根是南疆王最不受寵的一個兒子,可是他偏偏爭強好勝嫉妒心特別強,為了引起南疆王的重視。他偷偷的去學習禁術。」

「禁術?」

「嗯,南疆雖說人人會下蠱,小孩會趕屍,但也不是什麼蠱毒都可以下的,過於霸道殘忍的都被當成禁術不讓學習。牽絲蠱不過是最平常的一種,你讓一個只懂牽絲蠱的人來跟阿根做比較?」

赫連曜揚眉,「那你的意思是你身體裡有蠱毒?」

雲生的臉越發的慘白,他站起來抿了抿唇,對赫連曜說:「我並不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怕我是被何歡兒控制的工具,但是你放心,我就算殺了自己也不會害姐姐。」

赫連曜眸光越發的深邃寒冷,「你最好說到做到,雲生。但凡你有一點良心,就不該再讓她傷心。」

雲生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這話還是說給你自己聽吧,赫連司令。」

「你……」赫連曜給這個小鬼頭竟然氣到無語了。

雲生剛走,雪苼就回到房裡,因為太過忙碌,她的臉上出了一層薄汗,臉蛋也紅撲撲的,恰如三月春桃開,著實好看。

「對不起,這半天倒是把你忘了,渴不渴?」

赫連曜點頭,「渴。」

雪苼忙要去給他倒水,赫連曜卻拉住她的手,「好好坐著。我渴了會自己喝水,把裙子脫了。」

雪苼瞪大了眼睛,「赫連曜,你不會想……不行,客人都快到了!」

赫連曜氣的無語,在這女人心裡難道他一天到晚就想床第之事嗎?

「我是要看看你的腿,是不是磕傷了?」

「早說。」雪苼鬆了一口氣,她也沒脫裙子,只是把裙擺掀上去,果然膝蓋的地方玻璃絲襪都碎了,皮肉還滲出血絲。

「天啊,都穿了半天破襪子,簡直丟人。」

赫連曜哭笑不得,難道不該是先覺得疼嗎?她竟然想到的是穿了半天的破襪子。

雪苼要去換衣服。卻給赫連曜拉住了手,「過來。」

雪苼不敢推他,「別鬧,我去換衣服。」

「我先給你上藥。」

雪苼只好坐在床邊,可沒等坐穩,赫連曜的大手就從她腰間往下,動作熟練的勾住了絲襪的邊兒。

她倒吸了一口冷氣,按住他的手,「我自己來。」

赫連曜沒有堅持,畢竟他這樣彆扭的姿勢一動就渾身疼,而且估計這絲襪脫完他就得鬧了一身火。

雪苼在他的注視下脫絲襪還有些不好意思,「你轉過身去閉上眼睛。」

赫連曜卻直勾勾的盯著她,「你哪裡我沒看過?」

話雖這樣說,但是雪苼卻堅持,這不是一樣的情況。

可是赫連曜也堅持,他說正好也看看雪苼身上有沒有其他的傷口。

雪苼不想跟他浪費時間,只好曲起一條腿,雙手手掌慢慢卡住絲襪的邊兒一點點往下推。

不得不說,外國人發明這玻璃絲襪是個好東西,女人穿上後一雙美腿更顯柔滑細膩,但赫連曜還是喜歡雪苼的這雙腿,她皮膚細膩如乳凍,幾乎連汗毛孔都看不出,不粗不細纖穠和度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握住。

赫連曜的喉結上下滑動,看來就算他不親自動手也是免不了受煎熬。

右腿順利脫下並沒有什麼瘢痕,可是左腿到了膝蓋的地方雪苼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血漬跟絲襪黏在一起,要脫下來勢必一番撕扯,當然會很疼。

赫連曜壓住了她的手,「很疼嗎?」

雪苼委屈的點點頭,「當然了,都沾上了。」

「忍著點,這個要是不弄下來你好會更疼。」

說著,他代替了她的手幫她脫絲襪。

可是……大手從膝蓋往上是幾個意思?

一股子如電流躥過的酥麻讓雪苼顫慄不已,還沒等她明白過他做了什麼忽然膝蓋傳來一陣疼痛,跟這等歡愉剛好相抵,那廂赫連曜已經把她的絲襪一抹到底,他搖晃這手裡的戰利品,露出個得意的笑容。

