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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女人,不准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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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苼試了試孩子的鼻息,然後讓他躺平,雙手按住他的小胸膛給他用力按壓。

這些都是在港島大學學的救生術,幸好還沒有忘。

奶媽對傅雅珺擠眼睛,小聲叫著太太,付雅珺沒理她,還不耐煩的推了她一把。

奶媽有些害怕了,追究起來是她看護孩子不利才讓孩子溺水的,她得想個法子屎盆子給雪苼扣嚴實了。

小孩兒哇哇的吐出好幾口水,肚子也迅速癟下去。

雪苼一看差不多,就給他人工呼吸。

奶媽急的直搓手,「太太,這算什麼呀。」

傅雅珺低喝了一聲,「你給我閉嘴。」

孩子終於甦醒了,張嘴虛弱的叫媽媽。

雪苼也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容,畢竟是一條人命,剛才在夢裡她如此呵護自己的孩子,想必傅雅珺也是一樣。

傅雅珺抱著孩子喜極而泣,一個勁兒跟雪苼道謝,雪苼忙擺手:「趕緊找個大夫來瞧瞧,別有其他的問題。」

「嗯,那我這就去了,真的謝謝你。」傅雅珺抬頭看她,忽然看到了她半果身體上的遍布的吻痕。

她的心頭一緊,眸子頃刻間發紅,昨晚她等了赫連曜整整一宿,他卻和她如此激烈的翻雲覆雨。

濃烈的恨意漫上心頭,她的手不由的收緊。

奶媽抱過孩子,「太太,我抱著少爺。」

傅雅珺聲音冷厲,「還是我自己來吧,你看看你一身水。」

奶媽低下頭,感覺里太太還是第一次對她聲色俱厲,她手攥緊,越發覺得這都是因為尹雪苼。

發生了這麼一段插曲,雪苼回房間後又想起剛才的夢,心裡像被挖空了一塊,她摸著小腹,幸好她不要生育赫連曜的孩子,幸好。

想到這裡她才記起自己沒有吃藥,忙從梳妝盒裡拿出吃掉,這才安心下來。

剛才救人很耗費體力,她又躺會床上。幸好小喜已經換了乾淨的床單,她舒服的滾了倆下,隨手拿起一本書看著。

她看的是當下流行的才子佳人白話小說,雖然太過夢幻但是寫的很有趣,她看著看著不覺笑出聲兒來。

赫連曜還沒有進門就聽到她銀鈴一樣的笑聲,頓時怒從心起。

一腳踹開房門,他在尹雪苼驚愕的目光下扣住了她的手腕。

雪苼疼得皺起眉頭,「赫連曜,你幹嘛呀?不會是大白天又想做吧?不行呀,我身上還疼著呢。」

她眉眼間都是小女人的俏麗風情,倒是讓赫連曜鬆了力氣,勾起唇他諷刺道:「尹大小姐一天到晚就想著榨乾本少帥嗎?真盪。」

雪苼俏臉緋紅,「你別胡說。對了,你趕緊去看看的……侄子,他今天不知道怎麼掉在暖泉里了,差點溺水。」

赫連曜深深看著她的眼睛,似乎想從她的眼睛裡辨出真假,「聽說是你施救?」

「是呀,我在大學時候學過。原來真是技多不壓身,當時你大嫂和孩子的奶媽都要瘋了。」

「自然,誰的孩子出事不害怕,就你一個旁觀者冷靜。」

雪苼忽然覺察出這話里的邪性,她上下打量著赫連曜,「你不該是懷疑我把孩子給弄水裡的吧?」

赫連曜居高臨下看著她。話語裡滿滿的都是壓迫:「那你說孩子怎麼能掉下去。」

「自然是大人的看管不利了。你得給孩子換個奶媽,他的奶媽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赫連曜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你這張嘴。」

「赫連曜我警告你,第一孩子怎麼到的暖泉我不知道;第二孩子怎麼掉下去的我也不知道;第三孩子是我施救的,你們別想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她言辭昭昭句句在理,可是赫連曜就是不喜歡她這股勁兒。

粗礪的拇指在她下巴上來回摩挲,他黑沉沉的眸子盯了她一會兒,「雪苼,可是雅珺和孩子的奶媽都看到了孩子在水裡掙扎你卻靠著水池看光景。」

「那是因為……赫連曜,你在懷疑我?」

「事實俱在。」

濃稠的諷刺浮現在他眼底,看的雪苼很扎心。

她冷笑,「那你還真是沒有腦子。很懷疑你是怎麼帶兵打仗的,那些你是戰神的傳說大概也是假的,你不過是個靠拼爹的草包而已。」

從他出生到現在,還沒有人敢這樣說他!

赫連曜眉間跳動這戾氣,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怒火在眸子燃燒壓都壓不下。

雪苼心裡涼了大半截兒,這是真發火了,而且這火氣還不是一般的大,他不會打她吧?

