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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女人,不准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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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苼別過蒼白帶淚的臉龐,眼神變得平靜了些,「大家都在說,難道你赫連少帥還有更好的說法?」

赫連曜硬生生拉高她的雙手禁錮在柱子上,灼熱的氣息逼近,他幾乎是含著她的唇說:「尹雪苼,你是在吃醋。」

雪苼瞪大了眼睛,根根分明的睫毛翹起很漂亮,「難道我不應該嗎?好歹我在燕回園裡還被人成為一聲夫人,就算再沒有地位你帶人回來也該說一聲,而且在督軍府……」

她說不下去了,越想越覺得委屈。真不明白那些幾個女人一個丈夫是怎麼過下來的,每天光吃醋生氣都要死了。

赫連曜不要臉的去親她的眼睛,「尹雪苼,你可真小心眼兒。」

是的,她脾氣不好心眼兒小,不會伺候人,所以呀,幹嘛還賴在她身上,直接把她掃地出門就好了。

她又要掙扎,而且鬧騰的很兇,赫連曜把腿卡在她腿間才制住她,「不准鬧。」

她流著淚,語氣有些悲涼。「少帥,既然你們一家三口團聚了你就放我走吧,我天生不是一個心胸寬廣的女人,我怕我會繼續做給你添堵的事兒。」

赫連曜抱起她給扔在床上,火熱熱的壓住她的時候已經是熱情高漲,「一家三口?那你給我生個兒子!」

雪苼煩透了他,手腳並用爬起來想走掉,「你要那麼多兒子分家產嗎?」

可是在赫連曜的狼爪下豈有逃走的獵物,他把人給壓回去,「尹雪苼,欲擒故縱我權當是小情趣,過度了就讓人討厭。」

面對他,雪苼真是沒了辦法。打不過罵不了,連跑都跑不了,身體累,心更累。

咬咬牙,她索性自己撕開了衣服,「你要做就快點,別耽誤我睡覺。」

他的臉立刻就黑下來,看著擺出一副受難模樣的小女人,有些興味索然。

從她身下來,他扯開被子躺下,背對著她。

雪苼愣住,這是完了嗎?

果然,剛才不過是做做樣子,傅雅珺在,他怎麼又能和自己做那種事?

這麼躺著有些難堪,她也爬起來裹了一條被子躺在裡面,倆個人背對著背,典型的同床異夢。

這個夜晚註定了要無眠,雪苼把眼睛都閉的酸痛了,可還是睡不著。

身邊躺著這個男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要面對怎樣屈辱的一份關係,怒火妒火各種複雜的火在她體內燃燒,讓她手腳發熱嘴裡也發苦。

索性推被而起,她窸窸窣窣的摸著披上衣服,想出去透透氣。

一隻大手抓住了她的腳踝,「你去哪裡?」

「不用你管。」她很強硬,這是尹雪苼的特點,即便她活的再狼狽也擺出衣服強硬高傲的姿態,讓人很很像去馴服,看到她低頭的樣子。

赫連曜冷笑「尹雪苼,如果你想用這種方法引起我的注意,你成功了。」

還要鬧嗎?她沒力氣。

給他上嗎?她不甘心。

咬著牙,她用一切噁心的話去罵他,妄想去激怒他。

但是他不為所動,沉默著做著自己想做的事。

她在一陣尖銳的疼痛里手指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背,「赫連曜,你為什麼不去睡傅雅珺。我看她的樣子巴不得和你大戰八百回合。」

他咬了她,是用力的那種咬,聽到痛苦的尖叫後才滿意的鬆口……

確切的說,這是他們的第二次。

赫連曜餓了好多天。

他把她壓進床鋪,尹雪苼塗了水胭脂一樣的臉上眼淚汪汪的,透著一股子可憐兮兮的勁兒,是真被欺負的狠了。

她抓著他的胳膊,親那些被自己抓出的痕跡,「不要了好不好,留著明晚。」

他親著她淚跡斑斑的小臉蛋兒,「這個沒有留到明天的,今日事今日畢。」

「可是我好難過。我疼。」尾音上揚又壓下,還帶著點哭音兒,撩撥的赫連曜心痒痒。

「小乖,你聽話……。」

如海浪一般的快樂打在腦子裡,雪苼眼前一片茫茫的白,迷迷糊糊的,她好像聽到赫連曜在說話,他說:「傅雅珺不是我老婆,她是我大嫂。」

「大嫂?!」

雪苼無法細想,她就像在一場暴風雨里被拋到岸邊的小船,渾身的骨架都鬆散掉了,睡覺才是她唯一想要的。

伸手摟過她的身子,赫連曜讓人窩在他的懷裡,她的小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真是給自己收拾狠了。

後知後覺的心疼,收緊手臂把她摟的更緊,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那股子沒有來由的煩躁。

