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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制服遊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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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粗礪的手指來回撫弄著她的唇瓣兒,眸子幽深,就是不說話。

雪苼有些急了,「你到底要幹嘛?」

他把手拿開,整個人變得嚴肅無比,「換衣服,要穿那次那套軍裝。」

雪苼更摸不准他要幹什麼,「為什麼?」

「不准問。」

雪苼心裡狐疑,她不知道赫連曜賣的什麼關子,從傅雅珺進門後他更加陰晴不定,不會把她帶進軍營當軍妓吧?

換了衣服出來,她特意把頭髮緊緊的盤在腦後,戴上帽子顯得非常精神。

還是不放心,她仰著頭問他:「你不會是養不起我,要我去女扮男裝當兵吃糧吧?」

赫連曜深深的眸子鎖在她紅唇上,這個女人穿一身軍裝都這麼誘人,讓他根本把持不住。

少帥的座右銘就是克制不了自然是無需克制,他把她推到牆上狠狠的吃了嘴唇。

雪苼身體軟了大半,她小手緊緊揪住他的腰帶,氣息不勻的說:「少帥,你這樣很容易讓我誤會的。」

赫連曜的手在她繫著皮帶的細腰處流連,啞聲說:「誤會什麼?」

「誤會你大白天吃藥了。」

赫連曜在她腰間軟肉狠狠捏了一下。「不知死活的女人,等晚上本少帥再收拾你。」

他一把就薅住她的脖領子,把人給拎到車上去。

雪苼尖叫,「我的頭髮,你輕點,赫連曜……」

傅雅珺躲在樹後看到了這一切,心緊緊揪在一起,她終究還是回來晚了。

奶媽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太太,小少爺醒了。」

「嗯。」擦擦發紅的眼睛,傅雅珺低下頭就要往房間裡走。

「太太」奶媽喊住她,低聲說:「您別難過,二少他還是對您有情的。」

傅雅珺淒涼的說:「有的是叔嫂之情吧。」

「難道您沒發現那位跟您很像嗎?說來說去,不過是您的代替品。」

「那又怎樣?阿曜只要一天忘不了那件事,我根本沒法子跟他在一起,他只會把對我的感情加倍發泄在那個女人身上。」

奶媽眼睛裡閃著狡猾的光,「太太,不如我們……」

傅雅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六年前的事你想再做一次?被阿曜知道了會生氣的。」

奶媽的表情猥瑣,「那有什麼關係呢,男人都是管不住褲子的二兩肉,二少一直那麼喜歡您,這不過是給他找個藉口,反正大少已經不在了,這裡也不是封平,老督軍和老夫人都不在這裡。」

傅雅珺給她說的極其心動,紅著臉說:「可是要怎麼做呢?」

奶媽說:「這個您別管,只管收拾的美美的等著吧,交給我。」

「你真是……」傅雅珺話還沒說完忽然聽到樹的另一邊傳來一聲驚呼,接著就有瓷器掉在地上的聲音。

她嚇得臉都白了,忙對奶媽使眼色,奶媽一閃身,看到小喜打翻了茶杯,正在地上撿碎片。

她拉著傅雅珺就走,等到了屋裡關上門才說:「壞了,給那女人的丫頭都聽去了。」

傅雅珺慌了,「奶媽這可怎麼辦?要是告訴了阿曜他會不會趕走我們?」

奶媽瞪起三角眼發狠,「不怕,我讓她沒機會開這個口。」

雪苼沒想到赫連曜所謂的讓她去做件事竟然去訓練。

他把她帶去了西山營地的訓練場。

雪苼遠遠的就看到了一群光膀子的男人在練習射擊,她拒絕,「我不要過去,那些男人都沒穿衣服,而且我射擊技術不錯,不用練。」

「不錯?」赫連曜挑起眉毛。「要是上次一槍能把楊六打死還能出後面的事兒?」

「我是故意的,我怕你要留著審他。」

赫連曜才不聽她說這個,拎著她的後衣領子把人給拎過來。

遠遠的,齊三寶就看到少帥和一個小兵,他跑過去,一身的汗珠子在古銅色的皮膚上閃閃發亮。

「少帥,你帶著石頭來長見識了,咦,不是石頭。」

一巴掌推開齊三寶湊過來的大腦袋,「滾,這是雪苼。」

「夫人呀。失敬失敬。呀你可別說,夫人穿這一身兒,那個詞怎麼說,英姿風風。」

雪苼噗的笑出聲兒,「齊團長,謝您謬讚。」

赫連曜橫了她一眼,「他白丁你也給白丁著夸?」

雪苼才不管他,「颯颯和風風在我這裡沒什麼區別,少帥,你要訓練我什麼,不如讓齊團長來?」

見雪苼不害羞的把目光鎖在齊三寶麻將塊兒似得胸膛上,赫連曜覺得很不舒服,他一把把雪苼扯過來,「不用,我自己來。」

指著一眼望不到頭的訓練基地,他對她說:「跑吧,先跑五圈兒活動活動筋骨。」

雪苼自然是不干:「我是女人,我不跑。」

「你是女人你不吃飯?給我跑!」

「是人都要吃飯好不好?赫連曜,我現在身上都疼,我不跑。」

「就是為了你以後不疼才跑。」他在她身上涼涼的看了一眼,「本少帥龍精虎猛,做一次你就給我暈,以後怎麼盡興?」

「你?」雪苼萬萬沒想到他打的是這種主意,太齷蹉了。

「你什麼你,趕緊的,我給你計時。」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白金殼子的瑞士懷表,還是好多年錢的樣式,一看就是舊東西。