雪苼俏臉更紅,她撲過去捶打他,「你這個無賴。」

赫連曜趁機捏住了她的下巴,沉沉的男人氣息撲到她的唇上,熱熱的痒痒的。「你喜歡無賴。」

雪苼可不敢真推搡他,也知道他現在就是口舌上賺點便宜,便由了他,「赫連曜,別鬧了,給我上藥呢。」

赫連曜給她甜甜軟軟的小模樣逗得越發心裡發軟,「雪苼」他嘶啞的低喚著,非常緩慢的靠過來,把他的唇貼在了她的唇上。

沒有進一步的廝纏,他閉著眼神深呼吸,剛長出來一點的細睫毛也微微的顫著,那是因為太過渴望她。

他的情緒感染了雪苼,她順從著他,小手抱住了他精壯的腰。

片刻之後,他離開她,卻又捨不得,低頭鼻子跟鼻子又廝磨了一番,「你這個妖精,真想一天到晚什麼都不干就干你!」

雪苼迅速在他唇邊咬了一口,飛快退開後,指指自己的膝蓋下命令,「給我上藥。」

赫連曜帶笑點頭,他卻沒有拿雲生給的藥,而是用了醫院給開的西藥。

「有點疼,要忍著。」

『放心,這點痛皓軒都可以。』

赫連曜才不會去戳穿她,不過他的動作非常輕柔,就好像雪苼是易碎的娃娃,又好像她真的一捧雪,怕一碰就化了。

那是他越是小心雪苼越是緊張。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四處去看,發現了雲生給的那瓶藥。

她只覺得那瓶子精緻好看,便拿來放在手心裡把玩,跟著打開蓋子湊近鼻端去聞,「這是什麼,一股子青草味,還挺好聞的。」

赫連曜一緊張給奪過了,「什麼都往鼻子下湊,萬一是毒藥呢?」

「毒藥你會放在枕頭邊上?可這是什麼?醫生沒給開呀。」

「雲生給你送來的藥。」

雪苼喜出望外,雲生雖然跟著她回來了,但是一直對她很冷淡,愛理不理的,她這心裡正難受著呢,聽到他給送藥關心自己自然很高興。

「那你為什麼不給我擦呀,這藥味道香香的。」

赫連曜把瓶子給扔到抽屜里,「明天讓軍醫看看,雪苼,有些話我不說你也該懂,嗯?」

雪苼垂下眼帘看著自己掌心的紋路,半天才悠悠的說:「我當然懂,可如果我們不給他關懷和信任,他也許就真的成了敵人。」

赫連曜如釋重負,原來雪苼也想到了自己想的那一層,。不過她想的更細膩,她是不管雲生是敵是友都想要感化他,讓他重新回來。

傷口已經擦好,雪苼把腿輕輕放下,她看著赫連曜的眼睛輕聲說:「赫連曜,我知道把他留在身邊是很危險的,可是如果我們真不管他,他可能就徹底完了。雲生還是個孩子,而且本性善良,要改正還來得及,希望你能給他個機會。」

赫連曜把玩著她耳邊的長髮,「我知道。可是我怕他被何歡兒利用,畢竟這裡還有皓軒。」

「我們多注意他,而且讓皓軒跟他少接觸,你不是要把他送出去上學嗎?」

這次倆個人達成了共識,沒有善意的欺騙和隱瞞,結果卻出奇的好。

都想到了這一點,不僅相視一笑。

愛慘了的人哪怕一個對視都是深情,倆個人一時間痴痴的看著,竟然忘了移開眼睛。

「爸爸,我回來了。」皓軒砰的推開門闖了進來。

雪苼慌不迭的站起來,拉了裙子抹著襯衣,紅著臉囁嚅,「皓軒回來了。」

門外壞心的小五在偷笑,她是聽到說司令和夫人在房間裡才故意讓皓軒不敲門進去的,就要抓姦在床。

赫連曜偷偷的看著雪苼的大紅臉一眼,然後對皓軒說:「乖兒子,幫爸爸把水給端過來。」

趁著皓軒去端水,赫連曜捻著雪苼的手心說:「去換衣服。」

雪苼低低嗯了一聲,然後低著頭跑到另一邊去換衣服。

吃飯的時候,赫連曜出來陪了片刻就回了房間,酒席由雪苼作陪。

雪苼左邊是皓軒,右邊是雲生,她一邊餵皓軒吃飯,一邊給雲生夾菜,竟然全是他愛吃的。

雲生的眼窩發熱,三年了,沒有人知道他愛吃這些,更沒有人管過他,他本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少爺,落在何歡兒手裡的時候恨過惱過也鬧過,最後卻認了命,覺得自己就像一頭栽到了爛泥里永遠都上不了岸,卻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天。

最近發生的大事是一件連著一件,大家繃著的這根筋都還沒松過來。借著這次酒席,齊三寶和藍子出推杯換盞,算是把那根弦徹底給放鬆了。

小五饞酒,但是懷著孩子齊三寶不讓她喝,她趁著齊三寶去廁所的功夫偷偷的從他酒杯里喝了一口,還警告雪苼和藍子出不准告狀。

雪苼也是對她五體投地,「小五,你要是生出個小醉鬼怎麼辦?」

「那不正好,以後哄孩子就拿酒,也不用吃奶水了。」

她說的豪放,藍子出卻有些尷尬,微微低下頭不出聲。

小五卻想起來,「老藍,三寶說你要找個婆娘?」

藍子出點點頭。「藍某想成家了。」

「我說大兄弟,你這是想開了,那個小死丫頭有什麼好的,這事兒抱在嫂子身上,保准給你找個能生兒子的。」

藍子出天性靦腆,給小五說的臉都紅了,舉杯示意,「謝三嫂,我敬你。」

小五順溜兒的端起齊三寶的酒杯給幹了,比喝白水還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