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你今晚不會回來睡了(2/2)
什麼意思呀,一進門兒就給她下馬威?他赫連曜還真想左擁右抱享齊人之福呀。
雪苼抿抿唇角,「有心了,不過我這個人沒什麼姐妹的,還是叫您雅珺夫人吧。」
傅雅珺一上來就碰了個軟釘子,她有些尷尬,淡笑著:「是我唐突了。」
看著女人低頭斂眉一臉委屈的樣子,雪苼覺得大事不好。
果然,赫連曜一拍桌子。「尹雪苼,你少給我陰陽怪氣。」
雪苼微微側身,挑起眉毛仍舊是一臉的溫婉淡薄,「少帥,雪苼本來就是這樣。」
「你……」她坐下才有幾分鐘,他就給她氣的額角青筋直跳。
傅雅珺一看赫連曜要發火,忙拿起筷子說:「吃飯吧,小暘已經餓了。」
雪苼這才想起還給人孩子帶了禮物,這本來是想要和平相處的,人家說了句姐姐就觸碰了底線,差點把少帥給氣翻了臉,也不知道現在挽救還來不來的及。
這個孩子讓雪苼想起雲生,這世界上唯一跟她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不由的對孩子放軟了語氣,把裝著糖果的精美鐵盒子推過去,「你好。」
雲生很喜歡吃糖,她以為這孩子也會喜歡,誰知道那孩子推開盒子冷冷一哼,「你這個壞女人,要害我呀。」
雪苼著實愣住,這是個孩子說的話嗎?怎麼比他娘還直接狠辣?
傅雅珺立刻變了臉,看著樣子難為的快哭了,「對不起呀,這孩子有顆牙壞了去看醫生遭罪不少,所以就不再吃糖和甜食,他也認為給他吃糖的都是壞人,實在對不起,是我教育的不好。」
「小暘,誰讓你這麼沒禮貌的,趕緊給姨姨道歉。」
那孩子極其固執,扭著嘴把身子轉到一邊,拒不道歉。
赫連曜此時展現了慈父的風範,「小孩子家懂什麼,吃飯。」
有赫連曜寵著,那孩子更覺得自己有理,在椅子上搖搖晃晃,美的他不行。
傅雅珺沒完沒了,一個勁兒跟雪苼道歉,間或訓斥孩子。
其實雪苼也沒往心裡去,她不至於跟個小孩子去計較,但是傅雅珺這樣就沒意思了,她不就是想逼著雪苼說出點寬宏大量的話嗎?
她越是這樣,雪苼偏不,就當成她在教訓孩子。自己低頭開始吃飯。
「行了!」赫連曜這次拍的是筷子,「尹雪苼,你啞巴了嗎?雅珺說了這麼多難道你就不會說句沒關係嗎?」
雪苼給他嚇了一跳,跟著從善如流的回答,「哦,沒關係。」
赫連曜一拳打在棉花上,氣的眼珠子都瞪的老大。
傅雅珺竟然拉著孩子站起來,「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那孩子正在啃雞腿兒,忽然被媽媽強行拉走立刻大哭,傅雅珺臉色冷然,「你給我閉嘴。」
雪苼忽然覺得索然無味。
她也站起來,「我也吃飽了,告辭。」
「都給我坐下!」這次赫連曜沒有什麼可拍,要不是有孩子在,估計就開槍了。
傅雅珺低頭悶聲說:「阿曜,對不起,我沒把孩子教好。」
赫連曜對孩子說:「小暘你過來。」
孩子含著淚的眼睛看著傅雅珺,「阿媽。」
傅雅珺點點頭,孩子才慢吞吞的走過去,赫連曜把他抱在腿上,拿手絹給他擦了眼淚。然後撿出另一條雞腿給了他。
「慢點吃,都是你的。」
孩子笑的時候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竟然還是能啃動雞腿兒。
傅雅珺只好也跟著坐下,低頭捧起自己的碗。
雪苼卻還是俏生生的站在那裡,覺得自己不應該打破人家父慈子孝、夫妻琴瑟和鳴的美好。
轉身就要走,卻聽到身後赫連曜冷冷的說:「你敢走我就打斷你的腿。」
好吧,雪苼承認自己沒有出息,傷個胳膊就疼得要命,要是斷了腿還不直接去街上討飯去?