第二天早上,雪苼依舊醒來的很晚,不出意外的,赫連曜早已經離開,平日裡到還不覺得,今天看著空蕩蕩的床鋪,她覺得分外的難受,有種心被挖去一塊的失落。

知道一會兒小喜會進來,她不想給她看到這麼激烈的戰況,想起來穿衣服,可是已經晚了。

小喜進門就看到扔在地上的衣服,她撿起來眉間帶些喜色,「夫人,昨晚少帥留宿在您這邊呀。」

雪苼蹙眉尖兒,「小孩子間說這些幹什麼,不知羞。」

小喜是由衷的替她高興,「這個羞什麼,說明少帥心裡有您。啊,少帥昨晚打您了?」

雪苼順著小喜的目光,發現自己露在外面的胳膊大腿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

她人本來長得就白,平常稍微用力碰一下都會淤青,昨晚……

她趕緊穿上衣服,「不是,他沒打我,你準備一下,我要去暖泉那裡泡一下。」

昨晚故意錯開傅雅珺,她覺得早上就一定不會碰到。赫連曜昨晚在她耳邊說那是嫂子她也聽到了,可是她不瞎,傅雅珺對赫連曜個什麼樣子她看的一清二楚,聽說赫連曜的哥哥過世很多年了,小叔子和嫂子有什麼也不是不可能。

看來,赫連曜是把想撒在傅雅珺身上的野都撒在了自己身上。畢竟還有點禮義廉恥的。等等,她說的是赫連曜嗎?他那種人會有這種東西?

雪苼想不透也不再去想,她沉入水裡,泡著酸軟疼痛的身體,舒服的直呻吟。

昨晚「操勞」過度,她泡著泡著就靠在池邊睡著了。

很淺的睡眠,甚至能聽到水流聲,卻也做了個夢。

夢裡,她穿著一身黑旗袍手裡還牽著個穿紅衣服的小姑娘。

小姑娘長的很好看,圓圓的臉大眼睛,叫媽媽的時候聲音很甜很糯。

她說:「媽媽我冷,媽媽我餓。」

雪苼第一次有了那種身為人母的心疼滋味。她緊緊抱著孩子,跟她說:「再堅持下,我們去找爸爸。」

爸爸?誰是孩子的爸爸?

天上下著大雪,她跟孩子都很冷,相互摟抱著在一家人的屋檐底下取暖。

忽然,有人推開她們,說少帥回來了讓她們滾遠點。

雪苼看著馬上的軍裝男人,十分的高興,這是赫連曜呀,她和孩子終於不用挨凍了。

可是就在她衝過去的時候,赫連曜用馬鞭抽下來,雪苼拼命護在孩子。夢裡的她竟然喊:「赫連曜,女兒是你的。」

他一身寒氣,說出的話跟冰錐一樣刺著她,「本少帥的兒子在這裡,哪裡來的阿狗阿貓都敢說是我的孩子,來人,放狗!」

又是放狗,赫連曜也和陳逸楓一樣渣。

「救命,救命。」耳朵邊傳來孩子的呼救聲,雪苼給夢魘住了,她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夢是醒。

所以,當傅雅珺和她孩子的奶媽衝進來的時候。雪苼是傻愣愣的靠在池邊,而那個小孩子君暘則在水裡撲騰。

奶媽穿著衣服就跳下來把孩子給拽出來,池子裡的水適合大人洗澡,一個六歲的孩子卻可能淹死。

君暘喝了水,上岸的時候就昏迷不醒,奶媽又哭又叫,雪苼這才清醒過來。

她有些茫然,剛才發生了什麼,那個小孩什麼時候到了池裡的?

奶媽撲過來揪住了雪苼的頭髮,「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要害死我家小少爺嗎?」

手足無措的傅雅珺哭著喊,「奶媽,你趕緊放手,她是阿曜的人。」

奶媽上趕著打了雪苼倆下,「太太,就是您太善良,她把小少爺害死了。」

雪苼這才反應過來,她推開奶媽就是兩耳光,「哪裡來的賤人,給我滾。」

奶媽氣的打跌,「太太,你看看她,你看看多囂張,趕緊叫少帥回來主持公道呀。」

雪苼給氣的臉都白了,這是哪裡來的潑婦,也太混了。

她用浴巾裹住自己,嘩的從水裡站起來。

奶媽捂著半邊臉想衝過去,卻給雪苼吼道:「你再鬧,再鬧下去孩子可真沒命了。」

一句話提醒了她們,奶媽要去抱孩子,「太太,我們去看大夫。」

雪苼一把推開她,「你有沒有點常識,雅珺夫人,我勸你換個奶媽,這樣的人帶孩子你也放心。」

「尹雪苼你要幹什麼?」

見雪苼要去碰孩子。傅雅珺攔了一把。

雪苼抬起眼睛看她,「你孩子是溺水,當然要施救了,讓開。」

傅雅珺一遲疑,卻還是拿來了手。

雪苼試了試孩子的鼻息,然後讓他躺平,雙手按住他的小胸膛給他用力按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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