她盯著那塊表,忽然想起那天他問自己要禮物的事情。

家裡人都有禮物,但是他沒有。

見她還在發呆,赫連曜忽然喊了一聲,「張副官,鞭子。」

張副官沒來,藍參謀長給遞了鞭子,雪苼對這個小白臉兒印象更差了。

藍參謀長其實就是聽到要鞭子並不知道幹什麼,現在看到雪苼咬牙的表情,才知道自己又把夫人得罪了。

他冷汗涔涔,老齊那樣的糙人總能博得美人一笑,自己卻走到哪裡都給女人討厭,這是什麼道理?

少帥拿著鞭子,雪苼卻在他要掄的時候早一步抱住了他,「君子動口不動手。」

赫連曜冷笑:「我是什麼君子,我是小人無賴王八蛋草包。」

雪苼吐出丁香小舌,原來她罵了他這麼多名詞呀。罵的真棒。

雪苼不管訓練場上有多少人她抱緊了赫連曜,「少帥不如和齊三寶比賽一回,要是你贏了我就跑。」

赫連曜皺起眉頭,「你敢跟我講條件?」

「不是呀,我覺得齊團長勇猛無敵,少帥您養尊處優一定比不過他。」

「你在激我?」

雪苼討好的搖頭,「不敢。我只是想證明是我的體力真不好嗎還是您吃了藥?」

從剛才她看齊三寶的身體開始,赫連曜身上的荷爾蒙就給她挑動了。

男人,在成熟的男人在女人面前有時候就有幼稚的一面,他伸手解開了皮帶,甩手掛在了雪苼脖子上。

這種色色的暗示。赫連曜你也是夠了!

跟著他解開軍裝的風扣,跟著是襯衣,最後跟齊三寶一樣,只剩下條褲子。

雪苼開始興味盎然的看著,乖乖,不比不知道,一比她還是喜歡赫連少帥。

赫連曜的皮膚要比齊三寶的白些,是正宗的麥色,修長的骨骼上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線條緊實又漂亮,而且他胸口沒有那些看起來很野蠻的毛髮,也沒有那麼多猙獰的傷疤。除了他後背一條條的……

她迅速把襯衣給他披回去,低聲對赫連曜說:「衣服就不用脫了。」

赫連曜偏不,他隨手把襯衣扔在她懷裡,然後漫不經心的說:「野貓抓都抓了,有什麼好遮掩的。」

齊三寶現在還是傻的,他要是能晚生個幾十年,大概就知道自己是那種傳說中的躺槍帝。

他跟活動筋骨的赫連曜小聲說:「少帥,真比呀,那我讓著您。」

赫連曜一手肘子戳他肋骨上,「齊三寶,一會兒我讓你叫娘。」

齊三寶摸摸他新剃的頭。小聲兒說:「少帥,看看您說的,我又不是小娘們兒。」

赫連曜上下看了看他,「要是你是個娘們兒,老子出家當和尚。」

藍子出在看台上大喊:「預備,開始。」

十圈兒,看誰先到。

藍子出讓人給雪苼搬了把椅子,又不知道從哪裡弄了個遮陽的小傘,還有一包瓜子。

赫連曜想帶雪苼來訓練,結果卻變成了他和齊三寶在掙著命的跑步,雪苼磕著瓜子邊看邊和藍子出聊天兒。

「藍參謀長,艾蓮才十二歲。」

藍子出最怕人家提這事兒,他這點愛好已經在軍營里傳遍了,他好好的一個芝蘭玉樹的大好青年給生生說成了猥瑣大叔,他覺得有必要跟雪苼解釋一下,「夫人,這其實是個誤會。」

「什麼誤會?」

藍子出忙把茶水遞過去,「艾蓮讓我想去了早夭的妹妹。」

雪苼毫不留情的戳穿他:「是情妹妹吧?」

藍子出一臉的尷尬,「是,訂過婚的。」

這時候忽然有人高呼,「齊團長超過少帥了!」

雪苼往場上一看,果然齊三寶在前頭,赫連曜明顯的落後於他。

軍官們開始偷偷的下注,有人賭赫連曜有人賭齊三寶,雪苼揚起眼角問藍子出,「藍參謀長,您覺得少帥和齊團長誰會贏?」

藍子出頗有些躊躇,「我覺得齊團長吧。」

「為什麼?難道齊團長不該讓著自己的長官嗎?」

「夫人有所不知,我們大家都經常跟少帥比賽,設計、摔跤、格鬥,贏了少帥是有賞的,所以沒有人讓著少帥。」

雪苼再一聽,果然大家全買齊三寶。竟然沒有人買赫連曜。

雪苼急了。

她站起來,身上也沒什麼錢,就把一隻細細的金鐲子給擼下來押上。

鐲子雖然細,但是鑲了一圈兒小鑽石,也是值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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