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這屋裡藏著野男人(1/2)
何歡兒搖搖頭:「這個倒是沒有,我就是想問你她……也懷過孩子?」
雪苼頓時就跟被剪了毛的孔雀一樣,整個人都憤怒了,「何歡兒,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你肚子裡的孩子積點福德,現在說這個,你是要炫耀自己呢還是要踐踏長安。」
「雪苼,你想多了。」何歡兒挽起眼帘,一抹殺氣從她好看的眸子裡閃過。
如流星一般來去匆匆,但是雪苼卻是真的看到了。
這個何歡兒,也許比自己想的更複雜,雪苼心裡一陣發寒。
何歡兒繼續說:「我體弱,大夫說容易流產。聽說長安也流產過便生出將心比心的痛楚來了。」
「貓哭耗子,何歡兒,你還是好好保重自己吧,畢竟你和莫憑瀾都做了那麼多缺德事,萬一生個孩子沒屁眼兒可咋辦?」
何歡兒身邊的瓶姑氣壞了,「雪苼小姐,我家夫人好心來看你,你卻詛咒她,怪不得市井都說你是蛇蠍心腸,果然呀。」
何歡兒輕斥,「瓶姑姑,不得無禮。」
瓶姑氣呼呼的退到她身後,一張老臉很是不平。
雪苼忽然覺得瓶姑給人的感覺很熟悉,她的一些做派樣子倒是很像那個秀芳。
難道大戶人家的婆子都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她的胡媽就不,胡媽老實樸素,哪有她們這些花花腸子。
何歡兒站起來告辭,臨走時又說:「其實瀾哥一直在找長安,但是好像她跟一幫不入流的人在一起,現在下落不明,雪苼你要是見到她就好好勸勸她,哪怕是不願意回家也別在外面流浪了。」
雪苼道:「謝謝你的好心,麻煩你也和莫憑瀾說一句,長安不欠他什麼,但凡他對莫家還有一絲感恩,就放了長安,不要再到處找她,逼得她過不上安穩日子。」
何歡兒點點頭,「聽是你跟赫連少帥好事將近,到時候可別忘了請我們喝喜酒。」
雪苼皺起眉頭,「你聽誰說的?」
她神秘一笑,「這個你別管。」
人走了,雪苼倒是憋了一肚子氣,早知道就不該見何歡兒,就知道這貨沒有好心腸。心思轉來轉去又轉到瓶姑身上。雪苼覺得她在某些方面真的和秀芳奶媽好像,她們的做派都有些古典,跟宮廷里的人相似,難道……
雪苼真真想不通。
赫連曜從白天來了一次做了那等不要臉的事就沒再來過,雪苼也樂得清靜,可是入夜的時候門窗戶忽然被篤篤的敲了兩下。
屋裡只有雪苼一人,她頓時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
她手摸到了枕頭下的白朗寧,外面有侍衛站崗,她安慰自己不要怕。
窗戶被推開,接著一個高大的人影翻窗而入,借著淡白的月色,在地上投出淡淡的剪影。
「不許動。」雪苼的槍口指著來人。
那人聲音激動,「雪苼,是我。」
「學長,怎麼會是你?我以為那天我是在做夢!」
男人快步走到她床前,低頭看著她消瘦蒼白的臉,「對不起,那天因為有事急著走沒有留下陪你,好點了嗎?」
雪苼忽然低笑出聲,眉目清雋的男人倒是愣住了。
「你笑什麼?」
雪苼有些頑皮的吐吐舌頭,「今天見到我的人幾乎都這麼問,我好點沒有?」
男人看著月光下雪苼嬌美的容顏不僅有些痴了,「幾年不見,你越發美麗了。」
「你也是呀,越發有氣勢了。對了,當年你不辭而別,可知港島大學多少少女為你心碎?」
男人看著她的眼神深暗,「那你呢?」
「我……」雪苼臉有些發熱。「我自然是覺得不舍了,你在學校那麼照顧我和長安。」
男人莞爾,「當時家中有急事所以才來不及告辭。雪苼,我很快也要離開雲州,你……跟我走吧。」
「跟你走?」雪苼完全愣住,她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凝視著她,細碎的光芒鋪滿了眼睛。「雪苼,這句話本該幾年前就說的,可是沒有機會。現在我知道你在雲州過的不好,家裡又出事了,不如跟著我,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雪苼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身形,覺得他的話很吸引人。
他和約翰不同。約翰不過是個萍水相逢的人,而他卻和她在大學裡同學兩年,備受他的照顧,當時很多人都傳著她和他談戀愛。
雪苼去讀書的時候已經跟陳逸楓定了婚約,她談不上多喜歡陳逸楓,但是在這一面還是比較守舊的,在大學裡循規蹈矩並沒有和他發生什麼。一直把他當成了哥哥。
現在,他說要帶著自己離開,她很信任他,覺得這是自己逃離赫連曜的一個機會。
但是……
見她低頭不語,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雪苼,我還會在雲州幾天,你要是想通了就去城郊的法華寺找我。」
外面傳來了腳步聲,他皺起眉頭,迅速抱了雪苼一下,然後沿著來路返回。
來去匆匆,雪苼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
門被大力推開,雪苼猛地睜開了眼睛,看著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你怎麼來了?」
赫連曜在屋裡轉了一圈兒,「剛才誰在這裡?」
「你問我我問誰去?倒是你,大半夜擾人清夢你缺不缺德?」
赫連曜面對她的質問痞痞的笑,「我怕你沒我睡不著。」
雪苼不去理他,心裡卻打鼓,學長千萬不要給他發現了。
赫連曜走到了窗邊,手指一捻,發現了一撮塘泥。
他伸手就要推開窗戶……
雪苼忽然大叫。「啊,好疼!」
赫連曜收回手,走到她身邊,「怎麼了?給我看看。」
「剛才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現在好多了。」
「沒事就好。」赫連曜又準備去窗戶那邊。
雪苼拉住了他的手。
赫連曜一愣,低頭看著她。
雪苼說:「你能給我倒杯水嗎?」
赫連曜勾起唇,「以前不是使喚我挺溜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雪苼冷哼,「我不敢,你少帥是個給人使喚的人嗎?」
「你喜歡,我可以。」
雪苼愣住,他英挺的五官在淡淡燈光下變得輕柔,似乎跟以前不一樣了,他拿著水給她,發現她一直在看自己,便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臉兒。
「喝吧。」
雪苼收回視線,其實臉已經紅了,她趕緊垂下頭,頭髮也跟著垂落,擋住了臉頰。
赫連曜卻舉目四望,不是他多心。總覺得這屋裡有屬於陌生男人的氣息。
伸手去摸她的胳膊,雪苼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他幫著她拿穩了杯子,「你怕什麼,莫不是這房間裡藏了野男人?」
雪苼那一瞬間都能感覺到血液突突的往腦門兒上沖,端著杯子的手指驀然收緊,「是。」
她這樣說赫連曜反而失去了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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