重新坐下,她也捧起才吃了兩口的飯,連客套都懶得偽裝了。
一頓飯,除了赫連曜和孩子偶爾說幾句。飯桌上基本是沒有交談的。
終於挨完了這頓消化不良的晚飯,雪苼再度想要走出去。
「你最近把汽車讓出來,雅珺初來雲州路不熟悉,讓她坐車,你沒事兒就在家呆著別出去。」
孩子還坐在赫連曜腿上,他說這話時候一片的自然,連看都沒看雪苼。
傅雅珺忙拒絕,「不用的,我跟小暘哪裡也不去,等要是給他看牙或者打營養針的時候再提前跟你說。」
雪苼覺得赫連曜下了命令自己也沒必要再說什麼,而傅雅珺也不過是客套話,但是赫連曜卻不高興了,「尹雪苼,難道你很忙嗎?」
雪苼淡然一笑,「我不忙,而且雲州我也熟。」
這麼笑著,終歸還是給刺痛了,她拿起桌上的糖盒大步流星離開了這間令人窒息的屋子。
出了房間,她竟然不知道該去哪裡。
不想回房間,那裡有赫連曜的味道太深同樣會窒息,她像個遊魂似得在宅子裡到處閒逛,也剛好治治剛才的消化不良。
小喜是在花園裡找到她的,她靠在廊柱上跟個木頭人似的運動都不動。小喜一摸她的胳膊冰涼,忙把人往屋裡扯,「夫人,回去睡覺吧,夜深了。」
雪苼乖巧的點頭,「小喜,我的禮物你滿意嗎?」
「滿意,當然滿意。」
「對了,一會兒你去拿,我給大師傅、花匠他們都買了禮物,大家這幾天都挺照顧我的。你跟他們說聊表謝意。」
小喜忙點頭,「好,我一會兒就去,您先睡吧。對了,今晚不洗澡了嗎?」
「我去浴室淋浴就好了,估計暖泉那邊有人。」
小喜看看左右,忽然壓低聲音說:「夫人,您猜那孩子是少帥的嗎?」
雪苼拽了拽她的長辮子,「不准嚼主子的舌頭,懂嗎?」
「我沒有,我就是聽他們底下人說那女人剛從南洋回來,都離開好多年了,聽說走的時候沒有孩子。」雪苼皺起眉頭,原來是舊情人呀。
她忽然想起那次她給赫連曜唱《送別》,他忽然變得很奇怪,難道那個時候他想到了傅雅珺?
雪苼想的腦子有點疼,她拍拍腦門兒,「小喜我們趕緊走,我怎麼有點頭疼。」
「估計是著涼了,回去我給您端碗薑湯,少帥親自熬得,一大鍋。」
「原來他喜歡熬薑湯呀。」雪苼以為他給自己熬薑湯是特別的。卻沒有想到他也給別人熬。這個男人,就會這麼一種伎倆,估計隨便哪個女人都用的上。
回到房間,她蹲下撿送大廚花匠那些傭人的禮物,「這是給大廚的棗泥兒糕,給花匠的剪子,給王媽的……」
她一抬頭,發現身邊的人已經換成了赫連曜。
有些許的驚訝,不過很快給她掩飾好,又是那種不在意的口氣,「小喜呢。她要幫我送東西。」
赫連曜用腳踢散她整理好的東西,「這麼著急去賄賂傭人?是想保住你在這宅子裡的地位?」
雪苼有些惱,「你幹嘛?這些東西裡面有吃的東西。」
「是嗎?」赫連曜把腳惡劣的碾了碾。
雪苼給他氣得頭更疼了,索性把東西扔下不管。
赫連曜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尹雪苼,你要賄賂第一個該賄賂的是我,我才是燕回園的主人!」
雪苼不想和他歪纏,真是見鬼了,他這個時候不該和他的雅珺共度良宵嗎?還是今晚他的雅珺受了氣他是來替她討公道?
想到這些,雪苼更不耐煩,她拿起放在放在桌上的那盒糖,「少帥,我賄賂你,求求你放我去睡覺。」
看著糖盒上的美人像,赫連曜額角的青筋再度蹦出來。
「尹雪苼,你拿我當孩子糊弄?」
「不要就算了!孩子我也糊弄不了呀,給人吃都是壞女人。少帥既然你不愛吃糖那我自己留著,請離開,我要睡覺。」
赫連曜忽然從她手裡搶過糖盒,用非常暴力的手段打開。
盒子裡一個個五顏六色的小球兒包在透明的糖紙里,非常的漂亮。
赫連曜拿起一顆藍色的剝開糖紙,用舌頭卷進嘴巴里。
雪苼有點頭皮發麻。她怎麼看都覺得他的樣子是在吃自己!
果然,下一刻他把她按在床柱上,大手把住她尖尖的下巴,嘴唇粗暴霸道的貼上去。
「你……幹什麼?」感覺到他嘴巴里的甜蜜味道,他竟然把那顆糖用這種方式堆到她嘴巴里。
他反過來吸吮著她嘴巴里的甜蜜,一顆糖在倆個人嘴巴里相濡以沫共同融化……
開始雪苼是懵的,僵硬的承受著他的吻,後來她開始反抗,手腳並用的捶打他踢他,這個男人是有病還是在跟她示威?用剛吻過那女人的唇再來吻她是告訴她必須接受共侍一夫的事實!
對於她的捶打赫連曜連管都不管,他似乎很享受這種軟弱而無用的反抗,雪苼越是打的激烈他就吻的更加激烈,那種瘋狂的樣子就像要生生吻死她。
雪苼算是明白了,他就是不想讓她好受,不就是給那個女人出氣嗎?好,她任由他宰割。
忽然感覺到身下的人停止了反抗,他的唇微微離開她,發現她雙眼緊閉抖得不成樣子。
她躺著一動也不動,聲音虛脫沙啞,「赫連曜,我錯了,我不該對你老婆無禮。我不該對你兒子無禮,求求你放過我,行嗎?」
赫連曜僵住,「老婆兒子?你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