可是等了半天,都沒等到他的行動,雪苼睜開眼睛,發現他正深深的看著自己。

「你……」

她剛開口,忽然外面傳來一陣騷動,傅雅珺拉著她的奶媽推開門進來。

她一臉的歉意,當然是對著赫連曜,「阿曜,對不起,我敲門了你沒有聽到。那個,我是來道歉的,奶媽她就是胡說你不要聽信,也不要為了這個跟雪苼吵架,雪苼救了君暘,這個我們如論如何是要感謝的。」

聽著她的意思,是來勸架的。

雪苼看著赫連曜,她倒是要看看這位少帥是不是草包。

赫連曜放開尹雪苼,對傅雅珺倒是一臉的溫和,「雅珺,你不用替她說話,我自會查明。」

傅雅珺一推奶媽,「奶媽,趕緊給雪苼夫人道歉。」

奶媽心不甘情不願,她看了看尹雪苼,忽然對著赫連曜跪下。

她對傅雅珺說:「太太,我知道您是初來乍到不願意惹事,可是小少爺的命多矜貴,他可是赫連家的長子長孫呀。今天這事兒您完了我也完不了。我不過是個下人,大不了給少帥拉出去斃了,也不能讓您和小少爺受這樣的委屈。」

跟著,她給赫連曜砰砰的磕頭,「二少,我是跟著我們家雅珺小姐嫁到你們赫連家的,也算是老相識了,我拿我的命發誓,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這個女人就是沒安好心,她想要小少爺的命呀。」

原來是老交情,雪苼想,完了,這次屎盆子可真給自己扣瓷實了,要是赫連曜不饒自己賤命,那也得打包走人。

赫連曜不僅對傅雅珺好,對她孩子的奶媽也好,他把人給親手扶起來,「行了,剛才雪苼已經跟我說清楚,她當時是嚇傻了才沒有救君暘。一場誤會而已,大家都不要再追究了,都是一家人。」

赫連曜給了這麼大一個台階下,雖然心有不甘。但奶媽和傅雅珺都趕緊接著,奶媽又給他磕了一頭,「謝謝二少。」

傅雅珺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跟赫連曜說,都融化在那柔情的眸光里,但是因為有雪苼在場,她只好說:「我都說了是誤會,還望雪苼妹妹不要放在心上。阿曜,我先回去了,你有空的時候去看看君暘吧,他一直在念叨你。」

赫連曜點點頭,「好,我一會兒過去。」

雪苼還是大跌眼鏡。她是第一次看到這麼通情達理懂人情味兒的赫連少帥,簡直完美的放在桌子上就可以當菩薩供奉。

赫連曜轉身問她:「怎麼?不服氣?」

「怎麼敢?」雪苼說話陰陽怪氣,「不過我倒是要把剛才草包二字收回,簡直是混蛋,哪裡配的上草包。」

赫連曜捏住她的尖下巴晃了晃,「尹雪苼,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差不多就行了,不要鬧下去。」

「我鬧?剛才你也看到了,是那個奶媽一直咬著我。你……你相信不是我乾的?」

光顧著生氣了,她反應有些慢。

「你沒那麼蠢!」

「你既然知道不是我為什麼還要那麼說,那個奶媽分明就是在誣陷。」

赫連曜有些不耐煩,「奶媽是雅珺的陪嫁女僕,她的丈夫當年為了保護我大哥被人打死,難道你雅珺因為這點小事趕走一個忠僕?」

雪苼這才明白,原來赫連少帥的通情達理全是為了傅雅珺。

她一直都覺得,雖然赫連曜算不上好人,但起碼是個是非曲直很分明的人,但是為了傅雅珺他連自己的原則都不要了,看來要是事情嚴重些,他是寧可把自己都犧牲了,也不會動傅雅珺身邊的一個下人。

這等深情要真說只是單純的叔嫂關係,打死她都不信。

咬住下唇,她不知怎麼的心裡就鋪開一層悲涼。其實她是個很少傷感的女人,但是這一刻,她覺得很難受,就跟想到她爹去了,身邊再也沒有愛她的人一樣難受。

赫連曜淡淡看著她,儘管她掩飾的很好,但是他還是覺察到她的一樣,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捧起她的臉就吻,他說:「如果覺得委屈你可以說出來,我是你的男人。」

他說這句話本身就讓她覺得委屈。

自己的男人替別的女人出頭,難道這不夠諷刺嗎?

她搖頭卻又跟著點頭,「嗯,委屈了。那少帥什麼時候給我們批文開辦歌舞廳?」

吻變成了咬,雪苼吃痛的推開他,「啊,好疼。」

「你還真是不吃虧,什麼時候都不忘了撈點好處。」

雪苼纖細手指輕輕撫弄著他的衣領,「我是得撈點好處,省的哪天被趕出去一無所有。」

赫連曜眸光深邃,「永遠沒有那一天。」

雪苼抱住了他的脖子,「好了好了,你說沒有就沒有,批文給是不給?」

「可以給,但是你要替我做件事來換。」

「什麼事?」看著他凝重的表情。雪苼忽然隱隱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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